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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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面對
回家的路上, 溫若瑜沒有再多問趙珝什麽，早上出門時還歡脫的人現在望著車窗外的街景安靜的離譜。
兩人沒有回老宅，而是回了已經闊別了很久的公寓, 那裏距離市分局更近, 方便行動。
趙珝一路上都在想有關於那段記憶的各種事情，時而在春市市分局, 有時在和舅舅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老樓裏，偶爾又會飄回老牛山的那些苦難中。
趙珝試圖在這些零零星星的記憶裏尋找到些和現在可以搭上邊的細節，在溫若瑜的講述裏, 這個組織存在的時間至少和她的年紀都差不多了。
當時舅舅犧牲得很突然，作為一個特種兵出生的老緝毒警察，舅舅出了那麽多年的任務都沒有出過大事兒, 所以當時突然得到舅舅犧牲的消息時，趙珝是真的懵, 真的措不及防。
從小接觸緝毒警察的工作，趙珝知道什麽該問, 什麽不該問, 那時她的心願就是只要舅舅可以回家就好。
過去近一年的時間，本來趙珝已經快要將這件事放下的時候，突然又給了她有關於舅舅犧牲細節的東西，又把趙珝心裏那些不甘的種子挑了起來。
一路上沈浸在自己的回憶裏, 直到溫若瑜牽著趙珝的手上了電梯，一直發呆的人這才反應過來。
“哎, 怎麽回家了？不會老宅嗎？”
趙珝轉頭看著溫若瑜, 卻見人一臉溫柔的笑容看著自己。
“回神兒了？”
溫若瑜這麽說, 趙珝才反應過來，自己這麽長時間竟然都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完全已經忽略了身邊的人和事。
淡淡的歉意在心底升起，回想起溫若瑜和自己在一起之後兩人一起經歷的各種事情，和另一只手交纏的五指又抓緊了一些，心情低落的人突然又覺得很慶幸。
慶幸自己的身邊發生了這麽多的事都有溫若瑜可以陪著她，安慰她，包容她，引導她，救贖她。
人們總是說：老天爺在給你關上一扇門的時候，會給你開一扇窗。往事，故人都會被現在的真誠和愛意撫平。
“對不起~”
趙珝看著溫若瑜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烏黑的眸子有些水潤，對不起三個字包含了無數的情感，歉意，感謝，愛……
“怎麽突然和我道歉，你有沒有做錯什麽事~”
趙珝的心溫若瑜又怎麽會不知道，自己的小女朋友心情低落的時候尤其情感豐沛，多愁善感。
聞言的趙珝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的垂下了自己的腦袋，片刻，仿佛是自言自語一般。
“和我在一起之後總是發生各種的事情……”
話說了一半又沒了聲音，看著像只被人拋棄了的小狗狗一般垂頭喪氣的人，溫若瑜又是心疼又是溫暖，默默的將人摟緊了自己的懷裏。
其實，作為伴侶，她們兩人之間在外人看起來總是自己給予趙珝的幫助，包容更多，但事實上，在這段關系裏，溫若瑜覺得自己在趙珝的身上所獲得的更加珍貴。
對於感情，不論如何，趙珝都時刻對她保持著熱情和細膩，其實，趙珝是個蠻要強的人，但在她們出現矛盾的時候，總是她先低頭。
趙珝很熱情，果敢，無所畏懼，她給她的是一份堅定不移的感情，而這份感情也一點點的勾起了更真實的她。
世界的色彩斑斕，愛情的幸福洋溢，做自己的自由肆意……
和趙珝在一起之後，溫若瑜都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重新抽枝發芽，雖然說第二春這個詞用在她的身上並不是怎麽合適，但趙珝給她帶來的就是一個新的春天。
一個愛的熱烈而又忠貞的愛人是溫若瑜從未想過的，而現在的自己也是她從未想過的。
在三十而立的年紀裏遇上這麽一個愛人，溫若瑜真的覺得這是自己已經過了四分之一人生中所得到的最珍貴的事。
上升的電梯裏，兩個人就這樣默默的擁抱，無言，但卻又將一切都訴說殆盡。
電梯中途在其他的樓層停下，緊閉的金屬門緩緩的打開，正準備上電梯的小姐姐一擡眸就看見正站在電梯中間緊緊相擁的人。
從詫異到理解，被突然撒了一把狗糧的小姐姐笑著伸手按下了關門的按鍵。
金屬門又緩緩的合上，那對相擁的身影仿佛浪漫的愛情電影一般依舊緊緊相擁，仿佛這輩子都不會再分開。
“不用和我道歉，我們是彼此的愛人。”
感受著懷裏人的體溫在和自己一點點的融合，溫若瑜只是淡淡的在愛人的耳邊的留下這仿佛輕飄飄的一句話。
這一夜，趙珝的夢再次不安穩起來，淩晨的時候，溫若瑜被懷裏人的一陣掙紮弄醒，帶著壓抑的哼哼聲從熟睡的人嗓子裏傳來。
打開小夜燈，趙珝黑白分明的眉宇皺在一起，細密的睫毛都在微微顫動，看著懷裏人的樣子，溫若瑜輕輕地嘆了口氣。
手臂穿過脖頸，溫若瑜攬著趙珝的腦袋，另一只手攬過人的腰肢，原本兩人之間還留下的那點空隙消失不見。
躁動的肢體被束縛，輕柔的拍撫在腦後，脊背有規律的拍動，有輕柔的小調在昏暗的臥室裏響起。
經過這麽久，這是溫若瑜總結下來對趙珝夢魘是最有用的方法，若是叫醒正在做夢的人，這一夜她就再也睡不著了。
不安分的人逐漸的在溫柔的港灣裏找到了安全和溫暖，呼吸在平穩，身體在放松，兩個人兒相擁著，輕哼著重新走回夢鄉。
提前和小張打過招呼，兩人一大早出發，兩隊人馬在看守所門口會和，坐在副駕駛，趙珝盯著前方不斷拉近的馬路有些呆楞楞的。
紅綠燈的路口，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一只手，側眸，相交的眼神裏是會心的笑意。
兩人抵達看守所的時候，小張和李隊已經站在警車邊等著了，兩人一身警服遠遠地和兩人招手，總讓趙珝有一種見到了舅舅的感覺。
“趙小姐，溫小姐早上好啊！”
小張熟稔的和兩人打著招呼，視線看見兩人十指相扣的手感覺到自己的內心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早上好。”
牽著手的戀人默契的同時開口，小張和李隊笑的都很真誠，因為這一次他們終於同時見到了兩個當事人。
“兩位吃早飯了嗎？”
李隊的日常問候總是有種老父親的感覺，可能是年紀到了吧~
“吃過了。”
趙珝笑著回答，四個人站在看守所的門口寒暄幾句，轉而往那棟灰色的建築物裏走。
“一會兒會有專門的審訊室，我和小張都會全程在場，如果兩位有任何的不舒服，咋們就立刻停止……”
李隊簡潔明了的給兩人介紹等會兒的流程，因為知道趙珝有些心理的創傷，李隊考慮的很周全。
坐在提審室裏，四個人都沒有說話，小張忙著準備各種工具，錄音筆，筆記本，嘩啦嘩啦的從自己的背包中往出來掏，趙珝和溫若瑜兩人牽著手默默的坐在椅子上。
很快，帶鎖的鐵柵欄門外出現了三個人，兩人警察架著一個剃著寸頭，穿著囚服，步履虛浮的男人走了過來。
鑰匙嘩啦啦開鎖的聲音立刻將屋內四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只不過，那個身著囚服的男人卻一直低著頭。
被人按著坐在椅子上，手銬扣死在椅子上的環扣上，男人依舊是一副虛弱的頭都擡不起來的樣子。
“趙立！把頭擡起來！”
李隊先開了口，語氣嚴肅且充滿威懾力，趙珝和溫若瑜坐在一旁，視線也盯著兩米遠外的那個人。
安靜的審訊室裏，男人好像聽見了，又好像沒有聽見一般，幾乎是骨瘦如柴的身體搖搖晃晃的支撐著蒼白的頭皮。
片刻，一直彎著腰低著頭的人終於緩緩地擡起了頭，蒼白的臉頰，渾濁帶著血絲的眸子，深重的黑眼圈，充滿了病態和墮落。
仿佛是如釋重負一般，後腦勺撞在金屬的椅背上，發出沈悶的咚的一聲，但人卻好像是什麽都沒有感覺到一般，就如一灘爛泥般癱靠在椅子上。
擡眸，看見對面坐著的四個人，那雙猩紅的眸子率先神色的詭異的打量了溫若瑜一番，隨即視線便定格在了趙珝的臉上。
一直盯著，盡管厭惡，但趙珝也毫不示弱，淡漠的眼神帶著不屑，兩人久久對視，趙立的臉上逐漸揚起意味不明的笑容。
審訊室裏氣氛詭異到了極點，小張手裏拿著圓珠筆點在筆記本上，暈出了一個黑色的點。
經驗老到的李隊感受到了現在是趙珝和趙立之間的交鋒，這次交鋒的輸贏幾乎會奠定之後審訊的基調，他們需要占上風。
沒有輕易出言打擾，視線看向趙珝和溫若瑜，兩人對待趙立時，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冷漠和輕蔑不要太強大。
李隊心裏暗暗的叫好，憤怒，痛苦，不甘，這一系列的情感表達在很多時候只會讓這些窮兇惡極的犯人們更加興奮和有成就感。
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置身之外，不在意，不理會，人的本質的是想要獲得關註，讓人失去存在感是打破壁壘的最重要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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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 溫若瑜沒有再多問趙珝什麽，早上出門時還歡脫的人現在望著車窗外的街景安靜的離譜。
兩人沒有回老宅，而是回了已經闊別了很久的公寓, 那裏距離市分局更近, 方便行動。
趙珝一路上都在想有關於那段記憶的各種事情，時而在春市市分局, 有時在和舅舅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老樓裏，偶爾又會飄回老牛山的那些苦難中。
趙珝試圖在這些零零星星的記憶裏尋找到些和現在可以搭上邊的細節，在溫若瑜的講述裏, 這個組織存在的時間至少和她的年紀都差不多了。
當時舅舅犧牲得很突然，作為一個特種兵出生的老緝毒警察，舅舅出了那麽多年的任務都沒有出過大事兒, 所以當時突然得到舅舅犧牲的消息時，趙珝是真的懵, 真的措不及防。
從小接觸緝毒警察的工作，趙珝知道什麽該問, 什麽不該問, 那時她的心願就是只要舅舅可以回家就好。
過去近一年的時間，本來趙珝已經快要將這件事放下的時候，突然又給了她有關於舅舅犧牲細節的東西，又把趙珝心裏那些不甘的種子挑了起來。
一路上沈浸在自己的回憶裏, 直到溫若瑜牽著趙珝的手上了電梯，一直發呆的人這才反應過來。
“哎, 怎麽回家了？不會老宅嗎？”
趙珝轉頭看著溫若瑜, 卻見人一臉溫柔的笑容看著自己。
“回神兒了？”
溫若瑜這麽說, 趙珝才反應過來，自己這麽長時間竟然都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完全已經忽略了身邊的人和事。
淡淡的歉意在心底升起，回想起溫若瑜和自己在一起之後兩人一起經歷的各種事情，和另一只手交纏的五指又抓緊了一些，心情低落的人突然又覺得很慶幸。
慶幸自己的身邊發生了這麽多的事都有溫若瑜可以陪著她，安慰她，包容她，引導她，救贖她。
人們總是說：老天爺在給你關上一扇門的時候，會給你開一扇窗。往事，故人都會被現在的真誠和愛意撫平。
“對不起~”
趙珝看著溫若瑜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烏黑的眸子有些水潤，對不起三個字包含了無數的情感，歉意，感謝，愛……
“怎麽突然和我道歉，你有沒有做錯什麽事~”
趙珝的心溫若瑜又怎麽會不知道，自己的小女朋友心情低落的時候尤其情感豐沛，多愁善感。
聞言的趙珝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的垂下了自己的腦袋，片刻，仿佛是自言自語一般。
“和我在一起之後總是發生各種的事情……”
話說了一半又沒了聲音，看著像只被人拋棄了的小狗狗一般垂頭喪氣的人，溫若瑜又是心疼又是溫暖，默默的將人摟緊了自己的懷裏。
其實，作為伴侶，她們兩人之間在外人看起來總是自己給予趙珝的幫助，包容更多，但事實上，在這段關系裏，溫若瑜覺得自己在趙珝的身上所獲得的更加珍貴。
對於感情，不論如何，趙珝都時刻對她保持著熱情和細膩，其實，趙珝是個蠻要強的人，但在她們出現矛盾的時候，總是她先低頭。
趙珝很熱情，果敢，無所畏懼，她給她的是一份堅定不移的感情，而這份感情也一點點的勾起了更真實的她。
世界的色彩斑斕，愛情的幸福洋溢，做自己的自由肆意……
和趙珝在一起之後，溫若瑜都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重新抽枝發芽，雖然說第二春這個詞用在她的身上並不是怎麽合適，但趙珝給她帶來的就是一個新的春天。
一個愛的熱烈而又忠貞的愛人是溫若瑜從未想過的，而現在的自己也是她從未想過的。
在三十而立的年紀裏遇上這麽一個愛人，溫若瑜真的覺得這是自己已經過了四分之一人生中所得到的最珍貴的事。
上升的電梯裏，兩個人就這樣默默的擁抱，無言，但卻又將一切都訴說殆盡。
電梯中途在其他的樓層停下，緊閉的金屬門緩緩的打開，正準備上電梯的小姐姐一擡眸就看見正站在電梯中間緊緊相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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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門又緩緩的合上，那對相擁的身影仿佛浪漫的愛情電影一般依舊緊緊相擁，仿佛這輩子都不會再分開。
“不用和我道歉，我們是彼此的愛人。”
感受著懷裏人的體溫在和自己一點點的融合，溫若瑜只是淡淡的在愛人的耳邊的留下這仿佛輕飄飄的一句話。
這一夜，趙珝的夢再次不安穩起來，淩晨的時候，溫若瑜被懷裏人的一陣掙紮弄醒，帶著壓抑的哼哼聲從熟睡的人嗓子裏傳來。
打開小夜燈，趙珝黑白分明的眉宇皺在一起，細密的睫毛都在微微顫動，看著懷裏人的樣子，溫若瑜輕輕地嘆了口氣。
手臂穿過脖頸，溫若瑜攬著趙珝的腦袋，另一只手攬過人的腰肢，原本兩人之間還留下的那點空隙消失不見。
躁動的肢體被束縛，輕柔的拍撫在腦後，脊背有規律的拍動，有輕柔的小調在昏暗的臥室裏響起。
經過這麽久，這是溫若瑜總結下來對趙珝夢魘是最有用的方法，若是叫醒正在做夢的人，這一夜她就再也睡不著了。
不安分的人逐漸的在溫柔的港灣裏找到了安全和溫暖，呼吸在平穩，身體在放松，兩個人兒相擁著，輕哼著重新走回夢鄉。
提前和小張打過招呼，兩人一大早出發，兩隊人馬在看守所門口會和，坐在副駕駛，趙珝盯著前方不斷拉近的馬路有些呆楞楞的。
紅綠燈的路口，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一只手，側眸，相交的眼神裏是會心的笑意。
兩人抵達看守所的時候，小張和李隊已經站在警車邊等著了，兩人一身警服遠遠地和兩人招手，總讓趙珝有一種見到了舅舅的感覺。
“趙小姐，溫小姐早上好啊！”
小張熟稔的和兩人打著招呼，視線看見兩人十指相扣的手感覺到自己的內心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早上好。”
牽著手的戀人默契的同時開口，小張和李隊笑的都很真誠，因為這一次他們終於同時見到了兩個當事人。
“兩位吃早飯了嗎？”
李隊的日常問候總是有種老父親的感覺，可能是年紀到了吧~
“吃過了。”
趙珝笑著回答，四個人站在看守所的門口寒暄幾句，轉而往那棟灰色的建築物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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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隊簡潔明了的給兩人介紹等會兒的流程，因為知道趙珝有些心理的創傷，李隊考慮的很周全。
坐在提審室裏，四個人都沒有說話，小張忙著準備各種工具，錄音筆，筆記本，嘩啦嘩啦的從自己的背包中往出來掏，趙珝和溫若瑜兩人牽著手默默的坐在椅子上。
很快，帶鎖的鐵柵欄門外出現了三個人，兩人警察架著一個剃著寸頭，穿著囚服，步履虛浮的男人走了過來。
鑰匙嘩啦啦開鎖的聲音立刻將屋內四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只不過，那個身著囚服的男人卻一直低著頭。
被人按著坐在椅子上，手銬扣死在椅子上的環扣上，男人依舊是一副虛弱的頭都擡不起來的樣子。
“趙立！把頭擡起來！”
李隊先開了口，語氣嚴肅且充滿威懾力，趙珝和溫若瑜坐在一旁，視線也盯著兩米遠外的那個人。
安靜的審訊室裏，男人好像聽見了，又好像沒有聽見一般，幾乎是骨瘦如柴的身體搖搖晃晃的支撐著蒼白的頭皮。
片刻，一直彎著腰低著頭的人終於緩緩地擡起了頭，蒼白的臉頰，渾濁帶著血絲的眸子，深重的黑眼圈，充滿了病態和墮落。
仿佛是如釋重負一般，後腦勺撞在金屬的椅背上，發出沈悶的咚的一聲，但人卻好像是什麽都沒有感覺到一般，就如一灘爛泥般癱靠在椅子上。
擡眸，看見對面坐著的四個人，那雙猩紅的眸子率先神色的詭異的打量了溫若瑜一番，隨即視線便定格在了趙珝的臉上。
一直盯著，盡管厭惡，但趙珝也毫不示弱，淡漠的眼神帶著不屑，兩人久久對視，趙立的臉上逐漸揚起意味不明的笑容。
審訊室裏氣氛詭異到了極點，小張手裏拿著圓珠筆點在筆記本上，暈出了一個黑色的點。
經驗老到的李隊感受到了現在是趙珝和趙立之間的交鋒，這次交鋒的輸贏幾乎會奠定之後審訊的基調，他們需要占上風。
沒有輕易出言打擾，視線看向趙珝和溫若瑜，兩人對待趙立時，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冷漠和輕蔑不要太強大。
李隊心裏暗暗的叫好，憤怒，痛苦，不甘，這一系列的情感表達在很多時候只會讓這些窮兇惡極的犯人們更加興奮和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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