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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原本需要承受這些的應該是你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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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原本需要承受這些的應該是你才對

季譽歪著腦袋看著季司的臉,似乎被他臉上的表情取悅到了,自動略去了過程,繼續說道:“可能是我這些年裝的很乖,讓他誤以為我真的只是一頭小綿羊,不過他這個人很謹慎,每次都會把我從頭到尾檢查一遍,連指甲長一點都會被他剪掉。但是我把刀片壓在了舌頭下面,他一直覺得我是一只溫順的小綿羊,壓根想不到我能做到這個,當我坐在他身上趁著他高潮用刀片劃破他咽喉的時候他還滿臉不可置信,一想到他那副死不瞑目的樣子我就興奮。”

季譽說著,再也掩飾不了眼中的癲狂,也讓季司知道,他確確實實不只是一朵純潔的小白花。

所有的無害都不過是偽裝而已。

季司眼眸微沈,輕輕晃了晃被手銬拷著的雙手,問:“那你把我關起來是為了什麽?是覺得在淺池禹那裏出的氣還不夠,要找我報仇嗎?”

“怎麽會?”季譽震驚地瞪大眼睛,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間充滿了水汽,泫然欲泣,“為什麽你會覺得傷害你?就因為我把你拷住了嗎?可我明明什麽也沒做。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我怎麽可能會傷害你?”

季司雖然覺得季譽說的話似乎也沒什麽錯,但隱隱又覺得好像哪裏有問題,他壓下疑慮,問:“既然這樣那你把我關在這裏幹什麽?”

“你是我的親人,我想讓人留下來陪我一起生活有什麽問題嗎?再說了,”季譽輕輕用手撥弄了拷著季司的那副手銬,“我要是不把你拷起來,萬一你又跑了怎麽辦?雖然我沒想要傷害你,可你並不相信我,總是想太多,總以為我要對你做什麽一樣。”

說著還略顯無奈地聳了聳肩,好像他的所作所為都是不得而為之。

聽著季譽的話,季司突然想起受襲那天在會所裏遇到的那個自稱是“Z”的人,在計劃失敗後就算和他同歸於盡也要帶走他。

結合季譽剛才說過的話,事實是怎麽樣不言而喻。

季司頓時感到頭皮發麻,問道:“在C國想要抓我的人就是你?”

說起這個,季譽臉上就透出幾分猙獰,他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那個廢物,我讓他請你過來,他不但沒把你帶過來,竟然還弄傷了你。可惜不知讓他躲哪裏去了,有朝一日要是落到我手上,我一定讓他生不如死。”

然後又瞬間像是變臉一樣,臉上的陰狠消失得無影無蹤,換成了一副做錯了事的乖寶寶樣,既愧疚又心疼,“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還疼嗎?我幫你呼呼。”說著真的來掀季司的衣服。

“別動!”季司感覺全身的汗毛都要立起來了,忙制止了季譽,他現在嚴重懷疑眼前這人有精神分裂。

季譽看著季司,哭唧唧地說道:“為什麽?難道你也嫌我臟嗎?”

季司有些看不了季譽的這個表情,他並不認為自己是個心軟的人,但只要想到季譽如今變成這樣有一大半是因為他,他就有點狠不下心來。

如果不是他們的人生調換了,季譽何至於到現在這樣的地步。

季司表現出來的不忍讓季譽很高興,他一把摟住季司,像個小孩兒一樣撒嬌:“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季司還真沒碰到過這麽粘人的人,二話不說就抱上來,他雙手被拷著,掙脫不了,只能用腳去踢。

季譽被踢了以後,臉上的表情又變了,滿臉的不高興,陰惻惻地看著季司,說:“雖然我說了不會傷害你,但你要是不聽話的話,我還是要懲罰你的。”

季司在一瞬間感覺到了危機,當機立斷掰折了自己右手的大拇指,將自己的手硬生生從手銬裏拽了出來,隨機又迅速把手指正了回去。

這個小小的動作卻讓季司疼出了一身的汗,但他不敢停留,緊接著又將另一只手用同樣的方式從手銬裏拿了出來。

季譽被季司這一頓操作整暈了,但除此之外,他臉上現出了前所未有的興奮,他在看到季司疼得皺緊了眉頭時竟然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季譽像一只盯著獵物痛苦時候卻依舊怡然自樂的兇猛野獸,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季司臉上那美妙的痛色,並渴望能看到更多他痛苦的模樣。

好像季司所露出的每一分痛苦都可以撫平他身上的傷。

季司終於確定眼前的人是個十足的變態,不過幸運的是,這是個沒有什麽戰鬥力的變態。

季司躲過季譽的手,輕輕松松就把人制住了,又隨手拿了根繩子把人綁成一團。

為了防止再從季譽嘴裏說出什麽炸裂的話,季司幹脆拿絲巾塞進了他嘴裏,暫時奪走了他說話的能力。

季譽嘴被堵著,說不出話來,但是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季司,像是野獸盯著自己看中的獵物。

季司實在很討厭這樣的目光,想趕緊離開這裏,但他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出口,最後只好又折回來,拿掉了季譽嘴裏的絲巾,“出口在哪兒?”

季譽早知季司會回來,見他果真如他所願回來之後,沖他狡黠一笑說:“想出去的話,就求我啊,只要你求我,我心情一好就會說了。”

季司所有的耐心都用完了,眼睛裏透出危險的光,一手掐住季譽的脖子,說:“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不會殺你?”

季譽眨了眨眼睛,絲毫沒有恐懼,反而笑瞇瞇地說道:“你當然不會舍得殺我的,因為我也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季司用力握緊拳頭,指節泛著青白,他冷笑著說:“你錯了,這世界上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是我不舍得殺的。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出口在哪?”

“好兇,”季譽似乎被嚇到了,淚水一下子充盈了眼眶,身體細細地顫抖著:“我只是想要你陪陪我而已,為什麽你對我總是那麽狠心?”

“你根本不能想象這些年我過的是什麽日子,你看看這房間裏的道具,每一樣都曾經用在我身上。我身上每一個地方都被肆意玩弄過,沒有一處是幹凈的。你是高嶺之花,而我是淤泥裏最骯臟的蛆蟲,活到這麽大從來沒人喊過我名字,對我的稱呼只有騷貨,賤人之類的詞。你大概永遠也不會體會被人壓在底下,用那骯臟的東西貫穿身體的感覺。”

說著說著,季譽臉上那脆弱的偽裝就再也掩藏不住,撕碎了之後,底下是洶湧的惡意。

“我為什麽會過著這樣的人生?明明我才是季塵的親生兒子,我才是盛域真正的繼承人,原本需要承受這些的明明是你才對!”季譽臉上是扭曲的恨意,“我是一個Alpha!Alpha你知道嗎?可我從小卻被當成是Omega在培養!淺池禹甚至為了能有更好的體驗感,改造了我的身體,他在我的身體裏植入了生殖腔!他要我像個Omega一樣去渴求他。”

季司:“!!!”

即使季司知道季譽曾受過多少非人的折磨,可他所能想象到的也只是冰山一角,季譽經歷過的事,遠比他想象的更加殘酷。

“別說了。”季司感覺心臟被一只無形的手扼緊,少年說的每個字都讓他無比窒息。

“這是你欠我的,我二十多年來受到的折磨你要怎麽還我?”

季司被說得啞口無言。

眼看季司有些動搖了,季譽忙收起了那些兇狠與惡意,像是那些情緒從未外露過一樣,適時地撒了個嬌,說:“你綁得我好疼啊。”

季司看著季譽可憐兮兮的樣子,一時心軟,就把綁著他的繩子解開了。

季譽順勢攀上季司的手臂,說:“我身子麻了,起不來。”

季司只好把人扶了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季譽攀著季司的身子,沖他笑著說:“哥哥,你知不知道你有個缺點?”

季司不明所以道:“什麽?”

季譽把嘴湊到季司耳邊說:“太容易心軟了。怎麽可以我說幾句好話,你就放下警惕了呢?”

季司心中立即警鈴大作,但已經來不及了,他只覺得大腿根一疼,冰涼的液體順著血管流進他身體裏,瞬間擴散到身體的每一處。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熟悉了,季司不止一次在這上面翻過跟頭,看著熟悉的針管,像被雷電擊中一般,猛地一個激靈,所有原本凝滯的關節全部被打通。

他終於想明白了,只是無法相信。

“你……”季司抖著嘴唇,滿臉的不可置信,“讓人調換我的抑制劑,並趁我受重傷時讓人偷偷給我註射藥劑的人是你?”

季譽搖了搖手指,慢斯條理地欣賞著季司瞬間慘白的臉,那痛苦的表情令他無比愉悅,“沒錯,你的抑制劑確實是我讓人調換的,但趁你受傷給你註射藥劑的人卻不是我,是我手下一條不聽話的狗,我已經幫你好好教訓過他了。”

季譽正欣賞著這令人賞心悅目的一幕,突然有一陣若有似無的甜膩香味突破偽裝迅速擴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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