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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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鐘意，性別男，愛好男，身高一米八四，體重七十四公斤，北理材料工程大二。單身。
汪允，性別男，愛好？？？，身高一米八四點五，體重六十六公斤。北理通信工程大二。單身。
……
“還有什麽問題一次性問清楚，”秦鐘意不耐煩道，“老子欠你的啊大半夜的蹲這兒陪你談心。”
汪允想了想，擡起頭，難過地問道：“鐘意，我是gay嗎？”
秦鐘意：“……”
你是不是gay你問我？
“是吧，”鐘意猶豫道，“你對男的有反應嗎？”
“沒有，”汪允說，“所以我剛才問你啊！”
“呃，”鐘意喝了口北冰洋，“那你交過女朋友嗎？”
汪允：“小學的時候算嗎？”
秦鐘意面無表情：“你最好把幼兒園都算上。”
汪允笑了下，說：“我跟你說，我小學的時候，我們班有個長得挺漂亮的女孩，有天跟我說，‘汪允，我放學能不能跟你一塊兒回家啊？’我當時感覺就莫名其妙的，說行啊隨便。然後那一學期我們都一塊騎車子回家。”
秦鐘意一邊喝飲料一邊看他。
“後來五一放假回來，大家換了夏季校服，女生裏，她大概屬於發育比較早的，然後，你懂的，那個衣服，”汪允結結巴巴地說著，右手在胸前比劃，“就這兒，整個就鼓起來了。我那時候啥都不懂，就感覺好惡心，世界都崩塌了。就說‘你、你離我遠點，咱倆以後別一塊走了，我不想看到你。’”
秦鐘意：“……”
你丫是怎麽長這麽大還沒被人打死的。
“這什麽鬼，那這麽說你對女孩也沒反應？”鐘意說：“你性冷淡吧？”
“怎麽可能！我平時會看片擼的，但一面對面看著真人我就覺得尷尬，你不尷尬嗎？”汪允撓撓頭：“那你一般什麽時候會硬？”
秦鐘意長這麽大，第一次和人面對面交流“你什麽時候會硬”的問題，他嘆了口氣，感覺身心俱疲。
“我先說清楚，我雖然是gay，但我也挑人的，不是說看個男的在我眼前遛鳥我就有感覺，”鐘意喝了口北冰洋，清清嗓子，有點不好意思，“我喜歡那種……比較野的。”
“噗。”
鐘意怒了：“笑個屁。”
汪允：“你繼續。”
鐘意說：“唉，總之看見喜歡的類型，再一上手，自然而然就有感覺了啊。還有……我真沒對你硬過，我壓根就沒往那方面想。之前一直把你當朋友的。”
“別說了，”汪允叫道，“太尷尬了！”
鐘意拎著空瓶子站起身，感覺腿都有些麻了，他無所謂地跺了跺腳：“我還沒說完呢。”
“啊？”
鐘意卻不說了，他靠著樹站了一會，然後換了個話題：“哎，你說自己是直男，對男的又沒感覺，但是又內什麽我……那不就是哥們嗎？汪允，你想清楚，這事兒不是開玩笑的。”
汪允也站了起來，剛想開口，背後傳來一個極度不耐煩的聲音：“你倆說完沒有。”
汪允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火鍋店那個小夥計出來了：“快點行不行，都三點多了，一瓶北冰洋喝一晚上？瓶子給我。”
鐘意趕緊把瓶子連同汪允的一起遞了過去。
夥計看他一眼，說：“你跟他試試不就得了？”
秦鐘意、汪允：“……”
汪允：“要不……”
鐘意指了指他：“別添亂。”
半小時後。
“咳。”汪允光著膀子靠著臥室的門，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了。
鐘意也光著膀子，面對面看著汪允，低聲說：“這事兒傳到王坤逸耳朵裏，我忒麽就身敗名裂了。”
“別說了，你來吧。”汪允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鐘意一楞，“什麽叫我來？”
“你、你，”汪允緊張死了，“你不來，怎麽知道我有沒有反應？”
“噢……”感覺還是有什麽地方不太對，鐘意皺眉盯著他，把心一橫，擡起手輕輕貼到汪允的腰上。汪允平時雖然吃得多卻始終不長肉，整體比他要瘦不少，肋骨若隱若現，鐘意垂下眼睛，手掌沿著汪允的腰線慢慢往上滑，到了肋骨邊緣，拇指按著，輕輕摩梭。
汪允始終看著鐘意的臉，過了一會，發現鐘意停了。
汪允：“？”
鐘意：“有感覺嗎？”
汪允：“嗯……還好吧，你怎麽不動了？”
鐘意：“………………我硬.了。”
汪允：“……”
“我今天真的不太正常，你不是gay，”鐘意轉身走了，“好了，我去冷靜一下。”
汪允卻一把把他拉住了，兩人手指皮膚相接，鐘意不自覺地一抖，回過頭還沒等說話，汪允就湊上來，吻住了他的嘴。
鐘意：“！！！”
汪允閉著眼，耳朵脖子紅成一片，接個吻像上刑一樣，不知道到底圖啥。他摸著拉到鐘意的手，慢慢地把它放回到剛才的位置，又輕輕按住。
“繼續吧……”汪允小聲說完，又留戀似的碰了碰他的唇。
鐘意顯然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就這樣瞪著汪允，欲言又止的樣子。
汪允：“我覺得……哥們之間，應該不會這樣吧？”
“操。”鐘意罵了一句，摟住汪允的脖子就貼了上去。
舌頭撬開嘴唇的一瞬間，鐘意就感覺到汪允硬.了。
“鐘意……鐘意，等一下……”汪允一邊摟著他，一邊渾身僵硬地往後躲，“我……我好像……”
“好像什麽？”鐘意喘著氣扯開他的褲子，手摸了進去，“別他媽廢話了，摸我，趕緊。”
鐘意用食指和中指夾著汪允的dongxi滑dong，汪允靠著門，也摸著鐘意的，把頭抵在他肩膀上沈沈地喘。
“我突然想到一個詞兒……”汪允喘息著說，“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玩火***’。”
鐘意差點笑軟了：“汪允，我操.你.媽的，你不說廢話能死？”
“你不是說你喜歡野的嗎？”汪允叫他摸得渾身都在抖，他一邊刮著鐘意的dingtou，一邊側過臉，喘.息著親了親他的脖子：“我夠野嗎？”
“嗯……野……”汪允速度越來越快，鐘意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你最野了……快點……操。”
結果汪允先忍不住she了。
“完了，我是不是真是gay啊？”汪允抱著鐘意喋喋不休，鐘意就去親他，不叫他說話。過了一會，也出來了。
倆人都很久沒解決，she過一次之後都還硬著。
鐘意緩了一會，突然想到什麽，擡起頭，表情覆雜地看著對方：“你在上面行嗎？”
“啊？”汪允懵了，“啥、啥？你是……”
“我是下面的，”鐘意似乎笑了一下，“敢操.我嗎？”
這種時候怎麽能說不敢啊，但是更重要的是……
汪允茫然道：“為什麽你是下面的？”
鐘意理直氣壯：“都當Gay了，還要老子插別人嗎！”
……說得也是？
汪允眨了眨眼，突然笑起來了，他拉著鐘意坐到床邊，翻身輕輕壓在對方身上，擡手呼嚕了下他額頭上的汗。
“雖然都現在了，說這話可能有點不太合適……”汪允斟酌著開口。
“我忒麽有時候真想抽你。”鐘意沒好氣兒。
汪允沒理他，腆著臉笑道：“林神說得對，我覺得我還是喜歡你。不是哥們那種喜歡，就比如今天這事兒……我剛想了一下，換誰我都覺得無法接受。嗯……我接受不了你和別人……這樣。我沒法想，就是覺得心裏難受。”
鐘意臉紅了：“……”
“你……你覺得我……”汪允蹭了蹭鐘意的臉，緊張地問道：“我怎麽樣？”
鐘意躺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半晌，才說：“不小。”
汪允一下洩了氣，直起身叫道：“操，老子說正經的呢！”
鐘意翻了個白眼，懶洋洋地說：“你就拿那玩意兒頂著我，問我怎麽樣？聽著都新鮮，哪個正經人像你這樣啊？”
汪允氣道：“這不是你一直說什麽‘我不喜歡你’‘不想掰彎你’‘從來沒對你硬過’，我才問的嗎？”
“那是從前啊，”鐘意也坐起來了，想了想說，“我這不是硬了嗎？”
“那，”汪允湊近他，輕輕去拉他的手，“那你覺得我夠野嗎？你喜歡我嗎？”
……
·
“……然後呢？”王坤逸盤著腿坐在地板上，林容予敞著腿，歪著頭，倆人都笑瞇瞇地盯著汪允看。
“然後他沒說話！就湊過來親了我一下！”汪允皺眉，蹲在地上拍球。
王坤逸、林容予：“噢——”
汪允：“……”
汪允：“我想打人。”
林容予說：“哎，沒事噢。你別想太多了，現在這樣不是挺好嗎？”
“不過我真的沒想到，小秦居然是下面的……”王坤逸砸吧了下嘴，搖搖頭：“唉，真是便宜你了，兒子。”
正說著，秦鐘意過來了：“你們怎麽不打了？這場地一小時120呢，家裏有礦啊在這兒聊天玩？”
汪允：“我們……”
王坤逸：“哎，寶貝你來啦？快過來，讓哥哥疼疼你。”
林容予：“鐘意來了噢，哎呀，我們都想死你了，來，坐我懷裏。”
汪允：“……”
·
很久之後，秦鐘意用汪允的電腦拷東西，發現了汪允當年看的A片。
不知出於什麽心理，他點開了其中一個。皺著眉快進著看完，又點開下一個……
12個片子，全都是女方視角。
秦鐘意：“………………”
就知道丫是個深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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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允，性別男，愛好？？？，身高一米八四點五，體重六十六公斤。北理通信工程大二。單身。
……
“還有什麽問題一次性問清楚，”秦鐘意不耐煩道，“老子欠你的啊大半夜的蹲這兒陪你談心。”
汪允想了想，擡起頭，難過地問道：“鐘意，我是gay嗎？”
秦鐘意：“……”
你是不是gay你問我？
“是吧，”鐘意猶豫道，“你對男的有反應嗎？”
“沒有，”汪允說，“所以我剛才問你啊！”
“呃，”鐘意喝了口北冰洋，“那你交過女朋友嗎？”
汪允：“小學的時候算嗎？”
秦鐘意面無表情：“你最好把幼兒園都算上。”
汪允笑了下，說：“我跟你說，我小學的時候，我們班有個長得挺漂亮的女孩，有天跟我說，‘汪允，我放學能不能跟你一塊兒回家啊？’我當時感覺就莫名其妙的，說行啊隨便。然後那一學期我們都一塊騎車子回家。”
秦鐘意一邊喝飲料一邊看他。
“後來五一放假回來，大家換了夏季校服，女生裏，她大概屬於發育比較早的，然後，你懂的，那個衣服，”汪允結結巴巴地說著，右手在胸前比劃，“就這兒，整個就鼓起來了。我那時候啥都不懂，就感覺好惡心，世界都崩塌了。就說‘你、你離我遠點，咱倆以後別一塊走了，我不想看到你。’”
秦鐘意：“……”
你丫是怎麽長這麽大還沒被人打死的。
“這什麽鬼，那這麽說你對女孩也沒反應？”鐘意說：“你性冷淡吧？”
“怎麽可能！我平時會看片擼的，但一面對面看著真人我就覺得尷尬，你不尷尬嗎？”汪允撓撓頭：“那你一般什麽時候會硬？”
秦鐘意長這麽大，第一次和人面對面交流“你什麽時候會硬”的問題，他嘆了口氣，感覺身心俱疲。
“我先說清楚，我雖然是gay，但我也挑人的，不是說看個男的在我眼前遛鳥我就有感覺，”鐘意喝了口北冰洋，清清嗓子，有點不好意思，“我喜歡那種……比較野的。”
“噗。”
鐘意怒了：“笑個屁。”
汪允：“你繼續。”
鐘意說：“唉，總之看見喜歡的類型，再一上手，自然而然就有感覺了啊。還有……我真沒對你硬過，我壓根就沒往那方面想。之前一直把你當朋友的。”
“別說了，”汪允叫道，“太尷尬了！”
鐘意拎著空瓶子站起身，感覺腿都有些麻了，他無所謂地跺了跺腳：“我還沒說完呢。”
“啊？”
鐘意卻不說了，他靠著樹站了一會，然後換了個話題：“哎，你說自己是直男，對男的又沒感覺，但是又內什麽我……那不就是哥們嗎？汪允，你想清楚，這事兒不是開玩笑的。”
汪允也站了起來，剛想開口，背後傳來一個極度不耐煩的聲音：“你倆說完沒有。”
汪允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火鍋店那個小夥計出來了：“快點行不行，都三點多了，一瓶北冰洋喝一晚上？瓶子給我。”
鐘意趕緊把瓶子連同汪允的一起遞了過去。
夥計看他一眼，說：“你跟他試試不就得了？”
秦鐘意、汪允：“……”
汪允：“要不……”
鐘意指了指他：“別添亂。”
半小時後。
“咳。”汪允光著膀子靠著臥室的門，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了。
鐘意也光著膀子，面對面看著汪允，低聲說：“這事兒傳到王坤逸耳朵裏，我忒麽就身敗名裂了。”
“別說了，你來吧。”汪允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鐘意一楞，“什麽叫我來？”
“你、你，”汪允緊張死了，“你不來，怎麽知道我有沒有反應？”
“噢……”感覺還是有什麽地方不太對，鐘意皺眉盯著他，把心一橫，擡起手輕輕貼到汪允的腰上。汪允平時雖然吃得多卻始終不長肉，整體比他要瘦不少，肋骨若隱若現，鐘意垂下眼睛，手掌沿著汪允的腰線慢慢往上滑，到了肋骨邊緣，拇指按著，輕輕摩梭。
汪允始終看著鐘意的臉，過了一會，發現鐘意停了。
汪允：“？”
鐘意：“有感覺嗎？”
汪允：“嗯……還好吧，你怎麽不動了？”
鐘意：“………………我硬.了。”
汪允：“……”
“我今天真的不太正常，你不是gay，”鐘意轉身走了，“好了，我去冷靜一下。”
汪允卻一把把他拉住了，兩人手指皮膚相接，鐘意不自覺地一抖，回過頭還沒等說話，汪允就湊上來，吻住了他的嘴。
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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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吧……”汪允小聲說完，又留戀似的碰了碰他的唇。
鐘意顯然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就這樣瞪著汪允，欲言又止的樣子。
汪允：“我覺得……哥們之間，應該不會這樣吧？”
“操。”鐘意罵了一句，摟住汪允的脖子就貼了上去。
舌頭撬開嘴唇的一瞬間，鐘意就感覺到汪允硬.了。
“鐘意……鐘意，等一下……”汪允一邊摟著他，一邊渾身僵硬地往後躲，“我……我好像……”
“好像什麽？”鐘意喘著氣扯開他的褲子，手摸了進去，“別他媽廢話了，摸我，趕緊。”
鐘意用食指和中指夾著汪允的dongxi滑dong，汪允靠著門，也摸著鐘意的，把頭抵在他肩膀上沈沈地喘。
“我突然想到一個詞兒……”汪允喘息著說，“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玩火***’。”
鐘意差點笑軟了：“汪允，我操.你.媽的，你不說廢話能死？”
“你不是說你喜歡野的嗎？”汪允叫他摸得渾身都在抖，他一邊刮著鐘意的dingtou，一邊側過臉，喘.息著親了親他的脖子：“我夠野嗎？”
“嗯……野……”汪允速度越來越快，鐘意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你最野了……快點……操。”
結果汪允先忍不住she了。
“完了，我是不是真是gay啊？”汪允抱著鐘意喋喋不休，鐘意就去親他，不叫他說話。過了一會，也出來了。
倆人都很久沒解決，she過一次之後都還硬著。
鐘意緩了一會，突然想到什麽，擡起頭，表情覆雜地看著對方：“你在上面行嗎？”
“啊？”汪允懵了，“啥、啥？你是……”
“我是下面的，”鐘意似乎笑了一下，“敢操.我嗎？”
這種時候怎麽能說不敢啊，但是更重要的是……
汪允茫然道：“為什麽你是下面的？”
鐘意理直氣壯：“都當Gay了，還要老子插別人嗎！”
……說得也是？
汪允眨了眨眼，突然笑起來了，他拉著鐘意坐到床邊，翻身輕輕壓在對方身上，擡手呼嚕了下他額頭上的汗。
“雖然都現在了，說這話可能有點不太合適……”汪允斟酌著開口。
“我忒麽有時候真想抽你。”鐘意沒好氣兒。
汪允沒理他，腆著臉笑道：“林神說得對，我覺得我還是喜歡你。不是哥們那種喜歡，就比如今天這事兒……我剛想了一下，換誰我都覺得無法接受。嗯……我接受不了你和別人……這樣。我沒法想，就是覺得心裏難受。”
鐘意臉紅了：“……”
“你……你覺得我……”汪允蹭了蹭鐘意的臉，緊張地問道：“我怎麽樣？”
鐘意躺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半晌，才說：“不小。”
汪允一下洩了氣，直起身叫道：“操，老子說正經的呢！”
鐘意翻了個白眼，懶洋洋地說：“你就拿那玩意兒頂著我，問我怎麽樣？聽著都新鮮，哪個正經人像你這樣啊？”
汪允氣道：“這不是你一直說什麽‘我不喜歡你’‘不想掰彎你’‘從來沒對你硬過’，我才問的嗎？”
“那是從前啊，”鐘意也坐起來了，想了想說，“我這不是硬了嗎？”
“那，”汪允湊近他，輕輕去拉他的手，“那你覺得我夠野嗎？你喜歡我嗎？”
……
·
“……然後呢？”王坤逸盤著腿坐在地板上，林容予敞著腿，歪著頭，倆人都笑瞇瞇地盯著汪允看。
“然後他沒說話！就湊過來親了我一下！”汪允皺眉，蹲在地上拍球。
王坤逸、林容予：“噢——”
汪允：“……”
汪允：“我想打人。”
林容予說：“哎，沒事噢。你別想太多了，現在這樣不是挺好嗎？”
“不過我真的沒想到，小秦居然是下面的……”王坤逸砸吧了下嘴，搖搖頭：“唉，真是便宜你了，兒子。”
正說著，秦鐘意過來了：“你們怎麽不打了？這場地一小時120呢，家裏有礦啊在這兒聊天玩？”
汪允：“我們……”
王坤逸：“哎，寶貝你來啦？快過來，讓哥哥疼疼你。”
林容予：“鐘意來了噢，哎呀，我們都想死你了，來，坐我懷裏。”
汪允：“……”
·
很久之後，秦鐘意用汪允的電腦拷東西，發現了汪允當年看的A片。
不知出於什麽心理，他點開了其中一個。皺著眉快進著看完，又點開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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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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