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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漂亮的王爺22 是我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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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漂亮的王爺22  是我唐突了

蕭昭延本以為自己晚上應當會睡不著,他也向來淺眠。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他睡的很好,就像是終於安心了,獲得了失而覆得的珍寶。

一夜好夢,第二日醒來時,蕭昭延睜開眼睛便看到了睡得香甜的褚言。

他忽然感覺到一陣沒來由的心悸,隨之而來的,又是那種惡心的欲望。

蕭昭延轉過頭去,腳步無聲的來到門外,叫了仆人為他梳洗一番。

眼見到了不得不上早朝的時候,蕭昭延推了推褚言,想讓他醒過來,然而褚言十分霸道的一把抓過被子蒙住腦袋。

蕭昭延微嘆了口氣,決定不再為難他,轉頭去上早朝了。

皇帝自然是問了褚言的去向,蕭昭延為褚言打了圓場,說褚言昨夜生辰會喝多了,在他那裏歇息。

皇帝不滿道:“我知道他高興,可也不能不顧自己的身體,子洲你也是,太胡來了。”

“臣知錯。”

“好了,眾卿可有本奏。”

早朝結束,蕭昭延沒有立刻去丞相府辦公,而是回了自己的府邸,看看褚言。

他那嬌貴的小王爺還是沒醒,不過想來也到了快醒的時候了。

蕭昭延也沒去丞相府辦公,他就叫人把公文搬到了自己的府邸,等褚言醒來,大約能第一眼看見他。

快到了日頭高懸的時候,褚言終於醒了過來。

他從床上爬起來,迷迷糊糊的疑惑著,自個的宮女怎麽沒過來叫他起床。

往常總是要喊他兩三遍才能把他叫起來,今天沒叫,他一覺睡到了現在。

“醒了?”

褚言轉過頭,迎面就是一張美顏暴擊。

他自己沒洗漱,素面朝天,蕭昭延卻精致漂亮的不行。

“去洗漱一下吧。”蕭昭延道。

褚言在這個世界被人伺候慣了,他光腳站到毯子上,張開手就要宮女來給他換衣服。

因為還有點昏昏沈沈,所以他沒睜眼,又迷糊了一陣。

等再睜開眼時,他就看到蕭昭延在他的面前忙碌,他昨天穿的衣服,腰帶是新樣式,有點難扣。

蕭昭延彎著腰低著頭,弄了好一會沒弄好,於是他半跪到地上,目光和腰帶平視,這樣弄起來更容易。

然而他現在這個位置,有點危險,從褚言的視角看,他只能看到蕭昭延的頭頂玉簪。

褚言剛起來,沒去方便過,小褚言很是精神。

於是褚言的腦海裏就不由自主的開始浮想聯翩。

然而他這麽一聯想,那玩意就更精神了。

蕭昭延替褚言系好腰帶後,不經意的往下一看。

然後他楞在原地,半天沒回神。

褚言故作鎮定道:“哈哈哈這是男人起床的正常反應吧。”

——褚言又覺得自己這話說的帶著點嘲諷意味。蕭昭延不就沒反應嗎。

總之他感覺怎麽說都很奇怪,於是幹脆他就不說了,提著褲子就跑出了門。

一邊跑一邊喊道:“我出去方便一下,等會兒回來!”

丟人又尷尬的褚言在茅房外面的回廊裏待了好一會,等他臉上的熱意褪去之後,他才又跑回蕭昭延的屋子裏。

褚言用鹽漱了口刷了牙,又偷偷的打量了一眼蕭昭延。

沒想到被對方直接抓包,蕭昭延問道:“要吃些東西嗎,已經到了用午膳的時辰了。”

褚言笑著道:“好啊好啊。”

吃飯的時候,蕭昭延沒有要人在旁邊伺候著,而是把下人都屏退了,他自己動手給褚言夾菜。

蕭昭延已經研究透了褚言喜歡的菜式,上來的都是褚言愛吃的。

在褚言吃的正歡的時候,冷不丁聽到旁邊的蕭昭延來了一句:“其實我能幫你的。”

“我見到我娘做過,用手或者是嘴都行。”

褚言那一口飯直接噴了出去,噴到了桌子的其他菜上。

“抱歉咳咳咳咳——”褚言被蕭昭延這偶爾的大膽嗆得不敢說話。

蕭昭延卻並不是很在意的說道:“沒關系,是我唐突了。”

蕭昭延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不不不,我沒有講你唐突,我就是……吃的噎著了。”

“那我能那樣做嗎。”

“嗯……下次有機會吧。”褚言打著馬虎眼。

蕭昭延自然能看出來褚言真心或者敷衍,不過他沒有戳破褚言,而是溫柔的給褚言擦嘴角的殘渣。

他這行為實在是叫人挑不出錯處,褚言也格外受用他的溫柔。

再往後蕭昭延就沒口出狂言了,褚言被丞相大人伺候著吃了一頓飯,心理和生理都十分滿足。

吃過飯,褚言也要回刑部了,就算他這個崗位再摸魚,至少也得回去看看。

距離下次休沐日,還要再過三日,褚言眼巴巴的等著下次休沐日的到來,到時候他可以和蕭昭延玩、啊不、治病一整天。

而關於和女主絕交的想法,最後還是被褚言從原計劃中刪除了。

縱觀褚言看過的言情劇,每當男主角為了保護女主角,而和她劃清界限時,他們二人會因為誤會產生新的虐戀情深,而且男主的劃清界限起不到一點用,女主還是身處危險。

褚言作為一個狗血文集大成鑒賞者,他最後總結出來一條鐵律。

與其在自己心裏整那麽多彎彎繞繞,不如強大自身。

與其如何考慮讓女主和反派和解,不如幫著女主做大做強,這樣誰想動女主,都要掂量一下。

做完這個決定之後,鹹魚褚言不能再摸下去了。

他開始幫女主做三年模擬五年計劃。

首先小世界最需要發展的,是生產力,而身為一個農業大國,最根本的生產力,就是糧食。

褚言和楚曦清在吃飯的時候,褚言有意無意的引導道:“其實我覺得,你的產業還可以進一步拓寬。重農抑商是自古如此,如果你想真正被看到,其實田地產量,反而是最好的方式。”

楚曦清道:“做生意都做不過來,沒空種地。”

褚言:你的動力呢!你勾引七皇子和太子的決心與勇氣呢!不要就這麽躺了啊!

“而且我為什麽要讓他們看到,我過我自己的日子挺好的。”楚曦清看透了這個世界的本質,她徹底擺了。

褚言心裏著急啊,他繼續勸說道:“你如今還是被蕭昭延的人盯著,不入到我皇兄的眼裏,你很有可能無知無覺就死了。”

“你不是跟蕭丞相很熟嗎,你勸勸他。”

“勸不了一點,他還會反過來勸我和你絕交。”

“那你為什麽不按他說的做。”楚曦清的目光看起來直勾勾的。

褚言被問的也是一楞,表面的原因就是,褚言覺得就算和女主絕交,也不會對他的任務起作用,甚至會起反效果。

在這種猜測下,褚言也不願意去做傷害女主的事情。

深一點的原因可能是,褚言覺得楚曦清是個合格的閨蜜,和她一起玩,和姬容一起玩是不一樣的。

再深一點,可能是褚言有點排斥,用任務的成功與否,物化一個人的情感。

他認可小世界的人物,也從來沒覺得自己高高在上。

如果他把所有的情感,都為任務的成功來做鋪墊,那他和主神的輔助系統有什麽區別呢。

在主世界高度發達的同時,人類擁有了近乎漫長的壽命。

但人類在學習各項技能上,花費的時間反而變少了。只需要一點金錢,技能就會化作你的記憶,送進腦海。

喜歡射箭,分分鐘變成箭術精通,喜歡游泳,一劑基因藥劑,立刻成為游泳健將。

在什麽東西都唾手可得的情況下,人們的情感便像一潭死水,無法得到自己動手努力最後達成目標的快樂,無法體驗一次次超越極限的精神愉悅。

艱難的過程消失,他們能獲得的,是一陣幻劑紮進皮膚裏,那廉價又腎上腺飆升的刺激。

但褚言覺得,這種刺激更像是鏡中花水中月,久而久之,你無法分辨自己活在現實,還是活在虛幻,又或者你已經死了,只是在做一場無限延長的夢境。

情感是褚言的錨,只要他能感受到自己真實的情感,那他就知道自己存在於真實之中。

——當然偶爾感情也還是會給積分讓步,畢竟獲得積分的快樂也是實打實的。

褚言回過神來,看著楚曦清帶著探究的眼神,他回答道:“可能是因為,我覺得你還需要我。”

這個回答是楚曦清沒料到的,甚至她無法理解。

需要這個理由很奇怪,不只是她需要,那些窮苦人家,也希望褚言能把家財給他們,那些穿不起綾羅綢緞的,也希望褚言能把衣服給他們。

需要這個詞太籠統了,需要他的人很多,他卻都沒理會,只是理會了自己。

楚曦清一瞬間感到心臟跳動有些快,她不可避免的產生了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於是她用詼諧的語氣,假裝不在意道:“你該不會暗戀我吧。”

褚言果斷又殘忍的打破了她的幻想:“那倒沒有。”

褚言又道:“我喜歡男的。”

楚曦清捂住胸口,她道:“你說第一句就夠了,為什麽要反覆傷害我兩次。”

“不重要,我的提議你怎麽想,你讓糧食高產,我在皇兄面前提一提你,這樣你就能順理成章的得到褒獎,成了名人,蕭昭延就不敢隨便動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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