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被我看到了,你在偷親

關燈
第103章 被我看到了,你在偷親

因為路霖的公寓的廚房被他燒了,實在住不了人了,路曳又有潔癖,不想住酒店,思來想去,只好把路曳帶回了家。

也因此附帶了一個拖油瓶。

季司雖然不想把路霖一起帶回去,但路曳又很黏路霖,不肯一個人跟著他走,無奈之下,季司只好把路霖一起帶回了家。

但季司並不打算跟路霖住在一個屋檐下,加上對路曳的愧疚太深,讓他一時不知該怎麽面對路曳,幹脆把房子讓給了他們,自己出去湊合幾天。

但對路曳當然不能這麽說,只說了有事出去出差幾天,讓虞漱好好照顧他。

把他們安頓好後,季司又想起了淩亦笙,上次的話題才說到一半,而且他也比較關心淩亦笙現在住在什麽地方。

只是當季司聯系上淩亦笙,跟著一起去他現在住的地方,還是被他現在所住的地方驚呆了。

小可憐的房間內放滿了東西,連轉身都困難。

金貴的小少爺大概從小到大都沒受過這種委屈。

季司把整個房子前後打量了一番,眉頭就一直沒松過,最後終於忍不住說了一句:“這裏面能住人?”

“當然能住人了,”淩亦笙見季司在屋子裏轉來轉去,眼看著就要打開一個房間的門,忙制止道:“哎你別動,那是別人的房間,只有這個是我的房間。”

季司甚至都有些聽不懂淩亦笙話裏的意思,試探著問道:“你的意思是就這麽小的一個地方還不是你一個人的?”

“當然了。”淩亦笙打開自己的房間門,打開了燈,這個房間沒有窗,一打開門就傳出一股腐朽的味道。

季司忍不住咳了幾聲,有些受不了這裏面的味道。

本來房間就小,沒有窗不能散味,淩亦笙又是個大少爺,不懂得打掃,裏面亂得慘不忍睹。

季司終於看不下去了,抓著淩亦笙就要走:“我帶你去找個好點的房子。”

淩亦笙掙脫了,撇了撇嘴說:“我賺的這點錢只能住這裏了。”

季司簡直不敢相信:“淩亦琹真的忍心讓你在這裏受苦?”

淩亦笙沒好氣地說:“他有什麽可不忍心的?可能他現在還在那邊哄他的小未婚妻呢,才沒有時間理我。”

看著淩亦笙這樣子,季司覺得自己的猜想八九不離十,但還是十分難以置信,斟酌著問道:“你跟淩亦琹……”

“不說這個了,你喝酒嗎?”淩亦笙不願意多談,轉身走到客廳裏,打開冰箱門,拿了兩瓶啤酒,把其中一瓶扔給季司。

季司一把接過,冰涼的啤酒罐觸碰到空氣,立即漫起一層水汽,沾濕了季司的手指,他沈默了一會兒,又問:“接下來你打算怎麽樣?”

淩亦笙打開啤酒罐,用力地灌了幾口說:“不怎麽樣,就這樣混唄。其實那女的應該要謝我,如果不是我跟她爭執之下把她的孩子弄掉了,等孩子出生,去做個親子鑒定,那事情就好玩了。”

淩亦笙一口氣把整罐啤酒都灌了下去,酒精灼燒著他的理智,將眼睛都熏得通紅,他笑了一下說:“不過現在也挺好的,看著淩亦琹被那個女的騙我就開心,這麽喜歡戴綠帽子就去戴個夠。”

季司也不知道該怎麽評價這件事,好像不管怎麽勸都不對,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淩亦笙不能繼續住在這裏了。

季司拽著滿臉抗拒還不斷掙紮的淩亦笙走出房間,正要出門,剛好大門在他門口開了,進來一個學生模樣的男生。

竟然還是一個Alpha。

他背後背著個背包,似乎是剛上完課回來。

季司一眼看到就覺得不對,雖然說這有兩個房間,但讓一個Omega和Alpha住在一起,那和羊入虎口有什麽區別?

季司當機立斷就要帶淩亦笙離開。

但淩亦笙酒勁上來了,就是不肯乖乖跟著他走。

淩亦笙被一瓶啤酒灌醉,兩只手捧住季司的臉頰發酒瘋,邊哭邊罵:“你這個混蛋,為了個女人就把我趕出來了,還不給我錢,讓我住這個破地方,有異性沒人性的混蛋!”

在這一刻,季司感覺到身上落下鄙夷的眼神。

Alpha俊秀的臉上,眉頭緩緩收緊,他看著季司,質問道:“你就是那個害他傷心的渣男?”

季司真是有苦難言,正巧這時手機響了,季司拿起手機一看,是虞漱打來的。

季司本能地冒出一絲不祥的預感,他接起電話,對面立刻傳來虞漱急切的聲音:“少爺,小少爺他發高燒了。”

“什麽?”季司心一下子收緊,“怎麽會發燒的?燒到幾度了?有沒有請醫生看過?路霖呢?他不在嗎?”

“路少爺有事出去了,請了醫生也吃了藥了,熱度一直不肯退,”虞漱急得有些語無倫次,“阿耿說小少爺的身體很特別,因為他不是正常分娩的,身體比一般人要弱,發燒很難退下來。”

季司抓到了關鍵點:“袁榷耿也在?”

“對,小少爺的身體一直是他在照看著的。”

季司看了眼窗外,夜已經深了,他抓緊手機說:“既然袁榷耿在,那應該不會有事,我就不回去了,你們好好照顧他。”

“少爺您是在逃避嗎?”

季司一下被戳中心思,有些放不下面子,否認道:“我沒有。”

對面沈默了一會兒,就在季司誤以為電話已經斷線時,傳來了虞漱的聲音:“小少爺燒得糊裏糊塗的,嘴裏一直喊著媽媽。”

季司感覺心臟被狠狠捏了一把,又酸又疼。

“小司……”

淩亦笙一聲低聲的呢喃把季司拉回了現實,他看了眼醉醺醺的淩亦笙,覺得不應該丟他一個在這,於是把人抱了起來就要往外走。

誰知還沒走一步就被人攔住,“你要把他帶到哪裏去?”

季司皺著眉看著眼前的Alpha,說:“這跟你有關系嗎?”

Alpha攔在他們面前,半分都不肯讓:“他喝醉了,你不能帶他走。”

季司樂了,說:“就是因為他喝醉了,我才更要帶他走,不然任由他和一個Alpha共處一室嗎?”

“你討厭Alpha?”

“這跟你有關系嗎?”

Alpha自顧自地說:“是因為你脖子上被洗掉的標記嗎?”

這話就完全觸到季司的逆鱗了,他的臉一下子沈了下來,周圍的溫度降到了冰點,他再次說了一句:“這跟你有關系嗎?”

“原本是沒關系的,但你因為自己被人傷害了就去傷害別人,我就不能允許了。”

“你連事情都沒搞清楚,就收起你那多餘的同情心吧。”季司撞開Alpha就走了出去。

結果沒走幾步,又被攔了路,季司看了眼面前的人,嘲諷了一句:“今天還真是熱鬧。”

淩亦琹皺著眉看了眼季司懷裏的淩亦笙,眼裏露出敵意:“你把他灌醉了?”

季司心想就淩亦笙這酒量還用得著灌?

這時屋裏那個Alpha也走了出來,看著出現的第三人,進行了靈魂拷問:“你又是誰?”

季司沒時間跟他們在這拉拉扯扯的,把淩亦笙塞進淩亦琹懷裏,讓他們自己去解決,自己則趕緊回了家。

進了家門,季司一眼就看到了袁榷耿,他原想上去好好質問一番,但轉念想到,如果沒有袁榷耿,就沒有路曳了。

這麽一想,也不知道是該怪他,還是該謝他。

於是只是狠狠瞪了袁榷耿一眼,就進了他為路曳準備的房間。

路曳躺在床上,被子都被他踢到了腳下,整個身體都是汗,臉燒得通紅,眼睛緊緊閉著,迷迷糊糊地呢喃著。

季司伸手碰了下他的臉,實在是太燙了。

季司心裏的愧疚更甚,如果不是因為他,路曳也不用吃這種苦。

“小曳……”季司輕輕呼喚著路曳。

路曳在夢裏似有所感,抱住了季司的手臂,並把頸項塞進季司的臂彎。

所有的不安好像就此消散,在季司懷裏的路曳徹底安靜下來,就好像歸巢的小鳥一般。

季司不忍心收回手,幹脆在地板上坐了下來,怕他難受,又讓虞漱拿來一盆涼水,把毛巾浸濕了擰幹,擦拭路曳的額頭,頸項以及腋下。

毛巾很快就被身體的熱度染得溫熱,季司不厭其煩地把毛巾一遍一遍過冷水,又一遍一遍替他擦拭。

就這樣折騰了大半宿,路曳的體溫終於一點點降了下去,季司才算松了口氣,不知什麽時候,臉貼著床單就睡著了。

等路霖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清晨的陽光從窗臺灑落,落在Omega仿佛透明的皮膚上,他因為疲倦而席地趴在床上睡著了,長而卷翹的睫毛安靜地貼在下眼皮上,投下一片陰影。

路霖走上前,伸手觸摸了Omega毫無防備的臉,那柔嫩的觸感令他想起曾經的溫存,看著下方如同薔薇花般淡色的唇,忍不住湊下臉在上面輕輕印下一個吻。

一擡頭看到路曳偷偷睜著一只眼睛偷看的模樣,嚇得他差點原地跳了起來。

只見路曳戲謔地看著路霖,小聲地說:“被我看到了,爸爸在偷親哥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