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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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你好呀，你是這次的飛行嘉賓嗎？”溫緒寧對上門縫裏探出來的那雙眼睛，溫柔地笑了笑。
她在電視劇中飾演的角色心懷大義，純潔溫柔。和她本人的長相十分相稱，杏核眼、柳葉眉，聲線又是清亮中帶有一絲甜。
向蕪本來有些緊張，看到她後沒來由感到了一些放松。於是向蕪松開了扒著門的手，從門後面走出來，點點頭：“對，我是飛行嘉賓。你們好，我是向蕪。”
“看著好小，你幾歲？”王佳旭忍不住發問。走進來的這個女孩穿著一件黑色羽絨服，留著妹妹頭，看樣子是未施粉黛。
向蕪有問必答：“十六。”
雖然她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多少歲，但是她感覺自己心智並不成熟，的確不算是個大人。
也許她的生理年齡超過了十六歲，但她的心理年齡絕對不會比十六歲大上多少。
所以也沒什麽可較真的，她現在幾乎都要相信自己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孩了。
“十六？”王佳旭和溫緒寧都十分吃驚。“你是看著小，我以為只是長得顯小，沒想到你真的歲數小，天哪，你肯定是咱們這個節目裏歲數最小的了。”
“來，來姐姐這邊坐，這裏有水果，吃早飯了嗎？”溫緒寧站起來，充滿親和力地將向蕪拉到自己旁邊。
坐下之後，向蕪回答：“吃早飯了。”
“你是誰帶來的？你之前錄過節目嗎？”王佳旭見這小姑娘長得乖，頓覺她好哄騙，上來就提問。
但向蕪並不傻，只回答了一個問題：“之前沒有錄過節目。”
溫緒寧斜了王佳旭一眼，而後柔聲對向蕪說：“別聽他的。他壞。”
於是向蕪對這個美麗姐姐的好感度再次加一。
三個人寒暄沒幾句，節目組送過來一張規則卡，遞給王佳旭來念。
“欸，人沒來齊，咱們提前念這期節目的規則合適嗎？”他兩根手指夾著紙片。
“來之前大家都已經了解過規則了，現在是念給觀眾聽的。”溫緒寧說。
“那好吧，咳咳，”王佳旭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本期節目全程直播，希望觀眾都化作柯南或者是福爾摩斯，來通過微表情和小動作，來猜測誰是誰的好朋友——沒錯，本期節目官宣了三位常駐嘉賓，這三位常駐嘉賓在今天，分別帶來了一位自己私下裏的好朋友。但是為了增添趣味性，兩位好朋友在完成任務時不能相認，也就是說，你們，在座的各位觀眾，要通過我們這些嘉賓的互動，來猜測誰是誰帶來的朋友。如果某對朋友被猜中，會有懲罰，而且飛行嘉賓不能參與下一期節目的錄制——除非再次受到邀請——這是不是不合規矩？”
說是念規則，王佳旭一直在自由發揮，說了很多卡片上沒有的話。
“……然後呢，等所有人都到齊，咱們的旅程就可以開始了，六個人兩兩分組，去完成任務，獲得獎勵。
因為咱們節目是要求嘉賓不用許自己錢的嘛，所以呢，這些獎勵可能是一些錢，也可能是晚上的住房，還可能是一些食材，總之和旅游相關的東西，都有可能。”
這些規則，節目組在網上也發過，雖然說起來一大長串，但無論是觀眾還是嘉賓，都已經明白其中含義。
木屋的門又開了。
“欸？誰來了……”嘴裏碎碎念著，王佳旭放下了手裏的規則卡。
門後面鉆出來一個有著一頭煙青色頭發的年輕男人：“大家好我是喬松……”
喬松剛掛上營業的笑臉走進來，就和向蕪對上了視線。“……”
一天前，他還在大肆嘲笑向蕪彈琴時候笨拙的手法。
然後向蕪說，她有事，不能再學琴了。
他說，好巧，我也該工作了，再也不用每天教你這個手指不協調的小傻子了，以後有緣再會。
結果二十四小時沒過，倆人又碰見了。
還得一起錄一天節目。
真有緣哈。
“你好。”溫緒寧只是溫溫婉婉一點頭，見到喬松並不像是見到向蕪那樣熱情，只是保持了一個禮貌的尺度。
“松哥，你上次音樂節我去了。”王佳旭擡手打招呼。
大概是擔心向蕪怕生，溫緒寧主動拉著她給喬松介紹：“這是向蕪，才十六歲，還在上中學呢。應該是我們這個團隊裏最小的妹妹了。”
喬松被向蕪盯了一會兒。這小丫頭眼睛裏黑黢黢的，看不出來什麽。但是孩子不說話，必定心裏在憋什麽鬼主意。
他和向蕪相處了這麽些天，已經完全看出來，這小丫頭看著單純，其實心眼兒比誰都多。
他被向蕪看得背脊發毛，正猶豫著說點什麽。
向蕪先開口了：“你好……你怎麽在這兒？”
語氣中有種掩耳盜鈴的心虛。
“……是，還真巧。”喬松納悶，但沒多問，捏著脖子走過來：“我很早就想問了，你不用上學嗎？”
雖然今天是星期六，但是很顯然星期一星期二星期三這丫頭也不上學。
向蕪一副不解的樣子：“你不是知道嗎？”
她的表情像是在說，你幹什麽明知故問。
“不是，你倆認識啊？幹啥在這兒裝不熟。”王佳旭調侃。
喬松想說，沒裝，但她確實不是自己帶來的嘉賓。
向蕪又先聲奪人了：“啊？我看起來很刻意嗎？”
“完蛋了哈哈哈，妹妹，你怎麽這麽傻，直接就暴露了。”王佳旭大笑起來。
然後向蕪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一副有些無措的樣子。
喬松：？
不是，姑奶奶，拿我當擋箭牌了唄？
此時彈幕裏的觀眾開始亂投票，人都沒來齊，就有人開始斷定向蕪是喬松帶來的飛行嘉賓。
“哈哈哈哈，不是，這妹子真是太清澈愚蠢了。”
“王佳旭幹嘛說話那麽直接，看我們小妹妹這麽無措，別嚇壞孩子。”
“所以向蕪是誰？長得好幹凈啊，是童星嗎？”
“我們松松終於出來了，哈哈哈松松又還新發色了！”
“這個發色好襯膚色白呀！”
“松松怎麽帶來一個這麽可愛的小妹妹，就是看著人不太聰明。”
“？？不是，怎麽一上來就掉馬甲？？”
“看出來小妹妹是真的沒錄過節目了，一點心眼兒也沒有，哈哈哈哈”
“唉，你說說，王佳旭你非說出來幹什麽，讓人家倆人都尷尬。”
“哈哈哈哈，是啊，王佳旭你個王小刀，心直口快往別人腰窩子插刀。”
“向蕪妹妹，人心險惡，以後一定別這麽真心換真刀了”
……
王佳旭沈浸在自己戳穿了一對兒搭檔的沾沾自喜中，而向蕪也順理成章和喬松坐在了一起，把那些猜測默認下來了。
“你說說你……”喬松伸著根手指在空氣中指指點點半天，最後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
“這對你也沒有什麽壞處。”向蕪的言下之意是，既然觀眾相信她是喬松的搭檔，那麽這對喬松真正的搭檔也是一種掩護。
不過在觀眾聽來，可能就是：你是常駐嘉賓，被發現了也不會影響你錄節目。
“是，沒事。”喬松心裏明白，但是他還是覺得這小丫頭很陰險。
“早知道這麽早被發現，我就把貝斯帶來了，沒事做的時候，你還可以接著教我。”向蕪扯閑篇的話真假參半，既透露了兩個人之前有交集，又故意提到“被發現”，讓別人誤解。
喬松想翻白眼，最後楞是忍住了：“你？琴誰背？”
別又差遣聞大影帝給她背琴，聞負燈粉絲看了肯定要羨慕瘋了。
“我自己背呀。之前你哪次願意幫我背了。”
向蕪仍舊在說著讓人誤導的話，把喬松暗指的聞負燈嫁接到了他的身上。
“不是，你倆連掙紮都不掙紮一下，就這麽破罐子破摔了啊？”聽著這邊兩個人聊天，王佳旭的語氣莫名有點幸災樂禍。
“好歹背著點兒人嘛，萬一後面進直播間的觀眾沒聽見你們之前的話呢，給你們的投票還能少一點。”
向蕪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哦，謝謝你。”
“小事一樁啦。”王佳旭做了個耍帥的手勢。
而坐在向蕪邊上的喬松，看向王佳旭的目光十分慈祥。
像是在看一個傻孩子。
大哥，你怎麽一上來就被一個女高中生耍得團團轉啊！
我倒要看看今天節目錄完了你回去睡不睡得著覺。
反正喬松覺得，他要是王佳旭，等他知道這個向蕪其實和自己一點關系也沒有，肯定夜裏不管幾點想起來這事，都得從床上彈起來抽自己倆嘴巴：我特麽白天犯什麽傻逼呢？
-
接下來進來了一個女生，她的長相很幹練，穿著短夾克和登山靴，做自我介紹的時候落落大方：“大家好，我叫石筱葉，大家可以叫我小葉。我是西南政法大學法學院的研究生，今年二十四歲，我也是今天節目的飛行嘉賓，接下來的一天請大家多多指教。”
說完了她還微微欠身，讓屋子裏的人下意識都想給她鼓個掌。
“哇，高材生欸。”
“這誰的人脈，法律系，好厲害。”
“你好你好，你將會成為我們的智力擔當。”
屋子裏的人也挨個兒進行了自我介紹。
向蕪註意到，這個石筱葉的目光滑過喬松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然後立馬就裝作不認識的樣子和他進行了寒暄。
她偷偷學習了。
等會兒聞負燈來了，她就要裝不認識他。
-
新來的石筱葉剛和屋子裏的人寒暄完畢，房門再次被敲響了。
最後一位嘉賓。
直播間的彈幕飛速滾了起來：
“來了來了來了！”
“燈燈壓軸出場呀！”
“好期待好期待好期待”
“終於來了！”
“啊啊啊啊要見老公直播了好激動啊啊啊”
“和燈燈一起雲旅行了！”
“聞哥早上好！”
……
攝像頭先拍了來人的下半身——防水面的速幹褲，收進一雙黑色的短靴裏。然後緩慢往上，是同樣深色系的沖鋒衣，還有露在外面格外冷白的手。
彈幕區的粉絲特別激動：
“啊啊啊啊老公私服好帥！”
“腿太特麽長了，哥哥的腿，薩納河春水。”
“老公踩我……”
“私服這麽好看……這麽會穿衣服……”
“比例太好了，天生的明星”
“誰能和他分一組，啊啊啊！”
……
不知道為什麽，整個屋子裏的嘉賓都站了起來，迎接最後一位到來的人。
“您好您好……請多多指教。”
“久仰大名啊，好期待和您一起錄節目。”
“聞老師，特別喜歡您的電影。”
聞負燈還沒出聲，屋內的人就主動來和他問好。
他依次點頭，表示自己聽見了，知道了。
和喬松對視的時候，他感覺這個人的表情有一些微妙。但是聞負燈還是若無其事地輕握了一下喬松伸過來的手：“聞負燈。”
最後才把目光轉向縮在人群後的那個早上剛見過的女孩。
在導演組把他們分開接走之前，向蕪拖著他買了一大堆這地方小攤上的各種早餐。
他覺得，比起錄節目和旅游，換個地方吃當地特色的吃的，對向蕪來說更讓她興奮。
到底是過了什麽苦日子，能讓孩子這麽愛吃。
似乎是註意到他的目光，溫緒寧把向蕪拉過來：“你看過聞哥的電影嗎？”
“看過。”向蕪點點頭。
“本人是不是也特別帥？”溫緒寧壓低聲音。
對此，向蕪十分認同，於是她仍舊是點點頭：“帥。”
“那就放松大膽和他say hi。”溫緒寧鼓勵這個看起來有些怕生的小妹妹。
誰知道，向蕪後撤了一步，搖頭：“不。他長得太兇了，我不敢和他說話。”
把這話聽得清清楚楚的聞負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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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呀，你是這次的飛行嘉賓嗎？”溫緒寧對上門縫裏探出來的那雙眼睛，溫柔地笑了笑。
她在電視劇中飾演的角色心懷大義，純潔溫柔。和她本人的長相十分相稱，杏核眼、柳葉眉，聲線又是清亮中帶有一絲甜。
向蕪本來有些緊張，看到她後沒來由感到了一些放松。於是向蕪松開了扒著門的手，從門後面走出來，點點頭：“對，我是飛行嘉賓。你們好，我是向蕪。”
“看著好小，你幾歲？”王佳旭忍不住發問。走進來的這個女孩穿著一件黑色羽絨服，留著妹妹頭，看樣子是未施粉黛。
向蕪有問必答：“十六。”
雖然她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多少歲，但是她感覺自己心智並不成熟，的確不算是個大人。
也許她的生理年齡超過了十六歲，但她的心理年齡絕對不會比十六歲大上多少。
所以也沒什麽可較真的，她現在幾乎都要相信自己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孩了。
“十六？”王佳旭和溫緒寧都十分吃驚。“你是看著小，我以為只是長得顯小，沒想到你真的歲數小，天哪，你肯定是咱們這個節目裏歲數最小的了。”
“來，來姐姐這邊坐，這裏有水果，吃早飯了嗎？”溫緒寧站起來，充滿親和力地將向蕪拉到自己旁邊。
坐下之後，向蕪回答：“吃早飯了。”
“你是誰帶來的？你之前錄過節目嗎？”王佳旭見這小姑娘長得乖，頓覺她好哄騙，上來就提問。
但向蕪並不傻，只回答了一個問題：“之前沒有錄過節目。”
溫緒寧斜了王佳旭一眼，而後柔聲對向蕪說：“別聽他的。他壞。”
於是向蕪對這個美麗姐姐的好感度再次加一。
三個人寒暄沒幾句，節目組送過來一張規則卡，遞給王佳旭來念。
“欸，人沒來齊，咱們提前念這期節目的規則合適嗎？”他兩根手指夾著紙片。
“來之前大家都已經了解過規則了，現在是念給觀眾聽的。”溫緒寧說。
“那好吧，咳咳，”王佳旭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本期節目全程直播，希望觀眾都化作柯南或者是福爾摩斯，來通過微表情和小動作，來猜測誰是誰的好朋友——沒錯，本期節目官宣了三位常駐嘉賓，這三位常駐嘉賓在今天，分別帶來了一位自己私下裏的好朋友。但是為了增添趣味性，兩位好朋友在完成任務時不能相認，也就是說，你們，在座的各位觀眾，要通過我們這些嘉賓的互動，來猜測誰是誰帶來的朋友。如果某對朋友被猜中，會有懲罰，而且飛行嘉賓不能參與下一期節目的錄制——除非再次受到邀請——這是不是不合規矩？”
說是念規則，王佳旭一直在自由發揮，說了很多卡片上沒有的話。
“……然後呢，等所有人都到齊，咱們的旅程就可以開始了，六個人兩兩分組，去完成任務，獲得獎勵。
因為咱們節目是要求嘉賓不用許自己錢的嘛，所以呢，這些獎勵可能是一些錢，也可能是晚上的住房，還可能是一些食材，總之和旅游相關的東西，都有可能。”
這些規則，節目組在網上也發過，雖然說起來一大長串，但無論是觀眾還是嘉賓，都已經明白其中含義。
木屋的門又開了。
“欸？誰來了……”嘴裏碎碎念著，王佳旭放下了手裏的規則卡。
門後面鉆出來一個有著一頭煙青色頭發的年輕男人：“大家好我是喬松……”
喬松剛掛上營業的笑臉走進來，就和向蕪對上了視線。“……”
一天前，他還在大肆嘲笑向蕪彈琴時候笨拙的手法。
然後向蕪說，她有事，不能再學琴了。
他說，好巧，我也該工作了，再也不用每天教你這個手指不協調的小傻子了，以後有緣再會。
結果二十四小時沒過，倆人又碰見了。
還得一起錄一天節目。
真有緣哈。
“你好。”溫緒寧只是溫溫婉婉一點頭，見到喬松並不像是見到向蕪那樣熱情，只是保持了一個禮貌的尺度。
“松哥，你上次音樂節我去了。”王佳旭擡手打招呼。
大概是擔心向蕪怕生，溫緒寧主動拉著她給喬松介紹：“這是向蕪，才十六歲，還在上中學呢。應該是我們這個團隊裏最小的妹妹了。”
喬松被向蕪盯了一會兒。這小丫頭眼睛裏黑黢黢的，看不出來什麽。但是孩子不說話，必定心裏在憋什麽鬼主意。
他和向蕪相處了這麽些天，已經完全看出來，這小丫頭看著單純，其實心眼兒比誰都多。
他被向蕪看得背脊發毛，正猶豫著說點什麽。
向蕪先開口了：“你好……你怎麽在這兒？”
語氣中有種掩耳盜鈴的心虛。
“……是，還真巧。”喬松納悶，但沒多問，捏著脖子走過來：“我很早就想問了，你不用上學嗎？”
雖然今天是星期六，但是很顯然星期一星期二星期三這丫頭也不上學。
向蕪一副不解的樣子：“你不是知道嗎？”
她的表情像是在說，你幹什麽明知故問。
“不是，你倆認識啊？幹啥在這兒裝不熟。”王佳旭調侃。
喬松想說，沒裝，但她確實不是自己帶來的嘉賓。
向蕪又先聲奪人了：“啊？我看起來很刻意嗎？”
“完蛋了哈哈哈，妹妹，你怎麽這麽傻，直接就暴露了。”王佳旭大笑起來。
然後向蕪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一副有些無措的樣子。
喬松：？
不是，姑奶奶，拿我當擋箭牌了唄？
此時彈幕裏的觀眾開始亂投票，人都沒來齊，就有人開始斷定向蕪是喬松帶來的飛行嘉賓。
“哈哈哈哈，不是，這妹子真是太清澈愚蠢了。”
“王佳旭幹嘛說話那麽直接，看我們小妹妹這麽無措，別嚇壞孩子。”
“所以向蕪是誰？長得好幹凈啊，是童星嗎？”
“我們松松終於出來了，哈哈哈松松又還新發色了！”
“這個發色好襯膚色白呀！”
“松松怎麽帶來一個這麽可愛的小妹妹，就是看著人不太聰明。”
“？？不是，怎麽一上來就掉馬甲？？”
“看出來小妹妹是真的沒錄過節目了，一點心眼兒也沒有，哈哈哈哈”
“唉，你說說，王佳旭你非說出來幹什麽，讓人家倆人都尷尬。”
“哈哈哈哈，是啊，王佳旭你個王小刀，心直口快往別人腰窩子插刀。”
“向蕪妹妹，人心險惡，以後一定別這麽真心換真刀了”
……
王佳旭沈浸在自己戳穿了一對兒搭檔的沾沾自喜中，而向蕪也順理成章和喬松坐在了一起，把那些猜測默認下來了。
“你說說你……”喬松伸著根手指在空氣中指指點點半天，最後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
“這對你也沒有什麽壞處。”向蕪的言下之意是，既然觀眾相信她是喬松的搭檔，那麽這對喬松真正的搭檔也是一種掩護。
不過在觀眾聽來，可能就是：你是常駐嘉賓，被發現了也不會影響你錄節目。
“是，沒事。”喬松心裏明白，但是他還是覺得這小丫頭很陰險。
“早知道這麽早被發現，我就把貝斯帶來了，沒事做的時候，你還可以接著教我。”向蕪扯閑篇的話真假參半，既透露了兩個人之前有交集，又故意提到“被發現”，讓別人誤解。
喬松想翻白眼，最後楞是忍住了：“你？琴誰背？”
別又差遣聞大影帝給她背琴，聞負燈粉絲看了肯定要羨慕瘋了。
“我自己背呀。之前你哪次願意幫我背了。”
向蕪仍舊在說著讓人誤導的話，把喬松暗指的聞負燈嫁接到了他的身上。
“不是，你倆連掙紮都不掙紮一下，就這麽破罐子破摔了啊？”聽著這邊兩個人聊天，王佳旭的語氣莫名有點幸災樂禍。
“好歹背著點兒人嘛，萬一後面進直播間的觀眾沒聽見你們之前的話呢，給你們的投票還能少一點。”
向蕪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哦，謝謝你。”
“小事一樁啦。”王佳旭做了個耍帥的手勢。
而坐在向蕪邊上的喬松，看向王佳旭的目光十分慈祥。
像是在看一個傻孩子。
大哥，你怎麽一上來就被一個女高中生耍得團團轉啊！
我倒要看看今天節目錄完了你回去睡不睡得著覺。
反正喬松覺得，他要是王佳旭，等他知道這個向蕪其實和自己一點關系也沒有，肯定夜裏不管幾點想起來這事，都得從床上彈起來抽自己倆嘴巴：我特麽白天犯什麽傻逼呢？
-
接下來進來了一個女生，她的長相很幹練，穿著短夾克和登山靴，做自我介紹的時候落落大方：“大家好，我叫石筱葉，大家可以叫我小葉。我是西南政法大學法學院的研究生，今年二十四歲，我也是今天節目的飛行嘉賓，接下來的一天請大家多多指教。”
說完了她還微微欠身，讓屋子裏的人下意識都想給她鼓個掌。
“哇，高材生欸。”
“這誰的人脈，法律系，好厲害。”
“你好你好，你將會成為我們的智力擔當。”
屋子裏的人也挨個兒進行了自我介紹。
向蕪註意到，這個石筱葉的目光滑過喬松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然後立馬就裝作不認識的樣子和他進行了寒暄。
她偷偷學習了。
等會兒聞負燈來了，她就要裝不認識他。
-
新來的石筱葉剛和屋子裏的人寒暄完畢，房門再次被敲響了。
最後一位嘉賓。
直播間的彈幕飛速滾了起來：
“來了來了來了！”
“燈燈壓軸出場呀！”
“好期待好期待好期待”
“終於來了！”
“啊啊啊啊要見老公直播了好激動啊啊啊”
“和燈燈一起雲旅行了！”
“聞哥早上好！”
……
攝像頭先拍了來人的下半身——防水面的速幹褲，收進一雙黑色的短靴裏。然後緩慢往上，是同樣深色系的沖鋒衣，還有露在外面格外冷白的手。
彈幕區的粉絲特別激動：
“啊啊啊啊老公私服好帥！”
“腿太特麽長了，哥哥的腿，薩納河春水。”
“老公踩我……”
“私服這麽好看……這麽會穿衣服……”
“比例太好了，天生的明星”
“誰能和他分一組，啊啊啊！”
……
不知道為什麽，整個屋子裏的嘉賓都站了起來，迎接最後一位到來的人。
“您好您好……請多多指教。”
“久仰大名啊，好期待和您一起錄節目。”
“聞老師，特別喜歡您的電影。”
聞負燈還沒出聲，屋內的人就主動來和他問好。
他依次點頭，表示自己聽見了，知道了。
和喬松對視的時候，他感覺這個人的表情有一些微妙。但是聞負燈還是若無其事地輕握了一下喬松伸過來的手：“聞負燈。”
最後才把目光轉向縮在人群後的那個早上剛見過的女孩。
在導演組把他們分開接走之前，向蕪拖著他買了一大堆這地方小攤上的各種早餐。
他覺得，比起錄節目和旅游，換個地方吃當地特色的吃的，對向蕪來說更讓她興奮。
到底是過了什麽苦日子，能讓孩子這麽愛吃。
似乎是註意到他的目光，溫緒寧把向蕪拉過來：“你看過聞哥的電影嗎？”
“看過。”向蕪點點頭。
“本人是不是也特別帥？”溫緒寧壓低聲音。
對此，向蕪十分認同，於是她仍舊是點點頭：“帥。”
“那就放松大膽和他say hi。”溫緒寧鼓勵這個看起來有些怕生的小妹妹。
誰知道，向蕪後撤了一步，搖頭：“不。他長得太兇了，我不敢和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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