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詐者Ⅱ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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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詐者Ⅱ第37章
“老方，好久不見。”
方數則瞪著眼前這個男人，那個家夥還自以為很幽默地對著比了個手槍的姿勢，還不忘配音來了biubiu幾聲，在他的腦海中，他已經對著陳深的腦袋咣咣來了好幾錘。
“你綁我做什麽？”方數則直接開門見山地質問。
“來找你聊聊天啊。”陳深說得十分自然。
“你這個神經病還需要和別人講自己的邏輯麽？”
“就算是瘋子也有傾訴的需要的，不然哪來的那麽多連環兇手憋不住心裏話，提供心理案例供我們研究呢，”陳深雲淡風輕地說道，“而且還記得我們之前在S市的談話麽，我說過，我會說真話的，現在就是那個時候了。”
方數則楞了幾秒後，他記起來了，在S市時，他去陳深未開業的咖啡店做客，他試探陳深的真實想法，是否真的想和林淮過一輩子，陳深卻用打岔應對，他不肯放過，直接質疑追問陳深——“到底什麽時候，你才肯說實話？”
可能快死了吧，當時陳深笑著回答，而他也直接問，是你快死了還是我快死了。
“……”方數則擡眼冷冷看著陳深。
“你對我的事還是知道得太多了，怪麻煩的。”陳深攤手。
看來現在就是答案了……好奇心害死貓，尤其是像他這樣求知欲旺盛的人，自古有朝聞道夕死足矣，方數則自己也沒好到哪裏去。
方數則也懶得生氣被騙被坑的事了，只想搞清楚真相：“宋韞的事到底是怎麽回事？從頭到尾說出來，還有林淮，你準備做什麽？”
“這是兩個問題了，我時間匆忙，沒空和你解釋那麽多，宋韞和淮淮，選一個吧。”
聽到這話，方數則第一反應就是選宋韞，宋韞的事明顯看上去信息含量更大一點，只不過……
“就你幹的那麽多破事，還叫淮淮呢。”方數則忍不住吐槽道。
“啊，這不是叫習慣了麽。”陳深應對自然。
“習慣？你裝模作樣這麽多年，怎麽不見你幹人事幹習慣。”方數則語氣尖銳地嘲諷道。
陳深被這話給逗樂了，方數則無言地瞧著這混賬，虧他還樂得起來。
因為陳深的動作，方數則瞥到了陳深袖口的胳膊，雖然只有一瞬間，但他瞧見了陳深胳膊上的那道長傷疤，他問道：“你和何瓊說，林淮弄疼你了，指的是這個麽？”
“……那個女人還真是會找話，不是麽。”陳深沒有正面回答。
方數則冷冷打量著陳深，陳深也微笑回看著他，陳深看上去毫無破綻，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覺，方數則憋了一口氣，吐出——
“那我選林淮。”
陳深沒有立馬回答他，兩人之間靜默了幾秒，就在方數則以為這是錯覺的時候，陳深微笑開了口：“我改主意了，我只想講宋韞的事了。”
“……要說快說。”方數則煩躁地說，他知道這也由不得他，完全是被陳深耍著玩。
陳深略微思考了一下，開了口：“宋韞姐，對我來說，如果是一個正常人的話，她應該會很特別吧。”
“宋韞姐很喜歡和我講故事，覆仇總是一些故事裏少不掉的，她死後，我發現她的死可以說是毫無頭緒，所以我忍不住想，漫長的覆仇達成後應該是件非常愉快的事，於是我決定試一試，體會一下故事中主人公的感受。”
方數則發現陳深說起宋韞的事時候，看上去漫不經心，果然，對於陳深來說，宋韞的事是過去式了，他大概率已經完成了這個所謂的“覆仇游戲”。
“我在上大學前，就意識到了，這不是一般的謀殺手法，我考慮過交換殺人、隨機殺人、或者其它比較極端情況的謀殺，但不管哪一種都不好查，”陳深笑了笑，“對於真心想查案子的，應該會很折磨吧，不過對我來說剛剛好，我並不想馬上結束，游戲越長，我花費的時間越多，也許我最後收獲得越多。”
“期間那些與案件無關的事略過，大學畢業後，我到了那個村莊時，發現了那裏的獵殺場，這個發現雖然讓我覺得有趣，不過也有可能是無用的事件，和你們不同，我手上的線索是極為細碎的，沒有何瓊和安東尼這兩個指向分明的線索，所以我只好東找找西找找，去了該國最有名的一個提供虐待服務的俱樂部，順便賺點零花錢當旅費，在那裏我認識了安東尼，你們應該調查完了安東尼，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了吧。”
“你當時就認識了安東尼，”方數則嘲諷道，“你怎麽沒當場破案呢。”
“我也想，”陳深攤手，“安東尼單獨擰出來，的確值得研究，可在那個俱樂部，當時我認識了太多奇怪的人了，而且我很受歡迎，光是擺脫一兩個麻煩的家夥，就花費了我不少功夫，我差點沒能回國。”
“之後我搞錯了方向，所以沒有什麽線索，”陳深說，“不過那個時候我也多少意識到了另一個可能。”
“什麽？”
“大學時期，我幫葉娜篩選客戶，你知道我們做的正經治療生意，可總有些其它目的的人混進來，我需要做篩選工作，這裏面有不少有趣的人，包括少數想找人弄死自己的，有想被殺死的，就有想殺死這些人的，”陳深說，“這之間其實是有個信息差的，當然，在那個時候，這只是某種靈光一閃，沒有成型的想法。”
方數則瞪大了眼睛，想被人殺死？想殺死自願被殺死的人？信息差？等等，難道何瓊——
“回歸正題，案發當年我就及時排查了所有有動機的對象，也沒有找到對方，兇手一定很謹慎，這個人藏得極深，”陳深說，“所以差不多等到案子被人遺忘了，兇手放松警惕的時候，我把自己的事爆出來了，當作誘餌。”
自己的事？那篇新聞報道？？
“媽的！”方數則反應極快，他破口大罵，“當時我還幫你掩蓋新聞消除負面影響，他媽的那是自己曝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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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方，好久不見。”
方數則瞪著眼前這個男人，那個家夥還自以為很幽默地對著比了個手槍的姿勢，還不忘配音來了biubiu幾聲，在他的腦海中，他已經對著陳深的腦袋咣咣來了好幾錘。
“你綁我做什麽？”方數則直接開門見山地質問。
“來找你聊聊天啊。”陳深說得十分自然。
“你這個神經病還需要和別人講自己的邏輯麽？”
“就算是瘋子也有傾訴的需要的，不然哪來的那麽多連環兇手憋不住心裏話，提供心理案例供我們研究呢，”陳深雲淡風輕地說道，“而且還記得我們之前在S市的談話麽，我說過，我會說真話的，現在就是那個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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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快死了吧，當時陳深笑著回答，而他也直接問，是你快死了還是我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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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我的事還是知道得太多了，怪麻煩的。”陳深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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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數則也懶得生氣被騙被坑的事了，只想搞清楚真相：“宋韞的事到底是怎麽回事？從頭到尾說出來，還有林淮，你準備做什麽？”
“這是兩個問題了，我時間匆忙，沒空和你解釋那麽多，宋韞和淮淮，選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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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幹的那麽多破事，還叫淮淮呢。”方數則忍不住吐槽道。
“啊，這不是叫習慣了麽。”陳深應對自然。
“習慣？你裝模作樣這麽多年，怎麽不見你幹人事幹習慣。”方數則語氣尖銳地嘲諷道。
陳深被這話給逗樂了，方數則無言地瞧著這混賬，虧他還樂得起來。
因為陳深的動作，方數則瞥到了陳深袖口的胳膊，雖然只有一瞬間，但他瞧見了陳深胳膊上的那道長傷疤，他問道：“你和何瓊說，林淮弄疼你了，指的是這個麽？”
“……那個女人還真是會找話，不是麽。”陳深沒有正面回答。
方數則冷冷打量著陳深，陳深也微笑回看著他，陳深看上去毫無破綻，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覺，方數則憋了一口氣，吐出——
“那我選林淮。”
陳深沒有立馬回答他，兩人之間靜默了幾秒，就在方數則以為這是錯覺的時候，陳深微笑開了口：“我改主意了，我只想講宋韞的事了。”
“……要說快說。”方數則煩躁地說，他知道這也由不得他，完全是被陳深耍著玩。
陳深略微思考了一下，開了口：“宋韞姐，對我來說，如果是一個正常人的話，她應該會很特別吧。”
“宋韞姐很喜歡和我講故事，覆仇總是一些故事裏少不掉的，她死後，我發現她的死可以說是毫無頭緒，所以我忍不住想，漫長的覆仇達成後應該是件非常愉快的事，於是我決定試一試，體會一下故事中主人公的感受。”
方數則發現陳深說起宋韞的事時候，看上去漫不經心，果然，對於陳深來說，宋韞的事是過去式了，他大概率已經完成了這個所謂的“覆仇游戲”。
“我在上大學前，就意識到了，這不是一般的謀殺手法，我考慮過交換殺人、隨機殺人、或者其它比較極端情況的謀殺，但不管哪一種都不好查，”陳深笑了笑，“對於真心想查案子的，應該會很折磨吧，不過對我來說剛剛好，我並不想馬上結束，游戲越長，我花費的時間越多，也許我最後收獲得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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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時就認識了安東尼，”方數則嘲諷道，“你怎麽沒當場破案呢。”
“我也想，”陳深攤手，“安東尼單獨擰出來，的確值得研究，可在那個俱樂部，當時我認識了太多奇怪的人了，而且我很受歡迎，光是擺脫一兩個麻煩的家夥，就花費了我不少功夫，我差點沒能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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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大學時期，我幫葉娜篩選客戶，你知道我們做的正經治療生意，可總有些其它目的的人混進來，我需要做篩選工作，這裏面有不少有趣的人，包括少數想找人弄死自己的，有想被殺死的，就有想殺死這些人的，”陳深說，“這之間其實是有個信息差的，當然，在那個時候，這只是某種靈光一閃，沒有成型的想法。”
方數則瞪大了眼睛，想被人殺死？想殺死自願被殺死的人？信息差？等等，難道何瓊——
“回歸正題，案發當年我就及時排查了所有有動機的對象，也沒有找到對方，兇手一定很謹慎，這個人藏得極深，”陳深說，“所以差不多等到案子被人遺忘了，兇手放松警惕的時候，我把自己的事爆出來了，當作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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