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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 沈旭,後悔也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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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 沈旭,後悔也來不及了

指揮司的議事會在淩晨1點左右結束,對於提議郝文彥擔任總指揮一職,沒有任何人提出異議。

左派和右派對待喪屍處理方式的立場雖然迥然相差,可目的都是為了人類藍圖。

他們需要能力強大的首領,這是末世世界下必然的選擇,郝文彥的絕對實力有目共睹。

而沈旭更是郝文彥的最大擁讚者,對郝文彥的誇讚更是不吝其詞,他以前總是像在炫耀一件稀世珍寶那般帶著郝文彥到處拋頭露面,還曾明確表過態:【如果有一天我的精神力失去作用,那麽下一任總指揮當然是我一手栽培出來的郝文彥。】

郝文彥的取締是必然的結果,也是眾望所歸。

只有聞亦提出了小小的意見,他說這次會議目的是商討總指揮失蹤一事的後續方案,直接決定新的任職未免不正式。

事情還是敲定了,只是將正式的甄選和升任儀式安排在了5天後。

至於找尋總指揮的後續方案,就是…沒有後續。

人群陸陸續續離散,周楚南跟在郝文彥身邊一路上搭著話。

“恭喜郝總指揮,年僅25歲的總指揮,好巧,和沈前總指揮任職時是一樣的年齡。”

“郝總指揮這些天受累了,臉色都不太好,需要安排安撫性異能者嗎。”

“比如:特殊的肉體疏導型~”

悶著頭只聲不吭的男人突然剎住了腳,周楚南面上笑意深邃。

“郝總指揮終於有興趣了。”

郝文彥頓了數秒,再次邁起步,低啞的聲音在幽深的夜色裏略顯悲寂:“沒興趣。”

【哼…嘗過了最好的精神力體的滋味兒,你還會吃廉價的面包嗎】周楚南臉上一掠而過一抹妒諷,繼續跟上步伐。

他跟到車邊,在郝文彥發動車時握住了方向盤。

“郝總指揮請稍等,我想請問那頭小喪屍還好嗎?這幾天你都在外涉,誰照顧的他?他吃什麽,寂寞了誰陪他玩呢?”

“我的意思是,如果他身體健康,差不多可以帶來做眼球修覆手術了。”

可郝文彥冷漠得一拽方向盤,甩開周楚南的手回了一個答非所問的話。

“請神父不要叫我總指揮。”

——一輛老舊的車飛速穿梭在高速通道,不停得超車變道,引起了飛行眼的註意,終於在下路口被截停。

執勤人員敲敲車窗:“酒駕檢查!”

可當車玻璃搖下來時,圍上的人員紛紛挺直身體,嘹亮的聲音響徹在馬路:“敬禮!”

郝文彥閉著眼睛,腦袋重重靠在椅背上,胸口急速起伏著,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隱隱發抖。

領頭官面露難色,可湊近來並沒有聞到丁點兒的酒味。

那車怎麽開得像是喝高了一樣,橫沖直撞。

他忙從口袋掏出紙巾,擡手要往人臉上擦。

郝文彥一巴掌拍開他的手,眉頭兇狠得深蹙著,可出口的話有氣無力:“別碰,我…”

領頭官焦急得詢問道:“副指揮!您!您是身體不適嗎?我給您叫救援車吧”

郝文彥大喘了半天氣,寒冷的夜裏,汗珠滴滴答答順著下巴往下直落,卻醞釀不出來一句話。

好暈…好想…吐,明明兩天下來只喝了一口水,但胃部憋得脹痛,一股股上翻的酸液仿若腐蝕性的藥劑灼燒著喉嚨。

他挺著力氣將手握緊方向盤,意圖在徹底失態前快速離開,可耳邊嗡鳴加劇,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堵在面前的執勤車上,閃爍的紅色警燈像是炸裂的鮮血…充斥滿視野。

郝文彥的眼前一閃而過一個畫面…

一個身著廢土色外形服的男人倒在自己懷裏,肚腹上炸開一道猙獰的裂口,熾熱的血腸流在掌心,緋紅的鮮血不值錢一般順著指縫瘋逸四濺。

扭曲的聲音,蓋過周邊的嚷鳴,滾燙的血沫夾雜著腥膿的銹味噴在自己側臉,那個人滿口鮮血,皓白的牙齒都被漆染成艷麗的梅花。

他的體溫疾速下降,身體的重量全都壓在他的懷抱,他在自己的臂彎裏可憐的顫抖著,卻倔強得摩動著血牙,像是將死之人努力道訴最後的遺言。

第一次…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於自己面前表現得那麽柔軟又可憐,像只受傷的貓咪,可憐得對他說著英雄一般的話。

【文..彥…別,怕…旭哥,保..護..你..】

郝文彥的腦袋重重砸在方向盤上,一大顆晶瑩反著透亮的光自他臉上墜下,攥死的實拳一際接著一際咣咣砸響。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你明明沒有死,我救回了你,為什麽總要以那副德性陰魂不散得纏著我!

我討厭你這樣…我討厭弱不禁風的沈旭,我喜歡你在我面前猖狂,得意,頂撞不甘!惱羞成怒要打我的模樣!

沈旭你少裝!你沒有死,不能死!你還欠我一條命啊!

郝文彥猛地踩上油門,可是他的腳是軟得,手臂握不住東西了,整個人在短短數秒間便像洩氣的皮球。

他倒趴在被汗水打濕的方向盤上,氣虛勒令:“送我回家。”

——執勤隊叫來拖車,連帶著車和人一起運回了郝文彥車上定位的高級公寓。

郝文彥跌跌撞撞得從車上下來,仍舊是醉酒一般的狀態,晃晃蕩蕩得抓著領頭官的衣領。

“這件事…不許,外傳,辛苦你了,回去吧。”

他維持醉漢的狀態,大步往電梯間跑去,領頭官不放心,帶著幾號人緊跟著。

到了頂樓,郝文彥直沖家門而去,可那天他遞鑰匙的前臺和幾號人正站在他家門外。

郝文彥很清楚自己只是連續48小時精神力消耗過度引起的震蕩,暈車感而已,頭重腳輕站不太穩,但他的意識足夠清明。

他一邊摸索著口袋裏的門卡,一邊怒氣沖沖得吼道。

“我不是說了誰也不許進我的屋!都堵在這兒幹嘛!”

那群人見這架勢也不敢作聲,眼睜睜看著郝文彥刷卡。

但卡還沒挨到門,門便開了。

郝文彥楞了一瞬,看著屋內大開的燈光,當即撞門而入。

他連跑帶撞得沖去自己的臥室,當從拐角轉過,濃重的薄荷橙香撲面而來。

撼然的畫面赫然自眼前顯現…

咖色卷毛的男孩攥著手機,戰戰兢兢得跌坐在床下,滿臉驚恐,一雙大眼睛瞪得目眥欲裂,他視線對準的正前方,是沈旭送郝文彥的生日禮物,造價高昂的雷擊黑木衣櫃。

噠—噠的水滴聲從衣櫃處傳來,一條綠色的血溪自衣櫃蔓延而來,可怖的色彩浸透了郝文彥繚亂屯雜在一起的白色襯衫。

而衣櫃裏,一個小小的身影大半個埋在衣物裏,身體上纏繞得的水系異能繩閃爍著鮮活的藍光。

郝文彥的腳哢得挪動一步,程鳴這才驚覺有人,當即驚恐得轉過頭去。

一看是郝文彥,眼淚嘩得就湧了下來,他顫顫巍巍得張口。

“文彥…你的櫃子裏,藏著一具,屍體。”

“喪屍omega的…屍體?”

“那個,你別擔心..我不會說出去,我現在,幫你一起。把他處理掉。”

可是緊盯著櫃子的郝文彥對程鳴的聲音毫無反應,而是胸口劇烈得起伏震蕩著,粗重的呼吸像是深嗅美食的野獸,清晰可聞得落入程鳴的聽覺裏。

郝文彥在聞味道,聞這個空氣中,密布的別得omega的香氣。

當看到郝文彥真實的反應,程鳴才驚覺櫃子裏那具屍體,就是郝文彥背著他養得小嬌妻。

他攥緊正在錄像的手機,顫抖著撐起身體,拖著不穩的腿腳撞開郝文彥的身體憤然離去。

當咣地一聲砸門聲響起,郝文彥渾身打了個激顫,這才從神游中回過神來。

肺腑間都是郝萌萌滿面的氣味,他的腳不軟,身體不晃了,一身乏累一掃而光,暈車感整個降下。

哈啊…郝萌萌,你可真是——個大寶貝啊!

得逞的快意在心頭肆虐:【沈旭…沈旭你看見沒啊,看我恢覆的多快多好啊!你靠精神力掌控我的陰謀徹底破敗了!】

【躲吧,你盡情地躲吧,反正沒有人在乎你,沒有人需要你,就連你維護的左派,你保護的人們,看看他們,甚至沒有一個人提出願意繼續找你。】

【他們在你生死未蔔的時候,不是激烈研究找尋你的方案,而是熱衷於替換總指揮的議題啊,五天後,沈旭所有的東西都將屬於我,蠢貨…玩啊,鬧啊,把自己至高無上的地位玩丟了吧。】

【拙劣的小把戲,廢物前總指揮,指揮司,我收下了。】

【現在新的安撫劑和指揮司都是我的囊中之物,我用不著你一分半毫了,我再也…不需要你。】

郝文彥一聲亢奮地“萌萌!”擡腳朝著小人撲去。

他跪在櫃子邊,焦急地扒著衣物將那顆小腦袋刨了出來,絲毫不顧小家夥什麽狀態,一把扯掉對方口中的襪子,抱著人就開始狂親。

他重重地吮著對方的蜜液,咬著,舔著,從唇,舔到臉頰,舔到濕漉漉的獨眼..太美味了,澀澀的淚水都帶有鎮定精神的甜味。

他美了,太美好了,又乖又軟…擁有沈旭帶來絕妙的感覺。

他把小家夥死死按在櫃子裏,像是恨不得啃掉人一整張皮一樣,越吮越是瘋狂。

他吻吮著小人的脖頸,尖銳的虎牙一口咬碎礙事的異能繩索,小人的手腿在失去束縛後,嘩地松散下來。

郝文彥貼在人身上,光線半掩的櫃子裏,小人的腦袋藏在漆黑一片處,壓在他身體上方的郝文彥盯著這具冒著醇香的軀體,視線像是侵略般入從上到下侵蝕到腰部以下的絕密地帶。

雙手細而重地揉著小人的軟腰,順著纖細的漏鬥腰往下,撫摸到小喪屍的大腿,他的眼底燃燒著熾烈而瘋狂的火光。

喉頭重重一滾,碩大而滾燙的唾液灼過喉管,一只大手突然掐著小喪屍的一只膝蓋擡高下盤。

哢地一聲響,腰間的皮帶連同褲腰垂落下來,他扭了下腰…

【沈旭,後悔也來不及了,我不會再給你機會,我說過,當我想上他的時候…你就會失去所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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