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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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所以向蕪，你是因為學習太好了，才不去上學的嗎？”聽完溫緒寧的闡述，王佳旭好奇地問。
“嗯……”向蕪感覺到這屋子裏存在感最強的那個人在看自己，“可能，算是吧。就是上學太無聊了，還有很多規則要遵守。我不想去。”
“那你喜歡什麽？”王佳旭問。“你將來要幹嘛啊？欸，對，我記得喬松之前是不是就是不愛上學自己玩樂隊的，你打算和你喬松哥一樣嗎？”
王佳旭對於向蕪和喬松是搭檔這件事深信不疑。
溫緒寧覺得有道理，畢竟向蕪不是在和喬松一起學貝斯嗎。
向蕪摸著下巴，認真思考後才神情凝重地回答：“我確實很想。但是我好像，不適合做樂手。我手太笨了。”
第一次去live house後，她覺得那裏是人們燃燒生命的熔爐，雖然她對周遭的世界不辨真假，但她能辨別出鮮活。
機械生命也許可以永遠冷靜地追求絕對的利益，但人不行。
就算有時候，人們意識到，某些事對自己無益，人類仍舊會做。
那就是生命力，真實的人類區別於算法的地方。
至少向蕪是這樣認為的。
於是她想要留在live house裏，她想要浸泡在瘋狂的生命之中，她感動於舞動的手臂、迷醉的酒精、淫靡的吻。
可是她學不會貝斯。
向蕪真是覺得沒有比這更大的打擊了。
她的表情太誇張，把一夥人逗樂了。
“餵，妹妹，至於嗎？雖然我沒學過樂器，但我也知道這種東西剛上手肯定很難。你多練練嘛，怎麽可能學不會。”王佳旭說。
溫緒寧也安慰她：“誰也不是一生下來就會樂器的。都有一個學習的過程。”
“好吧，我會努力的。”向蕪還真是意外地被鼓舞了。
話音剛落，導演組就送過來了新的任務卡——大概是看不下去他們在這裏無所事事閑聊天了。
同時，告知了這些嘉賓一個進程：“我們第一個設置的猜測搭檔時間已經過去，觀看直播的觀眾已猜對一對搭檔。”
“是向蕪和喬松哥吧？”王佳旭就是隨口一問，他覺得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不是。”導演說。“不過有喬松。”
“啊？”王佳旭因為吃驚，說話有點結巴：“誰啊？松、松哥和誰啊？”
不是，喬松和向蕪不是一起的？
那這倆人一開始都在演嗎？
這個喬松長那麽傻還那麽會演？
這個向蕪長那麽純也這麽能演？
“喬松和石筱葉。”導演大方地公布。
王佳旭整個人石化了。
不是，這倆看起來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是一組？誰通知他了？
他原本還以為這個法學碩士是聞負燈帶來的。
畢竟倆人都氣場很足，給人一種幹練冷靜工作狂的感覺。
不是，什麽情況？
王佳旭貧瘠的大腦已經轉不過來了。
“距離下一次觀眾猜測搭檔關系，還有一個小時，請在場的兩對搭檔盡力隱瞞。”導演組宣布完畢，把四個人轟進廚房。
聞負燈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邊看著任務卡，邊轉身往廚房裏走——雖然照理說他和喬松的食材已經沒有了，他倆已經不能吃晚飯了，但是根據這個任務卡的意思，似乎只要他和向蕪的搭檔關系能不被觀眾發現，溫緒寧和向蕪得來的食材就會歸他和向蕪。
除了他以外的三個人，都被節目組突然的進度爆料激起了不同的心思。
溫緒寧和王佳旭茫然地看了看彼此。
“……所以，喬松哥和石筱葉是一組的？”王佳旭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那樣，又看著溫緒寧，重新重覆了一遍導演的話。
溫緒寧也很迷茫：“嗯。是吧。”
“咱們總共六個人。”王佳旭說。
溫緒寧點點頭：“嗯，六個人。”
王佳旭掰著手指頭：“六個人，三個常駐嘉賓。也就是說……總共只有三組搭檔。”
這些話其實是顯而易見的，可是現在他有種自己講的話很荒謬的感覺。
“你和……一組，那什麽，那只剩下……”
雖然王佳旭這句話說得亂七八糟的，但是溫緒寧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王佳旭是在說：你（溫緒寧）和我是一組的，那只剩下，聞負燈，和向蕪是一組的。
這能對嗎？
溫緒寧真覺得有點荒謬了。
“節目組會不會在騙我們啊？”溫緒寧試圖做一個最後的掙紮。
“嗯，姐姐，咱倆不是一起來的嗎？”向蕪湊到了她的邊上，若無其事地說。
這話實在是太吊詭了，因為語氣實在是太自然了。
王佳旭沒忍住回頭看了向蕪一眼。
然後他看到溫緒寧也瞪著倆眼睛和向蕪無辜的黑色眼睛對視。
“……”
“……”
瑪德，魔鬼在人間。
但是向蕪眨眨眼，對王佳旭說：“抱歉啊，佳旭哥，一開始我說謊了。”
那表情好不無辜。
王佳旭：“……沒事沒事，本來就是個偽裝游戲。而且是我瞎猜你倆一組的。你倆不反駁是聰明。”
只是那聲音細聽起來，有幾分咬牙切齒。
彈幕裏的觀眾還是有些懵逼的：
“不是，所以現在喬松x石筱葉是一組，他倆已經自爆了，而且節目組都認證了。那溫緒寧和王佳旭是一組？這不對吧，這是不是還有反轉？”
“節目組這個游戲規則好狗屎，剩下倆只要猜對一對兒，另一對兒自然而然就出來了，這不就是bug嗎？”
“所以等會兒怎麽算……”
“不是的，你們是不是都還沒參與過投票？每個id只有一次投票機會，也就是說每個人只能猜一對couple，猜錯了也沒機會修正了，所以在投票截止時間，節目組會直接簡單粗暴地選擇投票數最高的那對兒搭檔。”
“？？？真是莫名其妙的。”
“還好不是競賽類節目，我就說你們旅游綜藝別整這花活兒。”
“有人註意剛才溫緒寧和向蕪的竊竊私語了嗎？不會她倆其實是一組的吧？”
“沒準溫緒寧早就知道向蕪的記憶力，所以才在‘放手一搏’的時候選擇相信她，連勸阻都沒有。畢竟再善良的人也不至於在玩游戲的時候賭這麽大。”
“臥槽，而且王佳旭看起來和聞負燈特別熟……”
“真是細思極恐粗思也恐啊家人們。”
“真的大家都默認王佳旭和溫緒寧是一起來的，這麽傻的事情怎麽可能還讓人猜……”
“我列個！合著全員演員，尤其是那個向蕪，臥槽，欺騙我感情啊我真以為她是個啥也不懂高中生呢！”
……
王佳旭完全想不到他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在他和聞負燈組隊過任務的時候，一直在試圖暗示自己和他有一些交集。
這個游戲的規則就是這樣，他可以說一些謊，為了隱藏自己真正的搭檔。
但另一方面，和聞負燈拉近關系也是給媒體提供話題，給粉絲更多可關註的東西。
其實歸根結底還是引流，至少短時間內聞負燈的粉絲會記著自己。
對於娛樂圈的人來說，曝光度關乎他的職業壽命——近似於決定了他的生死。
只是這下子，局面徹底被誤導了。
但王佳旭還是覺得自己和溫緒寧最後還是會高票被投出來。
畢竟誰會閑的沒事以為這個一上來就說聞負燈嚇死人的向蕪會和聞負燈認識啊！
但無奈他和溫緒寧什麽都不能說。
有種悶聲吃了個炮仗的無力感。
-
廚房還挺大，容得下四個人同時站進去。
“這個任務卡上……咱們四個還是倆人一組，一組去照顧這個民宿的貓，另一組為晚餐備菜……聞哥，你平時做菜嗎？”王佳旭有點有氣無力的。
聞負燈像是對他們的震驚一無所知那樣：“不做。”
“也是，平時工作那麽忙，沒工夫做飯。”
不。向蕪心裏說。
他就是嫌油煙味兒大。
“這樣，咱分一下，女士優先，緒寧，你和向蕪選哪個？”王佳旭把兩張任務說明遞給溫緒寧，等她二選一。
溫緒寧有點恍惚，她還在消化自己被向蕪騙了一路，而自己居然毫無覺察這件事：“嗯……向蕪來選吧。”
“照顧小貓！”向蕪像是等這一句很久了，飛快下了決斷。
“哈哈哈，小女孩都喜歡小貓嗎？”王佳旭強顏歡笑。
“你不喜歡嗎？”向蕪拿走了任務說明，隨口反問。
王佳旭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感覺有點尷尬，他現在有點無法正臉面對這個女高中生，他總覺得自己顯得很傻似的。
於是他幹笑兩聲，轉而和聞負燈搭話：“我貓毛過敏……聞哥喜歡小貓不？”
“還行。”聞負燈話不多。他是唯一一個懶得主動挑起話題的嘉賓。
“那就是不會在家養嘍，而且您這個一年也不老在家吧，養小動物都不太好照顧。”王佳旭一邊研究備菜任務，一邊隨口搭話。
“沒，家裏有只貓。”聞負燈說。
王佳旭十分意外：“誒？您養貓了啊？聽您說‘還行’，我還以為嫌養貓麻煩或者覺得貓毛礙事兒呢……”
“是，”聞負燈想到有一次自己也就一個星期沒回家，家裏就四處飄著貓毛，就覺得頭疼，“每次清理貓毛是有點麻煩。”
“但還是養了啊，”王佳旭真是有點吃驚，“我以為您是那種家裏特冷清，就是那種精英冷酷工作狂的那種……我沒想到詞兒，反正沒想到您還養貓啊？這一下子就顯得您這人兒特……溫柔？我們之前都覺得聞哥有點不好接近……”
“家裏小孩撿回來的。”聞負燈開始洗菜，洗得十分細，水流一點一點流過去，他的手顯得膚色更冷了：“我自己肯定不會養。”
但這話又讓王佳旭嚇了一大跳：“什麽？您家裏還有小孩？這怎麽個事兒？”
難道聞負燈已經結婚了？並且還有了孩子？
可是完全沒聽說過聞負燈談戀愛啊？
如果真的結婚生孩子，這個圈子裏怎麽一丁點風聲都沒有？
難道是說他們這種有家世的人都有手段保護好自己的隱私？
王佳旭一時間有些抓心撓肺，但是他又不敢直接問。
他怕自己上來就問這麽私密的話題把聞負燈給得罪了。
畢竟他是演員不是狗仔，他不靠著八卦賺錢。
聽到這接二連三關於聞負燈私生活的爆料，一直對他的生活一無所知的粉絲有些興奮：
“什麽什麽什麽什麽？聞哥家裏養貓了？”
“我的媽呀，獨居男人+流浪貓？？？？？”
“我的天，燈燈不會談戀愛了吧，怎麽感覺他說‘家裏小孩’的時候語氣和說別的話的時候不一樣啊？”
“對對對求不是我一個人的錯覺，燈燈潔癖很嚴重的啊能讓他忍受貓毛的完全就是神人……”
“有沒有人能懂！！！！燈燈說清理貓毛麻煩時候的語氣神態！！！一副無奈包容的樣子，完全是溺愛啊！！什麽小孩，我聽聽，誰家小孩？？？？吃這麽好？？”
“恐怖如斯啊……這個男人釋放的魅力真的恐怖如斯啊……”
“我真是要被澀暈了，潔癖但縱容家裏小孩養貓？？？”
“受不了了臥槽尼瑪請這個聞負燈停止散發魅力！！！”
“所以小孩是什麽意思？字面意義的小孩？？”
……
觀眾這邊抓耳撓腮，好奇得要發瘋了。
聞負燈才慢條斯理把蔬菜上的水抖掉，好似那是什麽價格高昂的裝飾，淡聲回答王佳旭的問題：“沒血緣。寄住我這兒。”
在王佳旭還在努力理解這個中緣由的時候，聞負燈又補充：“也許會一直住下去，直到她長大，不再需要我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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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向蕪，你是因為學習太好了，才不去上學的嗎？”聽完溫緒寧的闡述，王佳旭好奇地問。
“嗯……”向蕪感覺到這屋子裏存在感最強的那個人在看自己，“可能，算是吧。就是上學太無聊了，還有很多規則要遵守。我不想去。”
“那你喜歡什麽？”王佳旭問。“你將來要幹嘛啊？欸，對，我記得喬松之前是不是就是不愛上學自己玩樂隊的，你打算和你喬松哥一樣嗎？”
王佳旭對於向蕪和喬松是搭檔這件事深信不疑。
溫緒寧覺得有道理，畢竟向蕪不是在和喬松一起學貝斯嗎。
向蕪摸著下巴，認真思考後才神情凝重地回答：“我確實很想。但是我好像，不適合做樂手。我手太笨了。”
第一次去live house後，她覺得那裏是人們燃燒生命的熔爐，雖然她對周遭的世界不辨真假，但她能辨別出鮮活。
機械生命也許可以永遠冷靜地追求絕對的利益，但人不行。
就算有時候，人們意識到，某些事對自己無益，人類仍舊會做。
那就是生命力，真實的人類區別於算法的地方。
至少向蕪是這樣認為的。
於是她想要留在live house裏，她想要浸泡在瘋狂的生命之中，她感動於舞動的手臂、迷醉的酒精、淫靡的吻。
可是她學不會貝斯。
向蕪真是覺得沒有比這更大的打擊了。
她的表情太誇張，把一夥人逗樂了。
“餵，妹妹，至於嗎？雖然我沒學過樂器，但我也知道這種東西剛上手肯定很難。你多練練嘛，怎麽可能學不會。”王佳旭說。
溫緒寧也安慰她：“誰也不是一生下來就會樂器的。都有一個學習的過程。”
“好吧，我會努力的。”向蕪還真是意外地被鼓舞了。
話音剛落，導演組就送過來了新的任務卡——大概是看不下去他們在這裏無所事事閑聊天了。
同時，告知了這些嘉賓一個進程：“我們第一個設置的猜測搭檔時間已經過去，觀看直播的觀眾已猜對一對搭檔。”
“是向蕪和喬松哥吧？”王佳旭就是隨口一問，他覺得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不是。”導演說。“不過有喬松。”
“啊？”王佳旭因為吃驚，說話有點結巴：“誰啊？松、松哥和誰啊？”
不是，喬松和向蕪不是一起的？
那這倆人一開始都在演嗎？
這個喬松長那麽傻還那麽會演？
這個向蕪長那麽純也這麽能演？
“喬松和石筱葉。”導演大方地公布。
王佳旭整個人石化了。
不是，這倆看起來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是一組？誰通知他了？
他原本還以為這個法學碩士是聞負燈帶來的。
畢竟倆人都氣場很足，給人一種幹練冷靜工作狂的感覺。
不是，什麽情況？
王佳旭貧瘠的大腦已經轉不過來了。
“距離下一次觀眾猜測搭檔關系，還有一個小時，請在場的兩對搭檔盡力隱瞞。”導演組宣布完畢，把四個人轟進廚房。
聞負燈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邊看著任務卡，邊轉身往廚房裏走——雖然照理說他和喬松的食材已經沒有了，他倆已經不能吃晚飯了，但是根據這個任務卡的意思，似乎只要他和向蕪的搭檔關系能不被觀眾發現，溫緒寧和向蕪得來的食材就會歸他和向蕪。
除了他以外的三個人，都被節目組突然的進度爆料激起了不同的心思。
溫緒寧和王佳旭茫然地看了看彼此。
“……所以，喬松哥和石筱葉是一組的？”王佳旭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那樣，又看著溫緒寧，重新重覆了一遍導演的話。
溫緒寧也很迷茫：“嗯。是吧。”
“咱們總共六個人。”王佳旭說。
溫緒寧點點頭：“嗯，六個人。”
王佳旭掰著手指頭：“六個人，三個常駐嘉賓。也就是說……總共只有三組搭檔。”
這些話其實是顯而易見的，可是現在他有種自己講的話很荒謬的感覺。
“你和……一組，那什麽，那只剩下……”
雖然王佳旭這句話說得亂七八糟的，但是溫緒寧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王佳旭是在說：你（溫緒寧）和我是一組的，那只剩下，聞負燈，和向蕪是一組的。
這能對嗎？
溫緒寧真覺得有點荒謬了。
“節目組會不會在騙我們啊？”溫緒寧試圖做一個最後的掙紮。
“嗯，姐姐，咱倆不是一起來的嗎？”向蕪湊到了她的邊上，若無其事地說。
這話實在是太吊詭了，因為語氣實在是太自然了。
王佳旭沒忍住回頭看了向蕪一眼。
然後他看到溫緒寧也瞪著倆眼睛和向蕪無辜的黑色眼睛對視。
“……”
“……”
瑪德，魔鬼在人間。
但是向蕪眨眨眼，對王佳旭說：“抱歉啊，佳旭哥，一開始我說謊了。”
那表情好不無辜。
王佳旭：“……沒事沒事，本來就是個偽裝游戲。而且是我瞎猜你倆一組的。你倆不反駁是聰明。”
只是那聲音細聽起來，有幾分咬牙切齒。
彈幕裏的觀眾還是有些懵逼的：
“不是，所以現在喬松x石筱葉是一組，他倆已經自爆了，而且節目組都認證了。那溫緒寧和王佳旭是一組？這不對吧，這是不是還有反轉？”
“節目組這個游戲規則好狗屎，剩下倆只要猜對一對兒，另一對兒自然而然就出來了，這不就是bug嗎？”
“所以等會兒怎麽算……”
“不是的，你們是不是都還沒參與過投票？每個id只有一次投票機會，也就是說每個人只能猜一對couple，猜錯了也沒機會修正了，所以在投票截止時間，節目組會直接簡單粗暴地選擇投票數最高的那對兒搭檔。”
“？？？真是莫名其妙的。”
“還好不是競賽類節目，我就說你們旅游綜藝別整這花活兒。”
“有人註意剛才溫緒寧和向蕪的竊竊私語了嗎？不會她倆其實是一組的吧？”
“沒準溫緒寧早就知道向蕪的記憶力，所以才在‘放手一搏’的時候選擇相信她，連勸阻都沒有。畢竟再善良的人也不至於在玩游戲的時候賭這麽大。”
“臥槽，而且王佳旭看起來和聞負燈特別熟……”
“真是細思極恐粗思也恐啊家人們。”
“真的大家都默認王佳旭和溫緒寧是一起來的，這麽傻的事情怎麽可能還讓人猜……”
“我列個！合著全員演員，尤其是那個向蕪，臥槽，欺騙我感情啊我真以為她是個啥也不懂高中生呢！”
……
王佳旭完全想不到他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在他和聞負燈組隊過任務的時候，一直在試圖暗示自己和他有一些交集。
這個游戲的規則就是這樣，他可以說一些謊，為了隱藏自己真正的搭檔。
但另一方面，和聞負燈拉近關系也是給媒體提供話題，給粉絲更多可關註的東西。
其實歸根結底還是引流，至少短時間內聞負燈的粉絲會記著自己。
對於娛樂圈的人來說，曝光度關乎他的職業壽命——近似於決定了他的生死。
只是這下子，局面徹底被誤導了。
但王佳旭還是覺得自己和溫緒寧最後還是會高票被投出來。
畢竟誰會閑的沒事以為這個一上來就說聞負燈嚇死人的向蕪會和聞負燈認識啊！
但無奈他和溫緒寧什麽都不能說。
有種悶聲吃了個炮仗的無力感。
-
廚房還挺大，容得下四個人同時站進去。
“這個任務卡上……咱們四個還是倆人一組，一組去照顧這個民宿的貓，另一組為晚餐備菜……聞哥，你平時做菜嗎？”王佳旭有點有氣無力的。
聞負燈像是對他們的震驚一無所知那樣：“不做。”
“也是，平時工作那麽忙，沒工夫做飯。”
不。向蕪心裏說。
他就是嫌油煙味兒大。
“這樣，咱分一下，女士優先，緒寧，你和向蕪選哪個？”王佳旭把兩張任務說明遞給溫緒寧，等她二選一。
溫緒寧有點恍惚，她還在消化自己被向蕪騙了一路，而自己居然毫無覺察這件事：“嗯……向蕪來選吧。”
“照顧小貓！”向蕪像是等這一句很久了，飛快下了決斷。
“哈哈哈，小女孩都喜歡小貓嗎？”王佳旭強顏歡笑。
“你不喜歡嗎？”向蕪拿走了任務說明，隨口反問。
王佳旭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感覺有點尷尬，他現在有點無法正臉面對這個女高中生，他總覺得自己顯得很傻似的。
於是他幹笑兩聲，轉而和聞負燈搭話：“我貓毛過敏……聞哥喜歡小貓不？”
“還行。”聞負燈話不多。他是唯一一個懶得主動挑起話題的嘉賓。
“那就是不會在家養嘍，而且您這個一年也不老在家吧，養小動物都不太好照顧。”王佳旭一邊研究備菜任務，一邊隨口搭話。
“沒，家裏有只貓。”聞負燈說。
王佳旭十分意外：“誒？您養貓了啊？聽您說‘還行’，我還以為嫌養貓麻煩或者覺得貓毛礙事兒呢……”
“是，”聞負燈想到有一次自己也就一個星期沒回家，家裏就四處飄著貓毛，就覺得頭疼，“每次清理貓毛是有點麻煩。”
“但還是養了啊，”王佳旭真是有點吃驚，“我以為您是那種家裏特冷清，就是那種精英冷酷工作狂的那種……我沒想到詞兒，反正沒想到您還養貓啊？這一下子就顯得您這人兒特……溫柔？我們之前都覺得聞哥有點不好接近……”
“家裏小孩撿回來的。”聞負燈開始洗菜，洗得十分細，水流一點一點流過去，他的手顯得膚色更冷了：“我自己肯定不會養。”
但這話又讓王佳旭嚇了一大跳：“什麽？您家裏還有小孩？這怎麽個事兒？”
難道聞負燈已經結婚了？並且還有了孩子？
可是完全沒聽說過聞負燈談戀愛啊？
如果真的結婚生孩子，這個圈子裏怎麽一丁點風聲都沒有？
難道是說他們這種有家世的人都有手段保護好自己的隱私？
王佳旭一時間有些抓心撓肺，但是他又不敢直接問。
他怕自己上來就問這麽私密的話題把聞負燈給得罪了。
畢竟他是演員不是狗仔，他不靠著八卦賺錢。
聽到這接二連三關於聞負燈私生活的爆料，一直對他的生活一無所知的粉絲有些興奮：
“什麽什麽什麽什麽？聞哥家裏養貓了？”
“我的媽呀，獨居男人+流浪貓？？？？？”
“我的天，燈燈不會談戀愛了吧，怎麽感覺他說‘家裏小孩’的時候語氣和說別的話的時候不一樣啊？”
“對對對求不是我一個人的錯覺，燈燈潔癖很嚴重的啊能讓他忍受貓毛的完全就是神人……”
“有沒有人能懂！！！！燈燈說清理貓毛麻煩時候的語氣神態！！！一副無奈包容的樣子，完全是溺愛啊！！什麽小孩，我聽聽，誰家小孩？？？？吃這麽好？？”
“恐怖如斯啊……這個男人釋放的魅力真的恐怖如斯啊……”
“我真是要被澀暈了，潔癖但縱容家裏小孩養貓？？？”
“受不了了臥槽尼瑪請這個聞負燈停止散發魅力！！！”
“所以小孩是什麽意思？字面意義的小孩？？”
……
觀眾這邊抓耳撓腮，好奇得要發瘋了。
聞負燈才慢條斯理把蔬菜上的水抖掉，好似那是什麽價格高昂的裝飾，淡聲回答王佳旭的問題：“沒血緣。寄住我這兒。”
在王佳旭還在努力理解這個中緣由的時候，聞負燈又補充：“也許會一直住下去，直到她長大，不再需要我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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