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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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撤退
夜裏，溫若瑜和趙珝躺在帳篷裏，一人一個睡袋，但是都沒有睡著，溫若瑜是因為手臂的疼痛，趙珝是擔心和自責的睡不著，兩人都是閉著眼睛在等天亮。
清醒的躺了一晚上，趙珝時刻關註著溫若瑜的情況，生怕一時不察讓溫若瑜的傷情加重。
而躺在旁邊的溫若瑜當然也感覺得到身邊人強烈的關註，為了不讓人更加擔心，一直裝睡。
這一夜，溫若瑜想了很多，自己這一趟出來怎麽就遇上了趙珝這麽個家夥。
短短幾天，她對她不論是情感上還是身體上都突破了她這將近三十年以來與朋友的總和。
第一次被人抱著睡覺，在她們見面的第一天；第一次覺得別人的睡顏可愛，在她們見面的第二天；還有今天第一次這麽奮不顧身的出手救人。
此刻，她確信現在她對趙珝絕對不是普通朋友的感情，但這份在乎和感覺她也說不上來是什麽感情。
總是忍不住的關心，目光總是不由自主的看向她，覺得她做什麽都可愛，對她總是很寬容。
閨蜜嗎？也不是，有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看趙珝就像是在看一個小朋友，甚至有一種媽媽看……
額，難道自己是那種媽系朋友嗎？
不不，肯定不是，一定是自己當老師久了對誰都有一種慈愛的感覺，當趙珝媽什麽的太離譜了，還是姐姐這個角色更符合她現在的這個情況一點，畢竟姐姐看妹妹覺得可愛，想揉一把還是很常見的嘛。
閉著眼自我分析的溫若瑜自動過濾掉了兩人牽手時，自己內心恍然一逝的悸動。
就這樣，已經在兩人心中燃起的小火苗被結結實實的扣上了個美好姐妹情的帽子。
當東方發白，天色漸明，一夜沒睡著的趙珝睜眼，看了看依舊閉著雙眼的溫若瑜，輕手輕腳的爬出帳篷。
清晨，湖邊的溫度很低，薄薄的一層水霧已經在湖面上空飄蕩，趙珝縮了縮脖子，往阿布的帳篷走。
“阿布，老馬。”
“哎，趙小珝，等一下。”
原本還以為阿布他們還沒起，結果帳篷裏立刻傳來的回話聲倒是在趙珝的意料之外，不過一想，八成這兩人昨夜也沒怎麽睡好，大家都擔心著溫若瑜的情況。
片刻，老馬首先從帳篷裏鉆了出來，阿布緊跟其後，兩人的眼下也是淡淡的青色。
“早上好。怎麽就你一個人。”
“若瑜還在睡，我先起來看看是什麽情況。”
“昨天晚上我和阿布商量好了，咋們大部隊一起回不太現實，我和虎頭倒是沒什麽，主要是還有其他的人。
大家昨天辛辛苦苦爬了半天的山，現在然大家回去肯定會有怨言，所以我和阿布……”
沒等老馬把話說完趙珝就開了口。
“不用大部隊，我陪著她回去就行了，大家後邊的行程還是走原計劃就好。”
“對，我們也是這個意思，我和大部隊留在什那湖邊走原來的計劃，阿布帶著黑風護送你們倆回去。
溫老師現在的情況也不適合長時間的跋涉，她騎著黑風，阿布說下山有另一條更短的路，只是難走點，不過你們三個腳程快些，中午就能到村子，能行嗎？”
“嗯，沒問題。只是，黑風……”
“趙小姐別擔心，黑風還是很聽我的話的。它很有靈性的，之前也進山和我救助過其他的人。”
阿布說起黑風滿臉的自信，堅定地語氣連帶著趙珝的心也放了下來。
既然計劃已經定了下來，當然是事不宜遲趕緊行動，畢竟溫若瑜的上已經拖了一晚上了，能越早到醫院越好。
幾人分了下工，都轉身各自忙自己的事。
急匆匆的走回帳篷，正想拉開帳篷，沒想到它卻從裏邊打開了，還吊著一只胳膊的溫若瑜彎身出現。
“你起來了？”
趙珝趕緊讓出位置讓溫若瑜出來。
“嗯。”溫若瑜臉上帶著微笑，只是面色有些蒼白。
“胳膊還疼嗎？”
“還好，不怎麽疼了。”
走出帳篷，溫若瑜扭頭就能看見老馬和阿布在不遠處忙忙碌碌的身影。
“我們要走了嗎？”
“嗯，我和老馬商量好了，他們先留在什那湖，阿布陪著我們倆回村裏，然後阿布再回來。”
“好，就是太麻煩阿布了。”
溫若瑜對於計劃沒有什麽異議，畢竟這樣的安排不論是對大部隊還是對她來說都是最好的安排。
其實本來她也想讓趙珝留下的，但想想趙珝肯定不會同意的，況且，論私心，她也是希望趙珝可以陪她一起的，畢竟人生地不熟的，趙珝現在是她最能依靠和信任的人。
交代完，趙珝就手腳麻利的忙起來，只用了一刻鐘，準備離開的三人就收拾好了東西。
為了輕裝上陣，趙珝和溫若瑜兩人的帳篷交由老馬到時候離開的時候再帶走。
臨走前，老馬將三人一馬送到湖邊密林的入口，目送幾人逐漸消失在林中，心情有些沈悶。
趙珝和溫若瑜走後沒有多久，虎頭和其他幾人陸陸續續的走出了帳篷，一見已經將火升起來的老馬就問著溫若瑜的情況。
“她們天一亮就已經離開了，阿布送她們回去。”
“那就好，沒想到這次會發生這種事，希望溫小姐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虎頭蹲在老馬身邊，手裏拿著個木棍戳著火堆，一頭半長不短的發絲還亂糟糟的。
已經走進了山裏的趙珝和溫若瑜跟著阿布和黑風走在另一條陌生的山路上。
果然，就如老馬所言，這條路比他們來時的路要難走了很多，坡度更大，周遭環境也更原始。
但大家心裏都有著目標，尤其是趙珝，雖然身體很疲憊，但心不允許她停下來，現在的他們是在爭分奪秒。
阿布常年在山林的行走，自然是箭步如風，溫若瑜騎在身姿矯健的黑風上也是一路平穩。
但這難度升級了好幾倍的下山路卻是給了趙珝很多磨難，一路下來趙珝不知道滑到摔倒了多少次。
但全程，就算是跌的多重，趙珝都是一聲不吭的立刻爬起來就走，阿布幾次問要不要休息一下，趙珝都拒絕。
最後還是溫若瑜稱自己胳膊有些疼想休息一下，大家才停下來。
一路上溫若瑜騎在黑風的身上，高高的視野讓她看不見趙珝的臉龐和表情，只能看見那個背著個大背包步履堅定的背影。
走在馬邊的人一次次的摔倒又爬起來，一路摸爬滾打下來，人身上原本鮮亮的橙色沖鋒衣已經變得汙跡斑斑，看的溫若瑜一陣陣的心疼。
在趙珝的堅持和阿布優秀的向導下，三人竟然在中午前抵達了姆林村，在看見那一片尖尖的小木屋的時候，趙珝從未感覺天是如此的亮，一瞬間就看見了希望。
因為提前已經溝通過，趙珝和溫若瑜回到小木屋的時候，房間裏的東西已經由阿布的媽媽打包好了，兩人直接就可以提上行李出發。
就在趙珝準備立刻出發的時候，溫若瑜攔住了她。
“趙珝，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再開車了！”
到最近的有條件給溫若瑜做進步檢查的醫院至少也要開上快四個小時，以趙珝連續兩天高強度跋涉，又一夜沒睡的狀況，現在再馬不停蹄的出發簡直只就是對趙珝的透支。
趙珝不是鐵人，甚至她的身上也有傷，現在說什麽溫若瑜也不可能讓趙珝在開車，哪怕是休息一個小時也好。
“沒事的，我不累，我們先去醫院。”
精神一直處於緊張和亢奮的趙珝現在根本不覺得累，說著就要往車上爬，溫若瑜立刻伸出自己還自由的左手一把抓住了人。
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力道，趙珝完全不敢動啊，本來溫若瑜就已經吊著一只胳膊了，要是再傷了，她整個人就要自閉了。
回頭，相望，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神裏看到了堅持，長久的對視，最終還是趙珝敗在了溫若瑜的目光中。
沒有說話，只是人默默的從車上下來。在不遠處目睹了一切的阿布想了想轉身向村子的另一頭跑去。
片刻，阿布領著一個中年的大叔回到小木屋，趙珝正和溫若瑜坐在門前的木椅上，兩個人也不說話。
“趙小姐，溫小姐。”
“阿布，怎麽了？”
兩人也看見了跟在阿布身後的男人，用眼神詢問著。
“這是多蘭大叔，以前當過兵，車開得很好，他剛好也要去烏蘭市看女兒，可以送你們去。”
一聽見來人可以現在就送她們去醫院趙珝的眼睛直接就亮了，立刻站起身，滿臉的興奮。
“真的！”
站在阿布身後的男人點了點頭，笑了笑。得到肯定答案的趙珝轉頭看著溫若瑜，見人點了點頭立刻笑的開花，趕緊帶著多蘭大叔去車上熟悉。
阿布和溫若瑜還留在原地，看著趙珝明顯帶著雀躍離開的背影。
“謝謝你，阿布。”
“沒關系，溫小姐也趕緊上車吧，早點到醫院，願你安康。”
阿布笑著給溫若瑜祝福，溫若瑜再次道謝，朝著正站在車邊和自己招手的趙珝走去。
當車在路上行駛起來的時候，趙珝終於感覺自己心裏的大石頭落下去了一些。
路上，兩人本想和多蘭大叔聊聊，可惜多蘭大叔的漢語並不好，大家寒暄過後便陷入了安靜。
“趙珝，睡會兒吧。”
趙珝和溫若瑜兩人坐在後排，看著趙珝的倦容溫若瑜實在是忍不住了。
“我不困的。”
轉過來的人眼睛裏全是紅血絲，溫若瑜看見那原本白凈的手上此時零零散散的遍布著擦傷，過了一天已經有些紅腫，有些地方血痂都有些發黑了，一看就沒好好處理和保護。
“趙珝，等到了醫院還有的是事情需要你去跑，你現在不休息一會兒，到時候還會有精力嗎？”
溫若瑜說這話的時候面色嚴肅，趙珝低著頭，的確，溫若瑜說的沒錯，她後邊還要照顧她，要是不休息肯定會頂不住的。
最終，在溫若瑜不容拒絕的眼神下，趙珝妥協的靠在椅背上，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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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溫若瑜和趙珝躺在帳篷裏，一人一個睡袋，但是都沒有睡著，溫若瑜是因為手臂的疼痛，趙珝是擔心和自責的睡不著，兩人都是閉著眼睛在等天亮。
清醒的躺了一晚上，趙珝時刻關註著溫若瑜的情況，生怕一時不察讓溫若瑜的傷情加重。
而躺在旁邊的溫若瑜當然也感覺得到身邊人強烈的關註，為了不讓人更加擔心，一直裝睡。
這一夜，溫若瑜想了很多，自己這一趟出來怎麽就遇上了趙珝這麽個家夥。
短短幾天，她對她不論是情感上還是身體上都突破了她這將近三十年以來與朋友的總和。
第一次被人抱著睡覺，在她們見面的第一天；第一次覺得別人的睡顏可愛，在她們見面的第二天；還有今天第一次這麽奮不顧身的出手救人。
此刻，她確信現在她對趙珝絕對不是普通朋友的感情，但這份在乎和感覺她也說不上來是什麽感情。
總是忍不住的關心，目光總是不由自主的看向她，覺得她做什麽都可愛，對她總是很寬容。
閨蜜嗎？也不是，有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看趙珝就像是在看一個小朋友，甚至有一種媽媽看……
額，難道自己是那種媽系朋友嗎？
不不，肯定不是，一定是自己當老師久了對誰都有一種慈愛的感覺，當趙珝媽什麽的太離譜了，還是姐姐這個角色更符合她現在的這個情況一點，畢竟姐姐看妹妹覺得可愛，想揉一把還是很常見的嘛。
閉著眼自我分析的溫若瑜自動過濾掉了兩人牽手時，自己內心恍然一逝的悸動。
就這樣，已經在兩人心中燃起的小火苗被結結實實的扣上了個美好姐妹情的帽子。
當東方發白，天色漸明，一夜沒睡著的趙珝睜眼，看了看依舊閉著雙眼的溫若瑜，輕手輕腳的爬出帳篷。
清晨，湖邊的溫度很低，薄薄的一層水霧已經在湖面上空飄蕩，趙珝縮了縮脖子，往阿布的帳篷走。
“阿布，老馬。”
“哎，趙小珝，等一下。”
原本還以為阿布他們還沒起，結果帳篷裏立刻傳來的回話聲倒是在趙珝的意料之外，不過一想，八成這兩人昨夜也沒怎麽睡好，大家都擔心著溫若瑜的情況。
片刻，老馬首先從帳篷裏鉆了出來，阿布緊跟其後，兩人的眼下也是淡淡的青色。
“早上好。怎麽就你一個人。”
“若瑜還在睡，我先起來看看是什麽情況。”
“昨天晚上我和阿布商量好了，咋們大部隊一起回不太現實，我和虎頭倒是沒什麽，主要是還有其他的人。
大家昨天辛辛苦苦爬了半天的山，現在然大家回去肯定會有怨言，所以我和阿布……”
沒等老馬把話說完趙珝就開了口。
“不用大部隊，我陪著她回去就行了，大家後邊的行程還是走原計劃就好。”
“對，我們也是這個意思，我和大部隊留在什那湖邊走原來的計劃，阿布帶著黑風護送你們倆回去。
溫老師現在的情況也不適合長時間的跋涉，她騎著黑風，阿布說下山有另一條更短的路，只是難走點，不過你們三個腳程快些，中午就能到村子，能行嗎？”
“嗯，沒問題。只是，黑風……”
“趙小姐別擔心，黑風還是很聽我的話的。它很有靈性的，之前也進山和我救助過其他的人。”
阿布說起黑風滿臉的自信，堅定地語氣連帶著趙珝的心也放了下來。
既然計劃已經定了下來，當然是事不宜遲趕緊行動，畢竟溫若瑜的上已經拖了一晚上了，能越早到醫院越好。
幾人分了下工，都轉身各自忙自己的事。
急匆匆的走回帳篷，正想拉開帳篷，沒想到它卻從裏邊打開了，還吊著一只胳膊的溫若瑜彎身出現。
“你起來了？”
趙珝趕緊讓出位置讓溫若瑜出來。
“嗯。”溫若瑜臉上帶著微笑，只是面色有些蒼白。
“胳膊還疼嗎？”
“還好，不怎麽疼了。”
走出帳篷，溫若瑜扭頭就能看見老馬和阿布在不遠處忙忙碌碌的身影。
“我們要走了嗎？”
“嗯，我和老馬商量好了，他們先留在什那湖，阿布陪著我們倆回村裏，然後阿布再回來。”
“好，就是太麻煩阿布了。”
溫若瑜對於計劃沒有什麽異議，畢竟這樣的安排不論是對大部隊還是對她來說都是最好的安排。
其實本來她也想讓趙珝留下的，但想想趙珝肯定不會同意的，況且，論私心，她也是希望趙珝可以陪她一起的，畢竟人生地不熟的，趙珝現在是她最能依靠和信任的人。
交代完，趙珝就手腳麻利的忙起來，只用了一刻鐘，準備離開的三人就收拾好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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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老馬將三人一馬送到湖邊密林的入口，目送幾人逐漸消失在林中，心情有些沈悶。
趙珝和溫若瑜走後沒有多久，虎頭和其他幾人陸陸續續的走出了帳篷，一見已經將火升起來的老馬就問著溫若瑜的情況。
“她們天一亮就已經離開了，阿布送她們回去。”
“那就好，沒想到這次會發生這種事，希望溫小姐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虎頭蹲在老馬身邊，手裏拿著個木棍戳著火堆，一頭半長不短的發絲還亂糟糟的。
已經走進了山裏的趙珝和溫若瑜跟著阿布和黑風走在另一條陌生的山路上。
果然，就如老馬所言，這條路比他們來時的路要難走了很多，坡度更大，周遭環境也更原始。
但大家心裏都有著目標，尤其是趙珝，雖然身體很疲憊，但心不允許她停下來，現在的他們是在爭分奪秒。
阿布常年在山林的行走，自然是箭步如風，溫若瑜騎在身姿矯健的黑風上也是一路平穩。
但這難度升級了好幾倍的下山路卻是給了趙珝很多磨難，一路下來趙珝不知道滑到摔倒了多少次。
但全程，就算是跌的多重，趙珝都是一聲不吭的立刻爬起來就走，阿布幾次問要不要休息一下，趙珝都拒絕。
最後還是溫若瑜稱自己胳膊有些疼想休息一下，大家才停下來。
一路上溫若瑜騎在黑風的身上，高高的視野讓她看不見趙珝的臉龐和表情，只能看見那個背著個大背包步履堅定的背影。
走在馬邊的人一次次的摔倒又爬起來，一路摸爬滾打下來，人身上原本鮮亮的橙色沖鋒衣已經變得汙跡斑斑，看的溫若瑜一陣陣的心疼。
在趙珝的堅持和阿布優秀的向導下，三人竟然在中午前抵達了姆林村，在看見那一片尖尖的小木屋的時候，趙珝從未感覺天是如此的亮，一瞬間就看見了希望。
因為提前已經溝通過，趙珝和溫若瑜回到小木屋的時候，房間裏的東西已經由阿布的媽媽打包好了，兩人直接就可以提上行李出發。
就在趙珝準備立刻出發的時候，溫若瑜攔住了她。
“趙珝，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再開車了！”
到最近的有條件給溫若瑜做進步檢查的醫院至少也要開上快四個小時，以趙珝連續兩天高強度跋涉，又一夜沒睡的狀況，現在再馬不停蹄的出發簡直只就是對趙珝的透支。
趙珝不是鐵人，甚至她的身上也有傷，現在說什麽溫若瑜也不可能讓趙珝在開車，哪怕是休息一個小時也好。
“沒事的，我不累，我們先去醫院。”
精神一直處於緊張和亢奮的趙珝現在根本不覺得累，說著就要往車上爬，溫若瑜立刻伸出自己還自由的左手一把抓住了人。
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力道，趙珝完全不敢動啊，本來溫若瑜就已經吊著一只胳膊了，要是再傷了，她整個人就要自閉了。
回頭，相望，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神裏看到了堅持，長久的對視，最終還是趙珝敗在了溫若瑜的目光中。
沒有說話，只是人默默的從車上下來。在不遠處目睹了一切的阿布想了想轉身向村子的另一頭跑去。
片刻，阿布領著一個中年的大叔回到小木屋，趙珝正和溫若瑜坐在門前的木椅上，兩個人也不說話。
“趙小姐，溫小姐。”
“阿布，怎麽了？”
兩人也看見了跟在阿布身後的男人，用眼神詢問著。
“這是多蘭大叔，以前當過兵，車開得很好，他剛好也要去烏蘭市看女兒，可以送你們去。”
一聽見來人可以現在就送她們去醫院趙珝的眼睛直接就亮了，立刻站起身，滿臉的興奮。
“真的！”
站在阿布身後的男人點了點頭，笑了笑。得到肯定答案的趙珝轉頭看著溫若瑜，見人點了點頭立刻笑的開花，趕緊帶著多蘭大叔去車上熟悉。
阿布和溫若瑜還留在原地，看著趙珝明顯帶著雀躍離開的背影。
“謝謝你，阿布。”
“沒關系，溫小姐也趕緊上車吧，早點到醫院，願你安康。”
阿布笑著給溫若瑜祝福，溫若瑜再次道謝，朝著正站在車邊和自己招手的趙珝走去。
當車在路上行駛起來的時候，趙珝終於感覺自己心裏的大石頭落下去了一些。
路上，兩人本想和多蘭大叔聊聊，可惜多蘭大叔的漢語並不好，大家寒暄過後便陷入了安靜。
“趙珝，睡會兒吧。”
趙珝和溫若瑜兩人坐在後排，看著趙珝的倦容溫若瑜實在是忍不住了。
“我不困的。”
轉過來的人眼睛裏全是紅血絲，溫若瑜看見那原本白凈的手上此時零零散散的遍布著擦傷，過了一天已經有些紅腫，有些地方血痂都有些發黑了，一看就沒好好處理和保護。
“趙珝，等到了醫院還有的是事情需要你去跑，你現在不休息一會兒，到時候還會有精力嗎？”
溫若瑜說這話的時候面色嚴肅，趙珝低著頭，的確，溫若瑜說的沒錯，她後邊還要照顧她，要是不休息肯定會頂不住的。
最終，在溫若瑜不容拒絕的眼神下，趙珝妥協的靠在椅背上，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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