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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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瘋語
“你幹什麽？”
宋景昀還要再打，安楠沖過去擡手制止了他，又捧著他的臉問道:“我做錯了什麽嗎？你要這樣折磨我？”
他平日裏生怕這人傷了痛了，宋景昀有點小病癥之類的，安楠心裏頭都疼，可這人現在這樣折騰自己，當真不知道是在懲罰誰。
“楠楠沒錯，是我錯得厲害。”宋景昀上前，將安楠抱住了不停說道:“我錯了，是我錯了，楠楠別不要我。”
“你錯什麽了？我又怎麽不要你了？”安楠想起今天被這個人冷落，眼睛就酸，聲音也哽咽了起來。
“我……”宋景昀雖然半醉，但承認錯誤的時候思路很清楚:“我不該扶那個馮子銘，不該多看他，不該和他說那麽多話，不該聽他唱什麽小調，不該不聽你的話一直喝酒，我什麽都錯了，楠楠。”
原來這個人都清楚他做的這些事情會讓安楠不高興，“可是為什麽，你知道錯……你還要這樣做？故意叫我難過？”
“不……”宋景昀嘟囔著，把嘴往安楠唇上湊，含含糊糊吻著他，“我舍不得……”
“騙人。”
“不騙人，楠楠。”宋景昀帶著滿身酒氣，還一下下地吮安楠的唇瓣，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再次來回得強調:“在這兒，楠楠在這裏，只有你一個，我只願意了解你，我只喜歡你，楠楠……”
宋景昀手環過安楠的腰，又往下挪動，拖著他的屁股想要抱他起來，但是此刻安楠有些抗拒，不住地推他，“放開我！放開我！”
“楠楠……”
安楠拿他沒法子，被他強行給抱了起來，結果宋景昀喝醉了酒沒站穩，被地毯給拌了一下，要往前倒。
落地之前，他一個轉身將身子給墊在了下頭，沒讓安楠摔著。
“你！”這下可摔得不輕，安楠心驚了下，連忙問他:“摔著沒有？！醉成這樣還非要抱我！”
“不知道。”宋景昀坐起身，捏了捏肩膀，裝傻一樣說:“好像背有點疼，屁股也有點疼，楠楠……楠楠你幫我看看。”
宋景昀撒起酒瘋來簡直磨人，安楠擔心他，只好將他上衣解開了給他看，心疼著責怪:“讓你鬧，紅了，等著我去拿藥塗一下再……”
“楠楠，你別走。”宋景昀一拉，安楠就又坐回了他的懷裏，安楠剛要勸他，宋景昀身體就隨之動了一下，碰到了某處，像浪一樣卷著安楠往裏頭落。
他的手臂環抱著安楠的腰，將他給箍緊了，又湊上去再次把人給吻住，還在安楠身上來回地蹭。
“宋景昀……你真的……”安楠被吻得錯亂，手被抓住了，帶著朝這人炙熱的身體摸過去，他只能艱難地說:“你真的很過分。”
安楠沒有等到宋景昀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就先被拆吃了個幹凈，他越是和宋景昀歡愛，疼了痛了，就特別想哭。
他埋在這人身上掉眼淚，抽泣著低吟，一副可憐模樣叫人心疼得緊。
宋景昀湊過去舔他的眼淚，安楠終究忍不住放下了姿態，張開了手摟上去埋怨道:“討厭你，讓我難過，討厭哥哥……”
安楠半夜裏被宋景昀抱起來清洗身體，他赤身被這人橫抱在懷裏，擡眼來宋景昀沈著一張臉，就知道他已經酒醒了，臉上依稀可見兩個紅色的巴掌印，讓安楠有點嫌棄。
他揉宋景昀的臉，揉了好一會兒也沒說出來嫌棄的話，反而乖乖問:“打那麽重不疼嗎？”
“楠楠，我對不起你。”宋景昀幫安楠清洗好，擦幹凈了又把人抱回床上，貼身上去，又和安楠抱了好一會兒，才問了句:“楠楠信我嗎？”
“你要我信你什麽？”安楠反問。
但面對宋景昀良久的沈默，他實在招架不住，回應道:“我信你。”
宋景昀舒了口氣，繼續說道:“馮子銘有問題，何栩安排他出現在此時，是為了引我上鉤，他們想讓我利用馮子銘搭上東境的行商做生意，營造出我與越氏秘密聯絡的假象，最後再引你兄長安樺兵敗，將叛國的名頭栽贓給我。”
安楠此刻有些聽不懂宋景昀在說什麽了，他甚至以為這人是酒還沒醒才能說出這些不切實際的胡話，可看著眼前人神色清明一臉嚴肅，他知道宋景昀不是在開玩笑。
“你要我相信這些，你給我一個理由。”安楠說。
“沒有理由。”宋景昀對於安楠的話有些失落:“我沒有辦法和楠楠你解釋，但是我很確定就是那樣，你信我吧，信我這次。”
安楠有哪一次沒有信宋景昀呢？其實剛才他已經答應過了，就不會反悔，但他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你說馮子銘有問題，那你不能避開他麽？”
“可以避開，但是……”宋景昀說道:“我不按照他們的計劃走，避開了這一次，下一次蕭榮他們要用什麽手段我就不知道了，到時候我在明敵在暗，難保……”
“那你說事關我兄長兵敗，這又是為什麽？”
宋景昀坐起身，用薄毯的順伏畫出圖案來。
“沒猜錯的話他們會先在蕭榮監軍的肅州，做出連破敵軍局勢大好的情形，屆時我會因為馮子銘搭上東境行商還有東境總督，他們只會騙我說是做生意，但實則是要留下我和東境往來的證據，到時候掉包我的信件，又讓你兄長在戰場上履勝，再做出蕭榮被困於肅州的假象，這樣能夠更加坐實我通敵的可能性……”
安楠看著宋景昀在毯子上比劃，思路如此清晰，難以讓人覺得他是在胡說八道。
“最後在這裏，”宋景昀指著一處說:“銀甸城以外，童雲關。敵軍連連敗退，你兄長自然會想要乘勝奪回童雲關，楠楠你還記得之前走私火藥的事麽？童雲關中間的長溪谷，兩岸地勢陡峭，軍隊不能走山林穿過，只能走溪谷之中，但若是提前將火藥埋在山上，適時引爆，會引起山崩。”
“哥哥……”安楠抓住宋景昀的手，一臉驚恐地看著他。
但宋景昀沒有停下，繼續和盤托出:“我自然不知道這些事，到時候你兄長戰敗，被伏或者身死，真正通敵的蕭榮會派人拿下童雲關，到時候他出現在禎陽城裏，交出我和太子通敵的‘罪證’，我們只怕再也翻不了身。”
宋景昀說完，他和安楠兩廂都沈默了，他擡眼看著安楠，期盼對方能信他的話。
安楠緩沖了很久才按耐下來心緒，他知道就算自己再問，宋景昀也只會說自己沒有辦法解釋，是夢？或是得了什麽高人指點？
安楠想了很多種可能，都有些不切實際，但這不代表他不相信宋景昀。
“所以你現在是想憑著這些沒有由來的話，讓我信任你，放你去接近馮子銘是嗎？”安楠撐著身子，湊近了，面露出一絲痛苦:“你要怎麽做？”
宋景昀咽了口唾沫，猶豫了半天才說道:“楠楠，我可能需要和你做戲，讓人覺得我們夫妻不和，這時候再接近馮子銘讓他相信我是真的昏了頭，必要的話我還得……納馮子銘做妾，以便接近他。”
“你說什麽？”安楠以為自己幻聽了，他甚至不敢相信這是宋景昀親口和他說的話。
今日那樣看著宋景昀和馮子銘攀談已經讓他如此不好受了，他要怎麽忍受自己最心愛的丈夫納了別人做妾？
他從小到大習得的教養，學過的規矩都告訴過他，丈夫納妾是正常事，他作為正妻應當忍耐寬容，可是被愛的時候，是這個人親口告訴他說:“你說的，這輩子只有我一個。”
“是，我答應過的事情我這輩子不會忘，我發誓，楠楠，我不會碰除你之外的任何人，我心裏也不會再裝下除你以外的人。”宋景昀將安楠拉近了懷裏抱緊了，同他篤定地說:“只是做戲楠楠，你信我，我只愛你一個，不論發生什麽你一定要相信……”
宋景昀現在就像個瘋子，同安楠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要做那樣過分的事，還反覆要求安楠相信他。
安楠忍到現在，實在沒辦法接受宋景昀要納別人做妾，所以最後在愛人期盼的目光裏，他搖頭說:“不行，你不可以有別人……”
他把頭靠在宋景昀胸口，一下下顫抖著，“就算是要裝出來，可我沒辦法看著你和別人站在一起，你身邊的人不是我，我就沒辦法……我會瘋掉的……”
宋景昀感覺到了肩上一片濕潤了，明明重生以來，他都立誓要讓安楠安心，可現在卻讓人不安到在他懷裏啜泣，這是在幹什麽？
“楠楠，對不起，我讓你傷心了。”
“不可以……你不可以……”安楠還在不停地說，像要被搶走珍貴寶物的孩子一樣。
他因為宋景昀的溺愛變得自私，這輩子最喜歡最在意的人，一點都不能分給別人。
宋景昀抱著他哄了好久，安楠的眼淚還是沒個消停。
他在和自己的內心抗爭，在試圖說服自己，可是一想到會面對什麽，難過就已經鋪天蓋地襲來，幾乎把他壓垮。
宋景昀把安楠的臉給捧了起來，他不忍看安楠再難過了，所以親吻著安慰道:“寶寶，不哭了，哥哥方才都是亂說的，不哭了，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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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麽？”
宋景昀還要再打，安楠沖過去擡手制止了他，又捧著他的臉問道:“我做錯了什麽嗎？你要這樣折磨我？”
他平日裏生怕這人傷了痛了，宋景昀有點小病癥之類的，安楠心裏頭都疼，可這人現在這樣折騰自己，當真不知道是在懲罰誰。
“楠楠沒錯，是我錯得厲害。”宋景昀上前，將安楠抱住了不停說道:“我錯了，是我錯了，楠楠別不要我。”
“你錯什麽了？我又怎麽不要你了？”安楠想起今天被這個人冷落，眼睛就酸，聲音也哽咽了起來。
“我……”宋景昀雖然半醉，但承認錯誤的時候思路很清楚:“我不該扶那個馮子銘，不該多看他，不該和他說那麽多話，不該聽他唱什麽小調，不該不聽你的話一直喝酒，我什麽都錯了，楠楠。”
原來這個人都清楚他做的這些事情會讓安楠不高興，“可是為什麽，你知道錯……你還要這樣做？故意叫我難過？”
“不……”宋景昀嘟囔著，把嘴往安楠唇上湊，含含糊糊吻著他，“我舍不得……”
“騙人。”
“不騙人，楠楠。”宋景昀帶著滿身酒氣，還一下下地吮安楠的唇瓣，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再次來回得強調:“在這兒，楠楠在這裏，只有你一個，我只願意了解你，我只喜歡你，楠楠……”
宋景昀手環過安楠的腰，又往下挪動，拖著他的屁股想要抱他起來，但是此刻安楠有些抗拒，不住地推他，“放開我！放開我！”
“楠楠……”
安楠拿他沒法子，被他強行給抱了起來，結果宋景昀喝醉了酒沒站穩，被地毯給拌了一下，要往前倒。
落地之前，他一個轉身將身子給墊在了下頭，沒讓安楠摔著。
“你！”這下可摔得不輕，安楠心驚了下，連忙問他:“摔著沒有？！醉成這樣還非要抱我！”
“不知道。”宋景昀坐起身，捏了捏肩膀，裝傻一樣說:“好像背有點疼，屁股也有點疼，楠楠……楠楠你幫我看看。”
宋景昀撒起酒瘋來簡直磨人，安楠擔心他，只好將他上衣解開了給他看，心疼著責怪:“讓你鬧，紅了，等著我去拿藥塗一下再……”
“楠楠，你別走。”宋景昀一拉，安楠就又坐回了他的懷裏，安楠剛要勸他，宋景昀身體就隨之動了一下，碰到了某處，像浪一樣卷著安楠往裏頭落。
他的手臂環抱著安楠的腰，將他給箍緊了，又湊上去再次把人給吻住，還在安楠身上來回地蹭。
“宋景昀……你真的……”安楠被吻得錯亂，手被抓住了，帶著朝這人炙熱的身體摸過去，他只能艱難地說:“你真的很過分。”
安楠沒有等到宋景昀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就先被拆吃了個幹凈，他越是和宋景昀歡愛，疼了痛了，就特別想哭。
他埋在這人身上掉眼淚，抽泣著低吟，一副可憐模樣叫人心疼得緊。
宋景昀湊過去舔他的眼淚，安楠終究忍不住放下了姿態，張開了手摟上去埋怨道:“討厭你，讓我難過，討厭哥哥……”
安楠半夜裏被宋景昀抱起來清洗身體，他赤身被這人橫抱在懷裏，擡眼來宋景昀沈著一張臉，就知道他已經酒醒了，臉上依稀可見兩個紅色的巴掌印，讓安楠有點嫌棄。
他揉宋景昀的臉，揉了好一會兒也沒說出來嫌棄的話，反而乖乖問:“打那麽重不疼嗎？”
“楠楠，我對不起你。”宋景昀幫安楠清洗好，擦幹凈了又把人抱回床上，貼身上去，又和安楠抱了好一會兒，才問了句:“楠楠信我嗎？”
“你要我信你什麽？”安楠反問。
但面對宋景昀良久的沈默，他實在招架不住，回應道:“我信你。”
宋景昀舒了口氣，繼續說道:“馮子銘有問題，何栩安排他出現在此時，是為了引我上鉤，他們想讓我利用馮子銘搭上東境的行商做生意，營造出我與越氏秘密聯絡的假象，最後再引你兄長安樺兵敗，將叛國的名頭栽贓給我。”
安楠此刻有些聽不懂宋景昀在說什麽了，他甚至以為這人是酒還沒醒才能說出這些不切實際的胡話，可看著眼前人神色清明一臉嚴肅，他知道宋景昀不是在開玩笑。
“你要我相信這些，你給我一個理由。”安楠說。
“沒有理由。”宋景昀對於安楠的話有些失落:“我沒有辦法和楠楠你解釋，但是我很確定就是那樣，你信我吧，信我這次。”
安楠有哪一次沒有信宋景昀呢？其實剛才他已經答應過了，就不會反悔，但他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你說馮子銘有問題，那你不能避開他麽？”
“可以避開，但是……”宋景昀說道:“我不按照他們的計劃走，避開了這一次，下一次蕭榮他們要用什麽手段我就不知道了，到時候我在明敵在暗，難保……”
“那你說事關我兄長兵敗，這又是為什麽？”
宋景昀坐起身，用薄毯的順伏畫出圖案來。
“沒猜錯的話他們會先在蕭榮監軍的肅州，做出連破敵軍局勢大好的情形，屆時我會因為馮子銘搭上東境行商還有東境總督，他們只會騙我說是做生意，但實則是要留下我和東境往來的證據，到時候掉包我的信件，又讓你兄長在戰場上履勝，再做出蕭榮被困於肅州的假象，這樣能夠更加坐實我通敵的可能性……”
安楠看著宋景昀在毯子上比劃，思路如此清晰，難以讓人覺得他是在胡說八道。
“最後在這裏，”宋景昀指著一處說:“銀甸城以外，童雲關。敵軍連連敗退，你兄長自然會想要乘勝奪回童雲關，楠楠你還記得之前走私火藥的事麽？童雲關中間的長溪谷，兩岸地勢陡峭，軍隊不能走山林穿過，只能走溪谷之中，但若是提前將火藥埋在山上，適時引爆，會引起山崩。”
“哥哥……”安楠抓住宋景昀的手，一臉驚恐地看著他。
但宋景昀沒有停下，繼續和盤托出:“我自然不知道這些事，到時候你兄長戰敗，被伏或者身死，真正通敵的蕭榮會派人拿下童雲關，到時候他出現在禎陽城裏，交出我和太子通敵的‘罪證’，我們只怕再也翻不了身。”
宋景昀說完，他和安楠兩廂都沈默了，他擡眼看著安楠，期盼對方能信他的話。
安楠緩沖了很久才按耐下來心緒，他知道就算自己再問，宋景昀也只會說自己沒有辦法解釋，是夢？或是得了什麽高人指點？
安楠想了很多種可能，都有些不切實際，但這不代表他不相信宋景昀。
“所以你現在是想憑著這些沒有由來的話，讓我信任你，放你去接近馮子銘是嗎？”安楠撐著身子，湊近了，面露出一絲痛苦:“你要怎麽做？”
宋景昀咽了口唾沫，猶豫了半天才說道:“楠楠，我可能需要和你做戲，讓人覺得我們夫妻不和，這時候再接近馮子銘讓他相信我是真的昏了頭，必要的話我還得……納馮子銘做妾，以便接近他。”
“你說什麽？”安楠以為自己幻聽了，他甚至不敢相信這是宋景昀親口和他說的話。
今日那樣看著宋景昀和馮子銘攀談已經讓他如此不好受了，他要怎麽忍受自己最心愛的丈夫納了別人做妾？
他從小到大習得的教養，學過的規矩都告訴過他，丈夫納妾是正常事，他作為正妻應當忍耐寬容，可是被愛的時候，是這個人親口告訴他說:“你說的，這輩子只有我一個。”
“是，我答應過的事情我這輩子不會忘，我發誓，楠楠，我不會碰除你之外的任何人，我心裏也不會再裝下除你以外的人。”宋景昀將安楠拉近了懷裏抱緊了，同他篤定地說:“只是做戲楠楠，你信我，我只愛你一個，不論發生什麽你一定要相信……”
宋景昀現在就像個瘋子，同安楠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要做那樣過分的事，還反覆要求安楠相信他。
安楠忍到現在，實在沒辦法接受宋景昀要納別人做妾，所以最後在愛人期盼的目光裏，他搖頭說:“不行，你不可以有別人……”
他把頭靠在宋景昀胸口，一下下顫抖著，“就算是要裝出來，可我沒辦法看著你和別人站在一起，你身邊的人不是我，我就沒辦法……我會瘋掉的……”
宋景昀感覺到了肩上一片濕潤了，明明重生以來，他都立誓要讓安楠安心，可現在卻讓人不安到在他懷裏啜泣，這是在幹什麽？
“楠楠，對不起，我讓你傷心了。”
“不可以……你不可以……”安楠還在不停地說，像要被搶走珍貴寶物的孩子一樣。
他因為宋景昀的溺愛變得自私，這輩子最喜歡最在意的人，一點都不能分給別人。
宋景昀抱著他哄了好久，安楠的眼淚還是沒個消停。
他在和自己的內心抗爭，在試圖說服自己，可是一想到會面對什麽，難過就已經鋪天蓋地襲來，幾乎把他壓垮。
宋景昀把安楠的臉給捧了起來，他不忍看安楠再難過了，所以親吻著安慰道:“寶寶，不哭了，哥哥方才都是亂說的，不哭了，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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