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新人物:溫雨柔

關燈
新人物:溫雨柔

葛安言辭鑿鑿將受害者有罪論表現地淋漓盡致,囂張的氣焰像是已經拿捏住溫雨柔的命脈。

而事實上,溫雨柔真的妥協了,看著裴肆搖頭,對葛潘低頭:“我們回去說吧。”

葛潘拉住溫雨柔的手走到裴肆面前,像一個翩翩公子般:“裴大人,這件事情真的是一個誤會,要不您帶著這位姑娘去葛府上確認一下,這家醜不可外揚啊。”

溫雨柔強撐著笑意:“禮賢,沒事的,這件事情不用和叔叔嬸嬸說,小事而已,是我沖動了。”

江凝岍心中有些不舒服,這都還沒有解釋呢,就下結論說是自己沖動了?

裴肆顯然也想到這一點,不過並沒有戳破,只是補充了一句:“是小事最好,表姐,裴國公不怕事,尤其是小事,最近要是有空回去見見我娘,她很想你。”

葛潘的表情僵了一下,很快又恢覆成如玉公子的面貌:“好,有空我就帶柔柔回去。”

“嗯,表姐慢走,”裴肆點頭。

葛家的人快速離開,眾人看沒戲看便也離開了。

裴肆眼中摻雜著說不清楚的意味,江凝岍站在一邊,明顯地註意到裴肆的不對。

這溫雨柔不會就是前世和裴肆傳風流債的那個女子吧,因為已婚,所以愛得克制?

可是既然喜歡為什麽不爭取?

還有這溫雨柔,整個人也太奇怪了,明明都是刀劍向相的情況了,為什麽還能用一句輕飄飄的小事揭過?

以及那個最後結局,憂思而死,得找個時間了解一下。

“江山開,這頓飯可能沒法吃了,”裴肆打斷江凝岍發散的思緒,準備解釋。

未曾料想江凝岍懂事地點頭:“嗯嗯,我知道,你去吧,你表姐的事情比較重要。”

這個反應對嗎?

裴肆剛要答應,江凝岍再度開口:“不過,可以帶上我嗎?我很乖的,站那,不說話,不搗亂。”

真誠而又熱烈。

裴肆覺得有些離譜又好像理所應當。

“行,不過我們需要去趟慈濟院,”裴肆點頭,“墨羽在慈濟院裏。”

江凝岍想到那個一身黑衣自帶少年感卻又有些老陳的人,“去找他查消息嗎?”

“嗯,他的愛好是站在別人家墻頭睡覺,”裴肆覺得不能給江凝岍一種好像墨羽什麽都知道的感覺,這樣顯得大理寺很……變態。

江凝岍撓撓頭,這個愛好還挺小眾的,是軟軟的床鋪不香嗎?

不理解但是尊重。

——

慈濟院內,墨羽正拿著塊肉唑唑唑地逗著一個走路搖搖晃晃的小孩。

慈濟院負責人辜嬌嬌叉著腰大喊:“墨羽,這是人,不是狗,你到底會不會帶孩子,不會閃開!!!”

裴肆和江凝岍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墨羽被辜嬌嬌打的到處亂竄的場景。

……

聽到裴肆的來意,墨羽頓了一下,隨即道:“裴大人,溫小姐的心情我不大清楚,不過她挺大方的。”

“真的,葛家的事情我聽過幾個版本,第一個版本:葛老大養了一個外室,用的溫小姐的嫁妝,溫小姐知道後,將外室納入府內,好生嬌養,就連溫小姐的兩個女兒明珠和寶珠都更喜愛這個外室。”

“第二個版本:溫小姐因為生不出男孩,所以主動給葛老大納了妾,現在外室已經有了孩子,並且給大夫看過,是男孩,明珠和寶珠都更親近這妾。”

“第三個版本比較離譜,不過我覺得最可信,這外室不是外室,是葛家的鄉下表妹來京城投奔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在京城找戶人家嫁了,然後看上葛老大,就……那樣了。”

“版本很多,但是有一點應該是沒有錯的,就是問小姐拿著自己的嫁妝補貼婆家,然後葛家還有了妾,而且手段不錯,兩個孩子明顯更喜歡這個妾。”

墨羽一邊說一邊摩挲著下巴,下定結論:“所以,我覺得她很大方。”完全沒有註意到身邊裴肆的臉色變得難看。

江凝岍趕緊扯別的話題:“那最近呢?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就可以動刀這種的?”

墨羽一拍手:“還真有,不過我不知道算不算?”這下他知道看一眼裴肆了。

裴肆緩了緩,“說吧。”

墨羽戰術性將身體後移:“明珠和寶珠管那個外室叫娘親算嗎?”說完就跳上樹杈,動作熟練。

這確實得動刀了。

良久,墨羽從樹杈後上擡出頭來:“裴大人,這個我要去查嗎?”

“不用,”裴肆看著已經備好飯的辜嬌嬌,“你下來吃飯吧,我們先離開了。”

江凝岍向墨羽和辜嬌嬌打了招呼後快步跟上裴肆的腳步,她其實也能理解,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遇人不淑,連孩子都不是一條心的,心寒是應該的。

湖泊邊,“大理寺知曉很多事情,但是不是所有事情都要管的,清官難斷家務事,所以……”裴肆向江凝岍解釋。

江凝岍表示讚同,這一家有一家的煩心事,大理寺都管的話,裴肆早就禿頭了。

“不過這件事情我得回去和我爹娘說一聲。”

這是準備走了?

“好,那我也先回去,你有需要我幫忙的你說。”

“嗯。”

——

江凝岍和裴肆兩個人分開後,,江凝岍回到空山館。

在門口處就傳來向清梨大大咧咧的聲音:“谷雨~你教教我唄,趁你家小姐沒回來,我打算一步成神,嚇死她!”

“向小姐,這是不可能的,”谷雨還打算說教。

“我知道知道,這不是讓你幫忙?”向清梨撒嬌道。

江凝岍心下了然,走進去:“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麽一步成神?”

眾人看向江凝岍。

“小姐!”

“凝姐姐~”

“凝老板”

“……”

“這是誰啊,原來是我們江老板,不不不,小江老板啊,怎麽?大理寺得閑了,有空關心您這小店面了?”向清梨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江凝岍看著向清梨矯揉造作的模樣不免失笑:“梨梨,我這不是去買了你最喜歡的糖水來嗎?嘗嘗?”

“你讓我嘗我就嘗?我不要面子的?”

“那向小姐,可願意賞臉,江某心悅向小姐很久了。”

“嘖嘖嘖,跟裴肆呆久了,人都變得惡心了,”向清梨嫌棄地推開江凝岍的手,“那就看你這麽忙還記得我的份上原諒你了。”

“好,”江凝岍再次抱住向清梨。

二人坐在大堂勾勒自己想要描繪的花樣,向清梨尋了個話題:“你不是說去領個差事嗎?沒有什麽接風宴這種的?”

“沒,這本來就只是個顧問,擺設而已,公家不出錢,加上快月底了,大理寺的考核也要來了,忙。”

忙,忙點好,忙點好啊。

江凝岍沒有擡頭,低頭看著自己的畫。

“那裴大人也沒有請你吃個飯什麽的?或者你請他吃個飯?”

果然是姐妹,向清梨和江凝岍想一塊去了。

說到這,江凝岍放下畫筆,“請了,我們都在路上了,可是,遇見了了溫雨柔。”

還沒等江凝岍說完,向清梨一拍桌子:“就是那個葛家的大媳婦,裴肆的……表姐是吧!”

“凝凝,你之前忙著火災的案件不知道,這坊間傳聞:葛家大公子要納妾啊。”

“什麽?納妾?”

二人的討論聲引來四周人的註意,一位婦人道:“我也聽說了,不過,這不是不敢到處亂傳嗎?這大媳婦可是裴國公府的人。”

江凝岍想到之前這群人講什麽事情講的激動,看見自己就歇火了,原來是把自己給劃到裴肆陣營來了。

“那具體傳聞是怎麽樣的?我今日看著溫小姐情緒不是很好。”

婦人一看話匣子就打開了,“凝老板,這你可不知道啊,主要就是大媳婦肚子不爭氣啊。”

“這不是生了兩個孩子嗎?”

底下有不明事理的發問。

“那兩個孩子可都是女娃娃,家裏香火不能斷啊,所以就……”

“然後這趕巧了不是,那位表妹正好從外地來,這表哥看表妹,越看越喜歡,一來二去,這不就照顧到裏面去了。”

“葛家大媳婦當初嫁給葛大郎的時候也是嬌滴滴的一朵花啊,這麽多年辛苦操持,還生了兩個孩子,肯定不如那剛來的表妹柔弱啊。”

“這男人都是抵不住誘惑的,你看這沒名沒分的,悶聲幹大事,直接整出人命來了,還是個男娃娃,手段高著呢,我看,這大媳婦不行。”

婦人瞅了眼江凝岍,叮囑道:“凝老板,你可不能和裴大人說是我說的,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江凝岍自然知道這些道理,緩緩點頭。

婦人像是忍不住,又多說了一句:“我還聽說啊,這葛老夫人很喜歡這個表妹,想要以平妻之禮擡她呢。”

向清梨捏緊拳頭:“這能忍?誰給葛大郎的膽子,好歹他媳婦也是裴國公出來的,是個世家小姐吧?”

婦人又是一撇嘴:“這就是你們這些小姑娘覺得了,女子出嫁是不是從夫,夫妻生活能美滿那是最好的,怕的就是這些鳳凰男,吸著這些小姑娘的血,把家業做大,然後心思就野了。”

“可又能怎麽辦呢?是大媳婦是從裴國公府出來的,可是,她不是裴國公親生的啊,是搭了多遠的關系誰也不知道,而且你看這裴國公這麽多年有再接濟過嗎?沒有。”

“除了當初的嫁妝和最初的照顧,這邊不都也沒有見過了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