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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雙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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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團的滿月宴剛剛結束幾日,嚴映秋便又給府裏添了一個小公子,這下嚴映秋和冷淩弘真是兒女雙全了,兩人都笑得合不攏嘴。

錦安王顯然也心情大好,王府接連有喜事出現,讓錦安王看著都年輕了幾歲。

錦安王仍然沈迷於起名字之中,便為這個新降生的孩子起名為冷暄明,這次沒有用力過度,名字也是無功無過。

好在冷淩弘兩人並不是很挑剔,或者是冷淩弘不像冷淩澈那樣敢否認錦安王的決定,總之名字就這樣定了下來。

嚴映秋給小娃娃取一個乳名,叫康兒,因為楠姐的身子就不算太好,所以嚴映秋也沒有別的期望,只要兒女健康快樂,她便滿足了。

雲曦一直在外間等著,直到裏面傳出了一聲嬰兒啼哭,她的心才穩穩落下。

只有當過母親的人才知道,那一刻有都多磨人,“母子平安”當真是最動聽的詞。

康兒要比團團小一些,也是紅紅的皺皺的,現在還看不出眉眼,與團團出生時一般無二。

雲曦與冷淩澈興致勃勃說著康兒的事情,冷淩澈卻是興致寥寥的聽著,偶爾應和一聲。

他對剛出生的嬰孩著實沒有興趣,就算團團現在長得還算漂亮,剛出生時那也真是讓他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

團團的小床旁放著一只布老虎,那布老虎有些歪歪扭扭的,兩只眼睛還高低不同。

冷淩澈拿起來看了看,隨口說道:“哪裏買的玩偶,怎麽這般醜?”

雲曦瞪了冷淩澈一眼,伸手搶過,在團團眼前晃了晃,逗得團團咧嘴直笑,“哪裏醜了?這叫特別,全天下只有一只,團團可喜歡了!”

冷淩澈看了雲曦手中的布老虎一眼,忍俊不禁的笑了,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這是你做的?”

雲曦紅著臉,嘟囔道:“我那時年紀還小,第一次做難免有些生疏,可我之後做的玩偶都可好看了!”

雲曦一邊解釋一邊讓冷淩澈看著自己的其他作品,冷淩澈眼中含笑,覺得雲曦害羞的時候最美了。

“這些都是雲澤給你送來的?”

雲曦點點頭,眼裏綴滿了柔光,“我也沒想到澤兒會這般細心,不僅將這些東西保留至今,還千裏迢迢的送來了楚國……”

等團團長大以後,她便可以告訴團團,這些都是你小舅舅給你的,你小舅舅是天底下最好的弟弟,也是最好的舅舅。

雲曦偎依進冷淩澈的懷裏,兩人溫柔的看著木床裏的團團,心中被一種甜蜜滿足的感覺充斥著,他們的所求真的不多,只要能一家團圓,便已是足矣……

……

殷府中,藍玉杺白著一張臉趴在床上,她死死的咬著牙齒,臉上全是恨意。

那日在錦安王府,她丟掉的不僅是顏面,甚至還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原來那時她已經懷了一個月的身孕,可是她並不知道,直到受了杖刑,她肚子劇痛,回府後才知道她竟是小產了!

更可惡的是,大夫說她這次小產傷了身子,以後再想有孕都有些困難了。

想到此處,她對錦安王府的恨就更深了一層。

“二少夫人,大少爺讓您和二少爺去他的書房!”

“幹什麽去?沒看見我正在休養身子嗎?不去!”藍玉杺耍起了小姐脾氣,直接便回絕了。

可前來傳話的奴婢卻不肯走,輕聲開口道:“二少夫人,這是大少爺的命令!”

聲音雖輕,語氣卻很堅決,藍玉杺轉過臉,怒瞪著傳話的婢女道:“他又不是長輩,他的命令我就要聽嗎?我身子不舒服,我不去!”

就算是林姨娘讓她去,她現在也不去!

傳話的婢女笑了笑,卻也沒有多說什麽,而是轉身離開了。

沒過一會兒,便有人攙扶著殷銳進了屋內,“你怎麽還躺著,沒聽到大哥讓我們去書房嗎?”

“他讓你去你就去啊!他是府裏的少爺,難道你是奴才啊?你怎麽那麽聽他的話,誰願意去誰去,我就是不去!”

殷銳性子軟,幾乎對藍玉杺有求必應,藍玉杺對他一向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誰知一向綿軟的殷銳卻是怒了,他指著藍玉杺說道:“你怎麽敢對我大哥不敬?我大哥是家主,他說什麽就是什麽,誰也不許質疑!

你若是敢不敬我大哥,我便……我便……”

“你便如何?”藍玉杺仍舊梗著脖子吼道。

“我便休了你!”

“你敢!”

兩人四目相對,誰也不肯服軟,殷銳鐵了心的道:“你看我敢不敢?若不是你無中生事,我會被你牽連?我們的孩子會沒了?

像你這種無德無謀的女人,我要你有什麽用?今日你要麽隨我去見大哥,要麽我便一紙休書,將你趕回藍府!”

藍玉杺被殷銳的氣勢嚇住了,她一直覺得殷銳綿軟好欺,卻沒想到他竟然也有這樣厲害的模樣。

藍玉杺一時被嚇住了,她現在要是被休了,哪裏還有好日子過,只怕回了藍府,也會被父親嫌惡。

“我與你去就是,你說這些做什麽?我受了傷,又沒了孩子,心裏自是難過,你怎麽就不能體諒體諒我呢?”

藍玉杺說完便嚶嚶的哭了起來,殷銳見此心也軟了,便輕聲開口道:“好了,我不說了,你快收拾一下隨我去書房吧!”

兩人被下人一路攙扶來到了殷銘的書房,殷銘和章氏坐在主位,殷銘一臉寒色,嚇得殷銳縮了縮脖子。

兩人正想福禮,殷銘卻是冷聲呵道:“跪下!”

殷銳直接便跪在了地上,藍玉杺卻是抿著嘴,不肯下跪,最還是殷銳扯著她,她才不情不願的跪下。

“知道為何叫你們來嗎?”

殷銘臉色沈沈,殷銳見此更是驚恐,連忙搖了搖頭。

“你們是我殷家人,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殷家的顏面,你們的榮辱從來不是自己的,而是我們殷家的!我想聽聽,你們對錦安王府的事情如何來看?”

殷銘冷冷的看著殷銳二人,殷銳不敢開口,藍玉杺卻是搶先道:“錦安王府分明是仗勢欺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不過幾句話,也至於他們如此小題大做?我看他們分明是沒將我們殷家放在眼裏!”

殷銘冷冷一笑,神色不虞的逼視著藍玉杺,“小題大做?你跑到錦安王府,說世子妃與別的男人有染,還出言懷疑小公子的出身。

這些話放在任何一個府中也容不得你,更何況是錦安王府!誰給你的膽子敢在王府撒野?”

藍玉杺還是覺得忿忿不平,更覺得殷銘沒事找事,就算她錯了,可她都已經受到了懲罰,還想讓她如何?

“不過就是兩句話,我也受了罰,大哥還有必要這樣苛責嗎?”藍玉杺委屈的嘟囔著,心裏對殷銘很是不滿。

“愚蠢!”

殷銘不留情面的叱罵道,羞得藍玉杺臉色通紅,“不過就是兩句話?若你沒嫁入我殷家,這些話隨便你說!

可你現在是殷家的媳婦,你影響的是我殷家的顏面?你可知道陛下是如何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斥責我的?若不是太子為我求情,就連我的官職也許都會丟了!”

章氏聞後一驚,她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得這麽大,頓時對藍玉杺更是不滿起來。

“弟妹啊,我們看你年紀小,平日裏對你都很是包容,可你也該知道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啊!

我們殷府不及錦陽侯府,若是你大哥再因此丟了官職,我們殷府可還有翻身之日?”

藍玉杺也傻了,沒想到這件事還沒能了結,罰了她和殷銳不算,居然還要罷免殷銘的官職。

“真是無知的婦人!錦安王府是何等的存在,你居然敢找錦安王的晦氣,還真是不要命了!

你愚蠢無知不要緊,千萬不要連累了我們殷府,我若早知你如此,定不會讓你入我殷府的大門!”

藍玉杺知道整個府裏都聽殷銘一人的,此時聽著也有些怕了,委屈的哭訴道:“我當時也是覺得心裏不平衡,殷鈺和冷淩澈不過是表親,卻將那麽多鋪子都給了冷淩澈,而我們殷府卻什麽都沒有!

再則,我也是心疼那些鋪子啊,若是等大哥成了錦陽侯,那些鋪子還不都是我們殷府的嗎?如今被他送做了人情,我們便是想要也要不回來了啊!”

藍玉杺自然不會因為討厭雲曦就說出那樣的話,她心疼的是那些日進鬥金的鋪子!

等有一日殷銘可以將殷鈺取而代之,她是指望不上殷銳有什麽大作為,但是能有幾間鋪子也是好的啊,如今卻都被殷鈺送了出去。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奪走了她的寶物,她一時之間難以接受,便忍不住說了兩句酸話。

當初不過是為了一時痛快,她現在也後悔了,若是早知道會這樣,她寧願心裏委屈也不敢招惹這些是非啊!

殷銘瞇了瞇眼睛,冷冷的看著藍玉杺,開口道:“這些話是誰與你說的?”

藍玉杺心口一窒,擡頭瞄了殷銘一眼,在殷銘冷肅的註視下,藍玉杺沈了口氣,小聲的答道:“是我父親說的,說大哥你以後會成為錦陽侯……”

因為藍玉杺一開始是不同意這樁婚事,雖說殷家和錦陽侯掛著親,但誰都知道兩府之間的嫌隙。

而且只要錦陽侯府輝煌一日,殷府就難有出頭之時,藍玉杺自是不願意來殷府受罪。

於是戶部尚書就透露了太子有意扶持殷銘的事情,聽到殷銘以後有機會成為錦陽侯,她便動了心思,這才答應嫁入了殷府。

嫁給殷銳之後,她就開始惦記著殷鈺的家產,特別是那幾個日進鬥金的鋪子,更是讓她眼饞,可誰知她美夢還沒做夠,就被殷鈺給了冷淩澈和雲曦。

殷銘轉了轉眸子,面色微有陰沈,藍玉杺心中不安,低低的埋著頭。

“你已經嫁入我殷家,以後切記要註意自己的言行,萬事要先考慮殷家的得失!

念在你是初犯,這次我便不予追究,但若是再有下次,不管你是哪家的女兒,我殷家都是一紙休書!”

殷銘態度狠絕,語氣冰冷,驚得藍玉杺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不敢分辯半分。

“好了!你們回去歇著吧,以後都給我安分一些!”殷銘擡手將兩人趕走,一臉的疲憊之態。

將兩人離開,章氏才笑著說道:“你也別動怒了,經此一事他們也都會有長進了,弟妹以後也會本分一些!”

“哼!我知道她是個捧高踩低的,正好敲打一番,免得她騎到了殷銳的頭上,戶部又如何,等我得了侯位,只有他們仰視的份!”

章氏雙眼泛光,起身給殷銘斟了一杯茶,喃喃開口問道:“侯爺離開金陵已經有些時日了,也不知道可否一切順利?”

“自是順利的,等我們下次再見,便是去參加他的喪禮!”

殷銘冷笑出聲,夫妻二人以茶代酒,輕觸杯盞,已然一副慶賀之態……

------題外話------

今天舒服了一點,所以有兩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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