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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9 男媽媽最好的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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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9 男媽媽最好的單品

開什麽玩笑!小混蛋真是混蛋吶!有沒有一點常識?

他當Omega的信息素是菜場的豬白菜?說給就給?

簡直!粗魯!霸道!

簡直!無恥!任性!

但…

他一句要,小喪屍一個喘氣兒就給了。

濃郁的香味自小喪屍PP上的腺體嗖嗖往外竄,alpha跟聞到肉包的饞狗,握著小喪屍的肩膀一把給人翻煎餅一樣翻了過去,著急得蛄蛹著身體,把腦袋迫切塞進被窩。

兩條有力的手臂一條勒著小喪屍的腰擡高小喪屍的PP,一條手臂伸進小喪屍的大腿內側裏緊緊抱著大腿。

一張被汗糊得粘膩的面皮無恥得一頭埋進小喪屍的肉腚,嘴巴緊貼著圓圓微凸的褐紅色腺體,狠狠吸了一口。

一聲舒爽至極的喟嘆,短短十秒而已,alpha就被小喪屍輕松哄得舒服睡去。

Omega群類的情感需求和肉體需求都極高,釋放信息素的方式無法靠自控,必須在情感大肆波動時才能釋放,比如刺激o體腺,發情期或肉體銜接,並且需要過程。

而這些不易的條件,只是被郝文彥摟在懷裏,哪怕說著難聽話都能輕易滿足。

輕易得不是釋放信息素,而是沈旭8年卑微的愛。

他不光能夠肆意給予,還濕得水漫金山…

嘿嘿,終於又多了一樣他喜歡的東西,他喜歡我的信息素。

他再也不會罵我又臭又腥,不會嫌我惡心了。

沈甸甸的呼吸打在小喪屍的PP上,拍紅了小喪屍的兩張臉。

小喪屍心潮激亢間,又心疼得難受。

郝文彥很累,這麽快就睡著了,可見他的身體有多不舒服,原因沒有人比總指揮更了解,他怕是壓根沒休息,還朝負荷得連續使用了異能。

不能怪他對小喪屍如此粗魯且毫無耐心,因為高級異能者就是這樣,精神力的要求比普通人高得多,而一旦精神動蕩,得不到安撫,就會焦躁,控制不了情緒。

沈旭寶貝郝文彥寶貝得放在嘴裏都怕化了,郝文彥從沒受過這種委屈。

嬌慣是沈旭給的,委屈也是沈旭給得,小喪屍把大鍋一股腦攬到自己頭上,沈旭是千古罪人。

但是小喪屍心疼著又感覺生氣,也怪這家夥自己!

犟得跟頭驢一樣,讓你不把你旭哥的話當回事。

現在知道難受了吧?知道旭哥有多重要了吧!哼!

後悔也沒用!你再也見不到你旭哥了!

想到沈旭和郝文彥再也見不到面了,他也看不到郝文彥軟下性子,乖乖得跟他低頭說一句【旭哥,我錯了..我需要你,非常需要你。】

小喪屍的心裏升騰起一股怪異得難受,酸溜溜得…

他搓了搓自己心口,咽下那股上反的難耐。

算了,他有什麽惆悵和可惜得,反正那些話也只是自己腦補出來的,他根本連想都想象不出那個場面,郝文彥永遠不會向沈旭低頭道歉,連一個服軟的視線都不會給。

他打傷了沈旭那麽多次,不全都是赤裸裸的鐵證嗎。

郝文彥把沈旭打暈過去都是簡單的家常便飯,他甚至在沈旭舍命相救後,連一束探病的鮮花都沒有送給沈旭,還跟昏迷了兩個多月才醒的沈旭吵架。

沈旭忘不了在自己醒來後分明氣若游絲,渾身沈甸甸得,還迫切想見郝文彥一面時,郝文彥裹著烏壓壓的怒氣,大步沖進病房指著他鼻子罵的模樣…

【我有讓你救我嗎?!我有對你要求一個字嗎?自作多情的東西!就憑你那三腳貓功夫那藪貓能殺一萬個你!那種簡單的陷阱我不出一分鐘就能沖破!你跳出來幹嘛?就會礙我的事,搞得我還要分心去救你!那種情況下,我甚至還要用手接住你黏糊糊的血腸子!】

【你這種戰場上掂不輕輕重又認不清局勢的笨家夥憑什麽當總指揮啊!廢物!弱智!那藪貓怎麽不直接掏穿你的內臟當場弄死你!喪屍病毒怎麽不把你毒變異啊!你活著幹嘛!活著扯別人後腿嗎!】

【你以為我會感激你?!不,告訴你我不會!沈旭,記住,是我救了你!你欠我一條命!】

郝文彥把沈旭氣得癱在病床上,剛縫合好的再次傷口裂開,一群人在旁邊拉著郝文彥勸他冷靜,別罵了,給沈旭服個軟,說沈旭的身體受不了這麽大的氣。

可郝文彥依舊沒低下頭,他沖撞開阻攔的人群,硬氣得拽著沈旭的衣領,大手掐著他的兩腮,劈頭蓋臉得吼他。

“說話啊!怎麽不接著跟我擡杠了?!總指揮不是很高傲很牛氣嗎?!不是喜歡和我吵架打架嗎?!現在怎麽病怏怏得跟個霜打的茄子一樣!”

他撕爛沈旭的病號服,手重重得扯開沈旭腹部上包裹的繃帶,明明都滲了好多血,他還不信不顧得壓著沈旭逼迫他。

“別裝了!你根本沒事!給我起來沈旭!少給我裝柔弱!起來打架!”

小喪屍沒有想到郝文彥服軟的模樣,而是被當時那潮水般湧回的不好回憶攪合得腦袋生疼。

那時的事情一直都是沈旭心裏愈合不了的傷疤,委屈的淚水順著眼尾悄然而落,小小的手顫顫巍巍得蓋在腰間的手臂上,像在順毛一樣輕柔得撫摸著男人有力的手臂。

兀自安慰自己道:(沒關系,我不生氣,我怎麽舍得生你的氣,你不願意低頭,那以後我低頭,我不跟你吵架,不跟你打架,無條件得向你服軟,那你以後…可不能再打我,不能再沖我那麽厲害了,我現在是omega,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很怕疼,現在..動不動就會哭,我可能再也受不了那種對待了,我真得會碎掉得…求求你…求你了文彥,我這麽喜歡你,求你…別再欺負我,對我…溫柔一點吧。)

——一夜過後,晨曦剛暈染半邊天空,郝文彥便被急促得終端聲叫醒。

但是他完全沒有感覺到昏睡前的暈眩,大腦裏一片清明,精神振奮,肺腑間都是好聞的薄荷橙香味,他睡得很舒坦。

從床上爬起來去接起電話時,語氣也好了不少。

“餵?有結果嗎?”

“報告長官!昨夜的搜索…沒有結果,我們還是探索不到關於總指揮任何蛛絲馬跡。”

通告員的語氣,沈重而艱澀,可郝文彥的表情並沒有任何波動。

語氣淡然道:“沒關系,繼續按照部署的搜查網在K區以上範圍進行密集式尋找,一個小時後,我親自帶領3號探索部隊去K區以下搜索。”

通告員頓了兩秒,突然驚道:“可是…K區往後,總指揮怎麽可能越過重危區並存活,並且總指揮失蹤已經接近100個小時了,他會不會被喪屍…”

郝文彥沒有語調的聲音打斷道:“不會,任何被喪屍吃掉的家夥,多少都會留下掙紮的痕跡,總指揮官的軍服是特質的暗系異能品,氣味惡毒,能夠完美的驅趕喪屍並能防止撕咬劃傷,就算有喪屍真得想不開想吃這麽臭的東西,也一定會剝光他再吃。”

“沒有找到軍服,沒有碎片,說明沈旭,性命尚存,並且完好無損,他只是自己躲起來了。”

“耗費這麽大的人力和物力,等我找到他,一定,要把他關進監獄,親手施以酷刑嚴懲。”

郝文彥掛斷了電話,短短兩分鐘,冷靜的聲音顯而易見竄上了股火。

睡得再舒暢的郝副官,還是因為沈旭二字輕易燥惱了起來。

他擡起手就去抓床上光溜溜的家夥大腿,不行,出發前還需要再多聞一聞。

他壓根不顧小喪屍是否在安睡,粗蠻得拽著人的小細腿給人拉進懷裏。

正要嚴肅行使他主人的權力命令小喪屍放味兒,可眼睛剛落到小喪屍臉上,便被眼前的場景驚得倏然楞住。

小喪屍滿臉都是濕漉漉的水痕,那只獨眼腫脹得像顆大核桃,眼眶周圍跟被蜜蜂叮過,赤紅一片,眼白上密布的血絲好似要給大眼睛撐爆。

小喪屍在哭,哭得好兇好委屈,小身子一抽一抽輕顫著,幅度不大,很明顯是在強行忍耐著。

驚天駭地的想法震懾著郝文彥的大腦,這家夥的模樣…該不是哭了一整晚吧!

他並沒有怎麽他啊!

正在郝文彥腦袋亂成漿糊時,小喪屍一只小手遮住臉,一只小手抖瑟瑟得擡起來推他握在大腿上的手。

郝文彥好似受到當頭一棒。

嫌棄…又是嫌棄?!不讓摸腰腿也不給碰?!

所以小東西是因為被自己抱著睡覺才哭得?他就這麽討厭他?躺在一個被窩裏就這麽委屈嗎?!

郝文彥打心裏接受不了,被人群簇擁的俊美副指揮官可沒有被沈旭外的任何人這麽抗拒過,他翻身給小家夥撲到床上,單手把小喪屍的兩只手腕抓錮在頭頂。

強取豪奪得把另一只手伸到小喪屍腰上狠揉了幾把,又順著往下摸小喪屍大腿。

哼,不讓摸,不讓碰?什麽都不願意那他撿他回來幹嘛!他是郝文彥,沒有人能控制他任何的行為,越是不要他越要摸。

可是摸著摸著,他驚詫得發現,小家夥腿間濕漉漉得,不像是尿液,黏糊糊得…

他擡手湊到面前一聞,香得當場起立,副指揮從沒有如此窘迫過,也沒委屈過,向來是有火就發,不過是個小喪屍,一個玩物而已,又不會說話,誰也不會知道得。

這裏是他的家,他也不在乎一個玩物怎麽看自己。

於是副指揮壓根沒忍著自己,硬是把東西抵在小喪屍大腿上,向上撩起自己的衣擺咬在口中,大方敞露著白花花的碩大胸肌和八塊腹肌,喘著粗氣在人身上爽了一通。

而小喪屍不知道興奮個什麽勁兒,副指揮也沒愛撫他,連飛機杯都不拿他當,卻嘩嘩得濕透了身子。

小喪屍羞恥得閉緊眼睛,滿鼻子冒著火辣辣的熱氣,連看都不敢看男人一眼。

這臭小子…身材,還有…那個的時候也太性感了吧,年輕真好啊…大清早就這麽精力旺盛。

倒是也夠不要臉的,沒想到郝文彥表面看著還挺禁欲得,沒想竟然會這麽下流的手段,還對著一個他口中又醜聲音又難聽的“寵物貓”都能……

熱度未消的喘息隨著一聲語氣不好的問話自面前落下:“嫌棄?”

小喪屍倏然睜大了眼睛,麽!“沒有!我炒雞喜歡你!”

但他急急得麽了聲,聲音還沒斷就立刻閉上了眼睛,不能看!郝文彥性感的胴體和下半身快要把他燙化了。

男人一冷哼,撒了束縛小喪屍的手,拉著他的頸鏈給小喪屍拉起來,“臟兮兮得,嫌棄就自己給我舔幹凈。”

郝文彥隨手提上褲子,一頭仰倒在床上,毫無羞恥心得大敞著胸腹,閉上眼小憩一會,一個人弄,還只弄一次?平日裏一幹就是3小時起步的雄壯alpha哪裏發洩得夠,但不得不壓抑著自己,他心情還是很不爽,但是他絕不會饑不擇食去弄一只喪屍。

小喪屍傻乎乎得坐在床上,雙手捂著臉,聽到身邊安靜下來,賊兮兮得露出小獨眼,他看到性感的男人胴體像盤秀色可餐的美食躺在身邊極近的距離。

小喪屍的手扣伸進嘴巴裏,大眼睛眼巴巴,賊饞得在男人的胸腹間來回游走。

麽?(可以…舔你?)

啊…郝文彥剛剛是這麽說得吧,抱怨著臟,說什麽…嫌棄他,就讓自己給他舔幹凈?

麽麽!(那我嫌棄你郝文彥!我要舔你!)

郝文彥咂了下嘴:“要舔就自己老老實實舔,叫什麽叫?安靜點,我閉會眼。”

麽!(收到!長官!)

小喪屍得到了很棒的應允,嘴角流著口水,爬著朝散發著肉香的花兒般的男人靠近。

他吧唧著嘴,咕嘟嘟咽著口水,唔…好害羞壓!從哪裏開始舔才好呢?

色迷迷的視線直勾勾落在了飽滿雪白的胸膛上,張揚盛放的粉嫩花朵。

嘿嘿…文彥媽媽,小喪屍餓餓,要喝nein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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