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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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名婆子叫作李花，是個賣禮花的婦人。
現下李婆子推辭掉手上的活，去招待兩位貴客。
其一穿著柔藍的是弟弟，其二淺雲的是哥哥 。
然事實並非如此，李婆子幹了十年的煙花買賣，怎會看不出這持扇之人並非是男子。
但李婆子未戳破他們的謊言，只聊著他們想打探的地方——溢香樓。
溢香樓，是前些年剛發揚起的酒館。原本只是個樓子，可耐不住那的老板不會做生意，釀的酒比女人還要香甜，還要令人著迷。
只是，老板不信！怎會有男子來樓子，不抱著女人享受，反而，直沖著酒罐子親要為它贖身。
李婆子說著，不知想到什麽，手上的動作隨著她的思緒一點一點地慢下來。她盯著補過丁的麻布，厭惡地把它丟到外頭，任其被扔出來的狗兒和磨掉一層皮的車輪子無情地踩踏、碾壓。
老板鬥爭多年，還是不信。
樓子變成酒窩子，沒個累著的，全是醉死的。
話畢，李婆子不屑地撇撇嘴，蹲下身抱起一大花炮，並將其壓在了另一個大花炮上。
來來回回，堆了好幾個。
這時，身著淺雲色的公子開話了：“既此，那酒可有何奇特之處？”
杏遙知開扇，遮住一半面容。探起腦袋，似想多了解些。
而那一旁跟著的柔藍公子也有了動靜，聽李婆子娓娓道來。
那酒啊……
語速偏快，道滿了不快，最後僅剩一句，“她怎麽可能喝到過，又不是個人就能喝到，還得是官家人才行。”
杏庭前開頭還聽得好好的，後聽她這樣貶低自己，瞬間不滿，為她打抱不平：“不是個酒館？怎麽面子那麽大？”
是啊，老板怎麽還不放棄，敗了就是敗了，哪還有還手的餘地。
李婆子搖頭，沒有回答，只是善意提醒他們道：“那酒要不得……喝不得。”
至於為什麽，她不願多說。
兄弟兩只好作罷。
李婆子眼觀他們從好奇到憤怒再到最後的失落，其中的情緒無不顯露在他們白凈的小臉上。
她有些動搖了，這兩個孩子都是個心底子淺的，東郭那小子不會把他們給欺負了吧。
李婆子有點不好再下手，可像她這樣的人，哪還有自己的意願。
她拍掉手上沾了的灰塵，想了想轉移話題道：“兩位公子，可是要去那個地方？”
原以為只是一句話的功夫，最後楞是拖了好久。
李婆子問他們如何，杏庭前倒是直接給了句不去。而另一位，遲遲沒有回應。
這天氣，杏遙知竟越扇越覺得熱。
此次出行他們已問過好多人，去過很多地方。她覺得去了，應是不會見著她想見的人。
畢竟從姑姑口中得知，那人向來品行端莊，應是不會進這等地方。
但若不去，她又覺得可惜，那酒……
她舔了下唇，眨巴眼望向杏庭前，你覺得是去，還是不去好？
杏庭前聽完不耐道：“兄長看我做什麽，既已到了娶親的年齡，去了又無妨。”
話是這麽說的，但看他神色，說不定這會兒正背後怎麽蛐蛐她呢。
好在有了這番話，她終是給出了答覆。
其實早在昨日問過一群人後，回客棧的途中，兩人便對此有了較量。
杏庭前把腦袋搖成撥浪鼓也堅決不同意她去那樓子，他死死拉住她的袖子，很是生氣。
而杏遙知在他動作下不緊不慢地無視掉他莫名燃起的火光，任憑一縷縷白煙竄過，匯聚成一口氣漂浮在空中。
杏庭前見她不搭理，急道：“阿姐，你不能去！”
他匆匆放開手，一把抱住杏遙知，阿姐最是疼他的，肯定不會放他一人呆著的。
“為什麽？你倒是說個原因。”
杏庭前抱著更加用力，還能為什麽，你沒聽見他們說，那邊的女人都饑渴難耐著。
“你若去了，溢香樓的姑娘掙著要你給她們贖身怎麽辦。”
到時連他都自身難保，那當如何？
杏庭前光是想想就覺得可怕，雖說他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但也不能隨隨便便就讓人占了便宜去。
他應激推開阿姐，低頭去想辦法。阿姐去哪都好，偏要去樓子。
他好心為她著想，不但對方沒領情，反而倒打一耙，看出了他的小心思。
好吧，這話聽著像是弟弟在勸姐姐，實則他只是……不想看見任何花花草草，甚至柳柳燕燕繞著同一個人轉，就不能來看看他嘛。
有這樣的想法不是他的錯，要怪就怪莊中姐妹入戲太深，真把杏遙知當成男孩子，包括她本人自己也是。
杏庭前先前遭了不知多少的冷落，暗地裏不知塗了多少的粉。
阿姐不就比他白了點，要說嫩，還是他皮膚好。
他厚著臉皮，就算被看出來了又如何，他前後都是不能放著她去那種地方。
想到此，杏庭前幽怨地還她一個眼神，每次出去，不是氣出病來，就是氣地想剁椒，剁完，正好讓她給他做蓋椒飯吃。也不知誰是大的，誰是小的。
最後這個答案不難想，李婆子搓搓手道：“唉，沒事，沒事。”
杏遙知雖說不去了，但還是有些不情願，嘟著嘴撇過頭去。
殷紅的唇瓣引人遐思，這要是放在男人身上，是不合適的。
可偏偏眼前人妝容極淡，碎發下是一雙濃眉，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那是畫上的。
靛青色的絲帶垂落於發間，用一根木簪固定。
此人簡單到無需任何首飾，也是個極其漂亮的孩子。
溢香樓雖改了行，可人肉買賣還是做的，著實不適合清白女子前去觀望。
李婆子看著他們，熱心道：“兩位公子，若是想去人多的地方，倒也可以嘗試下周邊的茶館。”
“茶館？”杏遙知遲疑，略帶不解。
“是的，茶多多自以茶聞名天下，當少不了茶館。在這蓮西街上大大小小有四十餘館賣有茶葉，相比別處是少了些，但茶種還算豐富。”
杏遙知擰眉，欲要說話，就被杏庭前截胡。
“可我們在來的路上，並沒見到一家茶館開著。”
“那是公子還沒走到裏頭。”
“街上老老小小早就已為節日儲備好足夠的茶餅，無需出門再購買。所以，前頭覺得沒什麽開的必要，就關門了。”
“不像婆子我做點小本生意，也就公子還願意陪婆子講講話。正好貨也賣不出，如若公子想的話，婆子我可帶你們過去。”
位於蓮西街中段，有個茶館名叫梁茶井。它與旁的茶館不同，還多了個聽戲的臺子。
倒也是這個原因，去的人挺多。蓮西街不缺戲臺，只是那的花樣多，講的故事都是別的戲院子沒有的，特招小孩子喜歡。整天關將軍來，關將軍去。
沒準現在去，還能聽到。
李婆子徑直走出攤子，向他們提議這家。
“那李婆婆，你這攤子？”
“沒事兒，我去找人看著。那地不遠，很快就到了。”
杏遙知想著自己去就可以，但看李婆子態度堅硬，就隨她去了。
想來李婆子生意並不好，她默默叫杏庭前偷偷給人家攤子多放了幾枚錢，算上問路。
李婆子越往裏走就走的越快，後竟不知不覺到了地。
李婆子朝前頭不知在打什麽啞迷，杏遙知看在心裏，總覺得奇怪。
“這便是梁茶井了。”
杏遙知還有杏庭前順著李婆子的視線，看到了這所茶館以及門前站著的兩位迎客員。
頂頭牌匾上浮雕著大大的梁茶井三字，它們傲然挺立在那，似真似假，仿若活了過來。
入眼的一瞬間，杏遙知有被眼前建築給震驚到，她怎麽也不會相信，梁茶井的外觀會是如此不同，呈圓柱形。
“阿姐？”
“嗯？”杏遙知與杏庭前四目相對，他們都從雙方的眼睛看到了不可思議。
杏庭前湊近，在她耳旁嘀咕道：“阿姐，這茶館莫非是窮的連屋頂都不給建，就這樣……敞著露天？”
杏遙知擠出一絲笑容，可能是這的風俗不同吧。
李婆子見他們不過來，招呼道：“來來來。”
兩人磨蹭地來到門口，直到靠近，才發現迎賓員也是那麽的不同尋常。
從遠處看還沒那麽直觀，兩位的體型異常高大且健壯，每一寸肌肉都彰顯出無窮的力量。
兩位二話不說，拾起拳頭表示歡迎。
李婆子笑著叫他們帶進去，不然等急了，東家可是會扣工錢的。
二人聽著他們外邊的口音，瞬感不妙，只是沒等他們逃走，兩人就各被人提起。杏遙知楞被大胡子帶至左邊繞行，而杏庭前正要搶救，就被小胡子硬拖至右邊繞行，直到圓中心才停下來。
杏庭前一被放開直奔阿姐，要是那兩漢子還在，他肯定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們帶到地就站回原來的位置，只剩下兩個暈暈的人。
“阿姐，我們是進黑市了嗎？”
“嗯……可能吧。”
杏遙知盯著裏頭的布置，是茶館不錯。
可是婆子的變化讓他們有所擔憂，這裏並沒有表面上簡單。
“先找個位置，靜觀其變。”
杏遙知四處張望，他們周旁已經圍了好幾圈人，除了前半圓是空的，後半圓都坐滿了。她忍著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找到一縷空隙，拉著杏庭前就要往裏鉆。
“去那吧，那邊還沒人坐。”
不管如何，她都不想傻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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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下李婆子推辭掉手上的活，去招待兩位貴客。
其一穿著柔藍的是弟弟，其二淺雲的是哥哥 。
然事實並非如此，李婆子幹了十年的煙花買賣，怎會看不出這持扇之人並非是男子。
但李婆子未戳破他們的謊言，只聊著他們想打探的地方——溢香樓。
溢香樓，是前些年剛發揚起的酒館。原本只是個樓子，可耐不住那的老板不會做生意，釀的酒比女人還要香甜，還要令人著迷。
只是，老板不信！怎會有男子來樓子，不抱著女人享受，反而，直沖著酒罐子親要為它贖身。
李婆子說著，不知想到什麽，手上的動作隨著她的思緒一點一點地慢下來。她盯著補過丁的麻布，厭惡地把它丟到外頭，任其被扔出來的狗兒和磨掉一層皮的車輪子無情地踩踏、碾壓。
老板鬥爭多年，還是不信。
樓子變成酒窩子，沒個累著的，全是醉死的。
話畢，李婆子不屑地撇撇嘴，蹲下身抱起一大花炮，並將其壓在了另一個大花炮上。
來來回回，堆了好幾個。
這時，身著淺雲色的公子開話了：“既此，那酒可有何奇特之處？”
杏遙知開扇，遮住一半面容。探起腦袋，似想多了解些。
而那一旁跟著的柔藍公子也有了動靜，聽李婆子娓娓道來。
那酒啊……
語速偏快，道滿了不快，最後僅剩一句，“她怎麽可能喝到過，又不是個人就能喝到，還得是官家人才行。”
杏庭前開頭還聽得好好的，後聽她這樣貶低自己，瞬間不滿，為她打抱不平：“不是個酒館？怎麽面子那麽大？”
是啊，老板怎麽還不放棄，敗了就是敗了，哪還有還手的餘地。
李婆子搖頭，沒有回答，只是善意提醒他們道：“那酒要不得……喝不得。”
至於為什麽，她不願多說。
兄弟兩只好作罷。
李婆子眼觀他們從好奇到憤怒再到最後的失落，其中的情緒無不顯露在他們白凈的小臉上。
她有些動搖了，這兩個孩子都是個心底子淺的，東郭那小子不會把他們給欺負了吧。
李婆子有點不好再下手，可像她這樣的人，哪還有自己的意願。
她拍掉手上沾了的灰塵，想了想轉移話題道：“兩位公子，可是要去那個地方？”
原以為只是一句話的功夫，最後楞是拖了好久。
李婆子問他們如何，杏庭前倒是直接給了句不去。而另一位，遲遲沒有回應。
這天氣，杏遙知竟越扇越覺得熱。
此次出行他們已問過好多人，去過很多地方。她覺得去了，應是不會見著她想見的人。
畢竟從姑姑口中得知，那人向來品行端莊，應是不會進這等地方。
但若不去，她又覺得可惜，那酒……
她舔了下唇，眨巴眼望向杏庭前，你覺得是去，還是不去好？
杏庭前聽完不耐道：“兄長看我做什麽，既已到了娶親的年齡，去了又無妨。”
話是這麽說的，但看他神色，說不定這會兒正背後怎麽蛐蛐她呢。
好在有了這番話，她終是給出了答覆。
其實早在昨日問過一群人後，回客棧的途中，兩人便對此有了較量。
杏庭前把腦袋搖成撥浪鼓也堅決不同意她去那樓子，他死死拉住她的袖子，很是生氣。
而杏遙知在他動作下不緊不慢地無視掉他莫名燃起的火光，任憑一縷縷白煙竄過，匯聚成一口氣漂浮在空中。
杏庭前見她不搭理，急道：“阿姐，你不能去！”
他匆匆放開手，一把抱住杏遙知，阿姐最是疼他的，肯定不會放他一人呆著的。
“為什麽？你倒是說個原因。”
杏庭前抱著更加用力，還能為什麽，你沒聽見他們說，那邊的女人都饑渴難耐著。
“你若去了，溢香樓的姑娘掙著要你給她們贖身怎麽辦。”
到時連他都自身難保，那當如何？
杏庭前光是想想就覺得可怕，雖說他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但也不能隨隨便便就讓人占了便宜去。
他應激推開阿姐，低頭去想辦法。阿姐去哪都好，偏要去樓子。
他好心為她著想，不但對方沒領情，反而倒打一耙，看出了他的小心思。
好吧，這話聽著像是弟弟在勸姐姐，實則他只是……不想看見任何花花草草，甚至柳柳燕燕繞著同一個人轉，就不能來看看他嘛。
有這樣的想法不是他的錯，要怪就怪莊中姐妹入戲太深，真把杏遙知當成男孩子，包括她本人自己也是。
杏庭前先前遭了不知多少的冷落，暗地裏不知塗了多少的粉。
阿姐不就比他白了點，要說嫩，還是他皮膚好。
他厚著臉皮，就算被看出來了又如何，他前後都是不能放著她去那種地方。
想到此，杏庭前幽怨地還她一個眼神，每次出去，不是氣出病來，就是氣地想剁椒，剁完，正好讓她給他做蓋椒飯吃。也不知誰是大的，誰是小的。
最後這個答案不難想，李婆子搓搓手道：“唉，沒事，沒事。”
杏遙知雖說不去了，但還是有些不情願，嘟著嘴撇過頭去。
殷紅的唇瓣引人遐思，這要是放在男人身上，是不合適的。
可偏偏眼前人妝容極淡，碎發下是一雙濃眉，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那是畫上的。
靛青色的絲帶垂落於發間，用一根木簪固定。
此人簡單到無需任何首飾，也是個極其漂亮的孩子。
溢香樓雖改了行，可人肉買賣還是做的，著實不適合清白女子前去觀望。
李婆子看著他們，熱心道：“兩位公子，若是想去人多的地方，倒也可以嘗試下周邊的茶館。”
“茶館？”杏遙知遲疑，略帶不解。
“是的，茶多多自以茶聞名天下，當少不了茶館。在這蓮西街上大大小小有四十餘館賣有茶葉，相比別處是少了些，但茶種還算豐富。”
杏遙知擰眉，欲要說話，就被杏庭前截胡。
“可我們在來的路上，並沒見到一家茶館開著。”
“那是公子還沒走到裏頭。”
“街上老老小小早就已為節日儲備好足夠的茶餅，無需出門再購買。所以，前頭覺得沒什麽開的必要，就關門了。”
“不像婆子我做點小本生意，也就公子還願意陪婆子講講話。正好貨也賣不出，如若公子想的話，婆子我可帶你們過去。”
位於蓮西街中段，有個茶館名叫梁茶井。它與旁的茶館不同，還多了個聽戲的臺子。
倒也是這個原因，去的人挺多。蓮西街不缺戲臺，只是那的花樣多，講的故事都是別的戲院子沒有的，特招小孩子喜歡。整天關將軍來，關將軍去。
沒準現在去，還能聽到。
李婆子徑直走出攤子，向他們提議這家。
“那李婆婆，你這攤子？”
“沒事兒，我去找人看著。那地不遠，很快就到了。”
杏遙知想著自己去就可以，但看李婆子態度堅硬，就隨她去了。
想來李婆子生意並不好，她默默叫杏庭前偷偷給人家攤子多放了幾枚錢，算上問路。
李婆子越往裏走就走的越快，後竟不知不覺到了地。
李婆子朝前頭不知在打什麽啞迷，杏遙知看在心裏，總覺得奇怪。
“這便是梁茶井了。”
杏遙知還有杏庭前順著李婆子的視線，看到了這所茶館以及門前站著的兩位迎客員。
頂頭牌匾上浮雕著大大的梁茶井三字，它們傲然挺立在那，似真似假，仿若活了過來。
入眼的一瞬間，杏遙知有被眼前建築給震驚到，她怎麽也不會相信，梁茶井的外觀會是如此不同，呈圓柱形。
“阿姐？”
“嗯？”杏遙知與杏庭前四目相對，他們都從雙方的眼睛看到了不可思議。
杏庭前湊近，在她耳旁嘀咕道：“阿姐，這茶館莫非是窮的連屋頂都不給建，就這樣……敞著露天？”
杏遙知擠出一絲笑容，可能是這的風俗不同吧。
李婆子見他們不過來，招呼道：“來來來。”
兩人磨蹭地來到門口，直到靠近，才發現迎賓員也是那麽的不同尋常。
從遠處看還沒那麽直觀，兩位的體型異常高大且健壯，每一寸肌肉都彰顯出無窮的力量。
兩位二話不說，拾起拳頭表示歡迎。
李婆子笑著叫他們帶進去，不然等急了，東家可是會扣工錢的。
二人聽著他們外邊的口音，瞬感不妙，只是沒等他們逃走，兩人就各被人提起。杏遙知楞被大胡子帶至左邊繞行，而杏庭前正要搶救，就被小胡子硬拖至右邊繞行，直到圓中心才停下來。
杏庭前一被放開直奔阿姐，要是那兩漢子還在，他肯定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們帶到地就站回原來的位置，只剩下兩個暈暈的人。
“阿姐，我們是進黑市了嗎？”
“嗯……可能吧。”
杏遙知盯著裏頭的布置，是茶館不錯。
可是婆子的變化讓他們有所擔憂，這裏並沒有表面上簡單。
“先找個位置，靜觀其變。”
杏遙知四處張望，他們周旁已經圍了好幾圈人，除了前半圓是空的，後半圓都坐滿了。她忍著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找到一縷空隙，拉著杏庭前就要往裏鉆。
“去那吧，那邊還沒人坐。”
不管如何，她都不想傻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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