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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運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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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運上門

當金池陷入回憶中。

被健身房會員群裏的照片吸引來的,還有金池熟悉的人。

“金池,我們又見面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站在前臺臨時負責接待的金池擡頭,就看見蘇禮州的帥臉。

他似乎走的急,還有點微微喘氣,被胸肌撐得鼓鼓的西裝上下起伏。

“蘇律師,今天來健身嗎?”

小徐有些奇怪地問,蘇律師一般二四六健身,規律得很,今天怎麽突然打破常規了。

“嗯,今天突然想活動一下。”蘇禮州淡定地問答。

金池朝他打了個招呼,看著他剛下班一副西裝革履的樣子,“你要不要先去換衣服?”

“今天有點急,沒有帶換的衣服。不過我覺得只要有健身的毅力,換不換衣服不是問題。”

“沒事,蘇律師你可以光著膀子練,大家不介意。”

小徐笑呵呵地建議道,白看帥哥腹肌,這就是健身房打工福利啊。

蘇禮州耳尖有點泛紅,又看了金池一眼,脫下西裝,解開了領口,挽起袖子,手臂肌肉線條和胸肌在襯衫下顯露出來。

然後蘇禮州拿著器械,準備舉啞鈴,手臂上鼓起大塊肌肉,脖頸上青筋暴起,襯衫的克制和肌肉的狂野結合得恰到好處。

這時健身房門口響起另一個一個熟悉的聲音。

“阿州,你怎麽走得這麽急,我還沒……”

金池看清來人,吃了一驚:“小陳總?”

“金秘書,你怎麽在這,你們家顧總呢?”小陳總也楞了一下,立馬伸頭四處張望,沒有看到顧南修的影子。

金池幹笑一聲:“小陳總別找了,我休假了,顧總不在這裏。”

這時蘇禮州站到他的旁邊,仿佛兩人十分熟稔。

小陳總的視線在他兩身上來回打量,“你也認識阿州?”

金池點了點頭。

小陳總肩膀輕撞了一下蘇禮州,笑呵呵地說道:“阿州,你看我們多有緣,還有共同好友呢。”

蘇禮州淡淡回了句:“陳總,您的公司是被告,我是原告方辯護律師,我們最好還是回避一下。”

這個小陳老總還是這麽自來熟。

金池心中腹誹。

“別這麽絕情啊,要公私分明,等這場官司結束了,下次我請你做我們公司的法律顧問,怎麽樣?”小陳總依舊笑嘻嘻地說,作勢要攬住他的肩膀,被蘇禮州輕而易舉地避開了。

“如果您的公司需要法律顧問,可以和我們律所談,會給您安排資深的律師。”蘇禮州還是不鹹不淡地回答。

很明顯。

這是小陳總又雙叒叕心動。

只是不知道這次動心,走腎還是走心。

“一會我請你們吃飯啊。”小陳總興致高漲,熱情邀請,

金池沒心情和他周旋,剛好鹿小小發來的微信,說她快到了,發了個餐廳鏈接給金池,讓他先去等自己。

“不用啦,我有約了,回見。”

看到金池開始收拾東西,蘇禮州立馬上說道:“你要走了嗎,我送你。”

金池遲疑片刻,又看了一眼小陳總,站起身準備往外走:“不用,叫個車很方便的。”

“沒關系,我有空。”

一旁的小陳總不甘被冷落,馬上說道:“那也送送我吧。”

“不好意思,不太順路。”蘇禮州立馬回絕。

小陳總一臉委屈:“可是我還沒說去哪……”

“哪裏都不順路。”

蘇禮州的回答算得上冷酷無情。

……

……

顧南修捏著眉心,把青年企業家經濟論壇演講材料重重地摔在桌子上,“這就是你寫了一天的稿子?”

小可有些委屈:“小……顧總,我盡力了,金秘書休假了,沒有人幫我修改,我只能寫成這樣了。”

顧南修重重扣了扣桌子上的材料,涼涼地看著她,“你的文字功底,要是有當年你爸給你媽寫的那些酸詩一半文筆,也不至於整出這樣狗屁不通的玩意!”

小可嘿嘿笑了兩聲,知道他這人嘴硬心軟,試圖為自己狡辯:“我爸可是文學院院長,寫過的文章比我的命都長,我就是寫一輩子也比不上他呀。”

顧南修扯了下嘴角,語氣陰陽怪氣:“我看你在微博平臺上吃瓜,分享的頂流明星緋聞戀愛八卦,歇後語用到飛起,什麽小刀拉屁股真是開了眼了,癩蛤蟆裝青蛙長得醜玩得花,分析得那叫一個洋洋灑灑頭頭是道,瀏覽量都十萬加了吧。”

小可趕緊轉移話茬:“沒,沒有,金秘書什麽時候回來呀,我想讓他教我寫,對了,你們是不是吵架啦?我看他今天臉色不太好,一定是沒睡好。”

顧南修神情冷了下來,淡淡瞥了她一眼:“出去。”

小可試探性地看著他:“哦,那稿子……”

顧南修又捏了捏眉心:“我自己寫。”

“好嘞。”

小可眉開眼笑地離開了。

顧南修靠在寬大的座椅裏,轉頭看向巨大落地窗,窗外夜幕降臨,一棟棟高樓大廈披上璀璨的外衣,高架上的車子川流不息,一條條浩蕩星河。

他臉上沒有表情,平淡地打開電腦,手指骨節分明,修長有力,劈裏啪啦地在鍵盤上敲擊,很快完成了演講稿。

手機微信提示音響起,是小陳總發來的信息。

【你再不努力】

【金秘書馬上要被人拐跑了】

還附上一張金池和一個男人的背影,雖然只看到男人半張臉。

顧南修還是認出來了。

他見過這個男人。

叫什麽蘇禮州的,上次還約了金池吃過飯。

看著手機屏幕的照片。

顧南修凝眉低沈下臉坐在辦公桌前,低垂眉眼看不清情緒。

……

……

金池推脫不掉,最後蘇禮州開車送他到了約好的牛排店。

到了之後,金池和他前腳揮手告別,後腳鹿小小就出現在金池身後到了。

“那不是蘇禮州的車嗎,蘇律師送你過來的?”

鹿小小看著匯入車流的保時捷卡宴,忍不住調侃道:“你們倆有戲哦。”

金池無奈嘆了口氣,趕緊打住:“什麽戲,馬戲團的戲嗎,他只是拿我當個借口,甩開煩人的追求者。”

“我不信你們沒約下次。”

“……明天是約他了一起吃晚飯。”金池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和蚊子哼唧沒有什麽區別。

鹿小小戲謔地湊過來,用意味深長的目光打量他:“哎呦,你們這些詭計多端的男同。”

“誰能拒絕真誠小狗呢?”

鹿小小哈哈大笑,趕緊拉他往店裏走,她可不想還沒看到金池談戀愛就先被餓死。

兩人落座後,掃碼點了餐。

鹿小小撐著下巴,突然說道:“這次出差我回了一趟我爸家。”

金池有些吃驚:“你們不是很久已經不聯系了?”

“我爸騙我說,他得了重病,讓回了一趟家,見到了素未謀面、同父異母的弟弟,準確來說是異父異母的弟弟。”

“啊?”

這是八卦的味道啊,金池瞪大眼睛,豎起耳朵。

“小三和別人懷的,我爸是接盤俠。”

“這和你有什麽關系,為什麽要你回去?”

“他準備和小三離婚,腆著臉想讓我認祖歸宗,回去孝敬他唄。”

金池有些無語:“他怎麽可以不要臉成這個樣子……”

“他要是要點臉,以前就不會這麽對我媽了,他自己的選擇,和我無關,一切都是他的報應。”

鹿小小冷哼一聲,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你呢,不說說,這回怎麽下定決心離職的嗎?”

“顧總知道我是同性戀了。”

“什麽?!你和他坦白了?”

“算吧,我喝醉了,他以為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不知道腦子短路急著解釋,不小心就說出來了。”

“喝醉了?你的小糖果人格,沒對他做什麽其他事情?”鹿小小支著下巴,笑得一臉猥瑣。

“當著他的面大跳艷舞,算是貼臉開大嗎……”

鹿小小嘖嘖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怪不得你要辭職,我突然有點理解了,為你感到尷尬。”

“其實他開的工資夠高了,我還挺舍不得的,原來我以為繼續裝直男,在顧氏幹到退休也是不錯的選擇。”

“那就別辭。”

“可是顧總知道我的性取向了,肯定不會像以前一樣毫無顧忌的相處,特別是他還老是那樣抱我嗅我……這個考驗幹部可以,考驗我,不行的!”

“那就辭。”

“可是顧氏幹了這麽多年,多少有點情分在的,一下要走了,心裏還是舍不得。”

“那就不辭。”

“大力姐,你怎麽像個墻頭草。”

“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肯定要尊重你的選擇。”

“可是我……”

“內耗什麽呀傻瓜,大不了,我養你啊,我有多年的養狗經驗,保證把你養得白白胖胖。”

“……”

她還挺會安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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