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自卑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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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自卑的瘋狂
“呵，班長那是什麽家世，你又是什麽家世？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誰知道你那點學費是怎麽湊夠的，一中的學費那麽高，為了生活著想，曹夢你還是退學吧，省的整天吃鹹菜就包子，兩身衣服來回換。”
“……我去打水。”
“給我們打滿知道嗎？也就這點兒事能做好，天生下人的命。”
李淩望著那扇傳說寬十厘米的門，她也沒趴門縫上，到底是怎麽聽見裏面人說話的。
還有，這濃濃的宮鬥風格的對話是怎麽回事，她這是從現代跑清代了？
“咯——”
門發出厚重的響聲後背推開，李淩聽這聲音才確定這門是十厘米沒錯了。
女生長長的劉海被挽到一邊，寬大的衣服體現了她的瘦弱，洗到發白的顏色以及邊上的線頭述說著衣服的遠久。
她細長而沒有幾兩肉的手艱難的提著四個水壺走著，她的臉很白，甚至微微泛出青色，不知道是天生膚白，還是被其他三個同寢室的宿友氣的。
李淩看到這熟悉的顏色熟悉的裝扮熟悉的模樣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這丫就是被泠泉完虐的那個鬼啊，拜她和紅衣惡鬼相似的造型所賜，李淩對其印象深刻。
看樣子，她是又看到了鬼的死因了，話說為什麽她要看這些鬼是怎麽死的啊？難不成這鬼是要她幫忙報仇？可笑好嗎，一個早就殺人如麻的惡鬼讓別人幫忙報仇！
李淩腳下不停的跟著那鬼，腦子裏的思維發散到外太空，想起了第一個紅衣惡鬼的死。
其實紅衣惡鬼的死更多源於她的偏執，這樣的自殺是不值得去報仇的，不管是經受了什麽樣的苦難，也不應該放棄自己的生命。
反正李淩是沒法理解這種輕生的想法的，在李淩的心中，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在李淩東想西想的時候，女生已經走到了熱水房打水，只是可能是打上水的水壺實在太重，女生不小心松手，其中一個水壺摔在地上，滾燙的熱水燙傷了她的腳，她驚叫之下下意識想捂腳，卻將手中一個水壺的水都糊在臉上了。
超過一百度的熱水瞬間就將嬌嫩的皮膚燙出一大片的紅色紅腫，本來還算清秀的臉，也變成了惡鬼一般的猙獰。
“啊！！！！！”
夜晚的慘叫顯得尤為淒厲，就算是李淩，聽到這聲慘叫又看到這樣的情景，也不經倒吸了一口氣。
看到過倒黴的，但是倒黴到這種地步的人真心少見，所以說，人生何處不巧合呢？
隨著女生的慘叫，李淩發現窗外的月亮快速的向西移動，最後消失，東方的太陽升起，然後不到兩秒又消失不見，月亮再次升到中空。
這是時間快速流逝了嗎？原來這鬼不是被毀容就死了的。
李淩想到這裏，心下有些同情，年紀輕輕的女生，受到毀容的打擊總是讓人心酸的。
“醜八怪！臉都成這樣了，竟然還來學校上課？班長說了，他可以資助你去整容，你幹嘛不去呢？可別辜負班長的一番好意啊。”
“就是，仗著自己的那張爛臉就往班長跟前湊，也就班長是個好人才能容忍你，要是我早就跑遠了。”
“我說，你什麽時候搬出宿舍啊？每天早上起來都要看到你這張爛臉，我都沒心情吃早飯了好嗎！”
“我……老師說，目前沒有空床……”
“什麽沒有空床！丁班那裏有三個走讀生，三個空床位啊！你是不是誠心惡心我們，所以才總是不搬出去啊？“
“那三個走讀生是男生……”
“行了，別說了！什麽男生女生的，面對你那張爛臉難道男生能把你怎麽樣嗎？我告訴你，要不你就給我去高麗整容，整的好看點回來，要不你就趕緊給我滾出404！如果三天之內你還不做決定，我們就讓你在這個學校混不下去！”
“走啦，今天回家睡，再面對她那張臉我都要惡心死了好嗎！”
“啪！”
隨著門被狠狠甩上的聲音，女生哭了出來，她臉上裹著紗布，腿上也是一層層的紗布，透過紗布還能看見些微的血跡。
被百度熱水燙傷，她不需要整容，也不需要裹得這樣嚴實，只需要抹上藥膏呆上個十天半個月的就能大好，兩三個月過去，也許連痕跡都不會留下了，畢竟紅腫的燙傷只是一級輕微燙傷。
可是她卻被那些室友嚷嚷的只能裹上厚紗布，得不到透氣的燙傷，也許真的會二次感染成為二級燙傷，深二度燙傷，然後留疤。
但是她不敢說，連校醫都向著那三個嬌小姐，老師也是，她一個孤兒，又能怎樣呢？
除了死，她沒有別的路可走了，一個臉部都有疤的人，在這個社會，是不能得到公平的待遇的，更不要說她還是無父無母，親戚朋友都沒有的孤兒。
“他們……都不得好死！”
女生恨的都將嘴唇咬出了鮮血，她猛然拽下裹著的紗布，已經開始潰爛的燙傷傷口出現在李淩面前。
這樣的傷口，肯定不是一天能夠形成，李淩意識到，剛剛她看到的月落日升和日落月升所代表的，並不是一天。
女生拖著有些瘸的腿，艱難的拖著自己的椅子，椅子在地上拉著，發出“嘶——”的刺耳響聲，這樣刺耳的聲音，估計三層樓都能聽到。
女生將椅子擺在窗前，靜靜地坐在上面，像雕塑一般動也不動。
李淩決定，她是在等人來，等一個聽到她椅子拖動聲音的人來，即便來人可能是訓斥她，可能是厭惡她，但至少能有一個人關心她！
李淩看著女生床下書桌上的鬧鐘，那鬧鐘的邊角有些掉漆，一看就有些年份了。她看著鬧鐘的分針走過了40,45,50,55……一直走到和時針重合的位置。
“滴滴滴滴滴……”
鬧鐘響起，淩晨來臨，女生走上窗戶，推開就跳了下去。
整整二十分鐘，她沒有得到一個回應。
“嘭！”人體碰觸水泥地的聲音還是那麽悶，李淩心中不好受，這是她第一次為一個惡鬼感到心痛，卻不會是最後一個。
這個女生是個挺好的人，她很努力很努力的去學習，去生活，但是沒有一個依靠的日子，實在是讓人痛苦。
李淩本以為看到這裏她就會走出這個惡鬼構造的世界，可是並沒有，她還是站在原地。
她又看到了太陽升起，看到了太陽落下，月亮在天正中，又是一日夜晚淩晨。
“那家夥終於死了！哈哈哈！讓她總纏著班長，也不想想班長是什麽人，怎麽會喜歡她呢！”
“就是，要不是班長不想輸了那個賭，他肯定不會去管那家夥的。”
“可以看出來班長也不把她放在眼裏，你看，她都死了，班長不還是照樣過日子嗎？”
“班長也是夠狠的，為了看那家夥的笑話，竟然讓校醫換了那家夥的藥，你有看到嗎？她的臉都爛了一片！”
“本來班長就不是什麽好人，也就那家夥還那麽天真的以為撞好運了，也不想想，班長那麽高傲的性格，低聲下氣的討好她，她還不給班長好臉色，班長能繞得過她嗎。”
“算了別說了，以後咱們也離班長遠點就是了，其實那家夥如果活著才好，至少有個伺候的人，這下水也要咱們自己倒，衣服也要咱們自己洗了。”
李淩握了握拳頭，覺得有些癢。
那個什麽班長，如果他站在李淩身前，李淩發誓，不打死他她就不姓李！
接下來，李淩被迫圍觀了那三個室友的死亡，全是跳窗自殺，還是從天臺跳下去的，可能是惡鬼怕四樓太低，摔不死她們，所以才選的天臺。
真·排隊上天臺。
看到這裏，李淩覺得故事以及告一段落了，這下她應該可以出去了，可是她還是沒有出去！
李淩就只能一臉懵比的在天臺吹冷風，忽然，她聽到一個人的腳步聲。
在黑暗而寂靜的夜晚，任何聲音都會變得無比清晰，就好像這個人的腳步聲。
腳步聲很有規律，每一步都好似被丈量一樣的規整。
隨著天臺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一身黑衣的人走了上來，他並沒有看見李淩，在這樣的幻境裏，李淩只是一個看客，就好像電影裏的人，無法看到電影外的觀眾一般，次元壁無比厚重。
男人往前走了九步然後站定，李淩發現這人就在她的左前方，她側著頭，可以看到男人的下巴。
不，不應該叫男人，應該是男生，那樣幹凈的感覺，只有青春期的男生才會有。
才十幾歲就一米七接近一米八，少年你很有前途啊！
“全都死了嗎？你已經殺了一個，現在又殺了三個，你這樣就無法投胎了。”男生直視前方說著，李淩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有一片空氣。
“用不著你管！”
讓李淩驚訝的是，空氣中傳來了聲音，這聲音是白天看到的，那個被泠泉完虐的鬼的聲音，也就是女生的聲音。
人永遠也無法看見自己，鬼也一樣，鬼並不會有上帝視角，李淩之前看到的是惡鬼作為人時的記憶，所以她可以看到鬼，但是女生已經變成鬼後，李淩就不能看到她了。
這很覆雜，但是也有其中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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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班長那是什麽家世，你又是什麽家世？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誰知道你那點學費是怎麽湊夠的，一中的學費那麽高，為了生活著想，曹夢你還是退學吧，省的整天吃鹹菜就包子，兩身衣服來回換。”
“……我去打水。”
“給我們打滿知道嗎？也就這點兒事能做好，天生下人的命。”
李淩望著那扇傳說寬十厘米的門，她也沒趴門縫上，到底是怎麽聽見裏面人說話的。
還有，這濃濃的宮鬥風格的對話是怎麽回事，她這是從現代跑清代了？
“咯——”
門發出厚重的響聲後背推開，李淩聽這聲音才確定這門是十厘米沒錯了。
女生長長的劉海被挽到一邊，寬大的衣服體現了她的瘦弱，洗到發白的顏色以及邊上的線頭述說著衣服的遠久。
她細長而沒有幾兩肉的手艱難的提著四個水壺走著，她的臉很白，甚至微微泛出青色，不知道是天生膚白，還是被其他三個同寢室的宿友氣的。
李淩看到這熟悉的顏色熟悉的裝扮熟悉的模樣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這丫就是被泠泉完虐的那個鬼啊，拜她和紅衣惡鬼相似的造型所賜，李淩對其印象深刻。
看樣子，她是又看到了鬼的死因了，話說為什麽她要看這些鬼是怎麽死的啊？難不成這鬼是要她幫忙報仇？可笑好嗎，一個早就殺人如麻的惡鬼讓別人幫忙報仇！
李淩腳下不停的跟著那鬼，腦子裏的思維發散到外太空，想起了第一個紅衣惡鬼的死。
其實紅衣惡鬼的死更多源於她的偏執，這樣的自殺是不值得去報仇的，不管是經受了什麽樣的苦難，也不應該放棄自己的生命。
反正李淩是沒法理解這種輕生的想法的，在李淩的心中，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在李淩東想西想的時候，女生已經走到了熱水房打水，只是可能是打上水的水壺實在太重，女生不小心松手，其中一個水壺摔在地上，滾燙的熱水燙傷了她的腳，她驚叫之下下意識想捂腳，卻將手中一個水壺的水都糊在臉上了。
超過一百度的熱水瞬間就將嬌嫩的皮膚燙出一大片的紅色紅腫，本來還算清秀的臉，也變成了惡鬼一般的猙獰。
“啊！！！！！”
夜晚的慘叫顯得尤為淒厲，就算是李淩，聽到這聲慘叫又看到這樣的情景，也不經倒吸了一口氣。
看到過倒黴的，但是倒黴到這種地步的人真心少見，所以說，人生何處不巧合呢？
隨著女生的慘叫，李淩發現窗外的月亮快速的向西移動，最後消失，東方的太陽升起，然後不到兩秒又消失不見，月亮再次升到中空。
這是時間快速流逝了嗎？原來這鬼不是被毀容就死了的。
李淩想到這裏，心下有些同情，年紀輕輕的女生，受到毀容的打擊總是讓人心酸的。
“醜八怪！臉都成這樣了，竟然還來學校上課？班長說了，他可以資助你去整容，你幹嘛不去呢？可別辜負班長的一番好意啊。”
“就是，仗著自己的那張爛臉就往班長跟前湊，也就班長是個好人才能容忍你，要是我早就跑遠了。”
“我說，你什麽時候搬出宿舍啊？每天早上起來都要看到你這張爛臉，我都沒心情吃早飯了好嗎！”
“我……老師說，目前沒有空床……”
“什麽沒有空床！丁班那裏有三個走讀生，三個空床位啊！你是不是誠心惡心我們，所以才總是不搬出去啊？“
“那三個走讀生是男生……”
“行了，別說了！什麽男生女生的，面對你那張爛臉難道男生能把你怎麽樣嗎？我告訴你，要不你就給我去高麗整容，整的好看點回來，要不你就趕緊給我滾出404！如果三天之內你還不做決定，我們就讓你在這個學校混不下去！”
“走啦，今天回家睡，再面對她那張臉我都要惡心死了好嗎！”
“啪！”
隨著門被狠狠甩上的聲音，女生哭了出來，她臉上裹著紗布，腿上也是一層層的紗布，透過紗布還能看見些微的血跡。
被百度熱水燙傷，她不需要整容，也不需要裹得這樣嚴實，只需要抹上藥膏呆上個十天半個月的就能大好，兩三個月過去，也許連痕跡都不會留下了，畢竟紅腫的燙傷只是一級輕微燙傷。
可是她卻被那些室友嚷嚷的只能裹上厚紗布，得不到透氣的燙傷，也許真的會二次感染成為二級燙傷，深二度燙傷，然後留疤。
但是她不敢說，連校醫都向著那三個嬌小姐，老師也是，她一個孤兒，又能怎樣呢？
除了死，她沒有別的路可走了，一個臉部都有疤的人，在這個社會，是不能得到公平的待遇的，更不要說她還是無父無母，親戚朋友都沒有的孤兒。
“他們……都不得好死！”
女生恨的都將嘴唇咬出了鮮血，她猛然拽下裹著的紗布，已經開始潰爛的燙傷傷口出現在李淩面前。
這樣的傷口，肯定不是一天能夠形成，李淩意識到，剛剛她看到的月落日升和日落月升所代表的，並不是一天。
女生拖著有些瘸的腿，艱難的拖著自己的椅子，椅子在地上拉著，發出“嘶——”的刺耳響聲，這樣刺耳的聲音，估計三層樓都能聽到。
女生將椅子擺在窗前，靜靜地坐在上面，像雕塑一般動也不動。
李淩決定，她是在等人來，等一個聽到她椅子拖動聲音的人來，即便來人可能是訓斥她，可能是厭惡她，但至少能有一個人關心她！
李淩看著女生床下書桌上的鬧鐘，那鬧鐘的邊角有些掉漆，一看就有些年份了。她看著鬧鐘的分針走過了40,45,50,55……一直走到和時針重合的位置。
“滴滴滴滴滴……”
鬧鐘響起，淩晨來臨，女生走上窗戶，推開就跳了下去。
整整二十分鐘，她沒有得到一個回應。
“嘭！”人體碰觸水泥地的聲音還是那麽悶，李淩心中不好受，這是她第一次為一個惡鬼感到心痛，卻不會是最後一個。
這個女生是個挺好的人，她很努力很努力的去學習，去生活，但是沒有一個依靠的日子，實在是讓人痛苦。
李淩本以為看到這裏她就會走出這個惡鬼構造的世界，可是並沒有，她還是站在原地。
她又看到了太陽升起，看到了太陽落下，月亮在天正中，又是一日夜晚淩晨。
“那家夥終於死了！哈哈哈！讓她總纏著班長，也不想想班長是什麽人，怎麽會喜歡她呢！”
“就是，要不是班長不想輸了那個賭，他肯定不會去管那家夥的。”
“可以看出來班長也不把她放在眼裏，你看，她都死了，班長不還是照樣過日子嗎？”
“班長也是夠狠的，為了看那家夥的笑話，竟然讓校醫換了那家夥的藥，你有看到嗎？她的臉都爛了一片！”
“本來班長就不是什麽好人，也就那家夥還那麽天真的以為撞好運了，也不想想，班長那麽高傲的性格，低聲下氣的討好她，她還不給班長好臉色，班長能繞得過她嗎。”
“算了別說了，以後咱們也離班長遠點就是了，其實那家夥如果活著才好，至少有個伺候的人，這下水也要咱們自己倒，衣服也要咱們自己洗了。”
李淩握了握拳頭，覺得有些癢。
那個什麽班長，如果他站在李淩身前，李淩發誓，不打死他她就不姓李！
接下來，李淩被迫圍觀了那三個室友的死亡，全是跳窗自殺，還是從天臺跳下去的，可能是惡鬼怕四樓太低，摔不死她們，所以才選的天臺。
真·排隊上天臺。
看到這裏，李淩覺得故事以及告一段落了，這下她應該可以出去了，可是她還是沒有出去！
李淩就只能一臉懵比的在天臺吹冷風，忽然，她聽到一個人的腳步聲。
在黑暗而寂靜的夜晚，任何聲音都會變得無比清晰，就好像這個人的腳步聲。
腳步聲很有規律，每一步都好似被丈量一樣的規整。
隨著天臺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一身黑衣的人走了上來，他並沒有看見李淩，在這樣的幻境裏，李淩只是一個看客，就好像電影裏的人，無法看到電影外的觀眾一般，次元壁無比厚重。
男人往前走了九步然後站定，李淩發現這人就在她的左前方，她側著頭，可以看到男人的下巴。
不，不應該叫男人，應該是男生，那樣幹凈的感覺，只有青春期的男生才會有。
才十幾歲就一米七接近一米八，少年你很有前途啊！
“全都死了嗎？你已經殺了一個，現在又殺了三個，你這樣就無法投胎了。”男生直視前方說著，李淩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有一片空氣。
“用不著你管！”
讓李淩驚訝的是，空氣中傳來了聲音，這聲音是白天看到的，那個被泠泉完虐的鬼的聲音，也就是女生的聲音。
人永遠也無法看見自己，鬼也一樣，鬼並不會有上帝視角，李淩之前看到的是惡鬼作為人時的記憶，所以她可以看到鬼，但是女生已經變成鬼後，李淩就不能看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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