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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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你怎麽知道徐光霽今天休息的?”岑心看著紀斯禮把她的T恤掛在另一張椅子上,對著空調口吹,問他。

她的衣服很快變得冰涼,也涼了他指尖,紀斯禮沒看她,回答:“在他醫院問一下就知道了。”

“所以他上次休息,你也問了,然後你就跟著他到了醫大。”

紀斯禮沒否認,事實就是這樣,徐光霽休息的時間很少,他耐心等了很久,總算是又找到岑心了。

門被敲響,服務生送來了菜,一口氣全部上完,後續盡量不打擾客人,這是這裏的服務,方便客人在包廂裏談一些私密的事。

門關上後,房間安靜下來,就連空調都很靜。

紀斯禮坐在她身邊,視線時不時瞟向穿著他衣服的岑心。

岑心悠然吃著菜,很滿意這味道。雖然來這吃飯的大都只是為了談事或什麽,但菜品的質量也很上乘,好吃。

她看過去,抓住他一瞬的眼神:“看什麽,吃菜啊。”

紀斯禮拿起筷子來,吃了一口,興許是心跳太快,沒嘗出什麽味。

“你怎麽那麽緊張啊,不會沒跟女孩子接觸過吧?”岑心忽然開口問道。

紀斯禮不僅沒嘗出味,還嗆了一下咳起來,他拿紙巾來擦嘴,緊張得更明顯了。

岑心笑:“之前在公司,大家都說你雖然看起來高冷,但那麽帥,肯定有過很多女朋友呢。”

她說著已經放下餐具,又伸手去撓撓他下巴:“看來你還是一片白紙嘛。”

紀斯禮被抓得癢癢的,可沒動,就連呼吸都停了下來,只有控制不住的吞咽。

岑心的手指滑到他喉結,輕輕按了按:“話都不說了,這麽緊張?”

“徐醫生就要來了。”他的聲音有些發虛,險些說不清楚。

“來了正好。”她笑。

紀斯禮進公司的時候,岑心已經在了。

第一天開完會,鐘實說找一個老員工帶他,他便在隱隱期待著,會是那個漂亮得讓人忍不住一直看他的人。

但鐘實並沒有安排岑心帶他。

後來他才知道鐘實也是有私心的。

不過帶他的那前輩,工位正好在岑心背面。他就經常來找前輩問問題,每次經過都能聞到她好聞的香水味,勾得他渾身都酥。

她午飯都不跟大家一起吃,讓人沒有跟她聊天的機會。

紀斯禮偷偷跟著她,來到了游戲室,發現了她和一個男人每天都單獨約在這裏。

做了些什麽不言而喻。

那之後他就很少去找前輩了,認真工作。但沒多久岑心主動來找他了,她明明比他先入職,而且拿過優秀員工的稱號,她竟然來找他問問題。

而且她換了香水,用了更勾人的味道,紀斯禮知道她什麽意思,在心裏罵她賤。

他表現得冷淡,不想跟她扯上關系,可到夜深人靜時又忍不住想著她自瀆。

再後來她又不來找他了,工作也表現得態度消極,他有點慌了。

紀斯禮冷著臉拍開岑心的手,皺起眉:“什麽叫‘來了正好’?你還有底線嗎?”

“沒有啊。”她回答得理所當然,“底線能幹嘛?再說了,你不喜歡嗎?”

紀斯禮內心天人交戰,他之前說服了自己,跟有男朋友的女人扯上關系,現在又要說服自己,跟別的男人一起?

如她所說,他是一片白紙。為什麽他第一個喜歡的人會是她?

岑心忽然笑起來,笑得彎了腰。她倒在他僵硬的肩膀上,笑著道:“逗處男真好玩。”

紀斯禮臉黑得不行。

他又看了一眼時間,半小時了,徐光霽該來了。

岑心這時卻湊過來親了親他的臉頰,聲音嬌媚:“想好了嗎?”

雖然她還記得,他之前在天臺上說想把她推下去,但就看他這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的樣子,不像是個病嬌,也就是說也不會是什麽隱藏官配,但岑心覺得他很好玩,而且是處男,玩玩也行。

是多了個在其他人面前暴露的風險,但憑紀斯禮之前的表現,他應該會自覺幫她藏好這個秘密。

“你想好了嗎?”紀斯禮咬著牙問,“我看徐醫生脾氣應該不好。”

“肯定沒有你好呀。”

紀斯禮看她還是絲毫不慌,既然她都不慌,那他怕什麽?他皺起眉,擡手扣住她後腦勺,吻了下去。

他生澀地觸碰著她嘴唇,卻不知道要幹什麽,只聽到她的輕笑聲。

岑心很快便熟練地帶動他,可在他呼吸加重之際,她又發出嫌棄的聲音,推開了他。

“你嘴裏煙味好討厭啊。”岑心一臉嫌棄,還漱了漱口。

紀斯禮尷尬極了,第一次接吻就被這麽直白說嘴裏味道討厭。他竟然有些結巴起來:“我、我有段時間沒抽了。”

之前她表現出不喜歡煙味,他就減少了頻率,但沒那麽容易戒。

“反正就是難聞,惡心。”岑心皺著臉。

紀斯禮低著頭喝水,沒有什麽比被喜歡的人說惡心更尷尬的事情了,他聲音放得輕,保證道:“我以後絕對不抽了。”

他都忘了方才接吻的感覺,只剩下難堪。

“嗯。”岑心敷衍應了聲,繼續吃菜。

紀斯禮也吃起來。徐光霽還沒來,他心情覆雜又忐忑。

岑心心情很好,得逞地笑。他剛才不還嫌棄她嗎,現在老實了?他沒撒謊,其實他嘴裏沒什麽煙味,她只是故意這麽說想打擊他自尊心,她也成功了。

差不多吃飽,岑心放下筷子,靠著椅背休息。

紀斯禮還在吃,食之無味,只是尷尬讓他無法停下筷子。

岑心一直盯著他看,他都不敢轉過來看她一眼,像做了錯事的小狗不敢直視主人眼睛。

她踢了腳他椅子:“過來。”

紀斯禮楞了楞:“怎麽過來?”

“把頭靠過來,我聞聞。”她看著他帶著些微抗拒但又乖巧靠過來的樣子笑了笑,聞了下他頭發,又扯過他衣領聞了聞他脖子,“其他地方還是挺香的嘛。”

他像個寵物似的被她扯來扯去,但羞恥心過去後,他自覺問:“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還行。”岑心推開他,站了起來,“行了,過幾天我再聯系你,我們酒店見。”

她說著往門口走去。

紀斯禮立刻站起來叫住她:“你的衣服。”

“不要了。”岑心拉了拉身上他的襯衣,“你這襯衣挺好看。”

“……徐光霽呢?”

“你再問問醫院吧。”岑心說完,便出了包廂。

紀斯禮拿起她衣服放在鼻尖,嗅了嗅,塞進牛仔褲口袋裏。雖然她沒說,但他沒馬上跟出去,大概是他見過了她和桑隱約會的樣子,知道他們從來都是一前一後離開,從不會同一時間出現。

如果不是像他這樣專門盯在那裏,是不會發現他們的事的。

這個餐廳是由一個古宅改造而來的,非常的雅致,外面有很大的院子,每棵樹木每顆石子都顯示著此處主人的好品味。

岑心一走進院子,就和一個人的視線對撞,那人的眼神精明,並且只一眼就掃過她全身,似乎在下意識地判斷她剛才發生了什麽。

真服了。系統怎麽不提醒一聲!

系統弱弱道:「我只能知道跟宿主綁定過的人在哪裏,並不能知道其他人啊。」

沒用的東西。岑心在心裏罵了聲,接著表現得很淡然的,朝著沈晟走了過去。

“伯父。”岑心叫道,“您也在這。”

沈晟身邊站著個穿著旗袍身姿曼妙的女人,明媚亮眼,看上去沒比岑心大幾歲。女人帶著審視的眼光打量著她。

“嗯,你一個人?”

“和一個朋友,但我還有事就打算先走了。”岑心回答得淡定,“那……”

沈晟卻沒打算讓她馬上走的意思,倒是看了看她身上男款的襯衫,問他身邊的女人:“這是現在的潮流嗎,女士穿男裝?”

女人嬌俏地笑著答:“是的呀,現在女孩子都愛這麽穿,這樣穿著舒服,對吧?如果可以,我也想穿得這麽寬寬松松的。”

沈晟沒什麽表情,點了點頭。

岑心附和了兩句,離開了。

沈晟看著岑心的背影,問琴雪:“她這身衣服,真不奇怪?”他直覺哪裏不對,卻又說不上來,這種事還是問女人的意見比較好。

琴雪看向他,佯裝生氣:“怎麽,她是誰啊?你那麽在意?”

沈晟無奈笑起來,捏了捏她臉蛋:“你以為跟我有關啊?我來你這都得抽時間出來,當我是什麽閑人?”

“那她是誰?”

沈晟沈默兩秒:“實話跟你說,是我兒子女朋友。”

琴雪故作詫異:“你不是說,要讓小少爺和裴家那位小姐結婚嗎?”

沈晟知道她話裏有話,摟過她纖細腰肢,往裏屋走去。

琴雪放過了他,沒再問。多問下去,對她沒有好處。就像和沈晟的妻子,和他沒有感情一樣,沈修的妻子也不必和他有感情。

當然了,她和沈晟之間有感情嗎,也未必。各取所需,一個為色一個為錢。

進了房間,沈晟還在在意岑心:“你叫人去查查她是和誰一起來的。”

“好呀。”琴雪坐在他大腿上,給員工發了消息。這家私人餐廳是她的,是沈晟出錢給她開的。

很快有了答案,琴雪說:“是和一個女生來的。”

“是嗎。”沈晟捏著她的腰,沒懷疑她的話,放松了些,“那就好,我可不希望,她給我兒子戴綠帽子。”

琴雪笑了起來。

“笑什麽?”

“笑你怎麽有資格說這種話的。”她說完,他掐在她腰上的手用力了些,她那兩條漂亮的眉毛擰起來,但笑聲卻是銀鈴一般悅耳,“疼啦。”

沈晟放了手,又捏了捏她的臉。她話裏帶著玩笑,但他也聽出幾分認真。不過他沒太生氣,畢竟她一直表現得很乖,沒說過什麽越界的話,她很聰明,知分寸,在床上也很會,他挺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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