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丁達爾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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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丁達爾效應
樊嶼和南星上了看臺，翻過墻，坐在平臺上。
“怎麽心情不好？”南星望著遠處，問他。
“啊？”
人是出來了，謊不知道怎麽圓了。
樊嶼慌張的抿緊嘴唇，順著南星的視線看去，突然開口：“就是，嗯，今天天氣一般，所以心情不太好。”
此刻遠處夕陽照映著建築，輝映成橙黃色，湛藍色天空浮動著大片雲朵，也呈現出不一般的嫣紅。落日熔金，暮雲四合，天氣好的出奇。
南星輕笑，不拆穿對方。
“現在心情還好嗎？”
樊嶼輕應一聲，又轉過來問南星。
“你呢？心情怎麽樣。”
南星嘴角的弧度停滯，目光落在樊嶼臉上，覆又勾起。
“還不錯。”說完整個人往後倒，雙手墊在腦後，躺平。
樊嶼見他躺下，也跟著躺下。一言不發的盯著對方看。
對方察覺，不自在的微微將頭瞥向另一個方向，額前的發絲隨著人往側邊移動。
樊嶼皺眉，起身，指著南星額頭處問，“這是怎麽搞得？”
南星想到了什麽，不自然的伸手撥動發絲，試圖掩蓋。
“上次不小心摔的。”
“摔能摔成這樣？”樊嶼抓住對方不安分的手，俯身用另一只手撥開他額前碎發。
碎發下是一個突起的傷口，因為時間長了，傷口結痂，周圍卻青紫一片。南星皮膚本來就白，更襯的傷口可怕。
“哎，你別……”南星反抗，沒有什麽作用。
南星氣惱，擡眼瞪向對方，兩人目光對上。
南星突然怔住，對方雙目圓睜，仿佛生氣極了，但眼圈卻微微泛紅。
“你……”
對方松開束縛，扭過頭不看他。
南星起身，側視向他，兩人一時間都不說話，南星恍若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接著一下。
樊嶼側耳，暗恨自己是不是反應過頭了，嚇到對方，正尋思怎麽開口合適，就發覺自己的校服被人輕輕拉著。
“我，我已經不疼了。”語氣小心翼翼帶著討好，說完，還晃了兩下拉著的衣服。
樊嶼一下就心軟了，他回頭看南星。對方緊抿唇，一副惴惴不安模樣。
“下次……算了，沒有下次。”樊嶼無奈的嘆氣。
然後站起，沖對方伸手，“走吧，帶你去買點藥，處理一下。”
南星乖乖握住，順著他的拉力站起。見樊嶼沒有松手的意思，南星也不掙紮。
兩人牽著手，一前一後走出操場，朝醫務室去。
第二天上學路上，鄭瑤妍就被南星頭上粘的紗布嚇到。
“一晚上沒見，你怎麽貼上紗布了？”鄭瑤妍指著他額頭。
南星不自在的摸了一下：“昨天下午都貼上了。”
“怪不得又不跟我們一塊回家，原來自己偷偷去醫院了。”吳圳一臉了然。
“不是，昨天和樊嶼一起去的。”南星辯解。
“奧~”鄭瑤妍像發現了不得了的事，瞇起雙眼。
“你幹嘛啊？有病得去治，莫名其妙。”吳圳五官都皺在了一起。
“你懂個屁啊。”鄭瑤妍給了對方一個白眼，湊到南星身邊，“然後呢，然後呢，有沒有什麽奇怪的發展啊~嘿嘿。”
南星被嚇的後退了一大步，吳圳上前沖她喊：“鄭瑤妍，把你腦子裏的臟東西給我收起來，倆男的，有個狗腿的發展，以後你少給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腦子都看不正常了。”
“滾蛋啊吳圳，你煩死了，哎……你別拉我書包啊……”
“你給我離南星遠點，別嚇到南星了。”
“吳圳你個大直男，你松手，你看我不打死你。”
“來，來，來。”
……
等到了教室，鄭瑤妍坐下，從書包裏拿出書遞給李橙。
“橙子，我昨晚熬夜看完了，還有沒有類似的。”
“有，有的，不過我放家裏了，你看的話，明天我把它帶過來。”李橙局促回答
“我都不敢想，沒看之前我過得是什麽苦日子。”鄭瑤妍抓著李橙的手感謝。
“你喜歡就好。”李橙羞澀的對她笑。
鄭瑤妍左右掃描旁邊兩人，嘿嘿一笑：“喜歡，我可太喜歡了。”
樊嶼一臉莫名，從書包內拿出一個盒子，遞給南星。
見對方茫然，指著盒子道：“藍莓，我查了說是加速傷口愈合。”
“謝謝。”見南星接過，樊嶼滿意了。
“今天上午最後一節課有訓練，你這樣可以嗎？”
“不影響的。”
“好。”樊嶼應道。
鄭瑤妍和李橙兩人相視一笑。
下午訓練時，隊伍早早列好，教練卻遲遲不來，最後隔壁教練接了個電話，然後表示今天兩個方陣一起訓練。
合並完隊伍後，教練站在前方：
“今天先一起練核心力量，然後在跑步。”
隨手指著隊伍前幾名同學，“你們幾個去教材室搬幾個墊子，剩下的人兩兩組隊啊。”
周圍同學四散而開，樊嶼問南星：“咱們兩個一隊。”
南星點頭同意。
等到同學把墊子搬來，鋪好，教官再次開口：“每隊換著來仰臥起坐啊，另一個人按著，一人一分鐘個數不能少於30個。”
“你先我先？”南星向身側的人發問。
樊嶼看向他額頭，還是不放心，“我先吧。”
“行。”
樊嶼坐在墊子上，後仰躺下，雙手抱頭，腳部被人擒住不能動彈。
等到教練的哨聲響起，樊嶼腰部用力，利落起身。
“1，2……32，33……”
動作越來越慢，到後面需要蓄力才能起身，南星感覺他腳部也在用力，一時間只能依靠身體的力量來壓制，南星微微起身，湊近對方。
“42”
樊嶼又一個仰起，睜眼，四目相對，空氣滯住一瞬。
兩人僅隔一拳距離，鼻尖對鼻尖，樊嶼幾乎下意識的看向他的嘴唇，眼神直白又暧昧。
對方後撤，拉開距離。
哨聲第二次響起。
樊嶼回神，雙臂舒展，“撲通”一聲倒在墊子上，太陽鮮艷奪目，擡手遮住雙眼，嘴角的弧度卻怎麽也下不來。
“咳咳，換人。”南星躺下。
哨聲又一次響。
南星動作不停，腦中卻一直自動回放剛才的畫面。
少年衣服上的光，彎起的唇角，梧桐樹下的斑駁，無聲的丁達爾效應，今天的一切都映在腦中變為永不消散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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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嶼和南星上了看臺，翻過墻，坐在平臺上。
“怎麽心情不好？”南星望著遠處，問他。
“啊？”
人是出來了，謊不知道怎麽圓了。
樊嶼慌張的抿緊嘴唇，順著南星的視線看去，突然開口：“就是，嗯，今天天氣一般，所以心情不太好。”
此刻遠處夕陽照映著建築，輝映成橙黃色，湛藍色天空浮動著大片雲朵，也呈現出不一般的嫣紅。落日熔金，暮雲四合，天氣好的出奇。
南星輕笑，不拆穿對方。
“現在心情還好嗎？”
樊嶼輕應一聲，又轉過來問南星。
“你呢？心情怎麽樣。”
南星嘴角的弧度停滯，目光落在樊嶼臉上，覆又勾起。
“還不錯。”說完整個人往後倒，雙手墊在腦後，躺平。
樊嶼見他躺下，也跟著躺下。一言不發的盯著對方看。
對方察覺，不自在的微微將頭瞥向另一個方向，額前的發絲隨著人往側邊移動。
樊嶼皺眉，起身，指著南星額頭處問，“這是怎麽搞得？”
南星想到了什麽，不自然的伸手撥動發絲，試圖掩蓋。
“上次不小心摔的。”
“摔能摔成這樣？”樊嶼抓住對方不安分的手，俯身用另一只手撥開他額前碎發。
碎發下是一個突起的傷口，因為時間長了，傷口結痂，周圍卻青紫一片。南星皮膚本來就白，更襯的傷口可怕。
“哎，你別……”南星反抗，沒有什麽作用。
南星氣惱，擡眼瞪向對方，兩人目光對上。
南星突然怔住，對方雙目圓睜，仿佛生氣極了，但眼圈卻微微泛紅。
“你……”
對方松開束縛，扭過頭不看他。
南星起身，側視向他，兩人一時間都不說話，南星恍若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接著一下。
樊嶼側耳，暗恨自己是不是反應過頭了，嚇到對方，正尋思怎麽開口合適，就發覺自己的校服被人輕輕拉著。
“我，我已經不疼了。”語氣小心翼翼帶著討好，說完，還晃了兩下拉著的衣服。
樊嶼一下就心軟了，他回頭看南星。對方緊抿唇，一副惴惴不安模樣。
“下次……算了，沒有下次。”樊嶼無奈的嘆氣。
然後站起，沖對方伸手，“走吧，帶你去買點藥，處理一下。”
南星乖乖握住，順著他的拉力站起。見樊嶼沒有松手的意思，南星也不掙紮。
兩人牽著手，一前一後走出操場，朝醫務室去。
第二天上學路上，鄭瑤妍就被南星頭上粘的紗布嚇到。
“一晚上沒見，你怎麽貼上紗布了？”鄭瑤妍指著他額頭。
南星不自在的摸了一下：“昨天下午都貼上了。”
“怪不得又不跟我們一塊回家，原來自己偷偷去醫院了。”吳圳一臉了然。
“不是，昨天和樊嶼一起去的。”南星辯解。
“奧~”鄭瑤妍像發現了不得了的事，瞇起雙眼。
“你幹嘛啊？有病得去治，莫名其妙。”吳圳五官都皺在了一起。
“你懂個屁啊。”鄭瑤妍給了對方一個白眼，湊到南星身邊，“然後呢，然後呢，有沒有什麽奇怪的發展啊~嘿嘿。”
南星被嚇的後退了一大步，吳圳上前沖她喊：“鄭瑤妍，把你腦子裏的臟東西給我收起來，倆男的，有個狗腿的發展，以後你少給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腦子都看不正常了。”
“滾蛋啊吳圳，你煩死了，哎……你別拉我書包啊……”
“你給我離南星遠點，別嚇到南星了。”
“吳圳你個大直男，你松手，你看我不打死你。”
“來，來，來。”
……
等到了教室，鄭瑤妍坐下，從書包裏拿出書遞給李橙。
“橙子，我昨晚熬夜看完了，還有沒有類似的。”
“有，有的，不過我放家裏了，你看的話，明天我把它帶過來。”李橙局促回答
“我都不敢想，沒看之前我過得是什麽苦日子。”鄭瑤妍抓著李橙的手感謝。
“你喜歡就好。”李橙羞澀的對她笑。
鄭瑤妍左右掃描旁邊兩人，嘿嘿一笑：“喜歡，我可太喜歡了。”
樊嶼一臉莫名，從書包內拿出一個盒子，遞給南星。
見對方茫然，指著盒子道：“藍莓，我查了說是加速傷口愈合。”
“謝謝。”見南星接過，樊嶼滿意了。
“今天上午最後一節課有訓練，你這樣可以嗎？”
“不影響的。”
“好。”樊嶼應道。
鄭瑤妍和李橙兩人相視一笑。
下午訓練時，隊伍早早列好，教練卻遲遲不來，最後隔壁教練接了個電話，然後表示今天兩個方陣一起訓練。
合並完隊伍後，教練站在前方：
“今天先一起練核心力量，然後在跑步。”
隨手指著隊伍前幾名同學，“你們幾個去教材室搬幾個墊子，剩下的人兩兩組隊啊。”
周圍同學四散而開，樊嶼問南星：“咱們兩個一隊。”
南星點頭同意。
等到同學把墊子搬來，鋪好，教官再次開口：“每隊換著來仰臥起坐啊，另一個人按著，一人一分鐘個數不能少於30個。”
“你先我先？”南星向身側的人發問。
樊嶼看向他額頭，還是不放心，“我先吧。”
“行。”
樊嶼坐在墊子上，後仰躺下，雙手抱頭，腳部被人擒住不能動彈。
等到教練的哨聲響起，樊嶼腰部用力，利落起身。
“1，2……32，33……”
動作越來越慢，到後面需要蓄力才能起身，南星感覺他腳部也在用力，一時間只能依靠身體的力量來壓制，南星微微起身，湊近對方。
“42”
樊嶼又一個仰起，睜眼，四目相對，空氣滯住一瞬。
兩人僅隔一拳距離，鼻尖對鼻尖，樊嶼幾乎下意識的看向他的嘴唇，眼神直白又暧昧。
對方後撤，拉開距離。
哨聲第二次響起。
樊嶼回神，雙臂舒展，“撲通”一聲倒在墊子上，太陽鮮艷奪目，擡手遮住雙眼，嘴角的弧度卻怎麽也下不來。
“咳咳，換人。”南星躺下。
哨聲又一次響。
南星動作不停，腦中卻一直自動回放剛才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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