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老子又不是哺乳期婦女哪來的奶香!(小修)

關燈
“不……”方淮的抗議是完全無效的,冷爵一把就把他給抱了起來,放在馬桶蓋上坐定,整個人隨之充滿壓迫性地湊了過來,不止是冷爵,方淮感覺自己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冷爵……”方淮堪堪將冷爵推開,臉色微紅眼眸濕潤地看著他,“你……你也是個大人了,就別做這種幼稚的事情了。”

冷爵一臉暧昧地貼近過來,輕聲笑道:“呵,你覺得這種事情……幼稚麽?”

“你你你……”方淮雙手抵在冷爵胸口,以拒絕他的進一步靠近,“我就不信你沒人選。”

“我只要你。”冷爵篤定地看著方淮,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既然第一次沒懷上,那我們就……再來一次。”

“臥槽!”方淮下意識地就踹了冷爵的小腹一腳,趁著他後退了幾分連忙狼狽地從馬桶上爬起來,哆哆嗦嗦地指著他結巴道:“我我我告訴你……我現在身體還還還很虛,不不不適合那啥那啥……”

“哦?”冷爵挑了挑眉,“你踢我這腳可一點也不虛。”

去你大爺的!老子這是神功護體腳!虛了還行?

但方淮只是在心裏默默吐槽,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的,“總之,你……”說著看了眼冷爵的……表情瞬間又崩了,“你你你先冷靜冷靜,我們平心靜氣地好好說話。”

冷爵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打開衛生間的門,又回身把方淮給打橫抱了起來,“說說看,你為什麽會在我這裏?”

方淮剛要掙紮,頓時就心虛地軟了下去,對啊,這好像是人家的地盤……

想來想去,方淮還是說了實話,“因為秦峰和那只小貓妖還困在妖界,所以這幾天我和我七叔他們都在這裏商量該怎麽救他們……”

“你七叔人呢?”說話間,冷爵已經抱著方淮上了二樓,來到了之前的那間臥室,把方淮給放進了那張超大尺寸的床裏,還不忘貼心地在他背後墊了個枕頭。

“他有事出去了。”冷爵一靠近過來,方淮就感覺耳朵根發熱,但他為了朋友的安危,還是主動伸出手去,拉住冷爵的手腕,懇求道:“冷爵……”

冷爵低頭看了眼自己被抓住的地方,便順勢在床邊坐了下來,眼含笑意地看著方淮,“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方淮咽了咽口水,才繼續道:“如果我七叔他們去妖界找秦峰,發生點什麽沖突的話,你……會不會幫他們?”

方淮說這話的時候,眼眸裏濕漉漉的,黑漆漆的顯得特別無助,像是一只在討好主人的小狗一樣,冷爵不由勾了勾唇角,點頭道:“幫,一定幫。”

“那我就……放心了。”方淮垂下眸去,看到冷爵手腕處咬破的傷口還在流血,不由嚇得松開了他,又四下裏想找些包紮的東西,“你的手腕……貓族的血液不是有治療的作用嗎?”

“呵呵,自己的傷口沒用的。”冷爵舉起自己的手腕來看了看,又調侃般看向方淮說道:“要不……你幫我舔舔試試?”

“噗……我又不是貓。”

“人類的唾液也有殺菌消炎的作用,說不定也有效果呢。”

“不……不行。”

冷爵略顯失望地看著方淮,居然露出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真不行?”

方淮咬了咬唇,心想人家都肯用鮮血餵自己了,自己卻連點吐沫星子都不舍得貢獻,未免也太小氣了點,只好猶豫著點了點頭,“……好吧。”

然後,方淮就像捧著個玉米似的,把冷爵的手腕舉到自己跟前,伸出粉紅的舌尖,試探著輕輕地舔了一下。

冷爵的呼吸隨之一窒,看向方淮的眼神都跟著變得深沈起來。

“咦?好像真的……有效果啊!”方淮舔了幾口以後,明顯就看到冷爵自己咬的那幾個牙印子淡了許多,血也完全止住了,等眨眨眼再仔細去看的時候,發現手腕上的傷口已經徹底消失了。

“你……”冷爵先是看了手腕一眼,又不敢置信地看向方淮,“你……”

方淮眨巴眨巴眼,“我……我怎麽了?”

冷爵伸出手,捏住方淮的下巴輕輕湊過來,細細地打量了他片刻,又把腦袋埋進他脖頸間仔細嗅著,像只巨大的貓科動物般毛茸茸地蹭來蹭去,癢得方淮憋不住笑道:“哈哈哈你……你別蹭了冷爵……好癢……”

嗅了好一會兒,冷爵才直起身子來,淺金色的眸子如同銀河般深深地看過來,許久,才輕聲說了一句,“你身上很好聞。”

方淮並不覺得一個大男人被說身上很好聞是誇獎,於是便一臉冷漠地應道:“……是嗎。”

結果,冷爵又好死不死地補充了一句,“有股奶香。”

“……哦。”

你大爺!老子又不是哺乳期婦女哪來的奶香!

…………

西禾和方鶴來到這家小醫院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隨著風鈴聲推開醫院的大門,前臺只有一位值班的小女生問道:“掛急診嗎?”

“不是,”西禾禮貌地朝女生笑了笑,“我來找你們院長,冷塵。”

“我們院長出去了。”女生從桌子下面拿出紙筆來,遞給西禾,“留個電話吧,等他回來讓他聯系你。”

“不用了。”西禾擺擺手,又看向醫院大廳的一排長椅,“我……等他一會兒。”

說著,便拉過方鶴,兩人找了個位置並肩坐下。

“冷塵他……什麽時候來人間定居的?”方鶴四周打量了一下,聲音放的輕了點問向西禾。

西禾搖了搖頭,嘴角扯起一絲嘲諷的笑意,“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那你們兩個……這是何苦?”遇上西禾的事,方鶴就開始變得一本正經的,只是他這麽圓圓潤潤的五官,正經起來看上去也是挺招笑的。

“他不懂我,我也不懂他,”西禾說著,看向玻璃門外彌漫而起的夜色,“就像太陽不懂月亮的清冷,月亮,也不懂太陽的熾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