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反正他也沒認出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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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反正他也沒認出我來
路霖所住的公寓並不算十分豪華，唯一的優勢大概就是地段不錯，又是雙學區房，因此有很多人寧願欠一屁股債也要花大價錢買這裏的房子。
這也就導致了這裏的居民條件參差不齊。
電梯處有人在搬運大件物品，好不容易塞進以後就顯得捉襟見肘，路霖看了眼，放棄了坐電梯的打算，反正他住的樓層也不算太高，幹脆就走樓梯了。
走到五樓的時候，突然傳來一聲玻璃砸在地上碎裂的聲音，即使隔著樓梯口緊閉的門也清晰可聞，緊接著又是一陣充滿醉意的罵聲：“要不是老子，你能讀這麽好的大學？現在在我面前擺什麽譜？”
路霖腳步頓了一下，輕微地皺了一下眉。這樣的對白在這個小區裏並不少見，路霖有時還能看到有人抓著根掃帚在後面追著孩子打的，無非就是“為你付出了這麽多，怎麽這麽不上進”之類的。
所以路霖的腳步也僅僅只是停頓了一瞬，就繼續往上走。
然而還沒走出幾步，他聽到一句很輕的反駁聲，被這麽一反駁，對方罵的更兇了：“沒錢？沒錢你不會去賣啊？老子養了你這麽久，辛辛苦苦供你上大學，是你孝敬我的時候了。”
“供我讀書的錢都是我媽生前攢的……”
“你還敢頂嘴！”怒意裏夾雜著一聲清脆的耳光聲，瞬間讓對方噤了聲。
路霖“嘖”了一聲，走了一半又退了回來，推開樓梯口的門，就看到一個男生倒在走廊上被人一頓拳打腳踢。
雖然對方的衣服被蹭得臟亂不堪，臉上也不可避免地帶上了臟汙和淤青，但路霖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竟然是趙宇清。
一天裏兩次看到他被揍，不知該說這是緣分還是巧合了。
趙宇清狼狽地躺在地上，竭力護住腹部和頭部，讓那只穿著舊皮鞋的腳狂風暴雨般不停落在他身上，帶來經久不衰的疼痛。
路霖看不下去，大步上前推開了男人，“你幹什麽？”
男人被推得一個踉蹌，站穩腳步後正要破口大罵，看到面前站著的是個高大的Alpha，不由瑟縮了一下，把火撒在趙宇清身上。
男人抓著趙宇清的手，不理會他不停喊著疼，硬是把他從地上拖了起來，嘴裏還罵罵咧咧的，“還躺著幹什麽？還嫌不夠丟人的嗎？還不快進屋。”
趙宇清顫顫地看了路霖一眼，被男人一拽忙又垂下了眼，被拽著往屋裏走。
這畢竟是他們的家事，路霖也管不了太多，正要走就聽到男人說了句：“這是個什麽東西？不是說沒錢嗎？哪裏來的玉？”
“這不是……”趙宇清語氣一驚，急著要搶回。
“這顆玉我拿走了，下次把錢準備好。”男人惡狠狠地甩開趙宇清，把玉往空中一拋，又接到手裏，邁著步子往前走。
路霖的目光被那顆玉吸引，看它飛到空中時，被陽光潤透，像流動著一汪青綠色的泉水。
路霖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抓了一下，來不及多想，快步上前從男人手中奪過了那塊玉。
入手溫潤，柔膩的觸感落在手心，那點暖意便貼著皮膚一直傳到心臟，將那一塊心臟熨燙到微微發顫。
男人怒了：“你幹什麽？”
路霖卻沒心思理男人，神色之中難掩激動。他握著手中的玉問趙宇清：“這塊玉，為什麽會在你這裏？你到底是誰？”
男人看著眼前的陣仗，誤以為這塊玉是趙宇清偷來的，怕惹上麻煩，罵罵咧咧了幾句，就進屋摔上了門，把趙宇清留在了外頭。
趙宇清低垂著的眼眸裏滿是驚疑不定，沒想到竟然會被人認出這塊玉來，也不知道路霖跟玉的主人是什麽關系，雖然他不是故意要占為己有，但萬一被他們認定他是小偷……
無數念頭在腦海裏轉過，終於在路霖的逼視下，趙宇清擡頭對上路霖的目光，眼神澄澈地說道：“路老師這話問得好奇怪，我自己的東西在我手裏有什麽可奇怪的呢？”
“你的？”路霖臉上滿是遲疑，不知道為什麽，他完全不願意相信。
他的小狐貍是狡黠的，倔強的，絕不是這樣逆來順受的。
可能是路霖懷疑的目光實在太明顯了，趙宇清臉上露出不高興來，說：“你這話的意思是覺得我占了別人的東西，偏說是自己的嗎？”
這倒打一耙的說法反倒讓路霖打消了一點疑慮，畢竟應該沒有哪個賊會在被質疑後還能這麽理直氣壯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路霖說著從兜裏拿出另一顆玉墜子，放在趙宇清面前。
趙宇清看著眼前的東西瞪大了雙眼，滿眼的震驚。
他手上的那塊玉是星星形狀的，而路霖手裏的卻是一只憨態可掬的小狐貍，照理來講應該是沒有任何關聯的。
但兩塊玉的材質一模一樣，連上面的紋路都是一樣的，很明顯是出自同一塊玉石。
至於為什麽會在兩個人手裏？
趙宇清大腦迅速運轉著，冷靜下來後完美運用了那一點驚訝，驚訝之後湧上難以置信的欣喜和受寵若驚，輕聲說道：“這個……你還留著啊。”
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裝的。
路霖臉上的神色這才徹底變了，變得柔軟，他將自己手中的那塊玉扣進趙宇清的那塊玉裏。
原來這兩塊玉竟然可以扣在一起，合二為一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小狐貍珍惜地懷抱著懷裏的星星。
“你送給我的東西我當然會一直留著，”路霖伸手揉了一下趙宇清的腦袋，“我回來了，我的小狐貍。”
趙宇清臉上的表情天衣無縫，卻在路霖轉身時狠狠松了口氣。
好險。不過萬幸，他猜對了。
從趙宇清的敘述中，路霖知道了剛才那個男人並不是他的親爸，而是他的繼父。
這一點倒是跟小狐貍也對得上，雖然小的時候小狐貍並沒有跟他說過他家的情況，但路霖大致知道小狐貍的父母已經不在了，是由其中一方的愛人充當他的監護人。
話說回來，這個房子是趙宇清的母親買的，就是為了讓他有朝一日考個好的大學，趙宇清也不負眾望地考上了理想的大學。
趙宇清的母親那時候能力出眾，自己有一個小公司，日子過得也還算滋潤，還結識了一個男朋友，也就是趙宇清現在的繼父。
母親去世後，他們靠著母親留下來的小公司，日子過得也還算可以。可後來，繼父沾上了賭，就一發不可收拾，公司破產，家裏值錢的也全輸光了。為了維持日常的開銷，趙宇清只好一邊讀書一邊去酒吧打工。
繼父越賭越離譜，欠的錢也越來越多，接二連三地向他拿錢，他拿不出就打他，現在竟然還讓他去賣。
路霖聽了火大，繼續放趙宇清跟繼父住在一起，不知道會出什麽事，於是把他安置在自己的小公寓裏，暫時讓他住了下來。
*
深夜。
onion酒吧。
季司坐在卡座內，搖晃著手裏的酒杯。
臨近淩晨，酒吧裏沒有多少客人了，只有寥寥幾個喝斷片的，倒在卡座裏裝死。
店長站在季司身旁，對著他一頓點頭哈腰，不停地道歉：“對不起少爺，我已經讓人在店裏裏裏外外都找了一遍，都沒有找到您丟失的東西。”
季司低垂著眼眸，濃密的睫毛遮擋住情緒，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麽，只是久久地沈默著。
店長見狀心裏更慌了，不停用袖子擦著額頭並不存在的汗，大著膽子問：“您能不能透露一下您到底丟了什麽東西，知道是什麽東西也好找……”
話沒說完，就對上季司的目光，嚇得他忙噤了聲。
不過季司並沒有為難他，只是揮了揮手讓他們都下去了。
“這裏也沒有嗎？”季司像是在自言自語，“那會掉在哪裏？”
這些天，該找的地方都找過了，好不容易想到可能會掉在這裏，就急匆匆趕了過來，沒想到還是沒有結果。
“可能是哪個手腳不幹凈的人拿走了，”虞漱在一旁說道：“要不還是讓人弄個尋物啟事，給足報酬，要真有人拿了，看到這麽高的報酬也會把東西送回來了。”
季司搖了搖頭，並不認同，說道：“那樣太顯眼了，要是讓淺池禹知道了，又得生出不必要的事端來。”
“可是……”
“算了……”季司把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灼燒感一直順著食道往下，燙得他眼角也微微泛著紅。
“說起來也不過就是兒時的一個玩伴而已，更何況人在他面前，他都沒能認出來，還指望一塊小小的玉嗎？”季司說著自嘲地笑了一下，“既然丟了的話，那就算了吧。”
話雖這麽說，但虞漱還是從季司眼裏看到了一絲揮之不去的失落和不甘。
“少爺……”虞漱見了季司這樣，還是忍不住說道：“難道您就沒想過直接跟路少爺說嗎？”
“有必要嗎？”季司擡頭看向虞漱，“說不定他都不記得我了。”
虞漱看著季司的眼睛，暗暗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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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霖所住的公寓並不算十分豪華，唯一的優勢大概就是地段不錯，又是雙學區房，因此有很多人寧願欠一屁股債也要花大價錢買這裏的房子。
這也就導致了這裏的居民條件參差不齊。
電梯處有人在搬運大件物品，好不容易塞進以後就顯得捉襟見肘，路霖看了眼，放棄了坐電梯的打算，反正他住的樓層也不算太高，幹脆就走樓梯了。
走到五樓的時候，突然傳來一聲玻璃砸在地上碎裂的聲音，即使隔著樓梯口緊閉的門也清晰可聞，緊接著又是一陣充滿醉意的罵聲：“要不是老子，你能讀這麽好的大學？現在在我面前擺什麽譜？”
路霖腳步頓了一下，輕微地皺了一下眉。這樣的對白在這個小區裏並不少見，路霖有時還能看到有人抓著根掃帚在後面追著孩子打的，無非就是“為你付出了這麽多，怎麽這麽不上進”之類的。
所以路霖的腳步也僅僅只是停頓了一瞬，就繼續往上走。
然而還沒走出幾步，他聽到一句很輕的反駁聲，被這麽一反駁，對方罵的更兇了：“沒錢？沒錢你不會去賣啊？老子養了你這麽久，辛辛苦苦供你上大學，是你孝敬我的時候了。”
“供我讀書的錢都是我媽生前攢的……”
“你還敢頂嘴！”怒意裏夾雜著一聲清脆的耳光聲，瞬間讓對方噤了聲。
路霖“嘖”了一聲，走了一半又退了回來，推開樓梯口的門，就看到一個男生倒在走廊上被人一頓拳打腳踢。
雖然對方的衣服被蹭得臟亂不堪，臉上也不可避免地帶上了臟汙和淤青，但路霖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竟然是趙宇清。
一天裏兩次看到他被揍，不知該說這是緣分還是巧合了。
趙宇清狼狽地躺在地上，竭力護住腹部和頭部，讓那只穿著舊皮鞋的腳狂風暴雨般不停落在他身上，帶來經久不衰的疼痛。
路霖看不下去，大步上前推開了男人，“你幹什麽？”
男人被推得一個踉蹌，站穩腳步後正要破口大罵，看到面前站著的是個高大的Alpha，不由瑟縮了一下，把火撒在趙宇清身上。
男人抓著趙宇清的手，不理會他不停喊著疼，硬是把他從地上拖了起來，嘴裏還罵罵咧咧的，“還躺著幹什麽？還嫌不夠丟人的嗎？還不快進屋。”
趙宇清顫顫地看了路霖一眼，被男人一拽忙又垂下了眼，被拽著往屋裏走。
這畢竟是他們的家事，路霖也管不了太多，正要走就聽到男人說了句：“這是個什麽東西？不是說沒錢嗎？哪裏來的玉？”
“這不是……”趙宇清語氣一驚，急著要搶回。
“這顆玉我拿走了，下次把錢準備好。”男人惡狠狠地甩開趙宇清，把玉往空中一拋，又接到手裏，邁著步子往前走。
路霖的目光被那顆玉吸引，看它飛到空中時，被陽光潤透，像流動著一汪青綠色的泉水。
路霖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抓了一下，來不及多想，快步上前從男人手中奪過了那塊玉。
入手溫潤，柔膩的觸感落在手心，那點暖意便貼著皮膚一直傳到心臟，將那一塊心臟熨燙到微微發顫。
男人怒了：“你幹什麽？”
路霖卻沒心思理男人，神色之中難掩激動。他握著手中的玉問趙宇清：“這塊玉，為什麽會在你這裏？你到底是誰？”
男人看著眼前的陣仗，誤以為這塊玉是趙宇清偷來的，怕惹上麻煩，罵罵咧咧了幾句，就進屋摔上了門，把趙宇清留在了外頭。
趙宇清低垂著的眼眸裏滿是驚疑不定，沒想到竟然會被人認出這塊玉來，也不知道路霖跟玉的主人是什麽關系，雖然他不是故意要占為己有，但萬一被他們認定他是小偷……
無數念頭在腦海裏轉過，終於在路霖的逼視下，趙宇清擡頭對上路霖的目光，眼神澄澈地說道：“路老師這話問得好奇怪，我自己的東西在我手裏有什麽可奇怪的呢？”
“你的？”路霖臉上滿是遲疑，不知道為什麽，他完全不願意相信。
他的小狐貍是狡黠的，倔強的，絕不是這樣逆來順受的。
可能是路霖懷疑的目光實在太明顯了，趙宇清臉上露出不高興來，說：“你這話的意思是覺得我占了別人的東西，偏說是自己的嗎？”
這倒打一耙的說法反倒讓路霖打消了一點疑慮，畢竟應該沒有哪個賊會在被質疑後還能這麽理直氣壯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路霖說著從兜裏拿出另一顆玉墜子，放在趙宇清面前。
趙宇清看著眼前的東西瞪大了雙眼，滿眼的震驚。
他手上的那塊玉是星星形狀的，而路霖手裏的卻是一只憨態可掬的小狐貍，照理來講應該是沒有任何關聯的。
但兩塊玉的材質一模一樣，連上面的紋路都是一樣的，很明顯是出自同一塊玉石。
至於為什麽會在兩個人手裏？
趙宇清大腦迅速運轉著，冷靜下來後完美運用了那一點驚訝，驚訝之後湧上難以置信的欣喜和受寵若驚，輕聲說道：“這個……你還留著啊。”
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裝的。
路霖臉上的神色這才徹底變了，變得柔軟，他將自己手中的那塊玉扣進趙宇清的那塊玉裏。
原來這兩塊玉竟然可以扣在一起，合二為一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小狐貍珍惜地懷抱著懷裏的星星。
“你送給我的東西我當然會一直留著，”路霖伸手揉了一下趙宇清的腦袋，“我回來了，我的小狐貍。”
趙宇清臉上的表情天衣無縫，卻在路霖轉身時狠狠松了口氣。
好險。不過萬幸，他猜對了。
從趙宇清的敘述中，路霖知道了剛才那個男人並不是他的親爸，而是他的繼父。
這一點倒是跟小狐貍也對得上，雖然小的時候小狐貍並沒有跟他說過他家的情況，但路霖大致知道小狐貍的父母已經不在了，是由其中一方的愛人充當他的監護人。
話說回來，這個房子是趙宇清的母親買的，就是為了讓他有朝一日考個好的大學，趙宇清也不負眾望地考上了理想的大學。
趙宇清的母親那時候能力出眾，自己有一個小公司，日子過得也還算滋潤，還結識了一個男朋友，也就是趙宇清現在的繼父。
母親去世後，他們靠著母親留下來的小公司，日子過得也還算可以。可後來，繼父沾上了賭，就一發不可收拾，公司破產，家裏值錢的也全輸光了。為了維持日常的開銷，趙宇清只好一邊讀書一邊去酒吧打工。
繼父越賭越離譜，欠的錢也越來越多，接二連三地向他拿錢，他拿不出就打他，現在竟然還讓他去賣。
路霖聽了火大，繼續放趙宇清跟繼父住在一起，不知道會出什麽事，於是把他安置在自己的小公寓裏，暫時讓他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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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onion酒吧。
季司坐在卡座內，搖晃著手裏的酒杯。
臨近淩晨，酒吧裏沒有多少客人了，只有寥寥幾個喝斷片的，倒在卡座裏裝死。
店長站在季司身旁，對著他一頓點頭哈腰，不停地道歉：“對不起少爺，我已經讓人在店裏裏裏外外都找了一遍，都沒有找到您丟失的東西。”
季司低垂著眼眸，濃密的睫毛遮擋住情緒，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麽，只是久久地沈默著。
店長見狀心裏更慌了，不停用袖子擦著額頭並不存在的汗，大著膽子問：“您能不能透露一下您到底丟了什麽東西，知道是什麽東西也好找……”
話沒說完，就對上季司的目光，嚇得他忙噤了聲。
不過季司並沒有為難他，只是揮了揮手讓他們都下去了。
“這裏也沒有嗎？”季司像是在自言自語，“那會掉在哪裏？”
這些天，該找的地方都找過了，好不容易想到可能會掉在這裏，就急匆匆趕了過來，沒想到還是沒有結果。
“可能是哪個手腳不幹凈的人拿走了，”虞漱在一旁說道：“要不還是讓人弄個尋物啟事，給足報酬，要真有人拿了，看到這麽高的報酬也會把東西送回來了。”
季司搖了搖頭，並不認同，說道：“那樣太顯眼了，要是讓淺池禹知道了，又得生出不必要的事端來。”
“可是……”
“算了……”季司把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灼燒感一直順著食道往下，燙得他眼角也微微泛著紅。
“說起來也不過就是兒時的一個玩伴而已，更何況人在他面前，他都沒能認出來，還指望一塊小小的玉嗎？”季司說著自嘲地笑了一下，“既然丟了的話，那就算了吧。”
話雖這麽說，但虞漱還是從季司眼裏看到了一絲揮之不去的失落和不甘。
“少爺……”虞漱見了季司這樣，還是忍不住說道：“難道您就沒想過直接跟路少爺說嗎？”
“有必要嗎？”季司擡頭看向虞漱，“說不定他都不記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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