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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3 漂亮裙子,兔尾巴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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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3 漂亮裙子,兔尾巴球球

通話在轟得一聲響中戛斷,胥驍站在指揮司的門外,漆黑的頭發融溺在濃稠的夜色,地下碎裂的終端引起小型的爆炸,一團燃起的火光,重影閃爍,在紺紫色的瞳內急烈湧動著。

冰冷的夜,胥驍只穿著一件單衣,卻渾身濕透,大顆大顆的汗珠順著他的下巴噠噠滴落,他的胸腔急促得起伏著。

青筋暴凸的手顫抖著掐住自己的脖子,一股卡在胸前的氣合著親昵的稱呼沈甸甸吐露。

“小沈哥哥….你是我的了。”

扭曲的笑意在胥驍臉上綻開,他擡起頭望向遠處的紅光警戒線,滿眼暈眩,他拳頭緊握,狠狠晃了晃腦袋,邁起大步踉踉蹌蹌得朝感染區沖去。

——

郝文彥的臥室內,靜寂無聲,只有被強行掛斷的電話還在響著滴滴的忙音。

黎一夾著身子僵站在一旁,汗如雨下,他好像又聽到什麽不該聽得…

【好騙還好操..】

胥隊和總指揮,難道也有什麽嗎?

郝文彥舉著電話,沈默著死盯著懷裏的家夥,不知道在想什麽。

在黎一的膝蓋抖得都開始打架時,郝文彥可算按斷電話往床上一丟,“去幫我弄幾件好點得小衣服和小內衣。”

郝文彥的音調平平,意外得沒有爆炸。

黎一咽咽口水,啊?了聲。

郝文彥揉了揉懷裏家夥的小腦袋,難得耐心解釋道:“給他穿得,快去吧。”

“哎!得令!”黎一跑了。

當拎著大包小包再回來的時候,郝文彥門都不給他進,一臉萎靡的模樣接過衣服。

“辛苦了,給你放兩天假。”

郝文彥回到臥室東西無處可放,可看向狼藉一片的衣櫃時,他突然丟掉手裏的禮袋,直朝衣櫃撲了過去。

一通急促得收拾後,郝文彥抱著一大摞套有透明防塵袋的黑色衣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盯著鐘表上遲緩爬動的秒針,滿腦袋都是一個人的身影。

一樣的深夜,那個人莫名其妙挺著受傷的腰抱來一箱【不要】的衣服,說著讓他上火的話,結果暈在門外。

當時郝文彥就靠在門內,聽到咣當一聲便開門沖了出去。

那人當時緊緊蜷縮著背脊,手臂擋著自己的臉,像顆見不得光的蝸牛,郝文彥叫著他沈旭沈旭,拉開他的手臂時,那人卻已經失去了意識。

他的眉頭弱勢的朝上簇擁著,長卻不卷翹的睫毛濕漉漉得,還綴著顆晶瑩的淚珠,像直排刷子一樣蓋在眼上。

可只有觸玩過無數次的郝文彥知道,沈旭的睫毛有多柔軟,那眨眼垂眼睡著時,描繪著眼瞼的形狀向下落的姿態,有多惹人憐,像無辜的小狗一樣讓人生不來氣。

是,沈旭是很像土狗,卻是那種可愛又可憐的幼崽,他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一個高大聰明的alpha產生這種又笨又傻的乖崽印象。

或許是因為那頭細軟香柔的棕色頭發,或許是他柔軟的睫毛..或看向自己時像鉆石般發亮的眼瞳。

沈旭沒有受到輻射產生異變的特殊外貌,卻格外引人註目,他給郝文彥的感覺,根本無法用言語形容。

如果硬要說出一種感觸,就是看著很舒服…和他那刁蠻的個性截然相反,真得很舒服。

郝文彥喜歡在酣暢後躺在沈旭的身邊,把人摟在臂彎,花上兩個小時不厭其煩得盯著他的臉,像有多動癥的小孩兒這碰碰那摸摸,摸著摸著還經常性的起火,忍不住又做,還興奮得想口他。

榨取著沈旭肉體疏導帶來的益處,看著那讓人舒服的臉,簡直是身體和心靈的雙重享受。

那群alpha在七年前就惦記沈旭一個同為alpha的身軀,這一點都不奇怪。

該死,越回憶,越是想把沈旭按在懷裏。

可郝文彥一用力,懷中的防塵袋發出哢哢的響,他猛然回過神來,下意識得翻身而起,跪在沙發邊將衣物一件件整理捋平。

當郝文彥把自己的黑木衣櫃擦得纖塵不染,把某人【不要的衣物】打理得整整齊齊重新掛進去時,他發出一聲不可置信的嗤笑。

瘋了..他一定是瘋了。

接著擡手重重摔上了櫃門。

——天亮後,郝文彥摟著懷裏的家夥一夜未眠。

兢兢業業的副指揮,三年來頭一次在指揮司的辦公群裏發了份休假通知,關掉了終端。

下午五點後,萌萌才緩緩打開眼睛,他睡了很長很舒服的一覺,肺腑間彌漫著清雅的檀木香氣。

它像是沙漠的甘泉,滋養著自己幹涸的喉嚨和撕裂的心田。

檀木啊…是郝文彥的信息素味道。

Alpha和alpha之間的信息素不會融合和接受,只會排斥或廝殺。

郝文彥總是用帶著戾氣的信息素沖撞他,即便是沒有攻擊性的檀木,都深深刺痛沈旭的感官。可現在,怎麽會…這麽舒服呢。

小喪屍下意識伸出舌尖自幹幹的唇瓣一撩,舔上了什麽東西?

他不自覺得吧唧了下小嘴,唔,沒味道…

熱熱的吐息合著低沈的男音冷不丁侵襲上他的唇。

“終於醒了,可真能睡,你是豬嗎?”

小喪屍心裏咯噔一聲,猛地睜開眼時差點嚇飛了魂。

眼前赫然出現一張大臉,極近的距離,男人香香的信息素從呼吸間撲面而來。

郝文彥?!他竟然額頭頂著他的額頭,整張臉恨不得貼在自己臉上。

麽!(你又要對我幹嘛!)

昏迷前的恐慌和畏懼周而覆始,小喪失下意識伸出小手推上放大的臉,軟軟的爪子貓撓一樣抓著郝文彥的臉。

“郝萌萌,老實點。”

郝文彥眉頭微蹙,可是簡單的警告並不管用,小家夥掙紮著從他懷裏跑,小腳丫蹬在他的大腿上,小手給自己的臉拍出了啪啪的聲響。

聽起來極為慌亂的麽麽聲響個不停,麽麽(別…別碰我,離我遠點,嗚。)

郝文彥是沒聽懂,但如此抗拒他的模樣顯然是又害怕了,小腰一扭一扭屁股優先往後掙,好似是怕他弄他屁股。

他的心裏一陣不快,擡手抓住亂鬧的小手一個翻身輕松給人壓在身下。

赫然一聲厲叱:“閉嘴!再鬧我咬死你!”

小喪屍受了驚嚇身體猛得一抖,安靜了,但眼睛放水的速度比水龍頭還快。

怎麽好好說話不聽,卻這麽容易相信自己會傷害他?

郝文彥嘖得咂下嘴,立馬撒開小手,上手捧住哭唧唧的小臉,拇指搓著濕漉漉的眼尾。

“小東西,哭了這麽多也該夠了吧,你的眼淚也太廉價了。”

“虧我還覺得你聰明,可是你現在都想不通一個道理嗎?我郝文彥要是想弄你或者害你,壓根不用通知你你也拒絕不了。”

“你倒好,面對我的容忍,一次次蹬鼻子上臉,上次一巴掌打我臉上,現在又在我的臉胡亂拍,你當我的臉是皮球嗎?”

“一個聰明懂事的omega應該做得是抱著主人的臉道歉,看看主人被打疼了沒?而不是讓主人一味得慣著你哄你,還得給你擦眼…”

而當慣著哄著這樣的話出口,郝文彥自己都震驚了,他居然對郝萌萌這麽寬容?!

話戛然而止,還當即就撒了手,挺身背坐了過去。

在小家夥看不到的地方,他搓著濕潤的拇指,心裏有些惴惴不安。

片刻後,他突然起身去沙發上把大包小包的衣物拿了過來,看也不看萌萌一股腦得連帶著花裏胡哨的袋子丟到小身子旁。

“自己穿上衣服,我要帶你出趟門。”

“嗯…你也該餓了,給你買點肉去,省得流點血就暈倒。”

“當然,允許你挑想吃得。”

“不過別以為我是在縱容你,就隨便跟我上臉,主要是你身為副指揮的寵物貓,地位自然不同,必須要養得比其他人的好,明白?”

郝文彥越說越像在為自己粗魯的那些行為解釋,畢竟,小腳丫子都整個掙斷了。

每個喪屍都有不同的習性,或許小東西有幽閉恐懼癥或者是怕黑才會掙紮成那樣。

郝文彥啰嗦了一堆,沒等到軟乖的麽麽,心裏憋著股火起身去洗漱了。

不過回來時,小東西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自己扒拉著袋子在找衣服穿。

看著人不記仇,郝文彥心情莫名開朗許多,他走到人身邊一坐,拿著自己擦過臉的毛巾就往小臉上蹭了兩把。

軟軟的小臉被擦得紅紅得。

【我有那麽用勁兒嗎?】郝文彥不解得看著自己的手。

萌萌的小手緊張兮兮得攥著小衣服,耳朵和臉都羞得火辣辣的燙。

(文彥說他慣我還哄我,給我買了新衣服,他怕我餓,還特意要帶我去買我喜歡得好吃的~)

(嘿嘿,我是他的寵物貓,他說會好好養我~)

(唔,毛巾裏香香得,都是文彥的味道…)

短短幾分鐘而已,好像完全不生氣也不怕了呢,廉價的感情,就是轉眼就忘了痛。

郝文彥看著突然傻楞住的小人,皺著眉戳了下小腦袋:“別動不動就不吭聲得自己害怕,有什麽想辦法告訴我知道,以後住在一起你還想成天提心吊膽防著我不成?”

“行了,大不了我下次輕點擦,快穿衣服,我也去換衣服。”

萌萌睜著圓圓的小獨眼看著男人在衣櫃旁換衣服的模樣,心裏堪比蜜還甜。

他眼光真好,文彥真得又帥又溫柔。

郝文彥衣服都換完,扭頭一看那家夥還光著屁股傻坐在床上,一臉謹慎得盯著自己看。

…真不自在,好像他做了什麽罪大惡極的事情一樣。

但最可惡的是他心虛得都不敢直視對方,只是區區一頭小喪屍而已。

郝文彥兀自惱火著走了過去,把人從衣服堆裏抱了出來,行行行,大不了他給人穿嗎?多大點事。

可是在扒遍了一坨衣服後,郝文彥氣得撥通了黎一的電話,張口就破聲大罵。

“你小子買得都是點什麽破玩意兒?!”

花花綠綠得,竟然全是女孩穿得小裙子!就連小內內上都是小草莓,一層層覆雜的花邊,最獵奇的是還有毛茸茸的兔子球尾巴。

可黎一絲毫沒覺得有問題。

“就是…好看的衣服和內衣啊?這可是知名娃娃品牌Doll家的小裙子。”

“什麽娃娃?我說得是好得!好得衣服!”

黎一給出了標標準準的回答:“這就是按照您的吩咐啊,好得當然是好看得。”

“那些都還都是限量款,穿出去都不會撞衫,花了四十多個W呢。”

郝文彥簡直像沒見過世面的土包,驚聲道:“什麽?這些破布片子值4十多萬?”

黎一可是走在時尚前緣的潮男,他當然能理解直男副指揮的心思。

“對呀,時尚總歸是貴得,況且還是專為omega打造的無菌內衣,都不用清洗,這些可比Mystery家的便宜多了。”

郝文彥沈默片刻,“刷得我的卡?”

黎一莫名覺得好笑,副指揮真是被總指揮給養得不食人間煙火了。

戴著總指揮送得名表,開著總指揮送得豪車,住得總指揮給買的豪華公寓,出門幹什麽也都是總指揮付錢。

雖然大多時候都是總指揮找得理由塞給副指揮,比如現在的公寓,說是指揮司給特批得住房。

這麽頂級的公寓,人類住區最舒適的地帶,腳丫子想想都不可能,而且就算是特批,那也不就是總指揮一個人說什麽是什麽?

黎一之前壓根不信副指揮真得那麽蠢,什麽都不知道,還認為副指揮賊不要臉…吃軟飯吃得理所應當。

現在倒是真信了…

“您的愛寵,總不能又刷總指揮的卡吧?他人都丟了,再說您的賬戶裏,後面那排零比指揮司整個司內人的命都長,才四十萬而已,給自己的愛寵買個開心穿個漂亮有什麽不妥?”

這話直戳戳紮在郝文彥心裏,好像一直以來都是沈旭出錢,他都沒操過這些心。

而原本是他質問別人,反倒自己語塞了。

黎一突然變得伶牙俐齒得:“況且誰家給喪屍穿衣服啊,副指揮不要把人類的思維強加給小萌萌,我是特意思考過才買下那些得,只有下面敞著他才舒服。”

“副指揮?沒事了吧?沒事我繼續外涉了。”

黎一正要掛斷,郝文彥阻止道:“等等..你在外涉?不是給你假期了。”

外涉任務都是由指揮官發布,就算在休假指揮司也會請示他,這突然得是什麽任務。

黎一那邊傳來重重的嘆息:“我的假期我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和副指揮報備吧?”

郝文彥心裏隱隱覺察到什麽不對:“什麽叫,你想做的事情?”

“我想做的事情,就是和胥隊一起,找尋總指揮的下落。”

“副指揮,您不待見他,不代表所有人都不待見,好了,不打擾您了,您也不希望您惡心的名字攪擾您和萌萌的甜蜜時光吧。”

郝文彥的喉嚨上下顫了顫,回:“當然”

電話掛斷,黎一看向滿頭虛汗靠在破房屋內的胥驍身上,胥驍死死盯著他,氣喘籲籲急問。

“郝文彥改變主意了嗎?他要過來了嗎!”

胥驍的異能消耗太厲害了,精神力狀態已經動蕩到連這麽近的對話都沒聽清。

黎一掏出便攜夾裏的能量水遞到胥驍面前,“他是個冷血的人,總指揮的安危甚至比不上他的戰利品穿得一件內衣和裙子。”

——

臥室內,一無所知的萌萌趴在花哨的裙子窩裏,還一臉幸福得rua著一只三角小內褲上的粉色兔尾球。

看著已經掛了電話還站在門邊遲遲不過來的郝文彥,舉著小尾巴沖著人麽麽叫。

麽麽!(文彥你的興趣好獨特,又是穿豹紋又是買娃娃衫得,你的心裏住著一個狂野的少女嘛?你看看這條內褲還有個小尾巴,毛茸茸得!哈哈~)

小萌萌樂得像個打鳴的雞仔,咯咯得。

郝文彥在他的聲音中轉過頭來,把終端收進褲兜,邁著長腿走來接住萌萌手裏的內褲。

“你喜歡這條,那就穿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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