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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AA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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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AA關系?

傅鋮銳帶著龍瑛到達目的地,便松開他,龍瑛捂了捂脖子。傅鋮銳看見他後頸有他很熟悉的淡色疤痕,他們之前幹架,弄出來的。其實他們都忘了,怎麽就傷到了他的腺體。

大概是不小心,只記得有很多血冒出來。

“你大爺地伸什麽手,”龍瑛拍開傅鋮銳的狗爪子,“這是你能摸的地方麽。”

“都是alpha怎麽就不能摸了?”傅鋮銳揣手,“我看看還不行啊,你這人真封建。”

“滾。”

“我要抑制劑。”

“不給。”

“那我發情怎麽辦?”傅鋮銳耍無賴,慢慢走近龍瑛,形成一種逐漸把龍瑛困到角落裏的趨勢。嗯,頭發長了,感覺挺軟的,傅鋮銳盯著他腦袋上旋兒。

“把你自己頭擰下來,然後啃自己腺體,完成臨時標記。”龍瑛惡狠狠地說。

“狠毒。”傅鋮銳吐出兩個字。

“現在的alpha的欲望普遍沒有以前強,有一些僅僅靠短暫的獲得性滿足就可以度過易感期,你,要像他們學習。”龍瑛點了點傅鋮銳的肩膀,試圖讓他明白,兩人的距離過近了。

說得容易,其實他自己也離不開抑制劑。

“你當我是絕了精的老頭兒?”傅鋮銳特大聲,“本人是典型的精力旺盛、欲求不滿,有些抑制劑打身上了可能都不管用,尤其是你用的那種劑量。”

龍瑛嗤笑了一聲:“不見得你扛得住我的劑量。傅鋮銳,你是不是沒求過人啊你,用不用我教教你?”

傅鋮銳放軟自己聲調:“好吧。你說,你要什麽吧。”

“我要你拿了抑制劑就從我身邊滾蛋。”龍瑛的表情有些猙獰,“你是新能源家的小少爺,覆刻一只抑制劑應該很簡單。”

“龍瑛,你不會說出這樣的蠢話,抑制劑的因子在這個世界不可能會有的。”

“你找我不僅僅是為了一支抑制劑。”

“是的,遠水解不了近渴。”

龍瑛的眼睛有些無神,他像是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結果。其實在他知道自己的抑制劑只有那麽十幾支的時候,他就在想,大不了以後就找個黑診所一類的地方,開刀把它取出來。

那可能就直接死了,他也是夠大膽。

傅鋮銳沈沈地盯著他,兩人靜默了一陣,傅鋮銳率先開口:“怕什麽?”他侵略性地將他壁咚在墻壁之間。

他知道,他怕什麽,哦,原來這位正點又遲鈍的指揮官先生什麽都清楚啊。

龍瑛咬牙看著他,吐出幾個字:“你難不成想和我搞AA戀?”

易感期的安撫必須需要一點類信息素因子。

傅鋮銳突然笑了,笑得龍瑛心裏有點沒底,他和龍瑛拉開距離,往後面的墻壁上一靠,由上而下地睥睨他:“其實你說得沒什麽原則性錯誤,不過我不太喜歡‘戀’這個字。”

AA關系才比較恰當。

龍瑛嗤笑一聲:“互相是互相的工具人是吧?”

他聽到他打了一個響指。

龍瑛的下半張臉藏在陰影裏,那唇紅的很飽滿很殷紅,傅鋮銳看他微微咬了一下,然後又看到那唇微微張開了,緊接著他就聽見龍瑛毫不留情地罵道:“你個傻*。”

“龍瑛,主觀地說我也不想賤嗖嗖地找你,但客觀來說,你的抑制劑總會有用完的那一天。”

那誰是做出犧牲的哪一個呢?將違背自己的天性被壓制。

AA戀或者說是AA不正當關系,在那個世界是非常非常少見的,甚至有些地區,都是明令禁止的。

被壓制的一方alpha將違背自己的天性,被更強大的alpha抑制發-情,甚至轉為一種顛倒的“生理索求”,渴望被滿足,而身體也要為這種代償付出代價——

易感期會非常非常折磨,社會上經常出現有做出讓步的alpha自-殺的新聞,因為AA的天生紐帶不強,一旦被自己的A辜負或拋棄,alpha難免墮落,甚至會淪為欲望的玩具,走向一條糜爛的人生道路。

龍瑛仿佛看到傅鋮銳的那些話像一個永無邊際的大海一樣,在自己的腦海展開。

他說:“你是不是怕輸給我。”

可誰想和他競爭呢。

“龍瑛,別害怕,輸的可能是我,你也贏過我很多次。”

可真正有把握的人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不畏懼最後的結果,但他不行。

龍瑛看傅鋮銳的眼神幾乎是審視,他蹙了一下眉,又展開,這件事的確值得苦惱。

“脖子還疼麽?”傅鋮銳問他。

龍瑛下意識摸了一把脖子,摸到了那些觸感奇怪的細細疤痕,沒有來的,他覺得脖子一緊,很難受,就感覺有一頭野獸在叼著他的後頸。

“不疼。”龍瑛說,他拽了拽書包,有點想走。

袖子被人拽住,他可沒見過傅鋮銳還有這樣子,可憐巴巴?軟聲軟氣地跟自己說:“借一支。”

龍瑛眼睛一瞇,竟覺得心裏挺舒坦,他掏出手機,低著頭,冷聲道:“把你聯系方式給我,你今天讓我不太滿意,本人現在可能不會把抑制劑借給你。”

傅鋮銳想把這人狠狠壓在地上,然後拔了他的衣服,咬他的肉,啃他的骨頭!

傅鋮銳把自己的聯系方式給他,龍瑛關掉手機,輕輕道:“有狀況給我打電話。”

龍瑛瞥見他的臉都耷拉到地上了,他心裏笑了一聲。

“鋮銳啊,我也沒說不給你。”龍瑛又戳了戳傅鋮銳的肩膀,“管你,我怎麽不管你。”

傅鋮銳突然攥住他的手,在自己手心,力氣特大,龍瑛挑眉,傅鋮銳拖著嗓音說:“行,有我龍哥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龍瑛把手收回來,擡腿利索走人,傅鋮銳的眼睛註視著他的後頸,像是能自動撥開上面的碎發,輕輕撫摸那敏感的部位。

活了21年,終於被龍瑛拿到了致命把柄。

還有點不習慣呢,他有點想念那個一臉認真不斷挑戰卻輸給自己的龍瑛。像一只執著的小貓,太投入,太專註,還喜歡用一層隔絕他人的殼偽裝自己。

不過,傅鋮銳都知道,卻不說,喜歡戲弄他,看他炸毛,以此為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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