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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想讓所有人都知道,眼前這個Omega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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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想讓所有人都知道,眼前這個Omega是他的

路霖瞪了袁榷耿一眼,說:“傷口在腹部,我來吧。”

說著上前,從季司衣服的下擺開始解了幾顆扣子,露出傷口以後就停了手。

可能Omega特有的膚質,他的皮膚很白,像牛奶一樣,好像手指一戳上去就會陷入其中,但又不同於一般的Omega,並不瘦弱,腹部甚至還整整理理地碼著八塊腹肌,因為腰很細,平時不脫衣服根本看不出來。

袁榷耿“嘖”了一聲說:“身材不錯啊。”

路霖瞪了袁榷耿一眼,恨不得現在就拿針線把他的嘴給縫上。

季司被刀子捅過的地方是下腹部,翻出的血肉猙獰,在這一片雪白裏顯得觸目驚心,鮮血還在順著皮膚流淌而下。

路霖見狀忍不住皺眉,他知道季司受了傷,卻不知道竟然傷得這麽嚴重,看著那血肉模糊的傷口,他感覺心臟微微一疼。

“看著嚴重而已,”袁榷耿查看了一下,並不以為意道:“刀子刺得不算太深,內臟應該沒有受損,只要把傷口縫合一下就沒什麽問題了。”

路霖聞言松了口氣,忙催促道:“那你還磨蹭什麽?還不快點。”

袁榷耿擡了一下眼皮,翻了路霖一個白眼說:“你按著他一點,我怕他等一下跳起來。”

路霖有些沒明白袁榷耿的意思,問:“什麽意思?”

“這傷口我得給他縫針,但我沒帶麻藥,所以要讓他受點苦了,”袁榷耿說著就拿起棉簽浸了碘酒打算給傷口消毒,“不過也沒有多少針,忍一下就過去了。”

語氣裏甚至帶了幾分難以察覺的幸災樂禍。

路霖理解過來袁榷耿的意思,反問道:“你的意思是生縫?”

“沒錯,”袁榷耿嫌路霖礙事,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說:“要我救小美人,你就離遠一點,別礙事。”

剛把路霖撞開,虞漱就擋在了他面前,像一堵墻一樣,不讓他前進半分。

袁榷耿這個人一向是口不擇言的,見虞漱擋著,開口就說:“怎麽?我看個病還跟接親一樣要一個個過關卡啊?”

虞漱開門見山地說道:“你該不會是因為上次少爺用菲利普嚇唬你的事而公報私仇吧?”

誰知袁榷耿竟然十分幹脆地承認了,說:“是啊沒錯,我這個人記仇得很。”

虞漱聽了這話,一時沒忍住,上前一把抓住袁榷耿的領子,惡狠狠地罵了句:“你找死?”

“我是不是在找死我不知道,”袁榷耿漫不經心地說著,好像現在在他面前並不是什麽人命關天的事,“我只知道你再這麽抓著我,他的血就要流幹了,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把人救回來。”

“你!”虞漱額頭青筋暴起,但現在袁榷耿是唯一可以救季司的人,他說得不錯,再拖下去,季司遲早會因為失血過多死亡。

虞漱只得按下怒火,狠狠松開了袁榷耿的衣服說:“如果少爺出什麽問題,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袁榷耿慢斯條理地整了整被虞漱弄亂的衣服,又轉過身去換了根棉簽。

碘酒碰到傷口時,季司就疼得哼了一聲,但他還在昏迷中,沒有醒來。

路霖見狀釋放出安撫信息素,希望能緩解一下季司的痛苦,在場的都是Beta,沒人註意路霖在偷偷對季司使用安撫信息素。

在信息素的安撫下,季司的狀態穩定了一些,路霖也跟著暗暗松了口氣。

袁榷耿埋頭用棉簽一點點擦去傷口表面的已經有些凝固的血,很快棉簽都快堆成了一座小山。

等消毒工作做得差不多了,袁榷耿正打算用穿好的醫療針給季司縫合傷口,卻意外發現他面色潮紅,額頭不斷冒出汗來,血液流速加快導致傷口的血流得更多了。

袁榷耿察覺到不對,看向路霖,質問道:“你在幹什麽?”

路霖一臉的莫名,回答道:“你不是沒帶麻醉嘛,我想為他減少點疼痛所以釋放了點安撫信息素。”

“安撫信息素?”袁榷耿看著季司的樣子,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著,像是在竭力壓抑著什麽似的,分明是發情了。

袁榷耿還沒想明白一個Alpha怎麽會發情,又有另一個問題冒出來:“安撫信息素應該能讓Omega感到安心,不管在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能得到極大的安慰。可我從來沒聽說過用安撫信息素導致Omega發情的。”

“什麽?”路霖終於遲鈍地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怪不得他感覺屋子裏屬於Omeg息素的味道更加濃郁,原本還以為是因為季司太過於疼痛才會無意識地釋放信息素。

可現在看來,分明是發情了。

虞漱想起之前季司讓他查的那支藥劑的事,再一看路霖,分明是季司對路霖的信息素產生了依賴。

可能是長時間沒有接受路霖的信息素,所以才會在路霖釋放一點安撫信息素之後,直接發情了。

虞漱不敢隱瞞,忙把這件事跟袁榷耿說了,這時候事情緊急,他也瞞不下去了,把季司是Omega的事也說了出來。

袁榷耿聽完後就明白了大半,他還想調侃路霖幾句,但看季司的樣子實在不太妙,就只好先把這事壓下,幫季司先縫合起傷口來。

細長的針穿透皮肉,針線扯過,將兩塊分裂開的皮膚用線固定在一起,其中傳來的疼痛不言而喻。

季司疼得醒了過來,他雙目赤紅,一邊因為突如其來的發情熱全身都像燒起來了一樣,另一邊又因為腹部生縫的疼讓他想要逃離。

袁榷耿見季司掙紮了起來,忙說道:“按住他!”

路霖忙上前一手按住季司,手心之下傳來密密的顫栗感,皮膚像是燒起來了一樣,燙得厲害。

路霖腦袋有些混亂,不知該怎麽減輕他的痛苦,只好無力地安慰道:“稍微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季司沒有多少的理智,他醒著,卻又像沒醒著,扭動著身子循著令他歡喜雀躍的信息素貼了上去,整個人窩在路霖懷裏,還不停輕蹭著尋求安慰。

可能是因為受了傷,意志薄弱了不少,要是放在平常,即使是發了情,也不可能作出這種姿態來。

這樣討好的姿勢讓路霖心裏一熱。

他抱著季司的腦袋,低下頭輕吻著後頸微腫的腺體,充溢著美妙香味的腺體在他唇下跳動著,不斷釋放的信息素令他嘴巴發幹。

恨不得就這樣咬下去。

不,不只是咬一下就滿足了,他甚至想要脫光他的衣服,狠狠占有他,讓他哭,讓他求著自己。

就算有人在也沒關系,讓他們都看看,讓他們都知道眼前的這個Omega是屬於他路霖的。

他的身體只有自己可以觸碰,他要讓他完完全全成為自己的,再狠狠咬在那無時無刻不在勾引著他的腺體上,徹底標記他!

什麽姐夫小舅子的他都不管了。

路曦自己都給季司戴了綠帽子,憑什麽他不可以給路曦戴綠帽子?

就在他的思緒天馬行空的時候,聽到季司在他耳邊像是無意識地低喃了一句:“好疼……”

路霖立即收回了思緒,低頭看了眼他的傷口,已經縫了好幾針,每縫一針就會傳來身體的一陣震顫,因為貼得很近,所以能很清晰地感受到。

路霖皺著眉問了一句:“還沒好嗎?”

“他一直動,我都縫不好,”袁榷耿抱怨了一句,“你趕緊讓他安靜下來。”

“要怎麽讓他安靜下來?”

“你問我?”袁榷耿一針刺了下去,朝著路霖翻了個白眼說:“看你那一臉牙齒都收不住的樣子,你還問我?直接咬啊,不過你要是想要現場上演一下終生標記,我也不是不行,就是我怕動作太大,傷口容易崩開,你緩著點。”

聽著袁榷耿不斷說著騷話,路霖終於忍無可忍道:“你閉嘴!”

這時,季司突然一手緊緊抓住路霖的袖子,路霖低頭一看,看到他眼裏出現了幾分清明。

季司才清醒了一點,聽半句漏半句的,只聽到了“終生標記”四個字,用因受傷而變得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路霖,說:“不要……”

說著不要,臉上的表情卻這麽誘人。

看著季司這模樣,路霖就忍不住想欺負他,一方面也是為了轉移他的註意力,於是說道:“不要什麽?你不說不要什麽我怎麽知道你不要什麽?”

季司疼得根本沒有力氣跟路霖爭論,眼眶泛著紅,難得地示了一回軟,“你就只會欺負人嗎?”

這一眼看得路霖心都軟了,他湊下臉,嘴唇在季司腺體上輕輕廝磨著,磨得季司身體微微輕顫著。

在這麽近的距離,聲音如同立體環繞音一般直往季司耳朵裏鉆,微啞的聲音聽得耳畔酥麻,“我保證咬的很輕,不讓你疼,好不好?”

哪裏會有不疼的?

季司手抓得更緊了一些,喘了一口氣輕聲說道:“路霖,你就是一個混蛋……”

“嗯,我是。”路霖說著沖著後頸處那一塊細嫩的皮膚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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