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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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店裏的生意不算冷淡，因著之前有些小小的名氣的原因，還有一些老顧客特地趕來照顧生意，杜眷有些受寵若驚，笑著和他們交談幾句順帶給了一個優惠價。
一天的工作很快做完，收拾好店裏後，太陽已經落山，只有最後一絲殘陽擠在高樓大廈錯落的縫隙裏，流淌出一些光輝來。
金屬碰撞的清脆聲在手中響起，杜眷鎖好門，打算步行回家。
“I was listening to the ocean,I saw a face in the…… ”電話鈴聲響起，杜眷打開手機接通：
“surprise！
小眷眷，沒有想到是我吧？”
電話另一頭響起一個富有活力的少年感的聲音。
杜眷在路上拿著手機楞了一小會，手裏還拿著回家路上買好的菜。
這是他的大學好友，蔣木。
“不是說要兩周後才回嗎？”杜眷語氣裏還帶著沒有反應過來的驚喜問道。
他記得蔣木幾個月前就開始了環球旅行，又經常去一些國外自然風光的小鎮，有時候突發奇想要爬山的話，至少一個月都聯系不上。
“哎呀，發生了一點事情，我爸緊急召回，要求我趕緊繼承家產，這就回來啦。”蔣木語氣輕松地簡單總結了一下因果。
“那也不錯。”杜眷笑了一下，走進單元門，按了電梯繼續道，“本來就很危險。”
“你和我爸一樣，老古板。”蔣木小小的抱怨了一下，不過很快又語氣高昂，“知道為什麽我願意回來了嗎？”
“嗯…”杜眷沈吟了後，還真想不到有什麽能讓蔣木願意收心，“為什麽？”
叮咚一聲，電梯開了，杜眷擡眼裏面站了一對夫妻，另一個矮小一些的omega似乎有些怕冷，電梯門開後手不自覺地顫抖了兩下，往身邊人身後躲了躲，杜眷走進去見樓層一樣便直接保持了一個禮貌的距離站好。
電話裏的聲音還在繼續：
“因為我爸同意我開店了，啟動資金已經打到我的卡上來了，等我酒吧開了，記得第一個來捧場。”蔣木在電話另一頭含笑說著。
難怪，杜眷垂首輕輕笑了一下，蔣木一直以來的夢想就是這個，但是因為家裏一直不支持，也鬧了很久了，這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恭喜。”
剛剛打算說下一句的杜眷突然從鏡子裏看見了什麽，定定的看著鏡子裏的omega。
“先生，請不要這樣看著我的妻子。”高大斯文的alpha語氣生硬寒冷，很明顯有些不開心，還摟住了身邊的人。
杜眷像是一下子從夢裏清醒過來，暗覺是自己太過敏感，把頸上的紅痕聯想成了其他，收回視線主動道歉：“對不起。”
“怎麽了？小眷眷？”
“沒事。”杜眷笑了一下，把剛剛的尷尬先拋到腦後，說完剛才的話，“提前恭喜你完成夢想，到時候我一定第一個去捧場。”
“好啊，小眷眷穿帥氣一點～”蔣木回道。
電梯門已經開了，那一對夫妻走進了杜眷的對門，居然是鄰居嗎，杜眷看見心想，可能是兩人很少出門，不經常見吧。
“好，聽你安排。”杜眷旋轉鑰匙，打開房門。
“你到家了？那我也不打擾你了，忙著監工。”
“嗯。”杜眷應了一聲，反手把門關上。
“拜拜～”
“再見。”
——
第二日的清晨比昨日還要冷上一些，南街的草坪上依稀可以看見一些霜露。
街上一個身型修長，氣質不凡的男人吸引了行人的目光。
是穿著一身制服外面就套了一件大衣的景魈，今天排的是他的早班，走在路上他有些煩躁地抓來抓頭發，最近案子真的是一個接一個，大的小的趕一起。
他都很久沒有休假了。
天邊的晨光都還未完全撐起灰蒙蒙的世界，街上的路燈還在勤勤懇懇地工作。
“叮鈴—”
耳邊響起一道清脆的風鈴聲，景魈側身一看，店門口上赫然是‘山石榴’幾個大字，和昨天那個alpha送來的袋子上一樣的logo。
景魈停在用綠色的貼紙裝扮的玻璃門前，隔著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在裏面忙綠的青年，面帶笑容，井井有條。
停了足足有好幾秒，景魈推開了玻璃門。
掛在門口的風鈴恪守職責，兩聲清脆悅耳的響動，把杜眷的目光從眼前的賬單，轉移到門口上。
看清來人後，杜眷拿起放在大理石臺面上的濕紙巾擦了擦手指，垂著眼簾，果不其然腳步聲後，就又看見了對方熟悉的衣衫。
或許是今天早上的天氣還有些涼，景魈在外面又套了一件黑色的大衣，款式簡約的衣擺垂在腰部以下，隨著主人的腳步輕輕擺動。
很快，腳步聲停住，就像是落在石板上的最後一滴雨露。
“景隊。”杜眷擡眸，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眸，淺笑，“早上好。”
“早上好。”景魈也同樣以笑容回應，只是他的目光更多落在眼前展示給顧客的屏幕上，“第一次來，有什麽推薦的嗎？”
向來應對自如的杜眷某名地感到了一絲剛開始開店時地緊張，不過很快恢覆了專業的氣場：“景隊喜歡甜一些的嗎？”
聽見alpha再一次這樣的稱呼，還是沒有讓景魈感到習慣，依舊如同那種細膩的蠶絲輕輕落在湖面一樣。
“不太甜的就好。”景魈收回心思，回道。
杜眷沒有註意到對方微小的變化，認真思考過後推薦道：“最近新上的青提巧思，口感不會太甜。”
“嗯。”景魈本來也只是來填飽肚子，又看見了還有飲料面版，“還有飲料？”
“一些現打的果汁，和正在研發的新品。”杜眷把剛剛推薦的蛋糕加入訂單裏，回道。
“橙子有嗎？”
“鮮橙？有的。”
兩人簡單的對話了幾句，確定好菜單後，景魈就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風景很好，細碎的晨光鋪在木質的桌椅上如同水波粼粼，可以從店內的裝潢看出這家店的主人對它的用心之處。
杜眷本來是在做剛剛的訂單的，正把橙子拿出來的時候，就聽見了一個不太友好的聲音。
“杜眷？這個店是你的？”一個略顯浮誇的聲音。
高大的alpha手上還帶著一塊名表，身邊站在他的‘熟人’——大學同學。
高大的alpha看上去有些難掩的得意：“誒，話說你還沒有找到O嗎？是不是眼界太高了？真厲害，當年你就是我們學校成績最好的，現在都開店了，你有男朋友了？”alpha的眼神隨便在店裏瞟了一眼，張口就來，“那邊那個靠窗等你的？”
本來杜眷不想理這種人的，但是聽見對方開口就是隨便造謠，眉頭微皺，語氣略微不滿冷淡道：“沒有。”
“是啊，是啊。”高大的alpha哈哈笑了兩聲，不經意提起，“畢竟有些特別嘛，這麽久沒找到也正常。”
“秦粟！”旁邊的人沈默的聽了一會，到這時略微不滿的小聲開口阻止。
男人哼了一聲：“怎麽，你還心疼了？”
“砰——”瓷杯被暴力地放在大理石臺面上，發出了不小的聲響，頓時打斷了兩人。
杜眷微笑：“秦粟，人又不是動物，活著就是為了傳宗接代，到了春天就…”說到此處，杜眷停頓了一下，覺得實在有傷風俗，改口道，“找伴侶。”
不過不妨礙對方聽懂了。
那個叫秦粟的男人臉色明顯不好起來：“病秧子你說什 （麽）…”
“杜老板。”一道略微清冷的聲音響起，像是澆滅這場硝煙的水，喊後的輕笑又像是重新宣戰的挑釁，顯得漫不經心又話裏有話，“這麽久沒做好，是在忙嗎？”
明明是對杜眷說的話，景魈偏偏用眼神把兩人打量了個遍：“你認識？”
杜眷有些意外，不過很快接話，搖頭道：“不熟。”
“你！”自己心頭記恨的人結果到頭來說和自己不熟，秦粟被氣的臉都綠了。
“哦。”景魈雙眸含笑，“那就好，那兩位就不要耽誤杜老板時間了，慢走不送。”
男人明顯有些不服，不過被身邊的人半哄半拉著走了。
景魈坐回了座位上，沒有了多餘的人打擾，杜眷快就把蛋糕和橙汁端了上來：“謝謝景隊。”
景魈擡頭，關上筆記本，微微一笑：“杜老板不嫌棄我多管閑事就好。”
杜眷搖頭一笑：“不會。”
猶豫幾秒後，杜眷還是簡單地解釋了一下剛才的事情：“那個alpha身邊的是我大學同學，追過我一段時間，不過因為我的一些問題我就拒絕了，後面對方好像有些不服氣一直追到了大四，那個alpha正好是他的追求者。”
“不過除了大一煩惱些，後面的事情我朋友也幫我解決了。”
“原來如此。”景魈本來沒有打算打聽別人以前的事情的，不過杜眷主動說了，他也就認真聽了，最後笑著評價了一句，“杜老板，魅力不減。”
杜眷被這句不輕不重的玩笑話弄的一楞，剛剛覆雜煩躁的心情被突然搞的有些無措和靦腆，又有些不甘的回應了一句：“景隊走在街上的效果應該比我好些。”
“杜老板謬讚了。”景魈輕輕笑了兩聲，完全沒有害羞的樣子，看上去接受良好。
杜眷頓覺自己這樣的反擊簡直就是自取其辱，頗有些無可奈何的感覺。
還有一種前天濾鏡碎了一地的感覺，嗯…除了顏值方面。
景魈見杜眷從那兩人來後就有些皺起的眉頭終於松開，也沒有繼續說些什麽，分寸又把握的剛剛好不讓人覺得冒犯。
“來客人了。”景魈看向門口，善意提醒道。
杜眷回頭，果然看見了剛剛進門的兩位學生，又轉過來：“有需要再喊我。”
“好。”景魈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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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裏的生意不算冷淡，因著之前有些小小的名氣的原因，還有一些老顧客特地趕來照顧生意，杜眷有些受寵若驚，笑著和他們交談幾句順帶給了一個優惠價。
一天的工作很快做完，收拾好店裏後，太陽已經落山，只有最後一絲殘陽擠在高樓大廈錯落的縫隙裏，流淌出一些光輝來。
金屬碰撞的清脆聲在手中響起，杜眷鎖好門，打算步行回家。
“I was listening to the ocean,I saw a face in the…… ”電話鈴聲響起，杜眷打開手機接通：
“surprise！
小眷眷，沒有想到是我吧？”
電話另一頭響起一個富有活力的少年感的聲音。
杜眷在路上拿著手機楞了一小會，手裏還拿著回家路上買好的菜。
這是他的大學好友，蔣木。
“不是說要兩周後才回嗎？”杜眷語氣裏還帶著沒有反應過來的驚喜問道。
他記得蔣木幾個月前就開始了環球旅行，又經常去一些國外自然風光的小鎮，有時候突發奇想要爬山的話，至少一個月都聯系不上。
“哎呀，發生了一點事情，我爸緊急召回，要求我趕緊繼承家產，這就回來啦。”蔣木語氣輕松地簡單總結了一下因果。
“那也不錯。”杜眷笑了一下，走進單元門，按了電梯繼續道，“本來就很危險。”
“你和我爸一樣，老古板。”蔣木小小的抱怨了一下，不過很快又語氣高昂，“知道為什麽我願意回來了嗎？”
“嗯…”杜眷沈吟了後，還真想不到有什麽能讓蔣木願意收心，“為什麽？”
叮咚一聲，電梯開了，杜眷擡眼裏面站了一對夫妻，另一個矮小一些的omega似乎有些怕冷，電梯門開後手不自覺地顫抖了兩下，往身邊人身後躲了躲，杜眷走進去見樓層一樣便直接保持了一個禮貌的距離站好。
電話裏的聲音還在繼續：
“因為我爸同意我開店了，啟動資金已經打到我的卡上來了，等我酒吧開了，記得第一個來捧場。”蔣木在電話另一頭含笑說著。
難怪，杜眷垂首輕輕笑了一下，蔣木一直以來的夢想就是這個，但是因為家裏一直不支持，也鬧了很久了，這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恭喜。”
剛剛打算說下一句的杜眷突然從鏡子裏看見了什麽，定定的看著鏡子裏的omega。
“先生，請不要這樣看著我的妻子。”高大斯文的alpha語氣生硬寒冷，很明顯有些不開心，還摟住了身邊的人。
杜眷像是一下子從夢裏清醒過來，暗覺是自己太過敏感，把頸上的紅痕聯想成了其他，收回視線主動道歉：“對不起。”
“怎麽了？小眷眷？”
“沒事。”杜眷笑了一下，把剛剛的尷尬先拋到腦後，說完剛才的話，“提前恭喜你完成夢想，到時候我一定第一個去捧場。”
“好啊，小眷眷穿帥氣一點～”蔣木回道。
電梯門已經開了，那一對夫妻走進了杜眷的對門，居然是鄰居嗎，杜眷看見心想，可能是兩人很少出門，不經常見吧。
“好，聽你安排。”杜眷旋轉鑰匙，打開房門。
“你到家了？那我也不打擾你了，忙著監工。”
“嗯。”杜眷應了一聲，反手把門關上。
“拜拜～”
“再見。”
——
第二日的清晨比昨日還要冷上一些，南街的草坪上依稀可以看見一些霜露。
街上一個身型修長，氣質不凡的男人吸引了行人的目光。
是穿著一身制服外面就套了一件大衣的景魈，今天排的是他的早班，走在路上他有些煩躁地抓來抓頭發，最近案子真的是一個接一個，大的小的趕一起。
他都很久沒有休假了。
天邊的晨光都還未完全撐起灰蒙蒙的世界，街上的路燈還在勤勤懇懇地工作。
“叮鈴—”
耳邊響起一道清脆的風鈴聲，景魈側身一看，店門口上赫然是‘山石榴’幾個大字，和昨天那個alpha送來的袋子上一樣的logo。
景魈停在用綠色的貼紙裝扮的玻璃門前，隔著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在裏面忙綠的青年，面帶笑容，井井有條。
停了足足有好幾秒，景魈推開了玻璃門。
掛在門口的風鈴恪守職責，兩聲清脆悅耳的響動，把杜眷的目光從眼前的賬單，轉移到門口上。
看清來人後，杜眷拿起放在大理石臺面上的濕紙巾擦了擦手指，垂著眼簾，果不其然腳步聲後，就又看見了對方熟悉的衣衫。
或許是今天早上的天氣還有些涼，景魈在外面又套了一件黑色的大衣，款式簡約的衣擺垂在腰部以下，隨著主人的腳步輕輕擺動。
很快，腳步聲停住，就像是落在石板上的最後一滴雨露。
“景隊。”杜眷擡眸，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眸，淺笑，“早上好。”
“早上好。”景魈也同樣以笑容回應，只是他的目光更多落在眼前展示給顧客的屏幕上，“第一次來，有什麽推薦的嗎？”
向來應對自如的杜眷某名地感到了一絲剛開始開店時地緊張，不過很快恢覆了專業的氣場：“景隊喜歡甜一些的嗎？”
聽見alpha再一次這樣的稱呼，還是沒有讓景魈感到習慣，依舊如同那種細膩的蠶絲輕輕落在湖面一樣。
“不太甜的就好。”景魈收回心思，回道。
杜眷沒有註意到對方微小的變化，認真思考過後推薦道：“最近新上的青提巧思，口感不會太甜。”
“嗯。”景魈本來也只是來填飽肚子，又看見了還有飲料面版，“還有飲料？”
“一些現打的果汁，和正在研發的新品。”杜眷把剛剛推薦的蛋糕加入訂單裏，回道。
“橙子有嗎？”
“鮮橙？有的。”
兩人簡單的對話了幾句，確定好菜單後，景魈就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風景很好，細碎的晨光鋪在木質的桌椅上如同水波粼粼，可以從店內的裝潢看出這家店的主人對它的用心之處。
杜眷本來是在做剛剛的訂單的，正把橙子拿出來的時候，就聽見了一個不太友好的聲音。
“杜眷？這個店是你的？”一個略顯浮誇的聲音。
高大的alpha手上還帶著一塊名表，身邊站在他的‘熟人’——大學同學。
高大的alpha看上去有些難掩的得意：“誒，話說你還沒有找到O嗎？是不是眼界太高了？真厲害，當年你就是我們學校成績最好的，現在都開店了，你有男朋友了？”alpha的眼神隨便在店裏瞟了一眼，張口就來，“那邊那個靠窗等你的？”
本來杜眷不想理這種人的，但是聽見對方開口就是隨便造謠，眉頭微皺，語氣略微不滿冷淡道：“沒有。”
“是啊，是啊。”高大的alpha哈哈笑了兩聲，不經意提起，“畢竟有些特別嘛，這麽久沒找到也正常。”
“秦粟！”旁邊的人沈默的聽了一會，到這時略微不滿的小聲開口阻止。
男人哼了一聲：“怎麽，你還心疼了？”
“砰——”瓷杯被暴力地放在大理石臺面上，發出了不小的聲響，頓時打斷了兩人。
杜眷微笑：“秦粟，人又不是動物，活著就是為了傳宗接代，到了春天就…”說到此處，杜眷停頓了一下，覺得實在有傷風俗，改口道，“找伴侶。”
不過不妨礙對方聽懂了。
那個叫秦粟的男人臉色明顯不好起來：“病秧子你說什 （麽）…”
“杜老板。”一道略微清冷的聲音響起，像是澆滅這場硝煙的水，喊後的輕笑又像是重新宣戰的挑釁，顯得漫不經心又話裏有話，“這麽久沒做好，是在忙嗎？”
明明是對杜眷說的話，景魈偏偏用眼神把兩人打量了個遍：“你認識？”
杜眷有些意外，不過很快接話，搖頭道：“不熟。”
“你！”自己心頭記恨的人結果到頭來說和自己不熟，秦粟被氣的臉都綠了。
“哦。”景魈雙眸含笑，“那就好，那兩位就不要耽誤杜老板時間了，慢走不送。”
男人明顯有些不服，不過被身邊的人半哄半拉著走了。
景魈坐回了座位上，沒有了多餘的人打擾，杜眷快就把蛋糕和橙汁端了上來：“謝謝景隊。”
景魈擡頭，關上筆記本，微微一笑：“杜老板不嫌棄我多管閑事就好。”
杜眷搖頭一笑：“不會。”
猶豫幾秒後，杜眷還是簡單地解釋了一下剛才的事情：“那個alpha身邊的是我大學同學，追過我一段時間，不過因為我的一些問題我就拒絕了，後面對方好像有些不服氣一直追到了大四，那個alpha正好是他的追求者。”
“不過除了大一煩惱些，後面的事情我朋友也幫我解決了。”
“原來如此。”景魈本來沒有打算打聽別人以前的事情的，不過杜眷主動說了，他也就認真聽了，最後笑著評價了一句，“杜老板，魅力不減。”
杜眷被這句不輕不重的玩笑話弄的一楞，剛剛覆雜煩躁的心情被突然搞的有些無措和靦腆，又有些不甘的回應了一句：“景隊走在街上的效果應該比我好些。”
“杜老板謬讚了。”景魈輕輕笑了兩聲，完全沒有害羞的樣子，看上去接受良好。
杜眷頓覺自己這樣的反擊簡直就是自取其辱，頗有些無可奈何的感覺。
還有一種前天濾鏡碎了一地的感覺，嗯…除了顏值方面。
景魈見杜眷從那兩人來後就有些皺起的眉頭終於松開，也沒有繼續說些什麽，分寸又把握的剛剛好不讓人覺得冒犯。
“來客人了。”景魈看向門口，善意提醒道。
杜眷回頭，果然看見了剛剛進門的兩位學生，又轉過來：“有需要再喊我。”
“好。”景魈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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