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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38 “胥驍想娶沈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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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38 “胥驍想娶沈旭”

郝文彥又不是傻子,他可不會在這樣的激將法下放開小人。

並且他對小家夥做得事情有多過分,他可比誰都心虛。

但胥驍的話是他沒想過的,因為他從沒有把這頭小喪屍當作一個人,他對他沒有尊重,只有對於寵物的概念。

而胥驍的字裏行間裏卻是把萌萌當作了一個對等得,有尊嚴,有情感的人。

郝文彥緊緊摟著自己的小寵物,對胥驍發出疑問。

“他是我的所有物,我想怎麽對他是我的自由,你沒資格插嘴。”

“倒是你,居然對一頭喪屍這麽好,我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真得憎恨喪屍。”

“我當然憤恨喪屍!恨透了喪屍!我巴不得他們全都去死!”

“可小沈哥哥告訴我,喪屍omega不一樣,我相信哥哥,他說得任何話我都無條件信任,哥哥他對喪屍O很好,我也會對喪屍o好。”‘

胥驍認真得說著,視線黏纏得落在萌萌的小腦袋上:“更何況…他是這麽得特別,你不懂郝文彥,你不是我,你永遠不會懂得。”

可郝文彥覺得他能理解,“我怎麽不懂,他的信息素是很特別,鎮定精神力的omeg息素,前所未有,和沈旭的…”

胥驍突然哼哧一笑,“你就是這麽一個利益至上的人,張口閉口就是精神力精神力,也是…你本來就很自私,也只能懂這些膚淺的東西了,我怎麽沒想到呢,怪不得你不要找他了,原來是出現了這麽一個等價的替代品啊…”

“恐怕在你的心裏,沈旭也從來不是一個人吧,他為你付出了那麽多,差點因為你死了,可是你只把他當作用來盛放你需要的精神力的一件容器。”

胥驍眼底欲搶奪萌萌的光黯淡下來,“是,你郝文彥的東西誰能搶走呢?”

“我以前就無法跟你搶小沈哥哥,畢竟他可是能為了你足足六個月無視我的精神狀態,他可以只在面對你時出現精神力海漏洞…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麽手段,所以現在我當然也沒辦法跟了不起的郝文彥搶走這麽可愛的小人。”

胥驍認輸一樣,把手裏的藥塞進郝文彥的大衣口袋,“郝文彥啊,就算是只是一件容器,他們也是很珍稀的容器,放任裂痕蔓延,總有一天會碎得。”

“你的觀點裏,有一點我非常讚同…你說他是故意失蹤得,確實,他是故意得…”

“可是,他不會是故意想看我們找不到他而著急的樣子,沈旭從來不是一個不懂事的幼稚小鬼,鳥兒都很愛惜羽毛,指揮司是由他一手經營到現在得,是他最珍惜的寶藏,每一個士兵都是他寶貴的家人,他不會拿他珍惜的家人開玩笑。”

“我思來想去,想了好多屬於意外的理由都解釋不了…他為什麽偏偏是在,最後的邊界墻架起後才失蹤…你看過他設定的方案和路徑吧,那麽縝密得思路,過程裏也沒有任何的紕漏,他怎麽會偏偏算錯了自己返程的一步。”

“他拒絕任何人保護他,地圖上他會走得匯合路線是飛行眼遍布的最安全區域,可是他根本就沒有踏上那條路,沒有一只飛行眼裏記錄到他的身影。”

“郝文彥,你覺得…這不像是個很可怕的預謀嗎?他有預謀得做完總指揮該做得事情,然後悄無聲息得消失在他的榮耀土地。”

“他好像…在我們誰都不知道的時候,已經悄悄地碎成了渣啊…”

說罷,胥驍拎起床邊的外涉輔助器繞開郝文彥就要離去,郝文彥身體一側擋住他的去路。

“你要幹什麽?”

胥驍:“當然是去撿被你拋棄的碎片了。”

“對你來說他已經一錢不值了,可是對我來說…”

“他是我最愛的人,我會找他,一直找下去…找到死也不為止,我的屍灰也要跟著感染區骯臟的灰塵,落在有他的地方。”

可是胥驍剛欲沖撞郝文彥,一堵光系異能墻迎面擋在胥驍正面,胥驍被巨大的彈力撞得仰頭翻倒在床上,金燦燦的光板形成了一個棺材樣的方體將他整個人囚框在床上。

胥驍發狂地咆哮:“郝文彥!你幹什麽!”

郝文彥冷然道:“你的精神狀態太糟糕了,外涉容易有生命危險,必須禁足。”

“管你P事!死就死!我怕死嗎!我胥驍這輩子就怕過一件事!我害怕沒有他!你放我出去!我要找我的哥哥!我死也要和他死在一起!”

可郝文彥卻異常得冷酷淡定:“你的猜忌實在太可笑了,沈旭那種連一根針頭都能被嚇暈的膽小鬼,他那麽怕疼,才不會自殺。”

郝文彥在胥驍的罵聲中,倏然看向懷裏的小家夥,小家夥已經停止了哭泣,紅腫的小獨眼瞪得圓溜溜得盯著床上的胥驍,軟軟的四肢還在發著抖,卻抗爭著郝文彥的手臂,掙紮著要往胥驍身邊去。

郝文彥的眼神陰冷,咬著牙按著那顆亂動的小腦袋,嘴唇貼近人的耳邊。

“我允許你去安慰胥驍,但是你記住,你是我的東西。”

郝文彥把萌萌放在了胥驍懷裏,“借給你半個小時,給我冷靜下來。”

郝文彥剛要在椅子上坐下監視,黎一發來急電,他瞥了眼床上,胥驍還算老實得只是抱著小人,腦袋埋在人懷裏,於是開門出去了。

可他剛一走,胥驍猛地擡起頭來,在面對面得看到萌萌的小臉時,激亂的情緒倏然就沈寂下來,他的雙手緊緊捧住萌萌的臉,竟是突然得哭了。

他淚流滿面得摟著萌萌,又像是神經失常的模樣,口口聲聲得叫著錯亂的稱呼,“哥哥…小沈哥哥….對不起…”

萌萌看著面前像孩子樣掉淚的胥驍,百感交集,這種感覺…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胥驍那時還是個光屁股奶娃娃,分明是個小男孩兒卻從小就很嬌氣愛哭,但是每次一被家人抱到沈旭身邊,就不哭了,還伸著小手讓才六歲的沈旭抱他。

起初大家都以為胥驍會分化為omega,而沈旭一定是alpha,兩家的父母還約定過娃娃親,如果真是這樣,將來就讓沈旭娶胥驍當媳婦兒。

胥驍也不負所望,隨著年齡增長對沈旭的喜愛只增不減,他特別喜歡粘著沈旭,好似沈旭碰過的什麽都是香得,沈旭當時抱著2歲不懂事的娃娃時,就經常被小家夥抱著臉,舔嘴角上的面包渣和湯水,餵給他完好得東西吃他反而不吃了,什麽都非得沈旭咬過一口才願意張嘴。

等到胥驍5歲時,這個毛病還改不了,還被沈旭發現胥驍把自己吃過的雞骨頭撿起來放嘴裏xue,胥驍以前總說【我要娶小沈哥哥】。

雖然弄錯了父母口中AO的關系吧,但這種被他人決定的姻緣是不對的,沈旭以前就常常阻止胥驍,也沒把父母口中的娃娃親當回事,教胥驍【你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對象結婚,不用在意別人說什麽。】

可胥驍還是只會說【我只喜歡小沈哥哥一個人。】

沈旭也沒太在意,畢竟鄉下人少,胥驍沒見過幾個人,到時候到城裏上大學,認識外面的世界和各路美人後,沈旭這種糙人當然就入不了他的眼了。

他一直都擔任著兄長的身份,維持著兄弟關系和胥驍好好相處,尤其是在後來喪屍病毒爆發,他們雙方的父母慘死在喪屍口下後,他和胥驍之間更是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依賴的彼此。

沈旭萬般珍惜這份僅限於親人的感情。

之後因為他鬧出的那場烏龍,讓這份彌足珍貴的親情破碎,這是沈旭心頭無法磨滅的傷疤啊,他以為,胥驍這輩子都不會再原諒他,也不會再理睬了。

就像他為了郝文彥差點喪命時,胥驍知曉後送來他病房的黑百合和黑白照片,連面都沒有露,令沈旭心痛得捂在被子裏偷偷哭,他的傷口崩裂了很多次,有一次,就是因為胥驍。

可當熟悉的弟弟重新出現在眼前,一聲聲叫著他哥哥,小沈哥哥,沈旭晦暗的心田裏亮起了一束耀眼的光火。

這是希望的光,後悔的光…如果能早一點知道胥驍願意原諒他,知道在他珍視的某個人的心裏,沈旭還有存在的意義,他絕不會做出【自殺】的行為。

郝文彥說得不錯,沈旭怕針,怕疼,他是個膽小鬼,但是他說錯了一點,膽小鬼也是會自殺得,他已經被那群人的【活該,死了才好】,給傷得遍體鱗傷,痛的生不如死。

膽小鬼不想再疼了,所以他會膽大得去選擇從根源解決問題,死了,就不會疼了。

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碎過的東西再也拼不起來。

(對不起,是我玷汙了我們兄弟的感情….)

(謝謝你,願意原諒我…)

(對不起,驍驍…哥哥再也沒法守護你,愛護你了…我已經回不來了。)

萌萌的一只小手顫顫巍巍得從胸前伸出來,摸著胥驍的臉,軟軟的拇指蹭著英俊的男人的眼淚,一只手伸到下面,扣著擰著他的腺體。

還好…還好他活過來了,他沒有比任何時候都慶幸自己活過來了,他可以得到原諒,看到自己曾經存在過的價值,甚至還能做出對胥驍有益的事情,他可以親手為他擦拭掉眼淚,還可以繼續給予自己虧錢的弟弟精神撫慰。

Omega甜美的信息素在室內膨脹蔓延,萌萌的腺體又腫又疼得,疼得身軀都止不住戰栗,他已經被郝文彥狠狠得咬了,咬了好多口,半個屁股蛋子火辣辣的,郝文彥雖然咬得多,看似沒有了理智,卻還是連一個臨時標記都不給他。

所以他是清醒得,清醒得欺負他。

萌萌的心口裏很疼,可好在…他還有胥驍,他有一個乖弟弟,好弟弟,愛他的弟弟…真好。

可就在萌萌欣慰得沈迷在兄弟間的愛時,他的腦袋倏然被奇怪的力量按著朝胥驍的臉沖了上去,他一頭撞在胥驍臉上,眼前驟然一黑,口腔裏隨即侵入一股熾熱的暖流,帶著一陣濃烈張揚的香氛在他的唇齒間攪蕩。

甜美的莓果味道,是胥驍的信息素。

可與甜美的形象毫不相符,它像是一頭狂野的惡狼從口腔直侵入萌萌的喉嚨,化作一汪烈性濃酒灌入體內,刺激的,辛辣得,渾身細胞驟然發出亢奮的戰栗,直沖他的小腹間燃氣一團雄渾的烈火。

有什麽東西嘩得一下在軟腔內融化了,化作一股熱流從奇怪的地方湧了出來。

他的腹腔內在隱隱抽搐,發自本能得叫囂著野欲,想要進行一場酣暢的狂歡…這無疑是誘導強制性發情的信息素,Alpha對OMEGA最可恥而下作得意圖。

有力的大手掐住他的大腿,墜重的身軀翻身撞開他的雙腿。

那一聲聲嬌滴滴得,真誠的【哥哥】在侵犯的動作下扭曲成了一曲禁斷而病態的聲浪。

刺耳的節奏在疾速上升的熱度下震蕩著他的鼓膜….

【哥哥對不起】成了一句句…

【感謝父母的賜予…感謝他們為我們定下的婚約。】

【小沈哥哥…我的心從未變過,我想娶你。】

【你是屬於我得,沈旭…專屬於胥驍。】

【哥哥,我想占有你。】

在男人瘋狂的言辭和逾越的行為下,沈旭這才明白,他還是誤會了,對胥驍產生了巨大的誤會。

這一切都是胥驍演出的騙局,那天那場令他無比恐駭的意圖侵犯…到頭來原來仍舊是真得。

他渴望的諒解,渴望能夠修覆的親情到頭來都是他自己演繹得一場鬧劇,他親愛的好弟弟啊,他那麽珍視的可愛弟弟,對他心思不軌,還惡劣得將撕裂親情的惡因扣到他頭上,眼睜睜得看他自責,看他陷落悔恨的泥沼,卻是一腳腳踩在他的頭上逼他吐出最後的氧氣,直到窒息。

萌萌小小的心臟裏剛剛燃起的火星,瞬間便被熄滅了,由親手點燃它的人殘酷得澆下一盆冰冷的雪水,雪水裏混雜著尖銳的冰棱,在撲滅了光火後,還砸得他遍體鱗傷。

胥驍一臉癲狂得抖著身軀,在床上激亢得蹬掉自己的褲子,大手夾著萌萌的腰色氣得貼了上去,他的臉上扯著病態的笑意,拇指溫柔得搓著小臉上的淚珠:“別哭,別哭…我不會傷害你,這只是為了讓你也舒服,才做得一個小小手段而已,我保證會很溫柔,讓你舒服得,在郝文彥回來前,給我一次…”

“再也不會有比這張臉…更像他了。”

“終於只有我一個知道,你長得,有多想小時候的他……”

“求求你,萌萌…給我一次,只要一次,讓我體會占有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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