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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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啊,這個,這兩個人太變態了,玩精神虐待,還喜歡找和自己長得相似的,”陳深托著下巴,“我有點擔心我家親愛的成為被他們盯上的對象。”

“你家親愛的?”治療師A遲疑地問,他還以為陳深要堅持那個服務生是他男朋友。

“對,我家親愛的弟弟,”陳深一本正經地說,“你看我長這樣,我弟弟肯定也不會差,那兩個人禍害到我弟弟就不好了。”

這也是什麽新角色,治療師A睜大了眼睛,他怎麽覺得這人在胡謅,可是又感覺聽上去有一定的可行度。

“所以你弟弟長得和那個姓白的長得很像,你怕他被盯上,或者已經盯上了?”治療師A瞪大眼睛,那個“高山雪蓮”剛好姓白,白是夠白,但這種靠吸取他人精神來獲取滿足的,讓他也覺得惡心。

“說什麽呢,”陳深不滿的皺了皺眉,“雲泥之別,我是怕他們盯上我弟弟。”

“……”治療師A感覺自己腦袋不夠用了,“這不還沒盯上麽,哪怕盯上了你也可以跑啊,所以就為了這個,你想和那兩個有錢人鬥,送他們進監獄?你知道那個姓白的和那個姓戚的背後勢力又多大麽,姓戚的雖然是私生子,但也是唯一的男性繼承人了,那個姓白的就更不用說了。”

“他們玩上癮,害死了人,難道不該進監獄麽。”陳深一臉正義。

“……不說了,”治療師A決定放棄思考,“現在這個情況,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等雨停了,我們再看看情況,那三個人如果順利回去了,還有可能找到遮蔽物,”陳深說,他的目光閃爍了下,“如果他們沒有順利下山,也沒找到合適遮擋物的話……”

“我倒是希望他們有事。”治療師A悻悻說道,越野車往這裏少說開了好幾個小時,靠他們腿腳走回去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他們想正常回去,一是找到正常車道去攔車,二是借用那幾個人車子,最後的下下策是自己用腿走。

終於,雨停了,治療師A不熟悉路,見陳深又十分酌定,於是他十分放心地跟著這個“警察”走了,路上,他看到一個泥漿凸起,還沒等他反應,陳深已經用腳將那個人翻了過來,竟是渾身泥漿濕漉漉的綁架犯之一。

看到這個要殺自己的角色這幅狼狽樣子,治療師A也很是解氣,等看到陳深去試探鼻息時,又站起準備走人時,他才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

“他……死了?”

“對。”陳深輕描淡寫地回答,治療師A心中駭然,這是他第一次直面這種情況,雖然他知道野外失溫的情況,但等屍體真正出現在他面前時,他還是有種強烈的不真實感,他不自覺看向陳深,此刻陳深居然看上去——有幾分失望?

治療師A簡單四處看了一圈,他本來想撿撿漏,也許能找到槍,不過並沒有任何發現。

“如果他們已經跑了,我們怎麽走出去,你有思路麽?”治療師A問道。

“我們先回去看看?”陳深提議。

治療師A想了想也同意了,終於兩人走到了原地點,讓治療師A目瞪口呆的是,其中一輛車已經被燒成了空殼,不過另一輛由顧公子駕駛的車看著完好無損。

他們試探著接近車,陳深繞到側面就停了下來,他低頭看著地下沒有說話,治療師A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還沒看出個究竟,卻聽到車內人大喊,聲音是顧公子的:“你敢過來,我就開槍了。”

“油箱是誰打爆的?”陳深沒有回答顧公子,卻平靜問道。

“……”顧公子一楞,這油箱是好不容易趕回來時,暴雨之中視線糟糕,他又情緒緊張,看到一輛車給燒沒了,以為這兩人在蹲他呢,慌亂之中開槍,不小心給打穿的,不過沒打穿也沒用,他的車鑰匙不知道什麽時候也給丟掉了。

“我們走吧。”陳深對治療師A說,沒了油的車子沒有任何用,只能步行下山了。

“你們給我等等,”顧公子從車裏沖了出來,“我們一起走。”

“憑什麽?”治療師A瞪著他,不過他意識到一個更嚴重的情況,他看到那輛綁架他們來的車燒了,就沒想著自己手機的事,現在看情況有手機的顧公子也聯系不了其他人,這裏沒人和信號,否則哪怕車子沒油,他原地等救援就好了。

“你沒有衛星電話麽?”陳深問。

顧公子嘴角抽了抽:“衛星電話應該燒沒了,重要的東西全在他們車上,我出了錢,他們本來該全程都安排好,只是我沒想到他們這麽廢物。” 兩個人還不如他,成功摸索著下來成功了。

“這車子不是你們燒的麽……?”顧公子疑惑地看向兩人,他本以為另一輛車是這兩人炸的,可這兩人看起來才剛回來。

上山後,他因為註意力分散,沒註意到,但他花錢雇來的綁匪之一,卻說他們那邊著火了,可能被繞彎偷襲大本營,說要回去,三人還起了爭執,隨後便是天氣驟變。

治療師A沒理他,顧公子直接舉槍,剛想威脅,就聽陳深說道:“你這槍裏還有子彈麽,你車上的彈孔不少啊。”

就在顧公子遲疑低手的功夫,一塊板磚直接朝他撲面而來,他哐地一聲倒了下去。

陳深悠閑地從車上撈出用了一大半的紙巾擦了擦手,治療師A也湊近去看了,好家夥,為了躲避失溫,顧公子脫掉了濕衣服,只穿著一件白襯衫和內褲,白襯衫估計是他車上本來就有得,樣子狼狽又可笑。

陳深拿起了槍,對治療師A說道:“檢查下車裏有用的東西,拿了我們走。”

治療師A看了一眼挨了板磚昏迷不醒的顧公子,遲疑了一下,就果斷選擇了不管對方死活,所謂自作孽,不可活,再聖母也不該帶上這個人,就是他現在越發懷疑陳深這個人警察的身份了。

兩人在車裏搜刮了一番,陳深拿了車內的唯一的背包,不過也沒忘了治療師A,他用車內的布簡單做了個包裹給他,兩人就準備下山去摸索離開的路,就見到遠遠地有兩輛車子開了過來。

以為有救援,治療師A大喜,陳深卻示意他噤聲,拉著他躲進了草叢裏。

這一步救了他們兩,因為從車上下來的五人,顯然是和綁匪一夥的,其中一個正是不見了的綁匪,他激動異常地對著一個領頭男子說著什麽,大概是什麽五子已經死了,他們將顧公子弄醒,治療師A膽顫心驚聽著顧公子編了一通瞎話,意思是他和陳深搞出來了這番事,害他們淪落至此,然後那個老大宣布要在山這裏逮到他們,把他們折磨至死???

治療師A聽得心驚膽戰,完全沒註意到一旁的陳深嘴角上揚。

總算有點意思了,陳深想,就是得耽誤兩三天才能回去了。

靈感突然來了,想好了欺詐者完結番外之一

淮淮暫時失憶了,發現周圍的同事都不認識,但是他性格使然,保持了沈默,然後深深來接他回家,他記憶還停留在沒被深深坑的時候,聽到深深說他們已經交往多年住在一起了,心裏震驚(深深察覺到什麽不對.jpg

回家後,林淮觀察發現深深好像真的沒撒謊,於是重點來了——深深趁著淮淮還是最喜歡最遷就他的時候為所欲為→包括但不限於bed。

到時候所有番外應該都是滿留言一定條數換,不會公開,具體到時候看我渣浪吧,然後我渣浪是沐九寫文不畫畫專用

陳深失蹤,林淮直接選擇不予理會這事,只是當晚上家裏談生意定在這家俱樂部時,林淮皺了皺眉,是巧合麽?不過他到底也沒有出聲要求改地點,他一貫想法是沒必要為陳深去改變什麽。

到了會所,家裏也安排好了人同他一起,期間,林淮自己一個人出來透氣,他盯著落地窗外,三層樓高的透明玻璃,顯得整個景觀格外雅致,設計這裏的人很有品味,要不是這些事,怎麽會想到這個地方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突然,他感覺到了自己側面來了個人,他敏銳地瞥了過去,是個服務生,那人正笑盈盈的。

“啊,白先生,你怎麽在……”服務生看清林淮的臉後又停住了,“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沒事。”林淮回答,也沒有在意這個事。

只是接下來,一個白西裝的男子從一邊出來,對服務生笑道。

“你怎麽會認錯人。”那個白西裝的男子溫柔笑著,他應該就是服務生口中的那位白先生,他擡頭去看林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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