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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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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

我笑了笑,起身走:“火鍋這東西我倒是不討厭,只是和討厭的人一起吃,未免煞風景。”

“下次,訂你一個人的就行,畢竟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啊。”我說完,頭也不回的上樓了。

——

清晨的太陽發金,我起床洗漱,穿著昨天的衣服就出門了。

放兩天假,那就出去走走,昨天那只狗我還挺喜歡,看手機導航便來到了寵物店。

這家寵物店旁邊還是個擼貓館,兩家是連接在一起的,聽網上的人說是一對夫夫共同幹的。

還有人評論說服務員有兩個,都非常帥氣,一般店主都不在,經常去旅游。

有個帖子還說這裏的服務員裏有一個是高中生,有一個已經不上學了,是兩位店主其中一個的表弟。

我剛付完錢蹲下摸一只小的緬因貓,眼下就出現了一雙運動鞋,很眼熟。

很不幸運,一擡頭我就看到了昨天公園體育場附近遇到的男生。

他穿著工作制度,向我遞來發票。

在看清我後他挑了挑眉,我接過票,起身去看一些被關在籠子裏的狗。

“這是什麽狗?”我指著一只泰迪問他。

韓嶼景看了眼籠子下面掛著的牌子,“泰迪。”

我:“……”

我又指了上面的狗,“這個呢?”

韓嶼景:“阿拉斯加犬。”

“這個?”

“土松。”

我看他一直都在回答我,沒有因為牌子下面有字而不耐煩。

我雙手抱胸,找了個地方坐下,把一直粘在我腳邊的貓托起來抱,放到了我腿上,摸起貓來。

他還站在我旁邊,可能是清晨的緣故,店裏只有我一個人。

韓嶼景突然道:“如果你有識字障礙,我是能理解的,客人你還可以問我,不要因為自卑而怯場。”

我:“……”

我嗤笑一聲,“不必,我沒問題。”

店裏進了兩位男生,看起來已經成年了,應該是歐米伽,畢竟體態都不算大。

兩人付完錢就開始摸貓,我發現這兩個人和韓嶼景湊的很近,他們和韓嶼景聊起了趣事,偶爾臉紅,偶爾笑的刻意。

不會是沖著韓嶼景來的吧,我低頭摸了摸小緬因貓,它主動蹭著我的手心。

可惜了,貓好人壞,居然喜歡壞的。

他們聊天時,我好像聽到了鋼琴二字。

鋼琴我很久沒有碰了,張奚落不在了之後我對這種東西都提不起興趣。

現在倒也有些勝負心了,如果我能拿到鋼琴的獎,它會是一個加分項。

中午的時候,回家就彈彈吧。

啊,一提到回家這兩個字我就覺得膈應,大哥的狗在家裏,我怎麽也不想回家了。

我看到韓嶼景把自己的手機打開,兩位男生掃了二維碼就走了。

然後又來三位看起來像大學生的女孩,她們一直問韓嶼景那個是什麽這個是什麽,然後韓嶼景好像給了她們電話號碼,幾個人結賬後就走了。

韓嶼景突然轉頭看我,“你要嗎?”

我疑惑的“啊?”一下,“啥?”

韓嶼景:“聯系方式。”

我:“誰?”

韓嶼景:“我的。”

我:“……我討厭年齡比我大的。”

韓嶼景哦了一聲,隨後轉身去擦拭玻璃。

所以他把我剛才那個心不平所搞的小報覆當成了“他如果不給我聯系方式我就會一直煩他”的暧昧行為?

看著他的背影,確實很帥,臉長的也好看,在我們學校是能當門面的程度,怪不得這麽多人來找他,店主請他當服務員,也是看中了顏值和身材吧。

到時間了,我該走了。

我看他還在幹活,期間也來了很多人,等我出去時,感覺外面的世界好不真實,果然小動物才是最好的。

我又去了書店,買了很多資料,然後又吃了面就回來了。

回來時沈亦初剛洗完澡出來,身上只裹了一層毛巾,他看我一眼,什麽都沒說。

我進了一樓的儲物間,並沒有找到那架鋼琴。

“在找什麽?”沈亦初看我在那個房間裏來回走,問了我。

我撓撓頭,或許他知道?

“鋼琴,我的鋼琴。”我對他並不抱太大希望,可是生活總會給我出乎意料的答案。

沈亦初哦了一聲,“今天下午到,我在英國的時候,鋼琴在我房間裏,畢竟很貴,大哥就送我了。”

我怔住,看著沈亦初臉微紅,還帶著那不明所以的微笑,我就怒火中燒。

我也笑道:“喜歡彈鋼琴嗎?”

沈亦初想了想,“一般般吧,不過大哥請了很有名的老師教我,不喜歡也得學下去。”

“……祝你好運。”我從屋裏出來,沈亦初好像嫌我臟一樣,往後面退了半步。

見狀,我直接上手,摸了摸他的肚子,有幾塊肌肉,和我的肚子不一樣,我只有人魚線,還是衣心邈體育課在大合堂訓練中心時教我的。

“哎呀,我以為是墻呢,抱歉。”我嫌棄地從兜裏拿出紙,擦了擦手,丟到了地上,“最近大哥不回家,知道弟弟沒教養了,還請了個清潔員過來。”

沈亦初瞪著我的後背:“張奚滿,你別太過分。”

“什麽精英蒼蠅,這個天還活著呢?”我扣扣耳朵,上樓了。

——

今晚大哥回來了,喊我下樓吃飯,我猶豫了很久才下樓。

飯桌上,大哥和沈亦初一直在聊天,我聽到的都是沈亦初拿到了多麽厲害的獎。

我突然喝湯嗆住了,“咳咳咳咳。”

我咳到臉紅,忙抽紙捂嘴,大哥以為我喝魚湯卡刺了,竟直接伸手按住我的牙齒看我的嗓子。

我推開大哥,搖搖頭,“嗆住了,沒卡刺。”

沈亦初皺著眉,又扭回頭喝湯。

大哥摸摸我的頭,笑道:“最近怎麽樣?”

我不想知道大哥是怎麽笑的,也不想了解他們任何一個人,就隨口道:“普普通通,沒什麽特別的事。”

呵,看監控不就行了,這不還有一只匯報消息的狗嘛。

張奚落死去之後我就很少見過沈亦初,他被大哥在國外養著,現在看我狀態好了不發瘋了又把人接回家來,不是監視我就是頂替我的,沒一個好東西。

大哥坐回原位,對沈亦初道:“你明天和我弟弟一起上學,你們一個班的。”

我楞了一下,擡頭看大哥,大哥看著我,繼續道:“奚滿,你們明天就是同桌了,多幫幫亦初。”

“……好。”我低頭繼續吃飯。

——

周一去上學時,因為大哥很早就走了,我也起的很早,出房間時感覺沈亦初還沒走,就趕緊出門了。

書包裏放了一些面包和純牛奶,路上竟然還碰到了高藝彥。

他就在我學校附近,剛從摩托車上下來,估計今天又請假了,我沒有立刻和他打招呼,只是先去了旁邊的小賣部。

天色不算多明,我買了一包奶糖,悄悄看著他。

不出半分鐘,一輛車從對面開到學校門口,下來了一個男人,很熟悉,汽車也很熟悉。

那個男人和高藝彥聊了幾句,然後給了他一個小盒子,當男人轉身上車時我才發現那是大哥。

“……”我一動不動,嘴裏的奶糖融在我後槽牙上,我使勁把糖挑出來重新含著。

“小朋友,是糖有問題嗎?”老奶奶扶一下老花鏡,上面的燈被她調的更亮了,她看我剛才的表情好像踩了屎一樣,心想她從來不買過期的東西啊。

我回頭對老板笑起來,“沒有呀奶奶,太甜啦。”

……

這些天我沒怎麽回高藝彥消息。

本來打算進一步就先告訴他我需要他,幫我手機定位追蹤和對跟蹤的人持續錄音。

之後大概講一下原因(並不會把所有的都告訴他,比如我的二哥死去的事),讓他可憐我更上心的幫我。

但大哥既然想如此的話,我也不保證高藝彥是誰家的狗了。

沈亦初真的成了我同桌,衣心邈氣打一處,不想當我前桌,每次交流都要轉身討論問題。

她去了辦公室問為什麽這個新生要來我們小班,(小班比重點班平均成績和個人成績更高,一般塞人都塞重點,不塞小班)。

老師含糊不清的一語而過,衣心邈一聽就是不僅有錢還有關系的少爺,畢竟人一進來就滿身的貴氣,班裏有些同學總會看過來,看的就是新生!

老師:“他成績不會差,到時候考試再看看是讓張奚滿去還是他去。”

衣心衣氣的回去就拉我出來,她和我講老師說的話,又道:“不管怎樣我退出競爭了,你要拿第一,那個新生居然坐我的位子,不就是公子哥嗎?誰還不是個大小姐了!”

我已經接受了,除了增加我的壓力外,他們不會遭到任何不測,如果沈亦初超過我拿到第一名的名額,我肯定會當場崩潰。

對我來說,這個邏輯就像做數學題,一步出錯,就會步步出錯。

我把高藝彥送的手機放到了小賣部老奶奶那裏,收了些心,全砸在了學習上,衣心邈為了不讓我松懈,也一直在跟我競爭,她寫完一個卷子,就會回頭跟我說寫完了。

她的速度本來就比我快,又比我細心,這麽一搞我還真放松不下來了,一天下課的時間都在做模擬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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