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60 文彥是只見不得光的老鼠,偷偷摸摸

關燈
第61章 60 文彥是只見不得光的老鼠,偷偷摸摸

“另…另外,四位軍長…..在G區C點坐標處互..互毆,打得不可開交,我們普通士兵根本無法近身,且軍長們各自的屬地精神力墻受異常能量波動影響,均承受起不同程度的震蕩,情況十萬火急,還請副指揮親自出馬,以平危機!”

——

郝文彥馬不停蹄奔往G區,到地方時,幾人已經打入了H地帶,分割區域的異能警戒線全部被打碎,G區的泥土全部被翻了個底朝天。

可是郝文彥並沒有第一時間沖出去阻止那四人,也沒有指派調遣人手去屬地精神力墻,而是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在自我防護的人群中橫沖直撞,目眥欲裂得大呼大叫著。

“那只鼠頭在哪裏!旭哥的衣服碎片在哪裏!”

軍衛戰戰兢兢告訴他,“回副指揮官…鼠頭,跑了…”

“其實軍長們抓到它了,只是他們一打起來,就沒人控制得了那只鼠頭,它什麽都吃,把異能繩全吞進去了….”

士兵們一個個低著頭,連郝文彥的臉都不敢看,他們本以為迎來了救世主,可肚子裏一堆苦水都來不及倒,只見他們的副指揮殺來得的時候,衣衫破爛,滿臉創口,雙目猩紅脹腫,瞪得幾欲破眶而出。

風沙吹起他額上被血染臟的頭發,露出的額頭落著擦口,繃滿青筋,蚯蚓般的突明青絡在蒼白的皮膚下瘋狂蠕動。

那不是來支援得,而是像從屍堆裏爬出的惡鬼,前來覆仇。

一番解釋,換來令人窒息的闃靜,倏然間,一聲驚呼如搖搖欲墜的玻璃窗終於打碎。

一只身長1米5左右的鼠頭人身的家夥出現在士兵中,撕掉了一名士兵背後的衣物,眾人紛紛以它為原點不斷退後。

退出一個半徑足足有20米的圓出來,可唯獨一個極為狼狽卻挺拔的身影如高大的石像屹立在原地。

士兵只是謹慎得包圍著兩人,可沒有一個人會沖上前去保護男人。

他可是全人類最不需要任何人幫助和保護的存在。

任何靠近他的人只會礙手礙腳,白白挨拳頭吃。

而這只把所有人都耍得團團轉的鼠頭,看起來極具智慧。

他抱著那塊撕掉的衣物,整個身體像蠕蟲一樣趴在地上,他的身體並不算長,可是尾巴卻繞著身體,像是圈了只保護圈足足圍住自己多達5圈,鼠尾的尖端好似十分不安得敲擊著地面,一雙詭紅色的鼠目謹慎萬般得盯著那個男人。

他的身體都以肉眼可見的程度瑟瑟發抖。

在這樣劣勢的對峙下,他並沒有動用他擅長的能力竄入土裏,反而放下手中的“食物”。

突然間伸出尖銳的指甲朝那顆深灰色的臟鼠頭上撕,在一聲聲皮肉撕裂的響後,一只少年模樣的人首染著鮮血赫然出現在眾人視野,那只長長的鼠尾竟是收縮至三分之二的身軀那麽長。

那顆碎爛的鼠頭就躺在地上,好似一只單純用來遮蔽樣貌的人偶服腦袋。

他的模樣很清秀,漆黑的頭發紅紅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巋然屹立的男人,在眾人戰栗的瞳底,一個像小狗一樣甩著尾巴的獸人少年緩緩爬著朝男人靠近,伸著脖子小心翼翼地趴在男人褲腳,豎起毛茸茸地尾巴不停地晃,表露著顯而易見的討好。

這無疑是一只超高智喪屍,他甚至聰明到給自己身上裹上了絨絨的皮毛,做出像是人穿的衣物一樣遮住軀體。

而在四肢著地跪趴的動作下,露出的後腰側竟然有一塊兒omega的標致—O體腺,他是一只喪屍o,非常漂亮的喪屍omega。

在人群驚詫中,突然間小喪屍便四肢離地,在人肉眼不可見的速度裏,被拎了起來。

一只大手從側面死死掐住他的脖子,這無疑是一個殘忍暴躁的男人,可另一只大手卻怯懦輕柔地令人難以置信。

郝文彥的眼睛死死鎖死在融入少年脖頸裏的碎片,很細長的一塊布,拇指長,不如半個小指甲幹寬,可男人指腹不斷地,顫抖著,悉心地只撫摸著那塊布料。

透過衣物裏傳來的異能感受,郝文彥比誰都篤定,那是他的異能。

這是他在沈旭住院期間,把指揮司為沈旭準備的新得外形服和軍裝,用自己的暗系異能,親手加註上的驅逐異能和氣味,特質的保護服。

他當時真得快要被那個噴血吐腸的蠢貨總指揮嚇瘋了,他根本不是表現得那樣生氣,而是害怕,他只是在用憤怒的表情掩藏他的恐懼。

那是他頭一次如此直觀的感受到了害怕的情緒,他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凝結了,他怕鮮活的沈旭死在自己懷裏。

所以之後他並不是在針對沈旭,故意得惡心辱罵他,只是想嚇唬他,只有讓他成為眾矢之師他才知道害怕,怕的要死疼得要命下次就再也不敢了。

不,沒有下次,他不會再允許沈旭在他面前受傷,他可以死,但是沈旭不能為了他受傷。

他甚至瘋狂到沖去沈旭的家裏,一個人,偷偷得把他每一件衣服都留下了他的異能,襪子鞋子睡衣,就連沈旭的內褲他都沒放過。

他發了瘋得把人的東西從櫃子裏翻出來,一頓亂摔亂砸,大罵沈旭是個白癡,罵用不著人保護他。

冷靜下來又老老實實得把人的衣服一件件給洗了,洗完晾幹後還細致得用異能裹了上去,重新疊的整整齊齊安置在櫃子裏。

他還對著空空的床說過,【謝謝你…旭哥】,郝文彥比誰都清楚,他並沒有意識到危機的逼來,事實上沈旭的預見力、敏銳度、判斷力都非常得卓越,那天如果沈旭沒有沖出來,沒有以命相搏,那道疤痕必然是橫在他的脖子上。

沈旭以自己的命,來換不要郝文彥身首異處。

沈旭為了他付出了很多,承受了很多,可是沈旭到【死】都沒聽見過他的道謝。

也沒有看見他放在他病床前的鮮花。

郝文彥是個騙子,是個見不得光的老鼠,他只敢偷偷摸摸得買一束白色的百合,在沈旭醒來前,又悄摸得把花拿走。

他只敢在沈旭昏迷在衛生間的時候,表露出他的擔憂,吼走所有的人,在沒有一雙眼睛的地方,才敢脫光沈旭的衣服,看著都是血的腹部和大腿,他擔驚受怕得紅了眼睛,還沒出息的哭了。

郝文彥根本沒有看起來那麽堅強,沈旭生病的那段時間,他哭了很多次,哭夠了幼年時侯沒掉過的眼淚。

沈旭只要暈倒,他就亂得難受得不能自已。

就連沈旭恢覆康覆後期的過程裏,稍稍有些低血糖發暈,他都嚇得雙腿發軟,自己偷躲在衛生間滿眼發酸,他真得害怕了。

他害怕沈旭的生命消失在自己眼前。

他甚至還做了很惡劣的報覆事件,他記得很清楚,聞亦聞鈺嚇壞了旭哥,胥驍送來那麽惡心的東西惹哭了旭哥,他為此濫用職權,那一段時間故意派遣那幾人長時間進行外涉,折磨他們。

還故意激怒他們,趁著他們想沖撞自己時,順理成章得修理他們。

可是做得再多有什麽用,那是為他受的傷,是郝文彥最大的榮耀更是他最大的噩夢。

沈旭什麽也不知道,不知道就是沒有,他看在眼裏就是郝文彥和那群人一樣欺負他,所以他才會…才會…

郝文彥摸著那塊感觸熟稔無比的衣布,倏然間破聲而吼。

“他在哪裏,他在哪裏!你把我的旭哥藏在了哪裏!”

“我擰碎你的頭!你膽敢傷害我的旭哥!”

郝文彥正欲發力,那鼠頭竟是像聽懂他的話一樣拼命搖頭,搖著搖著還指指脖子,又狂點頭。

有士兵見狀急撲過來,“副指揮!副指揮請您冷靜下!千萬不敢殺他,我們好不容易找到總指揮的衣物,這可是繼續尋找總指揮的關鍵物品!”

“只要拿回去讓神父好好分析分解下成分,說不定能尋到關鍵線索。”

“這只鼠頭oemga絕不簡單,您雖然沒看見他的能力,但是即便是四位軍長也直到您來前不久才抓住他,他絕非生存在普通的感染區,這必然是從我們還沒能探查的深區來得。”

“X-Y-Z三大深區遞進相銜著,我們正在X區部署物理得屍霧驅散裝置,如果能把這個鼠頭o馴養好,幫我們把器械帶進去Y區,或者深入到Z區,到時候信號能通行,胥隊的異能就能探索進去,說不定就可以找到總指揮了!”

瘋狂的郝文彥竟是在那番話下冷靜下來,他的嘴角突然扯起一抹笑意,合著那張滿是血汙的臟臉,顯得格外猙獰可怖。

“哈啊…對,對啊,你說得對,深區還沒找呢,旭哥一定在那裏躲著我….”

“是我不好,我不好得太多了…”

“他沒有死絕沒有死,他只是害怕了,對我太失望了才會躲起來,不過沒關系。我會去找他,找到他,跟他認錯…”

“好好得哄他開心,一定乖乖地聽他的話,再也不惹他生氣跟他頂嘴…我要跟他跪下,請求他回來。”

“旭哥這麽偏心我,他這麽的寵我,他一定會願意回家得,他會跟17歲的郝文彥回家,你說對吧?!對吧!”

郝文彥癲狂得逼問著身旁的士兵,士兵不斷地吞咽著幹澀的喉嚨,他的眼睛內落入顫顫巍巍的男人,瘋狂而癡顛的模樣,好似一張易碎的薄紙張,一碰就會碎爛成渣。

他沒有弄壞郝文彥的資格。

他重重點下頭,“當然,總指揮不會死,他只是有些累了,暫時躲起來而已…”

“我相信副指揮,會代替我們一起,將總指揮接回家。”

郝文彥開心極了,他滿眼含著淚,把小喪屍O放下,施展異能將人捆了起來,拎在手上猛然轉過身去,在眾人驚詫地眼底。

他化作一道白色的殘影消失在原地,只是短短的五秒間,一個人便從那團混亂的異能團裏飛了出來。

定睛一看,白色的頭發赫然是神父,兵士們很了然副指揮的作風,他必然會用暴力強行分開四人,他們整齊而默契得架起異能網。

而隨之一個個人緊隨其後自異能團中飛了出來,紛紛落到網內。

郝文彥腳底踏著光系異能的空氣殼,落在周楚南身邊,把喪屍O往他身上一丟。

“趕緊給我滾回去測試軍服碎片的磨損痕跡。”

“給我哄好這只鼠頭,讓他心甘情願得為我們開墾深區的道路。”

郝文彥轉身又要走,兵士趕忙叫住,‘副指揮!您要去哪裏?!’

郝文彥說,“當然是去修覆各大屬地的防護墻。”

“我不能讓旭哥的努力白費,我要守護好他珍視的東西,我要用完整完好沒有任何威脅的感染區迎接他回來。”

“這群廢物你們把他們帶回去,愛幹嘛幹嘛,清醒後把我的原話告訴他們,只要留著命就行,因為旭哥不會希望他們死了。”

“而屬於他們的屬地墻以後都歸我管轄,再也不需要他們任何一個人,旭哥有我一個人就足夠了,我是旭哥養得,我是他最喜歡得…最強的戰士。”

“可是副指揮,能量強耗費的異能巨大…沒人幫助您您一個人會承受不了負荷而…”

“不,不會的,我是郝文彥,是他的文彥,他最偏心的一頭白眼狼。”

“維護他想守護的一切,是我最無上的榮光。”

——

隊伍帶著四個精神都紊亂的家夥回去,還外帶了一只鼠頭omega,分明沒有能掌控這只鼠頭的人,可這只鼠頭卻變得格外老實,也沒有咬斷郝文彥的異能,而是不停低著頭舔,好似喜歡蛋糕的小孩,愛不釋手。

喪屍omega都會臣服於比自己強大的alpha,這大抵是為強大的副指揮著迷了。

回去後,指揮司的人看到這一幕,亂得不可開交。

醫療隊紛紛派人為各位長官做起治療,實際上他們各自的身上倒是沒什麽嚴重的傷,最重得,就是統一得一人身上一個一模一樣的血鞋印。

可他們卻是像陷入無法掙脫的夢魘,神智迷亂,靠治療異能根本修覆不了,一個個口中不停地提著沈總指揮的名字。

這顯然,精神力的震蕩已然達到無法控制的底部,這種危機的情況除了沈旭沒人可以輕松解決。

指揮司嘗試送去肉體疏導者,肉體疏導者都是oemga,可是這群人根本就進不了幾人的身,他們的氣味太糟糕了,沒有omega能爬過去。

知道這件事情的黎一,默默看向床上昏睡的小omega。

手都搓破了皮,咬了又咬牙終於把小人抱起,說道,“對不起了小家夥,只能拜托你了。”

“他們都很喜歡你…你放心,他們不是副指揮,他們不會欺負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