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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試進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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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試進行中

宗門比試如期而至。

臺上的掌門與長老們俯視著下方的弟子們,在他們的位置可以將下方弟子們的表現一覽無遺。而他們旁邊則是在宣布著此次比賽規則負責裁判的弟子。

下方的弟子們都與同自己關系好些的站在一塊,互相打著氣。

孔禾悄悄的摸過來了曲川旁邊,強拉著季允之一起擠了過來。

季允之這三年裏也悄悄進步著,青羽峰的柳裳也築基後他也悄無聲息的築了基,只不過在曲川與孔禾先後築基的光輝下顯地不是那麽的顯眼,所以大家都沒註意到罷了。

在三人聚在一塊後他們便註意到旁邊的空地上獨自一人站著的赫然是他們的師妹,柳裳。

看到對方特地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待著曲川與季允之也識趣的沒有上前打擾,只點頭示意了之後便移開了視線。可此時這識趣的人裏顯然並不包括孔禾。

孔禾見柳裳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裏便主動熱情的上前搭話了。

曲川與季允之知道此時他們的阻止毫無用處,便在一旁看著孔禾吃癟,唇邊還洩露了些實在忍不住了的笑意。

“好些日子沒見到師妹了,師妹住在青羽峰可還習慣?”

“尚可。”

“一會宗門比試便要開始了,師妹這些日子修練的如何了?”

“尚可。”

...

在曲川和季允之看來按照柳裳的性子肯回話已經很給孔禾面子了,孔禾碰了壁之後也知道自己打擾了人家了,灰溜溜的便又回來了。

此次比試挑選對手的方式是抽簽,玄霄宗上下無人不知曲川是全宗門第一個築基的天才,都暗自祈禱千萬不要抽到他們同曲川比試。

可人群中傳來了一道不太和諧的聲音。

“喲呵,築基期弟子還同我們一塊參加比試呢?沒這必要吧?直接把名次都給我們玄霄宗的幾位首席弟子不就行了,我們還來這幹嘛呢。”

曲川都用不著回頭便知道說話的這人是馮松,那語氣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曲川不搭理他孔禾倒是馬上就開了口。

“小師弟啊你有沒有聞到好大一股味呢?喲,真酸。”

馮松聽到有人搭理他說的更是起勁了。

“咱們第一名那不同於常人的修煉速度不知道是吃了多少藥呢,小心日後修練千年連金丹都修不到啊。”

曲川還是沒理他,日後如何自然會有時間來評判,沒必要同他多費口舌。

不過聽了馮松的話曲川此時心裏有個想法。宗門裏只有他們四個首席弟子築了基,其餘弟子們修為大多都分布在練氣七八層,也有一部分弟子到了練氣九層,這比試結果自然是一目了然的。

而曲川對於他們四人的修練成果自然是心裏有些數的,倒不如他們四人將修為壓制到練氣七層來參加此次的宗門比試,也好叫眾人都心服口服。

雖他自己是這麽想的,可也還是要問過其餘三人才行,擅自為他人做決定總歸是不好的。

孔禾聽了曲川的提議倒是馬上就同意了,絲毫沒有猶豫,剛好他也想試試與同修為的弟子比試會拿到個什麽名次,他對於自己這麽長時間以來的努力還是有些自信的。

季允之倒是思索了一下,想了一會倒也幹脆的同意了。

柳裳雖看起來十分不好相處,可她耐心的聽完曲川的提議後也很快點了頭。

如此一來四人便去尋掌門為他們將修為壓制下去了,掌門親自作見證也比較有說服力。

方才的小插曲顯然是落到了高臺上四人的眼底的,棠衍見了底下那般場景眼神略微有些晦暗,望了馮松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臺下的馮松大熱天的打了個冷戰,方才他突然察覺到一束極危險的視線,可環顧四周其餘人皆沒什麽反應之後又困惑的收回了視線。

而相較其餘三人性格更加直率些的欽珀則直言不諱了。

“那名忙於挑釁他人的弟子我看著實在是成不了什麽大器,看他那樣子似也不是一次兩次,修道之人此等心性是在是...”

宿玉聞言唇角含著抹笑開了口。

“這弟子名喚馮松,是我峰上的弟子,心性倒確如師妹所言一般無二,只不過用他來磨磨其他弟子的心性也是好的。”

欽珀聽完這話就想要開口反駁一二,她覺得這樣的人留在玄霄宗實在是敗壞風氣,可想到她與宿玉的觀點向來不太合,說了也沒什麽用,便又閉了嘴。

紀塵倒是沒對此事發表什麽看法,他看著四名首席弟子向他走來,聽明來意後眼裏也流露出一抹讚賞,顯然對四人做出的選擇很是欣賞。

雖說即使他們選擇不壓制修為去參加此次比試他也不會認為四人心性不佳,眾弟子都是靠自己修練出的修為,他們都有著同樣修練的時間便已經足夠公平了。

世間本就沒有絕對的公平,硬要他們壓制自己修練出的成果反而是對他們的不公平。

但此次比試結果關乎前往秘境的名額,若是他們失敗了,即使他們是各峰首席弟子也是萬萬不能徇私的。能做出這等選擇也恰恰證明了他們對於自己三年努力的自信,與敢於接受挑戰的勇氣與決心。

曲川四人本就是視線的焦點,此時見他們沖著掌門等人走去,眾人皆是十分好奇,紛紛停下自己正在做的事看了過去。

在方才宣布規則的弟子再次出聲,告知他們四位首席弟子已請掌門將修為壓制到練氣七層之後,一時間場上一片驚嘆聲此起彼伏。

有些弟子十分自信,覺得與同修弟子對上結果難定,或許自己還有可能拿個前五名也說不定呢。

有些弟子則是一時間心情有些灰暗,首席弟子們若是築基期便算了,輸了也不丟人。可若是他們都已經將修為壓制到練氣七層了,若是還輸了的話那真是擡不起頭來了。

而馮松則是自信的認為自己一定會拿魁首,且他還巴不得抽簽抽到曲川,狠狠的打他的臉。他自覺自己已是練氣九層,曲川已將修為壓制到練氣七層,若是與他對上了那曲川必定是他的手下敗將,毫無翻身的餘地。

第一輪抽簽很快就開始了,曲川抽到了一名練氣六層的弟子,引了馮松在一旁陰陽怪氣。

“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每一次都有這麽好的運氣,走著瞧吧。”

曲川充耳不聞,沒有什麽比實際行動更加有說服力。

孔禾與柳裳則是都抽到了同是練氣七層的弟子,三人都贏的很是輕松。

唯獨季允之出了些小問題,他一來便抽到了一名練氣九層的弟子,雖最後也贏了,不過在眾人眼裏他不過是險勝罷了。

輸在季允之手下的弟子則是解釋了一番,季允之確實是讓他毫無還手之力的,贏了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可眾人也只當他謙虛,沒有人放在心上。

後面幾輪曲川等人都發揮出了自己的實力,其餘弟子們不禁感嘆不愧是玄霄宗的首席弟子,確實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而季允之仍然是每次都險險獲勝,眾人皆道他運氣實在是太好了些。

終於,眾人期待已久的決賽還是來了。

能戰到決賽的除了曲川四人外都是些練氣九層的弟子了,可曲川四人仍然沈著冷靜得很,絲毫不慌亂,他們看起來也還是那般游刃有餘,完全看不出來他們在此前已然經歷了好些場戰鬥。

抽簽時弟子們都暗暗祈禱不要抽到他們四人,唯獨馮松不信邪,他一門心思的希望自己的對手是曲川,他還就不信自己苦苦修練還打不過曲川這麽個小白臉。

抽簽結果出來以後可謂是幾家歡喜幾家愁,有的弟子對於接下來的比試很是有把握,而有的弟子看看對手只覺得結果是一片灰暗,面上一時間慘淡的很。

而馮松也算是如願了,他的對手就是曲川,一時間他只覺得接下來便是他奪回面子的好時候,定要曲川輸的哭爹喊娘才好。

比試很快就在眾人的期待下開始了,第一局開場便是孔禾,可他不顯半點驚慌,還是那般自信陽光的模樣上了臺。

孔禾與對面弟子互相行了一禮後鑼鼓聲一響,他便率先出了招。

沖動。

若是第一次見孔禾比試的弟子自然是會這般想,可他們已經看了孔禾的好些場比試,雖第一眼看過去確實是會覺得孔禾太過沖動了,可靜下心來看下去便會發現實際上他是冷靜的掌握著節奏的,與平時過於開朗的模樣有些沾不上邊。

第二局便是季允之的比試,此次他倒也沒像之前一般略勝一招了,只不過也沒有贏得很突出,剛好把握住了那個度。

而後便是柳裳的比試,柳裳的比試倒也快得很,跟她絕不多說一句話的性子一般,劍招也絕不會多浪費一分一秒。

終於到了萬眾矚目的曲川這一場了,馮松大搖大擺的走了上臺,一邊還不忘賤兮兮的對曲川說:“待會輸了可別哭著鼻子找你師尊告狀啊。”

曲川這次倒是理他了,他笑瞇瞇的沖著馮松說:“若我輸了便隨你處置,若是你輸了便學聲狗叫如何?”

見曲川這般說馮松便有些想要退縮,可話都說到這了他若是認慫那他是真不要面子了,再說一個靠吃藥修練的小白臉待會還不是任他擺布,這樣一想倒是將他自己又安撫好了。

人總是更願意去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事實’,關於這一點曲川也算是在孔禾身上領悟了個十成十。只他也懶得點破,他不是聖人,並不想去點醒一個屢次三番挑釁自己的人。雖馮松的種種行為實在是幼稚了些,可曲川並沒有包容他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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