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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一放暑假，秦秘就和徐正拼床睡。

徐麗起不來，早餐徐正便只買了兩人的份，甜豆腐腦和鹹豆腐腦，外加兩根油條，一籠小包子。

”你天天晚上（嚼嚼嚼）叫的馮什麽的是誰（嚼嚼嚼）啊？“徐正咬一口油條，吸溜圍著碗邊吸溜豆腐腦，說，”我看你都流冷汗，是不是做噩夢了？“

秦秘用勺子盛起甜豆腐腦的手頓住，逃避似得垂下頭，聲音極小，”是噩夢吧。“

“要去上柱香不，附近的道觀拜拜真人應該就不會夢魘。”徐正指指家裏求來的符，雖然他平時是個唯物主義者，但有時候也能轉換自如。

“好。”秦秘點頭，去拜拜求個心安，最近老夢見那個人，夢見再見時的可怕景象。

吃過早點，徐正開車帶秦秘去山頭道觀，小道觀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迎客，真不巧，今天大門緊閉，兩人跑了個空。

“算了算了，咱們是唯物主義者，不信神明不信命，晚上睡覺我給你背富強口訣，照樣管用。”徐正坐在道館門口青松底下的石凳，給秦秘擰開礦泉水瓶蓋，安慰道。

秦秘強顏歡笑，“沒事，都是從前塵封的往事，只不過現在死去的回憶追來了。“

“估計做噩夢也和缺鈣有關系，多曬曬太陽吧。”徐正望著陽光底下蒼白脆弱到快褪色的秦秘，心想嘴唇顏色那麽淺十成十氣血不足，得燉個紅糖桂圓煮蛋加餐補補。

開車到超市旁邊，徐正去買做煮蛋的材料，秦秘去挑了點水果。

西瓜整個的太大，他就買半個，可半個也有二十多斤，加上葡萄哈密瓜，細胳膊細腿的秦秘拎著塑料袋手指勒疼。

徐正急忙推購物車過來把水果往裏頭放，再把人指使去地下停車場給車提前開空調，準備再買點日用品就結賬自個拿東西。

秦秘坐電梯下到負二樓停車場，工作日這個點安安靜靜的，沒幾部車，陰涼的停車場十分明亮，正當秦秘按車鑰匙解鎖的時候，聽見身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老婆。”

自己嚇自己？秦秘不敢回頭，只想趕緊打開車門進裏面躲著等到徐正回來。

他關上車門的速度再快也比不上馮椋。

馮椋卡住緊急避險的車門，低低說，”老婆，我很想你。“

“...馮椋，你不該再出現在我面前。”秦秘往另一側車門縮，說著實話。

再見面想過對方或許沈默或許鬧的馮椋沒想到秦秘對自己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句，不該出現...

他拽著秦秘的手腕往回拉扯，執拗道，“寶貝，和我回去吧。”

“馮椋，我們沒有可能了，你明不明白？”秦秘和內核穩定的徐正呆久了，膽子都大了許多，虛張聲勢的想要嚇退馮椋，“而且我會報警把你抓起來去坐牢的。”

“那你將是我的同犯。”

秦秘被他的詭辯說得啞口無言，搖頭否認，“不是這樣的，明明是你...“

”就是你，“馮椋擠身在狹小空間，圈起言語乏力的青年，語言平緩的，一一指出秦秘身為伴侶的不作為，逃避，以至於把自己逼成這樣。

”如果你一早就給我名分，一早就介紹我的身份，一早就和父母坦白我的存在，那些事都不會發生，我做的壞事，你也要承擔一半責任。“

”秦秘，你不能不對我負責。“馮椋按住被說的險些繞進去的秦秘重重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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