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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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這場宴會, 是專門為從組織叛逃的雪莉準備的。
琴酒覺得從設定和劇情出發，A藥的解藥可能還是得雪莉來完成。
之所以這麽大費周章，是為了讓她徹底放棄推翻黑衣組織的想法, 讓她自願回來工作。
至於獵犬的抓捕……
“你被無罪釋放了。”條野采菊饒有趣味地說著，“你是第一個被我抓捕後又無罪釋放的人，讓我想起當年的自己。這麽多年過去了, 政府還是這個鬼樣子, 真是太好了。”
琴酒沒有就此發表任何意見。
心裏在心疼自己為了洗去過去所有的犯罪事實, 而付出的高昂代價。
緊接著他被從警用直升飛機上丟下來，幸好他早有準備，不然就要被摔成肉泥了。
不過這都是小問題。
暫時解決了自己的心頭大患後，就可以著手做第二件事了。
琴酒低頭看著手上的名單，愉快地決定先從自己討厭的人開始。
——
鈴木名也如同他的ID那樣, 是個投胎藝術家，只要抵達陌生的地方就會有王者般的開局。
比如他一進游戲就是頂級富二代身份+異能，一進黑衣組織就直接得到老板和上司的看中, 很快混入管理層, 游走於各大組織卻毫發無損。
他的人生是各種意義上的順風順水。
只除了在他的上司身上吃到過好幾次虧之外。
不過他也暗中給對方添了不少堵，還幫別人冒充上司, 這麽一算，還是他賺著。
正這麽想著, 他就收到了假冒者的消息。
“琴酒被獵犬的人帶走了, 我想去探索一下黑衣組織的新工廠, 你能夠制造他被無罪釋放的假象嗎 ？”
除了“青□□劑”風聲很大之外，其他已經上市的產品都取得很好的反響, 一直處於供不應求的狀態。
無數的人都想探究其中的秘密, 然而黑衣組織蘑菇產品生產廠非常能藏, 鈴木名也都不知道在哪兒。
他每次主動提到這個，都會從琴酒那裏收獲一個看死人的眼神。
這只會讓他變得更加好奇。
502作為相關實驗的合作方，能夠知道工廠地點十分正常，提出這種要求，大概是想看看黑衣組織有沒有瞞著他們搞別的實驗。
完全不需要任何猶豫，他立刻同意了。
琴酒看著從對面發來的“沒問題，這對我來說都是小意思”，雖然都是他自己設的套，但還是險些壓抑不住心裏的殺意。
有兩幅面孔的人，果然需要很好的心理素質。
他連衣服都沒換，開了那輛保時捷356A，去鈴木名也給出的地址——一家私人娛樂會所。
當警方在他們公司總部抓人的時候，找好借口不去的鈴木名也正在這裏玩耍。
這種人能活到現在，絕對是開掛了。
琴酒主觀懷疑這狗東西得到了系統的好處。
他將車停在門口，向前臺報了鈴木名也的名字後，走進了一間寬敞的包廂。
一群人正在玩抽鬼牌的游戲，除了鈴木臉上幹幹凈凈外，其他人臉上都貼滿了紙條。
琴酒：“這麽遵紀守法嗎？”
“玩錢才是最沒意思的，他們現在身上的錢還都是我給的小費。”鈴木名也說著凡爾賽的話，邀請他過來坐，“要跟我玩一局嗎？如果你贏了的話，我帶你去黃昏別館逛一圈。”
“你是自己想去吧？”他嗤笑，身體很誠實地坐過來，“如果你贏了，我帶你去見黑衣組織的老板。如果我贏了，你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如何？”
鈴木名也對自己的運氣和演技都很有信心，點頭說：“好啊。”
一副嶄新的撲克牌被拿出來，拿走小鬼，然後洗牌。
戴著小醜面具的荷官有一雙很好看的手，但因為他在洗牌，沒有人去看他。
賭，自然是未知的更有意思。
作為游戲的提出者，鈴木名也多拿一張牌，但他的運氣一向很好，二十七張牌裏，沒有一張鬼牌，接下來也一直沒有抽到鬼牌。
兩人手裏的牌被迅速丟出，很快，琴酒面前剩下兩張牌，鈴木名也手上剩下一張。
無論下一張牌是不是鬼牌，這局游戲都將走到盡頭。
琴酒開了瓶最貴的香檳，沒有將目光放到桌子上，似乎並不在意結果。
他也確實不在意。
因為在這局游戲結束後不久，鈴木名也的游戲也將結束。
大賢者手裏的作弊碼，可以在玩家死亡後的十分鐘內，註銷對方游戲賬號。
那麽對方即使知道他們老板是誰，也不會對他產生任何影響。
他想問的問題，也僅僅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鈴木名也沒能從對方的臉上獲得任何答案，所以只能相信自己的運氣。
深吸口氣，他伸出手果斷地拿走了左邊的那張牌。
“看來我的好運氣已經用完了。”拿到鬼牌的鈴木名也嘆口氣，也沒說讓琴酒抽，而是將兩張牌丟到桌子上，“你問吧，我知道答案的話，一定會告訴你的。”
琴酒：“在那天早上，樂園公布了自己即將追殺的人的名單。其中有一名女性，她的ID是多加糖，在黑衣組織裏的代號叫做百利。樂園沒有更新她的後續消息而是殺了其他玩家，但是一直到二測開始，她都沒有再出現，你知道她那天發生的事情嗎？”
“一個很久沒有在聽到的名字。你為什麽要用這個寶貴的機會去問她的消息呢？我還以為你會問我被羂索控制的玩家名單。”
鈴木名也遞出杯子，琴酒往內倒入香檳：“後面的事情，我已經有了眉目。至於多加糖，我跟她曾經有一面之緣，當時沒有察覺她是黑衣組織的人，所以一直想著找回場子。她不太聰明的樣子，我很難想象她可以一直躲開我。”
“她死了，就在公告發出的那天。我這個人缺乏耐心，急於求成，所以在發現我的上司比起我好像更信任她的時候，我將她的消息賣給了樂園。”
“她那天的狀態很糟糕，精神一直在崩潰的邊緣，但不得不說，身手實在是很好，覺醒的異能大概也是攻擊向的，跟樂園的人打了很久都沒有被殺死。”
冰涼的酒液順著喉管往下流淌，鈴木名也瞇著眼睛看面前的人，似乎是在審視他，也似乎是在透過他回憶誰。
“我當時已經放棄了計劃，打算出去幫忙的。但她似乎意識到什麽，對著我瘋狂開槍，以此提醒琴酒我有問題。但實際上我們的老板是個很有包容心的人，只要表現出足夠的價值，無論是臥底還是玩家，都可以受到青睞。”
“怪不得黑衣組織裏那麽多臥底。”琴酒點點頭，“所以她的結局呢？”
鈴木名也又嘆了口氣：“琴酒殺了她。沒有給她任何辯解的機會，也沒有猶豫，然後將這件事拋在腦後。雖然據說琴酒在這方面的失憶癥僅限於陌生人，但我猜他早就忘記了這件事。”
其實並沒有忘記這件事的某人：“聽起來真是個冷酷的男人，冷酷到讓我擔心我的偽裝有沒有到位。”
“雖然在我看來，你只裝到了形，而沒有扮演出精髓，但只要保持住冷酷和目中無人的樣子，就足夠唬住那些對琴酒不熟的人了。”鈴木名也想起什麽，又憂慮地說，“話說大佬你不是第二周目麽？還跟琴酒長得一樣？”
“一點點偽裝。”琴酒將臉上的疤揭下來，又無縫地貼回去，“反正也沒人敢揪琴酒的臉確認真偽。”
“那萬一工廠裏需要驗證指紋或者虹膜呢？”
“大賢者會為我們提供技術支持。”
鈴木名也給他比了個大拇指，終於對此事放心，跟著他離開會所。
在鈴木的提議下，兩人在琴酒的車前合影，並將照片發在論壇上。
兩人都是玩家裏的風雲人物，帖子的熱度迅速上升。
【在？為什麽穿琴酒的衣服，約他的下屬，還開他的車？】
【在琴酒被抓的時候，身為他的得力下屬，居然跟冒牌貨好得像親姐妹一樣，指指點點。】
【琴酒實在是太慘了哈哈哈哈……】
鈴木名也坐在副駕駛上，給正主轉播著評論，直到後座多了兩個人，他才轉移了註意力。
兩個人，一個穿著白色的鬥篷，另外一個也穿著白色的鬥篷。
白色的鬥篷上繪著覆滅人間的洪水，是方舟發放的制服，但除了作為接引人的有貓，幾乎沒有人穿。
鈴木名也：“他們是？”
琴酒：“提供技術支持的大賢者和提供武力支持的領主。”
“你們該不會想去把工廠毀了吧？那黑衣組織可能會瘋。”
“順利的話，只是去看看。”
“看來不順利的可能性更大。”
“世事總是不如人意。”
鈴木名也試圖跟後座的兩個人搭話，但沒有一個人理會他，他難過地說：“早聽說這兩個大佬都很社恐，原來是真的。”
琴酒笑了笑，沒說話。
黑色的保時捷駛入一處地下停車庫，琴酒：“稍等，我去拿一下線人手裏的地圖。”
後座的大賢者也說：“我要去找一下可以入侵的控制器。”
涉及隱秘，鈴木名也識趣地坐在車裏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無聊的他開始盯著車庫裏的燈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似乎燈光在逐漸變暗，溫度也漸漸降低。
就像是夜間的霧氣湧入了車庫一樣。
等等……霧？！
鈴木名也僵硬地扭頭，在本該空著的駕駛位上看到了一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對方臉上是跟他平時無異的，玩票一樣的笑意：“要來一場真心話大冒險嗎？”
在龍的霧裏，禁止使用道具。
沒有任何對抗的想法，他打開車門瘋狂地逃竄。
好在這霧的範圍不大，順著氣流和光的指引，鈴木名也很快看到明亮的無霧地區，和在那裏交談的兩個人。
他驚喜地往前狂奔幾步，卻在沖出迷霧之前驟然停下腳步，陷入更大的恐懼中。
因為他認出來了，那個正在點煙的男人，用的是百利曾經送給琴酒的打火機。
男人的臉被煙霧繚繞遮掩，卻逐漸跟他印象裏那張銳利冷酷，令人畏懼的臉重疊起來。
502和琴酒並不是外表相似，在很早之前，他們就是同一個人了。
“如果抽鬼牌這項游戲沒有持續到最後一刻，是會撞見鬼的。”琴酒嘆著氣，對著他舉起槍，“我以為你會是主角，但沒想到你這麽令人失望。”
鈴木名也沖出霧氣範圍，急切地激活保命道具，在身前形成護盾。
但那顆子彈就像是穿過空氣一樣，沒有任何阻礙地沒入他的心臟。
大賢者：“利用在大家眼裏已經死去的澀澤龍彥的異能，來尋找被系統藏在玩家身體裏的異能之書，不錯的選擇。”
“謝謝誇獎，不過你為什麽要跟著來這裏？你不是選擇了另外的勇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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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覺得從設定和劇情出發，A藥的解藥可能還是得雪莉來完成。
之所以這麽大費周章，是為了讓她徹底放棄推翻黑衣組織的想法, 讓她自願回來工作。
至於獵犬的抓捕……
“你被無罪釋放了。”條野采菊饒有趣味地說著，“你是第一個被我抓捕後又無罪釋放的人，讓我想起當年的自己。這麽多年過去了, 政府還是這個鬼樣子, 真是太好了。”
琴酒沒有就此發表任何意見。
心裏在心疼自己為了洗去過去所有的犯罪事實, 而付出的高昂代價。
緊接著他被從警用直升飛機上丟下來，幸好他早有準備，不然就要被摔成肉泥了。
不過這都是小問題。
暫時解決了自己的心頭大患後，就可以著手做第二件事了。
琴酒低頭看著手上的名單，愉快地決定先從自己討厭的人開始。
——
鈴木名也如同他的ID那樣, 是個投胎藝術家，只要抵達陌生的地方就會有王者般的開局。
比如他一進游戲就是頂級富二代身份+異能，一進黑衣組織就直接得到老板和上司的看中, 很快混入管理層, 游走於各大組織卻毫發無損。
他的人生是各種意義上的順風順水。
只除了在他的上司身上吃到過好幾次虧之外。
不過他也暗中給對方添了不少堵，還幫別人冒充上司, 這麽一算，還是他賺著。
正這麽想著, 他就收到了假冒者的消息。
“琴酒被獵犬的人帶走了, 我想去探索一下黑衣組織的新工廠, 你能夠制造他被無罪釋放的假象嗎 ？”
除了“青□□劑”風聲很大之外，其他已經上市的產品都取得很好的反響, 一直處於供不應求的狀態。
無數的人都想探究其中的秘密, 然而黑衣組織蘑菇產品生產廠非常能藏, 鈴木名也都不知道在哪兒。
他每次主動提到這個，都會從琴酒那裏收獲一個看死人的眼神。
這只會讓他變得更加好奇。
502作為相關實驗的合作方，能夠知道工廠地點十分正常，提出這種要求，大概是想看看黑衣組織有沒有瞞著他們搞別的實驗。
完全不需要任何猶豫，他立刻同意了。
琴酒看著從對面發來的“沒問題，這對我來說都是小意思”，雖然都是他自己設的套，但還是險些壓抑不住心裏的殺意。
有兩幅面孔的人，果然需要很好的心理素質。
他連衣服都沒換，開了那輛保時捷356A，去鈴木名也給出的地址——一家私人娛樂會所。
當警方在他們公司總部抓人的時候，找好借口不去的鈴木名也正在這裏玩耍。
這種人能活到現在，絕對是開掛了。
琴酒主觀懷疑這狗東西得到了系統的好處。
他將車停在門口，向前臺報了鈴木名也的名字後，走進了一間寬敞的包廂。
一群人正在玩抽鬼牌的游戲，除了鈴木臉上幹幹凈凈外，其他人臉上都貼滿了紙條。
琴酒：“這麽遵紀守法嗎？”
“玩錢才是最沒意思的，他們現在身上的錢還都是我給的小費。”鈴木名也說著凡爾賽的話，邀請他過來坐，“要跟我玩一局嗎？如果你贏了的話，我帶你去黃昏別館逛一圈。”
“你是自己想去吧？”他嗤笑，身體很誠實地坐過來，“如果你贏了，我帶你去見黑衣組織的老板。如果我贏了，你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如何？”
鈴木名也對自己的運氣和演技都很有信心，點頭說：“好啊。”
一副嶄新的撲克牌被拿出來，拿走小鬼，然後洗牌。
戴著小醜面具的荷官有一雙很好看的手，但因為他在洗牌，沒有人去看他。
賭，自然是未知的更有意思。
作為游戲的提出者，鈴木名也多拿一張牌，但他的運氣一向很好，二十七張牌裏，沒有一張鬼牌，接下來也一直沒有抽到鬼牌。
兩人手裏的牌被迅速丟出，很快，琴酒面前剩下兩張牌，鈴木名也手上剩下一張。
無論下一張牌是不是鬼牌，這局游戲都將走到盡頭。
琴酒開了瓶最貴的香檳，沒有將目光放到桌子上，似乎並不在意結果。
他也確實不在意。
因為在這局游戲結束後不久，鈴木名也的游戲也將結束。
大賢者手裏的作弊碼，可以在玩家死亡後的十分鐘內，註銷對方游戲賬號。
那麽對方即使知道他們老板是誰，也不會對他產生任何影響。
他想問的問題，也僅僅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鈴木名也沒能從對方的臉上獲得任何答案，所以只能相信自己的運氣。
深吸口氣，他伸出手果斷地拿走了左邊的那張牌。
“看來我的好運氣已經用完了。”拿到鬼牌的鈴木名也嘆口氣，也沒說讓琴酒抽，而是將兩張牌丟到桌子上，“你問吧，我知道答案的話，一定會告訴你的。”
琴酒：“在那天早上，樂園公布了自己即將追殺的人的名單。其中有一名女性，她的ID是多加糖，在黑衣組織裏的代號叫做百利。樂園沒有更新她的後續消息而是殺了其他玩家，但是一直到二測開始，她都沒有再出現，你知道她那天發生的事情嗎？”
“一個很久沒有在聽到的名字。你為什麽要用這個寶貴的機會去問她的消息呢？我還以為你會問我被羂索控制的玩家名單。”
鈴木名也遞出杯子，琴酒往內倒入香檳：“後面的事情，我已經有了眉目。至於多加糖，我跟她曾經有一面之緣，當時沒有察覺她是黑衣組織的人，所以一直想著找回場子。她不太聰明的樣子，我很難想象她可以一直躲開我。”
“她死了，就在公告發出的那天。我這個人缺乏耐心，急於求成，所以在發現我的上司比起我好像更信任她的時候，我將她的消息賣給了樂園。”
“她那天的狀態很糟糕，精神一直在崩潰的邊緣，但不得不說，身手實在是很好，覺醒的異能大概也是攻擊向的，跟樂園的人打了很久都沒有被殺死。”
冰涼的酒液順著喉管往下流淌，鈴木名也瞇著眼睛看面前的人，似乎是在審視他，也似乎是在透過他回憶誰。
“我當時已經放棄了計劃，打算出去幫忙的。但她似乎意識到什麽，對著我瘋狂開槍，以此提醒琴酒我有問題。但實際上我們的老板是個很有包容心的人，只要表現出足夠的價值，無論是臥底還是玩家，都可以受到青睞。”
“怪不得黑衣組織裏那麽多臥底。”琴酒點點頭，“所以她的結局呢？”
鈴木名也又嘆了口氣：“琴酒殺了她。沒有給她任何辯解的機會，也沒有猶豫，然後將這件事拋在腦後。雖然據說琴酒在這方面的失憶癥僅限於陌生人，但我猜他早就忘記了這件事。”
其實並沒有忘記這件事的某人：“聽起來真是個冷酷的男人，冷酷到讓我擔心我的偽裝有沒有到位。”
“雖然在我看來，你只裝到了形，而沒有扮演出精髓，但只要保持住冷酷和目中無人的樣子，就足夠唬住那些對琴酒不熟的人了。”鈴木名也想起什麽，又憂慮地說，“話說大佬你不是第二周目麽？還跟琴酒長得一樣？”
“一點點偽裝。”琴酒將臉上的疤揭下來，又無縫地貼回去，“反正也沒人敢揪琴酒的臉確認真偽。”
“那萬一工廠裏需要驗證指紋或者虹膜呢？”
“大賢者會為我們提供技術支持。”
鈴木名也給他比了個大拇指，終於對此事放心，跟著他離開會所。
在鈴木的提議下，兩人在琴酒的車前合影，並將照片發在論壇上。
兩人都是玩家裏的風雲人物，帖子的熱度迅速上升。
【在？為什麽穿琴酒的衣服，約他的下屬，還開他的車？】
【在琴酒被抓的時候，身為他的得力下屬，居然跟冒牌貨好得像親姐妹一樣，指指點點。】
【琴酒實在是太慘了哈哈哈哈……】
鈴木名也坐在副駕駛上，給正主轉播著評論，直到後座多了兩個人，他才轉移了註意力。
兩個人，一個穿著白色的鬥篷，另外一個也穿著白色的鬥篷。
白色的鬥篷上繪著覆滅人間的洪水，是方舟發放的制服，但除了作為接引人的有貓，幾乎沒有人穿。
鈴木名也：“他們是？”
琴酒：“提供技術支持的大賢者和提供武力支持的領主。”
“你們該不會想去把工廠毀了吧？那黑衣組織可能會瘋。”
“順利的話，只是去看看。”
“看來不順利的可能性更大。”
“世事總是不如人意。”
鈴木名也試圖跟後座的兩個人搭話，但沒有一個人理會他，他難過地說：“早聽說這兩個大佬都很社恐，原來是真的。”
琴酒笑了笑，沒說話。
黑色的保時捷駛入一處地下停車庫，琴酒：“稍等，我去拿一下線人手裏的地圖。”
後座的大賢者也說：“我要去找一下可以入侵的控制器。”
涉及隱秘，鈴木名也識趣地坐在車裏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無聊的他開始盯著車庫裏的燈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似乎燈光在逐漸變暗，溫度也漸漸降低。
就像是夜間的霧氣湧入了車庫一樣。
等等……霧？！
鈴木名也僵硬地扭頭，在本該空著的駕駛位上看到了一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對方臉上是跟他平時無異的，玩票一樣的笑意：“要來一場真心話大冒險嗎？”
在龍的霧裏，禁止使用道具。
沒有任何對抗的想法，他打開車門瘋狂地逃竄。
好在這霧的範圍不大，順著氣流和光的指引，鈴木名也很快看到明亮的無霧地區，和在那裏交談的兩個人。
他驚喜地往前狂奔幾步，卻在沖出迷霧之前驟然停下腳步，陷入更大的恐懼中。
因為他認出來了，那個正在點煙的男人，用的是百利曾經送給琴酒的打火機。
男人的臉被煙霧繚繞遮掩，卻逐漸跟他印象裏那張銳利冷酷，令人畏懼的臉重疊起來。
502和琴酒並不是外表相似，在很早之前，他們就是同一個人了。
“如果抽鬼牌這項游戲沒有持續到最後一刻，是會撞見鬼的。”琴酒嘆著氣，對著他舉起槍，“我以為你會是主角，但沒想到你這麽令人失望。”
鈴木名也沖出霧氣範圍，急切地激活保命道具，在身前形成護盾。
但那顆子彈就像是穿過空氣一樣，沒有任何阻礙地沒入他的心臟。
大賢者：“利用在大家眼裏已經死去的澀澤龍彥的異能，來尋找被系統藏在玩家身體裏的異能之書，不錯的選擇。”
“謝謝誇獎，不過你為什麽要跟著來這裏？你不是選擇了另外的勇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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