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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血色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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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血色標記

龍瑛呼吸一滯,用手心蹭了蹭傅鋮銳的腦袋,很紮手。

傅鋮銳想抱他,很想抱他,他心裏是有些抗拒這個要求的,可他就是想,而龍瑛的撫摸更是刺激了這一感覺。

“別……碰我。”傅鋮銳小聲說了一句。

他以為龍瑛會說,好,我不碰你了,可他卻聽見他有些別扭地說,傅鋮銳,給我道歉。

道什麽歉,傅鋮銳擡起腦袋。

龍瑛抿了下唇,說:“你剛剛讓我滾出去。”

饒是被不理智的需求沖昏了頭腦,可傅鋮銳還是感嘆龍瑛這個人怎麽這麽傲嬌,這麽鉆牛角尖。

“你不說,我就不咬你。”龍瑛不講道理地說。

傅鋮銳卻一言不合地抱住他,故作惡狠狠的樣子:“那就換我咬你!”

終於抱到了。

龍瑛被他抱得往後一倒,抵在床尾,傅鋮銳的力氣很大,箍得他幾乎快要喘不過來氣,傅鋮銳還在他耳根兒磨牙。

得寸進尺。

龍瑛就勢咬住了傅鋮銳的側頸,傅鋮銳抱著他打了個哆嗦。可他沒有掙紮沒有抗拒,只是往龍瑛的頸間一埋,認命了。

滾燙的呼吸全噴灑在龍瑛皮膚上。

可龍瑛卻被整不會了,咬一下,然後呢,該怎麽做……

安撫啊,把自己的味道留在上面!

他不會,龍瑛沒有下狠勁咬,只是輕輕咬著,嘴唇貼著傅鋮銳的皮膚。

時間似乎停止了,被無限分割,這緊緊相擁的半分鐘是他們兩個人最難熬的半分鐘。

他以為這就夠了,他以為他還在醞釀。

一個以為結束了,一個以為還沒開始。

傅鋮銳把自己的下巴擱在龍瑛的肩頭,舔了下犬牙,問他:“還沒準備好麽?”

龍瑛的唇慢慢離開傅鋮銳的側頸,什麽叫“準備”,他眼神暗下去,還是因為那次外傷,他連怎麽釋放安撫別人的信息素都做不到。

信息素所表達的信息是低落,傅鋮銳的心裏出現了一個問號,龍瑛不都咬到了,可為什麽又不開心。

“怎麽了?”龍瑛聽到傅鋮銳壓著嗓子問他。

正當龍瑛不知道怎麽回答的時候,他感覺鼻間似乎有什麽東西流了出來,他用手一摸,發現是血。

“傅鋮銳。”

“嗯。”

“我流鼻血了。”

傅鋮銳連忙松開他,龍瑛腦袋往後一仰,屈著食指抵著,傅鋮銳整個人好像被洗幹凈脫了水又丟進洗衣機一樣,他看見龍瑛仰著腦袋,又按著他的頭讓他低頭。

“不要仰著腦袋,危險。”傅鋮銳聲音幹澀。

龍瑛“哦”了一聲,又問他:“你好點了嗎?”

傅鋮銳沒有回答,只是說:“我去給你拿衛生紙。”

龍瑛扯住他的袖子,傅鋮銳耐著性子,小聲問他:“怎麽了?”

“我聽說肢體接觸也可以起到安撫的作用。”

傅鋮銳看著龍瑛的眼睛,想對他說,那也需要有一方安撫,可這個人不能是我,我想要被安撫,或者是獲得性滿足,即占有你。

“會很久的,我們先處理你的鼻子。”傅鋮銳扯開話題。

龍瑛失落。

“你想結束這種狀態?”傅鋮銳試著問他,“那我咬你可以麽,我都讓你咬了。你好像很生疏,沒關系,我對這些了解的比較多。”

龍瑛問:“需要多久。”

“兩秒。”

龍瑛沒再說話了,只是換用手背抵著鼻子,血流的哪裏都是,傅鋮銳就當他是默許了。

“對不起,我不該說那句話,別生氣。”他道歉,然後岔開腿跪在他身旁,俯身來到他的頸間,“可能會有點疼,忍一忍。”

跳動的生命力就藏在這白皙的頸下,把心臟和玫瑰一起攥在手心,共享它的頻率,嗅探它的清香,這種擅作主張的占有,只好在心底無數次喟嘆。

一口咬下去,龍瑛疼得叫了半聲,另外的半聲吞在肚子裏——他開始往後躲,傅鋮銳抓住他肩膀,不容他後退,既然要快,那就舒服不了。

血腥味在嘴中彌漫,龍瑛皮膚太薄了,而傅鋮銳又無法精準地咬到皮下,很多alpha都做不到,發情的時候只想狠狠咬下去,完成標記,因此經常把omega的脖子咬得血肉模糊。

疼痛過後是一種異物入侵的酸脹,龍瑛感覺這兩秒實在是太漫長了,一個臨時標記被拉長到無限久。

傅鋮銳在把自己的信息素留在他頸間之後,終於心滿意足了,心中也多了一份憐惜,沒忍住,或者說是存了私心在龍瑛的傷口上舔了一下。

“嗯——”

滿意,太滿意了,這一刻,他的大腦被一句話擠滿——他是我的。

龍瑛則整個人呆滯了,忘記了眨眼,忘記了呼吸。房間裏的兩種氣味在同時消散,傅鋮銳整個人爽的發抖,這種生理上的愉悅實在是太刺激了。

兩顆圓潤的血珠從兩個細小的洞裏冒出來,傅鋮銳眸色深了深。

龍瑛不想說什麽,只是把頭埋得很低,然後差使傅鋮銳去給自己拿衛生紙。

“血流得好快。”龍瑛看了看自己手,好狼狽。

傅鋮銳把他拽起來,可龍瑛就像是沒骨頭一樣,站不住,傅鋮銳架住他,龍瑛捂著自己的鼻子說:“有點點暈。”

他一擡頭,傅鋮銳看見他把血蹭的哪裏都是,而且血還源源不斷地留下來,兩個鼻腔似乎都出血了。

而他的臉色被襯得更白,嘴唇也紅的很不正常,皮膚的溫度摸著也很燙。

傅鋮銳意識到他病了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而龍瑛卻只當自己是熬夜和上火。

在衛生間的時候,傅鋮銳看著龍瑛用水一遍一遍地沖洗,可那血色仍混著水流一點也沒有變淡。

傅鋮銳清醒了,十分的清醒:“我打電話給明叔,我們現在立刻去醫院。”

“啊?”龍瑛起身,搖搖頭說,“應該是沒睡好。”他用衛生紙堵著鼻子,聲音悶悶的。

傅鋮銳擰著眉開始用手機百度,龍瑛瞥到他在幹嘛,便笑了一聲。

“真沒事,”他覺得剛才傅鋮銳咬他那地方,酸脹難忍,便用手摸了一下,結果摸了一手血,他聲音抖了抖,“傅鋮銳——”

傅鋮銳聞言擡頭,只見他一手的血。傅鋮銳瞳孔一縮,猛地上前一步,掰過他的腦袋,直視那鮮血直流的側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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