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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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岑心很樂意幹這種事,這次不直接倒了,剛才好多都沒喝進去,多喝點,最好能把他喝死。

包廂的門被敲響,兩人都沒聽見,不一會門直接被打開。

一個男人領著幾個女生在門口:“林少……”他看到裏面的一幕楞住,讓他完全釋放想象力,他也不可能想到林昶竟然在被他帶來的女人灌酒。

林昶揮開岑心的手,皺眉看著門口的人:“誰讓你開門的?滾出去。”

“我、我帶了些妹妹過來,這不是怕林少寂寞嘛……”男人看他生氣,討好地解釋著。

林昶:“還在廢話?”

男人立刻把門關上了,並且叫了人過來守在門口,不讓任何人進。

岑心已經坐去了長沙發的單人位,雙腿翹在桌子上,什麽垃圾地方什麽垃圾人,一個比一個惡心。

“酒還沒喝完。”林昶靠過去,把酒遞到她面前。

“自己喝,我沒興趣了。”

林昶嘖了聲,仰頭喝了一口,又把酒遞到她嘴邊:“你也喝點。你酒量怎麽樣?”

“我可以喝點,但不想喝你喝過的。”

“怎麽,嫌臟啊?”林昶用瓶口懟了懟她臉,“那我直接用嘴餵你了?”

岑心看著他,輕飄飄地道:“如果你不怕我吐你嘴裏的話。”

“……”林昶就沒見過這麽難搞的。但他偏偏還挺受用,覺得她有點意思。他新開了一瓶度數比較低的酒,遞給她。

岑心接過,喝了一小口。

“你不怕我往酒裏下過藥啊?”看著她喝了後,林昶故意嚇她。

岑心瞥了他一眼。

她這熟悉的眼神,又在說他沒意思很老套了。林昶無語,一般人早嚇死了,她是經歷過什麽才能這麽淡定?

林昶也覺得嚇唬她沒意思了:“放心,沒下藥,我是良民。”

“好無聊,我什麽時候可以走?”

“……走什麽,我陪你玩啊,你想玩什麽?”

岑心看了眼前面的大屏,問:“這裏能唱歌?”

“當然可以。”林昶打開設備,她不打算走,他就有點開心了,“你喜歡唱歌啊,早說嘛。”

“我不喜歡唱,喜歡聽人唱。”

“巧了,我是人,我也喜歡唱歌。你要聽什麽,我唱給你聽。”

“別看我只是一只羊,會嗎?”

想一展歌喉的林昶:“……”

很好,很可以,這個女人的口味非常特別。

別的不說,林昶長得是真帥,聲音也好聽,唱喜羊羊的歌都那麽好聽。他應該是真喜歡唱歌,唱功還不錯。比霍清組那個樂隊裏的主唱唱的好。

岑心點評:“這種歌沒必要加轉音吧,好油膩。”

“……”

“再唱一遍吧,還是挺好聽的。”

-

林遇的生日就是後天。

平時從一個月前開始,桑書雲就在準備了。首先要跟林遇確認,她和桑隱能不能去參加,有時候可以,有時候不行。能不能參加,要看林遇決定辦幾次宴會,一次的話,他夫人和兒子一定要參加,所以桑姓母子倆不能去,兩次的話,再看林遇的心情。

但今年,桑書雲沒有去的打算,根本沒聯系林遇。

林遇也沒來問她,像是忘掉這個人,以及他在外留下的種。

無所謂了。

桑書雲忙著計算自己的資產,也沒空去想其它的事。

有人按門鈴,桑書雲去開了門,門口是送快遞的,遞來一個裝文件的袋子。

簽收後,桑書雲看著上面寫的“桑隱收”,便去他房間遞給他,順便問了句:“今天怎麽沒和岑心去約會?”

“她下午和晚上都有課。”桑隱回答著,疑惑地拆開文件袋,拿出來一封邀請函。

桑隱楞了楞,把邀請函遞給母親看:“媽,這是……”

桑書雲一看,一時也有些失神。這是林遇生日宴會的邀請函?

他一直都沒聯系她,還以為都忘了他們倆了,竟然又直接發了邀請函過來?而且還寫的是桑隱收。

看來林遇還是記得這個兒子。

……不,桑書雲皺著眉頭想,她這是要好了傷疤忘了疼嗎?之前她找桑隱找得那麽辛苦,去求他,他完全不幫忙,現在發個邀請函過來,這事就過去了?

“不去,我們不去。”桑書雲一把拿過了那邀請函,轉身走掉。

桑隱沒追上去,他也並不想去參加那個男人的生日宴,之前如果不是不想讓母親傷心,他才不想去祝那個男人生日快樂,他只希望看到他暴斃。

文件袋裏,好像還有什麽東西。

桑隱拿出來一看,是一個便箋,上面寫著:來的時候,把你女朋友帶上,給爸也見見——林昶。

龍飛鳳舞的字,字體很大寫得又重,一看就知道這個人自意識過剩,自負得很。

桑隱看一眼就克制不住呼吸加重,他把紙條揉成一團,這下才走出房間,跟在客廳沙發上的母親說:“媽,邀請函呢?”

桑書雲用下巴指了指,在垃圾桶裏。

還好裏面沒什麽臟東西,桑隱撿起來拍了拍,說:“媽,我們還是去吧。”

桑書雲不解:“為什麽?”

“您看,這是所有人都參加的那一場。”桑隱打開邀請函,上面顯示的日期是林遇生日的當天,“這是我們第一次可以參加這一場吧?”

“……是,所以呢?”

“這是不是說明,父親要承認我們了?”桑隱忍著惡心,說出“父親”兩個字來。

桑書雲沈默著,有些被說動了。是啊,之前他們哪裏能參加他生日當天的宴會,難道,真是要承認他這個兒子?

她實在弄不懂林遇是怎麽想的。

“既然邀請函都送到家了,我們就去吧,到底什麽情況,去了就知道了。”

桑隱知道,這不是林遇發來的邀請,是林昶發來的,估計林遇並不知情。

林昶一定是想讓他丟臉,但他在這個圈子裏早就沒臉了,到時候,誰讓誰丟臉,還不一定。

桑書雲被兒子說動了,而且,這是他第一次表現得這麽主動。之前他都很明顯的不情願去,兒子這是長大了嗎,她想著,又欣慰又心疼。

她搖著頭說:“兒子,如果你不想去,不用強求自己。”

“不,我想去。”

說好後,桑書雲就立刻回了她房間,決定自己要穿什麽禮服了。如果真的像桑隱說的那樣,那這麽重要的日子,她一定要好好打扮一下。

不過也要做好萬一不是的準備,所以也不能顯得太隆重了。這可是個大工程,她在衣帽間試了好多衣服都覺得不滿意。

桑隱回了房間,坐在那個熟悉的位置,看著外面逐漸暗下來的天空,思索著些什麽。

他一直這樣安靜地坐著,等到差不多岑心下課的時間,才拿起手機來,等待著她可能發來的信息。

嗯……沒去想她可能和別的人在一起的可能性,桑隱想,看來今天她累了,不會聯系他了吧。

就在這時,岑心的信息彈了出來。

是一個夜店的定位。

還有一句話:[我被林昶帶到這裏來了,快來救我!]

桑隱渾身汗毛豎起,不自主開始發抖,立刻就沖出房門,到車庫把母親的車開了出來。

這個林昶!

原本以為他發來邀請函,附上讓他帶岑心去參加生日宴就已經夠下作了,他竟然還敢直接把人劫走!

桑隱把油門踩到了底,一路上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很快就到了這個夜店。

這個夜店分成兩個部分,一個是對外開放的,一個是林昶那一批人才能進的。

桑隱不知道這裏的規矩,沖進去,只知道林昶不可能帶著人在外面人多的地方,肯定是包廂,但這麽多包廂,怎麽知道是哪個!?

桑隱給岑心打電話,但並沒指望接。

畢竟林昶把人劫走,肯定不可能讓她還自由使用手機,她能發信息肯定就很不容易了。

但電話竟然接通了。

桑隱停下腳步,捂著另一只耳朵聽那邊說話。

“我出來了!我在外面!你到了嗎?”

“你在外面?好,我馬上出來!”桑隱回完趕緊又跑出去,一邊保持著電話接通聽著那邊有些語無倫次的說明,一邊終於在附近的一個小巷子裏找到了岑心。

岑心坐在地上縮成一團,揚著頭看著他:“你終於來了!”

看到她淚眼婆娑,桑隱心疼壞了,趕緊把她抱起來,地上很臟,她衣服有不少地方都濕了。

桑隱趕緊把她抱上車,找了一個毯子給她披上。“快擦擦,沒事吧?”

岑心不說話,只是發出啜泣聲,緊緊抱著毯子。

桑隱給她擦了擦臉,將她抱進懷裏,憤恨地問:“林昶人呢?”

“……不知道。”

“我去找他算賬!”

“不要,你快帶我回去吧。”岑心帶著哭腔說。如果桑隱看得仔細的話,就會知道她其實一滴眼淚都沒流,能擠出眼睛濕漉漉的效果就已經很難了,更別說掉淚了。

“好,好,那我開車,回茗溪府?”

“嗯。”

桑隱給她系上安全帶,又捧著她的臉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放心,現在安全了,有我在呢。”

岑心抱著毯子閉上了眼睛,有點困。

剛才跟林昶真是折騰得她有點累。把林昶灌醉可不是個好辦法,他醉了之後不睡覺,反而精力更旺盛,跟個哈士奇似的。

還好他喝醉之後沒有獸性大發撲過來,不然她還真可能甩不開他。他喝醉之後的表現是,都不用她點歌,直接順著榜單一首一首唱下來,唱得撕心裂肺的。

岑心覺得他喉嚨都要破了。

林昶還真是喜歡唱歌,居然每首都會唱。只是從一開始唱得很好,到後面開始有些口齒不清。

岑心終於等到他徹底醉倒的時候,躺在沙發上睡了。

雖然但是,岑心還挺好奇他第二天早上醒來,想起今晚發生的事情之後的反應。

不知道得多精彩。

岑心累了,主要是耳朵很累,耳膜都快炸開了,現在還嗡嗡嗡的響。

車開回了茗溪府的車庫。桑隱把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只是閉著眼在休息的岑心,抱了起來。

電梯裏他看著她疲憊的臉,低頭親吻她的臉頰,心臟疼得快要死掉了。

他好愧疚,他怎麽就沒去瑜伽教室接她下課呢?怎麽就給了林昶這個混蛋趁虛而入的機會!?

一開門,桑書雲看到兩人驚呆了,忙問怎麽回事。

但桑隱沒說話,只是抱著岑心回了房間,要把她放在床上。

岑心的手卻擡起來,抱住了他的脖子。她睜開眼睛可憐兮兮看著他:“你不會要走吧?”

“不不,我不走。我就在這。”桑隱把她放下來,跪在床邊,緊緊拉著她的手,“放心,已經回家了,這裏只有我。”

岑心點點頭:“有你在就好。”

看到他的表情,岑心還以為他的心動值一定會增加呢,完全沒有。搞什麽啊,演半天白演了?

桑隱此刻比起心動,更多的是抱歉。她越是相信他,此刻越是因為他感到安心,他就是越是抱歉。

“對不起,岑心,對不起……”桑隱摸著她的發絲說,“你受苦了。睡一會吧,安心睡一覺。”

岑心閉上眼,片刻後又睜開眼說:“我剛才在車上睡過了,現在睡不著。我想洗個澡,你抱我去洗澡好不好?”

“好。”桑隱抱著她到臥室內的浴室裏,放水泡澡。他刻意不去想發生了什麽,才讓她想洗澡。林昶那個畜生。

看桑隱沒有半點有欲望的意思,岑心也安心了,看來今晚可以睡在他這。

一起睡覺他心動值應該可以增加吧,畢竟這還是第一次。

泡了個舒服的澡,洗掉身上那些,她走的時候故意往身上倒的酒。

桑隱一直都聞到她身上有很重的酒味,但什麽也沒問。他怕了,他不敢問。

洗完澡,桑隱給她擦幹身體,她身上倒是沒有什麽痕跡。他沈著臉擦完,又小心翼翼把她抱回床上。

岑心拉著他躺在自己身邊。“你也睡吧。”

“好。”桑隱望著她那雙寫滿了覆雜感情的眼睛,深深地愧疚,又深深地入迷,“一起睡。”

岑心很快就睡著了,盡管耳邊還殘留著林昶撕心裂肺的歌聲,但真是很累了。

桑隱看著她滿腦子甩都甩不開的念頭,全是關於她和林昶在夜店發生了什麽的想象,越想控制自己不去想,就越是要想。

第二天早上天氣不好,天亮了,但一片霧蒙蒙的,像是要下雨,又遲遲下不起來那種黏膩的沈悶。

岑心迷迷糊糊醒來,看著已經醒來,坐在床邊對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的桑隱。

她坐起來,從背後抱住他,下巴放在他肩膀上。聲音沙沙的,帶著笑意。“我好像還是第一次早上醒來看見你。”

“睡得好嗎?”桑隱問。

“還不錯。像這樣躺在一張床上,從夜晚到天亮,感覺很好。”

桑隱聽到她的話,有幾分愉悅,但更多的是心痛。他側過臉親了親她的臉頰。“可惜今天天氣不好。”

“這有什麽關系,我們在一起不都是晴天嗎?”岑心看著他,認真地問,“你心情好嗎?”

桑隱不知道要怎麽回答這個問題,說實話嗎,可他承諾不再讓她看到不好一面,而且她這個問題,很明顯是想讓他說“好”。

岑心捧著他的臉,揉了揉他滾燙的耳朵。“忘掉不好的事吧,我也忘掉。”

桑隱眼神黯淡下來,但轉過頭去,點了頭。“嗯,忘了吧。”

岑心開始親吻他的耳朵,沿著耳後親到後頸,點燃他的每一寸肌膚和理智。桑隱僵了片刻後,很快就回應,將她放平在床上。

“腰難受。”岑心說。

“對不起。”他們沒在床上做過,竟然缺乏點這種常規經驗。桑隱拿過枕頭來墊在她腰下,聲音溫柔:“好些了嗎?”

岑心“嗯”了聲,接下來便沒再說其它話,悶哼著享受他溫熱的舌。

桑隱很會舔,也愛舔,喜歡嘗她的味道,也知道含哪裏能讓她到頂。

看到濕成一片的床單,桑隱也有一種從身體到大腦的滿足感,他相信還是他能讓她愉悅。

這塊是睡不了了,岑心滾去另一側,拉上被子要睡覺。他心動值又漲了2個點,剛好,她爽到了,又不用跟他做,任務進度還推進了點。

桑隱脹得難受,但只能靠在她身後抱著她,聞著她身上的味道自己解決。

岑心聽到系統提醒又漲了1點。好好好,就這麽自己弄也能漲,還是乖,不用她多費力氣。終於又到95了。

累死了,岑心又睡了一覺。

一覺睡到中午,桑隱已經做好了一桌子菜,等著她吃。

“阿姨呢?”

“她去買衣服了。”雖然母親今年好像並不打算去,但既然被他說服了要去,就想著要好好打扮。

岑心點點頭,看著他笑:“我今天沒課,那今天一天我都在這裏陪你,好不好?”

看著她的笑桑隱也不禁笑起來:“好。”

“還是你想去外面玩?”

桑隱搖頭:“就在家裏吧,”

在外面約會很好,是他一直羨慕的那樣,但萬一又碰到那個畜生呢,還是在家裏安全。

而且今天天氣很糟糕,去外面不方便。他喜歡這種天氣,不過是喜歡在這種天氣待在家裏,有一種安全感。

他們在家裏看了一下午電影,喜劇片、愛情片、恐怖片,看了三部。

岑心問:“明天你要做什麽?”明天徐光霽休息,她說好要和他見面的。

“不做什麽。”

“哦,但我明天一天都有課,不能陪你。”

“沒關系。”桑隱親親她頭發,他正好明天也有事,要去參加生日宴會,但他並不想告訴她。

晚飯前桑書雲提著大包小包回來了,一起吃了個晚飯後,岑心便要走。

桑隱不放心她一個人走,開車送她回去。送到小區門口還不行,還要一直送到樓下,如果不是岑心強烈拒絕,他還想把她送到家門口。

岑心進了電梯,松了一口氣。還好他沒跟上來,不然就該看到沈修了。

她還在車上的時候系統就提醒她,沈修就在她家門口蹲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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