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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漂亮的王爺19 真哭啦?我看看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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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漂亮的王爺19  真哭啦?我看看我看看

褚言因為生病,睡覺的時候格外昏沈,往常他睡五個時辰,現在一天能睡六個時辰,一天的一半都在睡覺。

他中午的時候才醒過來,睜開眼睛的時候,發覺自己的身邊已經站了一圈人。

皇帝、太子、六皇子、七皇子、姬容……

平日裏和褚言熟或者不熟的,都來了。

褚言這屋子平日裏看著挺寬敞,如今被擠了這麽多人,一下子就顯得有些狹小。

褚言掙紮著想坐起來,卻被皇帝按了下去。

“別起來了,就躺著說話吧。”

皇帝都這麽說了,褚言也就不糾結了,躺著瞪著眼睛看著皇帝。

他們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最後還是皇帝先敗下陣來。

“你怎麽身子骨這樣弱,隨便的春風寒,就把你吹倒了。”皇帝的語氣中帶著悵惘,他最害怕的,就是看到弟弟生病的模樣。

生病就意味著死亡,他也長於後宮,見到了太多夭折的孩子。

褚言看著皇帝淩亂未來得及梳理的頭發,心軟了,於是他道:“不是故意的,我晚上睡相不好,把被子踢了,只是著涼了而已,又不是什麽大病,不要這樣緊張。”

“你宮中當值的宮女是誰,她為什麽不好好看著你?哪有主子生病,她卻活蹦亂跳的道理。”

一聽皇帝這話,褚言就察覺到了對方要殺人的苗頭,於是他著急的說道:“哪有子時了還讓宮女守在身邊的,皇兄你別罰我宮裏的人——咳咳咳。”

因為平躺著說話太急,褚言氣沒順好,咳嗽了出來。

“好好好,我不罰,你別動氣,好好養著病才能痊愈。”皇帝伸手拂去褚言額頭的發絲,輕輕拍著他的肩膀。

褚言看著皇帝雙鬢的白發和帶著紅血絲的眼睛,因為裝病而生出的愧疚感占滿了內心。

“皇兄,你別跟我生氣了好不好。”

“我怎麽敢跟你生氣,你啊。”皇帝嘆了口氣,繼續道,“真是來跟我討債的。”

“我不想娶親。”褚言對著皇帝說道,“如果硬要讓我去,我寧願早些死掉。”

皇帝皺著眉頭瞪著眼睛,又氣惱又不敢對著褚言發脾氣。

一旁的太子打圓場道:“父皇,皇叔還小,不如再讓他考慮幾年。”

太子給了一個臺階,皇帝就順勢下了,他道:“不急,阿言你再好好考慮考慮。”

褚言不想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不然之後還要煩心,於是他又道:“那如果我心意不變呢。”

皇帝道:“還能怎麽樣,難道我還真能把你綁著洞房花燭,那像個什麽樣子。”

褚言得到皇帝的認可,終於松了一口氣。

皇帝中午沒離開,而是親手給褚言餵了一頓飯,等盯著褚言喝完了藥,他才回去處理公務。

皇帝一走,那些跟褚言不太熟的人,也都紛紛離去,那些人只是來走個過場,象征一下對褚言的尊敬。

這會屋子裏就只剩下了太子、七皇子和姬容。

姬容知道褚言是裝病,所以不怎麽擔心,反而在看到七皇子和太子噓寒問暖時,他心裏不大舒服。

姬容知道自己是個占有欲很強的人,他幼時,母妃只是嬪位,又不受寵,所以連帶著他這個皇子,也經常受人排擠。

他擁有的東西很少,所以每一件都很珍惜,他總是獨來獨往,所以唯一的一個朋友,他視若珍寶。

小皇叔是他唯一的朋友,他自然也希望,自己是對方唯一的朋友。

可小皇叔深受陛下寵愛,想攀高枝者數不勝數,他只有盯著小皇叔,和對方日夜相處,才能讓對方的視線不看到別處。

那是他小時候的想法,等他漸漸長大,他便意識到,自己走進了誤區,性格更是古怪。

他想改,卻又改不了,只能一會假裝大度,一會真心吃醋。

眼下他就不想裝了,他害怕太子哥哥,卻不害怕七哥,於是他的那點醋勁,就朝著七皇子姬晟傾倒出去。

“我不知道原來七哥和皇叔的關系,也這麽好了。”

褚言對姬容太熟了,他一張口,褚言就知道他什麽意思。

害怕七皇子說漏嘴,褚言主動道:“我在刑部的公事結束的早,和老七碰見了幾次,也就在一起吃飯聊聊天。”

褚言連忙給七皇子使眼色道:“對吧老七。”

然而七皇子卻不知道犯了什麽毛病,一貫穩重的他,此刻一時腦熱,露出了個嘲諷的笑,“不只是幾次,我們有一段時間天天湊在一起玩,我聽說他休沐日會同你一起,只是七日才能輪的一次休沐,你和他又有幾分時間在一起呢。”

褚言:!

老七你背刺我!

說好了是咱倆的秘密!

姬容早不是小孩了,不會被人隨便激兩句,就對小皇叔大發脾氣,那樣只會把小皇叔越推越遠。

姬容似笑非笑的看向褚言問道:“是這樣嗎。”

“只是因為你沒有入仕而已,若你不用上學了,我肯定是天天和你在一起的。”

姬容聽了褚言這話,止不住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神情,他看向七皇子道:“七哥,我相信小皇叔。”

七皇子神情帶著些受傷的看向了褚言,他道:“小皇叔,難道我就不重要嗎。”

姬容聽到這話,立刻對褚言投去了一個審視的目光。

褚言選擇倒在床上,用被子蓋住腦袋,試圖把自己悶死。

一旁的太子看不下去了,他道:“好了,都少說兩句,他還在病著,你們是打算難為死他嗎。”

褚言在心中默默為太子點了個讚,不愧是我的好大侄。

太子發話之後,姬容和七皇子就明面上偃旗息鼓了,但是在他們要走的時候,七皇子湊到褚言的面前說了句:“小皇叔,等你好了,我們還一起去放花燈。”

七皇子說了這話之後,褚言就感覺到了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姬容下一刻就撞開了七皇子,湊到褚言的面前,陰惻惻的說道:“你還跟他一起放花燈了?”

褚言辯解道:“就放了一次,那次正好過節,順路去了。”

姬容就像是捉奸在床的冤大頭相公,不僅不能大發脾氣,還只能忍氣吞聲。

褚言順毛道:“等今年你春闈考完了。咱們天天去放花燈。”

姬容哼了一聲,這才作罷。

被姬容撞開的七皇子深深的看了一眼床上的褚言。

他和姬容,其實本質上是一類人,同樣是不受重視的皇子,同樣有一個不受寵的母妃。

按照書上的道理來說,他和姬容按理應該成為朋友,然而事實卻是,他並不想和姬容做朋友,他想搶了姬容的朋友。

當他看到小皇叔和姬容成雙入對時,他多少是嫉妒的。

為什麽是姬容不是他,明明他才是跟小皇叔同歲的人。

但是他和姬容最大的不同在於,姬容把他的情緒流於表面,而他藏在心底。

看著姬容因為嫉妒而扭曲的神色,他總是能感受到一種惡劣的快感。

不過,當他真的和皇叔做了朋友之後,他的想法也慢慢在改變。

七皇子見自己的目光引起了褚言的註意,他對著褚言歪著頭微微一笑,然後換來了褚言一個“你拱火沒夠了是吧”的神情。

太子適時的出聲道:“好了,都走吧,讓小皇叔好好休息。”

褚言看著姬容和七皇子都走了出去,這才松了口氣。

因為今天已經睡得很足了,所以褚言不困,而且精神頭很足。

申時兩刻的時候,褚言這裏又來了位訪客,蕭昭延過來了。

褚言驚訝的看著他,問道:“你怎麽來了,皇兄同意你來看我?”

蕭昭延是外臣,他不能隨意進宮,需要得到皇帝的同意後才行。

而且除了年宴和宮宴之外,外臣必須在宮門關閉之前離開。

“陛下已經把你的禁足令解除了。得了他的口令之後,我就過來了。”

蕭昭延這會忘記了自己說過的,要保持距離之類的話,他忍不住去摸摸褚言,看看他的身體有什麽問題

臉色被病痛折磨的有些發白,嘴唇的顏色很淺,鼻子是紅紅的,眼睛裏也有紅血絲。

從和褚言認識之後,這是蕭昭延第二次見到褚言生病,上一次是泡溫泉的時候著涼,只是睡了一晚就好的差不多了。

這次褚言病的更嚴重,被折磨的帶著嬰兒肥的臉頰都消瘦了。

如果褚言知道蕭昭延的想法,他一定要吐槽對方想太多,他才病了兩天,哪來的消瘦。

“你明知自己身體不好,為什麽這樣不愛惜。”

褚言聽到蕭昭延帶著點責怪的話,下意識的反駁道:“我沒有不愛惜啊,這不是個意外嗎。”

“這是意外嗎,你當真不是用自己的身體,去威脅陛下?”

褚言被蕭昭延點破了這件事,心虛的說道:“也沒有威脅吧。”

“明明只要裝病就好了,你怎麽這麽實誠。”

“裝病那不是騙不過。”

“如果真因為這個,你出事了怎麽辦?”

褚言剛想跟他講不會出事,擡頭就看到蕭昭延紅了眼眶。

他穿著大紅色的宰相常服,身形高挑清瘦。

風塵仆仆的趕來,他沒了平常的精致,身上也不是香味,而是書墨味。

褚言有些呆呆的看著蕭昭延那張臉,那是一張看起來有些邪氣,實則俊美無儔的臉。

這樣的臉梨花帶雨的流淚,該是什麽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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