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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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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嶼景哥哥~”我故意道,想著衣心邈對衣梅撒嬌的樣子,我上半身趴到了桌上,抓住韓嶼景的手腕,吃掉了他手指上的米粒。

然後我再也忍不住了,躺在毯子上哈哈大笑,韓嶼景先是一怔,知道我故意這麽做的,起身繞過桌子壓在我身上開始撓癢癢。

我笑的肚子疼,讓他松開,他不松,說完報覆我,最後我淚都笑出來了,看他似乎要起身,我立馬擡起雙腿纏住他的腰。

韓嶼景被我這個動作嚇一跳,反應過來後又把我擡起來坐他腿上,我起來的太過迅速,嚇的抱住他的脖子。

我還在笑,“嶼景哥哥——”

“小滿同學……”韓嶼景本想教訓我,可當他看到我衛衣下面鎖骨處的吻痕時,說不出話來了。

我一看他不說話,捧回他的臉讓他看著我,“生氣啦?”

順著韓嶼景的視線,我也看到了鎖骨處的吻痕,臉色通紅起來,立馬推開了韓嶼景。

“呃……那個……和好朋友之間說這個有點尷尬,就不要問了吧。”我小心翼翼擡頭瞅他,怕他生氣不給我做好吃的。

韓嶼景面無表情:“你小男朋友親的?”

“嗯……”

我回想起周三放學時,高藝彥和他幾個兄弟姐妹在胡同裏堵我,他想我想的緊,我以為自己要被霸淩了,還想拿磚頭硬打,高藝彥就從後面出來了。

幾個人在外面放風,我和他說了幾句話,高藝彥不放我走,說自己天天像個混蛋一樣惦記著我,我居然欲擒故縱,他不想玩欲擒故縱這個游戲了。

好吧,高藝彥這麽理解我也沒什麽好解釋的,一開始擔心占用我學習時間,現在我覺得高藝彥不一樣了,他擔心自己在我心裏的地位還沒有學習成績高。

那肯定的啊,成績就是我的命,我怎麽能把高藝彥看的比我的命還重要。

一開始我是想讓高藝彥幫我做電子信號,追蹤錄像方面的忙,然後了解大哥在公司那裏都幹了什麽。

現在我真不敢了,我也懶得分手,考試前我不會提分手的,這小子說不定會瘋到把我囚禁說不定。

……

韓嶼景嘆口氣,歪頭按壓脖子,“如果我是你監護人的話,我說的,你會聽嗎?”

我有些不好意思,“你先說說看吧。”

“你們年紀還小,不要亂親,有些地方血管比較細,亂親會死人的。”韓嶼景朝我勾勾手指,“過來。”

我假裝警惕道:“幹嘛啊。”

“壽司趕緊吃了,要涼了,離我這麽遠,還以為我欺負你呢。”韓嶼景把桌上的盤子往我這邊推推,我應了一聲,然後挪動身子,跪坐在毯子上。

“嶼景哥,你能不能等我到高二分化以後再找對象?”我塞嘴裏一個壽司,邊嚼邊扭頭問他。

韓嶼景挑眉:“你還想讓我到時候照顧你?想什麽呢,我可是阿爾法,看你體型大概率是個歐米伽或者貝塔,貝塔的話還好,歐米伽的話,簡直是對我的酷刑。”

“嶼景哥,那我要是找別人呢?反正我不去醫院。”我嘟著嘴,在醫院裏待著就純難受,在家,那天我也見識到了,也就半天,第二天不就好了嗎?

我還聽說分化去醫院的,很多被心懷不軌之人搞出事的。韓嶼景是個好人,他不會那麽做的,日後補償他就是了。

不能找大哥,再麻煩他,我解決掉他時罪惡感會更重,沈亦初也不行,太狗了我嫌惡心,衣心邈分化那天九成在衣梅小姐身邊,劉警官是刑警,大概率沒時間。

高藝彥……等我到高中的時候,估計都沒聯系了,而且我對我們之間,已經有分歧了。

韓嶼景那個表情我沒看懂,好像是心疼的表情,一看有希望,我立馬撲上去抱住他,用衣心邈那招,一直叫他哥哥。

“嶼景哥哥,最喜歡你了,幫幫我,嗯?”我用自己的臉蹭他的臉,嗓子眼都夾冒煙了。

韓嶼景無奈般推開我,“那你呢,不許我談,自己現在就談了。”

我立馬舉手,“我發誓,我去首都之前就分手,然後再也不談戀愛了!”

韓嶼景楞住,“你談戀愛只是為了玩玩?”

我心虛的撓撓臉,“呃……也不是,就是,怎麽說……就是不喜歡了,但現在分害怕……”

韓嶼景盯著我,“不喜歡的理由呢?害怕他做出過激行為?”

我仰頭組織著語言,好像很困難,我並不想讓他知道這些事,感覺很麻煩,就像衣心邈一樣,我不會告訴她家裏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

“他背叛我,至於怎麽背叛,這個不能說,有點覆雜,我害怕他成為我的絆腳石。”我想好了,認真道。

韓嶼景摸了摸我的腦袋,嘆口氣,“知道了,你分化的事再講吧。”

這時小德牧不睡了,起身跳到我身上,我知道它想吃壽司了,但我沒給它,壽司太好吃了,最後一個被我一口吞了。

小德牧委屈巴巴的看著我,我笑嘻嘻的摸著狗耳朵,蛐蛐道:“我還沒吃夠呢,怎麽辦?讓你爸爸在做兩盤?”

韓嶼景無奈地閉上眼睛,“你是來學習呢,還是來吃的?”

我再次把臉湊近韓嶼景,“嶼景哥,我不占你便宜,晚上我們出去吃飯,我請客!”

韓嶼景像看小屁孩一樣,又把我的臉推開了,“你有錢嗎?”

我掏出書包裏的一千塊錢,放在桌上,“我請你吃頓大餐!”

韓嶼景看著這麽多錢,楞了一會兒,又看看我,這麽一看,我身上穿的都不便宜,居然會來這麽遠的地方。

“少爺嗎?”韓嶼景看著我。

“都是大哥的錢,不花白不花。”我說完,就意識到不對勁,韓嶼景家之所以是禁欲風,大部分也是因為家具設施少。

監護人都不在,又一個人住,是個學神,還勤勞會做飯,有兼職,這難道就是——孤兒,努力學習,勤奮集於一身的貧困生?

“嶼景哥,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但我想給你錢。”我緊張道,怕他生氣,抓起了他的手。

韓嶼景低頭不看我,“什麽啊這麽突然?”

我一擔心,就把他的手當我胸口處,道:“嶼景哥很成熟,家裏幹凈廚房食材多,會做那麽多好吃的,成績好長的帥,很多人都喜歡嶼景哥的臉,還養著那麽可愛的珍珠,我過來又吃又喝,給嶼景哥錢是天經地義!”

“多少人只能看這張臉,卻吃不到哥哥做的飯,我跪下感恩還來不及!”我後腳不再支撐,直接平過去,算是跪下了,然後我松開韓嶼景的手,起身打算給人磕頭。

我是不在乎這些東西,韓嶼景好像挺有道德觀念的,見不得我輕易下跪,立馬抓著我胳膊,把我擡了起來。

“嶼景哥……”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撒嬌似的抱住他的腰,貼在他身上,“好哥哥——~”

韓嶼景捂著臉,臉有些紅,他看我這麽喊很想笑,但現在這個氛圍並不適合笑,“小滿,你松開我,錢我不收,給你做吃的是我樂意。”

“那,給你錢也是我樂意,你要是不收啊,我天天硬塞,一天比一天塞的多,不能拒絕的。”我不松開,得寸進尺似的擡起腳尖,用頭頂蹭他下巴,我笑了一下,估計韓嶼景頂不住我這攻勢。

韓嶼景難為情的說了句好,我這才松開他,露出勝利的笑容,轉身抱著小德牧調侃道:“你爸爸不行啊,回頭跟著我好不好?”

“小滿同學。”韓嶼景一副調戲我就別再調戲狗的樣子,不滿的走過來捏著我耳朵。

“啊啊啊啊知道了。”我摸回我的耳朵,其實他捏的不疼,手心還有繭子,對我耳朵摩擦很大,所以觸覺非常高。

珍珠耳朵動了動,忽然闖進廚房,在廚房來回走動,韓嶼景見狀跟了過去,我也起身過去看。

“呲——!”

因為廚房的窗戶是打開的,從樓上突然掉下來一個管子,頭還是彎向樓下廚房的,水直接呲了過來。

樓上的人突然大喊對不起,把水管拉了上去。

我:“……”

我的衣服全濕了,珍珠躲的快,只有尾巴沾了點水,我扭頭看韓嶼景的,他連頭發都在滴水。

“汪汪汪!”珍珠朝窗口大叫,以為對面是危險東西,然後因為跑太快,爪子在地上刺啦一下,小德牧就摔在地上了,下一秒就起立繼續叫。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彎腰狂笑起來,“好涼啊,得穿嶼景哥哥家裏的衣服了哈哈哈。”

韓嶼景摸摸劉海,低頭看我笑的沒心沒肺,臉色微紅,“吵死了,你先去洗澡……”

——

晚上我選了一個情侶們來約會的餐廳,找好位子,我讓韓嶼景先點餐。

小德牧安置在家裏了,畢竟那種餐廳不允許寵物進入的,我走之前蹲在珍珠面前說,回來一定給它帶雞腿吃,不能讓它爸爸一個人撈到好處。

韓嶼景當時還笑了,我喜歡看他笑,有種真正意義上的哥哥的感覺,好甜啊。

這麽多天的相處,以及韓嶼景給我做飯時不忘觀察我吃的怎麽樣,已經掌握了我大部分口味,點的都是我一聽就有食欲的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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