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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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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你這話當真?”被稱為村長的刀匠鐵珍語氣嚴肅地再次詢問道。

“樹木都在這麽說呢,”泉奈拿出在鬼之國學到的神官腔調,“一個是罐子模樣,一個是老者模樣。”

這都是月綾的原話,泉奈是半點聽不見,明明由她出面作態更貼合,結果一句他才是代行者就把他趕過來了。

“這信息也太籠統了,有沒有更精確的?”村長皺著眉,還是先吩咐了下去,“先叫村子裏警戒,所有人都不要亂走。”

泉奈搖搖頭:“草木還沒有那樣的靈智,說不清楚這樣的信息的。”

然而先前出去的人在下一刻被摔進了房間內,外面也響起了敵襲的警告,泉奈嘖了一聲,剛剛他應該把那個被稱為“柱”的人喊上,而不是找村子裏的人帶路。

看著面前帶著罐子的金魚怪物,感受下自己現在有些薄弱的力量,再看看那些幾乎沒什麽用的鬼殺隊駐守成員,他感覺有點錯誤估計鬼對這些人的殺傷力了。泉奈只覺得今天真是有點過於跌宕起伏了,誰能想到上午他還在悠閑地曬太陽,以大人的模樣。

寫輪眼沒有被返老還童藥限制,泉奈直接朝那怪物丟了個天照,就拉著村長往外沖,等到了外面便發現整個村子都已經淪陷在這種金魚怪物的手下。

與此同時,在泉奈來時的方向,一陣勁風裹挾著一個身影飛到了村子的另一邊。

那邊的應該是另一只。泉奈看著在那些怪物下沒有反抗之力的村民,只好先叫村長去把人組織起來避難,他自己則是抽了刀在怪物之間穿梭跳躍,沒幾下就將這些在村子裏面肆虐的怪物解決了。

這些小嘍啰對泉奈來說難度的確不高,但是本體又在哪裏,這些怪物的弱點可不像竈門炭治郎之前說的那樣。

能稱得上是本體強度的方位有兩個,一個是月綾的方向,一個是之前看見人飛過去的方向,泉奈只是稍微停頓便做出了決定,他朝月綾的方向直接跑了過去。

在稍稍早一些的時候,半天狗剛被時透無一郎砍斷腦袋分裂時。

月綾抱起宇智波佐助,出了屋子就往旁邊的樹林裏鉆。

“我們不等泉奈叔叔回來嗎?”小佐助不太理解現狀。

“先避難,處於戰場中心的話,不是那麽好顧及到你。”

與此同時那棟屋子裏也飛出了一個人,小佐助立刻捂住了嘴,看著那房子幾乎被摧毀了一半,才用輕輕的聲音說道:“月綾姐姐不去幫忙嗎?”

“再堅固的外殼,也無法保護脆弱的內裏,這樣的內裏也無法承擔起這樣的外殼,”月綾捏起宇智波佐助的一只手腕,“如果佐助你願意稍微分擔一下壓力的話,我倒也是能用一些。”

樹木發出沙沙的聲音,宇智波佐助能感受一種陌生的力量在他被月綾抓住的那只手上匯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近距離接觸的原因,明明是讓他心跳越來越瘋狂的恐怖壓力,那邊正在戰鬥的人卻像是半點沒有察覺到一般。

“這是一種比較粗暴的運用,告訴周圍的事物你想借用天地的力量,然後直接轟出去,天地的上限是多少,我雖然能看見,但對身處其中的人來說,那是無限。”只是月綾卻並沒有對準戰場的中心,而是瞄準了另一邊。

“可惡!從哪裏出來的!”被竈門炭治郎擊落到樹林的空喜也顧不上對付前者,急忙沖到光炮軌道上用自己的超音波試圖對抗一二,但除了用他自身身體阻擋,消磨了光炮幾分力量之外,並沒有阻攔多少時間,而且因為本體趁機的逃竄,光炮的軌道月綾也在同時調整。

為什麽空喜要主動去擋?竈門炭治郎自然也註意到了這個問題,在移動的光炮目標所在之地有什麽。他毫不猶豫地沿著光炮調轉的前方沖過去。

積蓄之時可以暫借自然掩蓋,但釋放出來那就無所遁行了,在勁風到達之前,月綾抱住宇智波佐助跳開了。

“月綾姐姐,”宇智波佐助的聲音有些發抖,“你的身體出現裂痕了。”

“正常,作為封印的這具身體就是得脆弱才能成為限制,讓我能在這個世界行走,”月綾看了眼裂縫的大小,估算了一下後面還能用什麽規模的攻擊,至少不能用體術正面對抗,這具身體承受不住反作用力,“不用擔心,這裏還沒有能殺死我的家夥。”

“讓、讓我來跑吧,”宇智波佐助註意到跟在後面的鬼距離在拉近,估算了一下月綾現在速度,便向她提議道,“我的速度更快一點。”小佐助已經明白了月綾本身的身體就是沒有受過訓練的普通人體質,腳力比他還慢點,他能看見的裂縫還在顛簸中加深。

“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美味的血肉!吃了肯定能和上弦一,不,比黑死牟更強!”本來只是氣憤地追逐這突然出現的威脅,但在聞到那溢散在周圍的能量時,幾只鬼在本能的驅使下完全失去了理智,連原來的對手都拋之腦後,就算是被攻擊也是在躲避後繼續追逐。

月綾看了看小小的宇智波佐助,對方的大小帶一個成年人身形的自己也太為難了,她想了想,還是把這具身體依據變身術暫時重塑一下,變成了一個小女孩的大小。宇智波佐助還沒來得及驚訝,只感覺後面的殺氣已經貼近腦後了,他不得不帶著月綾隨便往一個方向直沖。此刻他真的很感謝在泉奈超高的實力標準和魔鬼般忍術灌輸下還堅持下來的自己,不然哪能在樹林裏面行動這麽自如。

不需要靠自己跑路,月綾趴在了宇智波佐助的肩膀上捏著小小的法術開始幹擾敵人,等感覺自己緩得差不多了,月綾便直接隱匿了她和宇智波佐助的身影,四只鬼瞬間迷失了目標,連之前氣味分明的味道也變得若有若無。

“這是將自身能量化和自然能量同化,達到隱身效果,”月綾身上的裂縫也在這種狀態下好了不少,“快走,這些不用管,把本體解決了這些都會消失,就是我們之前打的那個方向。”

“我知道了!”

失去了目標,又察覺到本體正在被追殺,就算再不甘心,四只鬼也只得先去回防本體。

沒有了喜怒哀樂四只鬼的幹擾,再加上之前光炮的範圍圈定,竈門炭治郎很輕易地就發現了那只如同野老鼠大小的怯之鬼,他來不及去深想到底是什麽人吸引走了那四只鬼的註意力,急忙讓跟過來的妹妹一起堵住他的路。

帶著烈日般火焰的刀刃砍在看似脆弱的鬼身上,再度找到目標敵人的玄彌覺得自己看見了不得了的一幕。

四合一變得更加強大的鬼該怎麽處理?首先就是不要理會對方的歪理,只管先保住自己的小命然後找機會砍鬼頭就好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泉奈趕到這邊時,看見的就是被巨大的木龍在空中甩來甩去的三人,他看看木龍,再看看一臉惡相的鬼,完全沒有想通為什麽月綾會覺得現在的他解決這些鬼也是輕而易舉,這堆木龍和千手柱間的木遁比起來只不過是範圍小了點而已。

“你快躲開!”註意到泉奈過來的竈門炭治郎連忙不顧自己安危大喊,“這只鬼很強,我們沒有餘力來保護你!”

顯然泉奈不會照做,他大喊著月綾的名字,然後在一個樹叢裏面看見了正拖著一個木球的宇智波佐助。

“泉奈叔叔!”看見泉奈,宇智波佐助就像看見了救星,他連忙招呼泉奈,“你快拿一把日輪刀把這球裏面的鬼砍了,月綾姐姐說這裏面是它的本體,月綾姐姐在那只大鬼後面幹擾他們的認知,所以還沒發現不對!”

日輪刀,泉奈連忙抽出一把刀,調整自己的狀態,手起刀落向自己感知中那正在抱頭痛哭的小鬼砍去。

在刀嵌進脖子時,月綾所施展的認知幹擾也被打斷,意識到本體已經被帶走的憎珀天發出了憤怒的吼聲,他本想將站在他後面的月綾擊飛,但又突然意識到這是那個極其美味的人類,吃掉她本體也有力量去抗衡砍在脖子上的刀,於是他立刻向月綾張開了嘴。

在木龍上騰飛的人在看見消失的木球和突然出現的月綾時也意識到了這個現狀,竈門炭治郎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勢,急忙向憎珀天撞過去。然而月綾也壓縮了一股力量,在憎珀天面前爆開,強大的氣流直接分割了憎珀天的身體,吹飛了另外三人。

在巨大的轟鳴聲中,泉奈把漲大身形的小鬼砍成幾段,又一刀紮向其心臟,要將那只小鬼身首分離。即便是感覺對方手感上硬得不可思議,泉奈還是下了狠勁,用上了不少查克拉來強化力量,然後將其斬斷。

斷了腦袋的鬼很快就開始消散,泉奈也顧不上後面趕上來的一個女孩子在說什麽,還有為戰勝鬼而歡呼的幾人,他急匆匆地向最後一眼看見月綾落下的地方跑過去。

月綾正坐在地上處理身體上的裂縫,周圍的植物也在她力量溢散的影響下瘋長了不少。見泉奈過來,她便要求附身,打算在泉奈身上睡會兒。

“你身上這些……”小泉奈欲言又止,他看月綾對這些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

“封印破掉的時候不也會有這些表現?我本身是能量體生命,除了了解我形態的不可能打碎我的核心。”月綾如願以償地掛到了泉奈身上,短暫地沈睡了過去。

“不負責任的家夥。”小泉奈憋著一股氣,想著一會兒該怎麽解釋人消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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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能留宿一下嗎?我走了好久,都沒有肯讓我借住一晚上的地方。”帶著兜帽的女人停駐在了一棟建築面前,語氣哀切懇求。

守衛的人正在思考是要放進來還是驅逐,裏面就傳出了一個聲音:“讓她進來吧,我們萬世極樂教就是要讓大家獲得幸福,怎麽能把一個可憐的女人拒之門外。”

於是女人被安排了住宿,吃食,還能獲得熱水洗凈身上的汙漬。

享受過這些便是被教主傳喚,後者想聽聽這個可憐的女人是為什麽四處流浪。

“因為沒有肯收留我的地方,他們都認為我會帶來不幸,感謝萬世極樂教,你們是第一個肯收留我的地方。”

“帶來不幸?放心吧,這裏是極樂的凈土,沒有人會因別人而不幸,”教主童磨狀似憐惜地摸著女人的頭發,他認為這女人作為食物應該非常不錯,是個美味的稀血,“至今為此,他們都是因為什麽樣的不幸而驅趕你?”

“村民失蹤,然後在某一天發現他的斷肢在後山上,又或者是經常有怪聲在夜間出現,他們都說我引來了吃人的怪物。”女人泫然欲泣。

看來的確是引來了鬼,能活到現在真不容易。童磨無聊地想著,他覺得這個女人長得不錯,但也不算有趣。他正想換個姿勢,卻突然發現自己被什麽抓住了手腳。

“為什麽要怪罪我呢,明明是因為我去的及時才留下了那麽些,”女人的語氣逐漸充滿笑意,“我只是為了吃點鬼所以才出現在那個地方而已。”

“真是可惜啊,只要是女人就很容易接近你,所以我這些年都沒有來找你,但現在再不吃可就吃不到了。”

白色的力量乍起,將童磨整個包裹在裏面,幾息之內就縮回了女人的腳下。

“上弦之二,作為點心還真是不錯,”女人揚起笑容,黑色的長發逐漸褪色,變成了蜷曲的白發,“不過還是這種惡心的血臭味,無慘那家夥,就不能把自己變得好吃點嗎?”

“繼國緣一把他打得太狠了,都死了這麽久還藏著,上弦之一的繼國巖勝也經常在那地方而找不到,”女人撩了一下頭發,然後想起什麽似的放出了童磨的腦袋,和他的眼睛對視著,“真有點懷念當年吃到的那一口,即使那是殘缺的基因進化之力,也讓你的血肉吃起來很充盈呢,鬼舞辻無慘,你有沒有按照我之前說的那樣,把自己變得好吃點?”

“你是那個吃鬼的女人,”童磨的腦袋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對我沒興趣呢,那麽多的女人,都沒有碰上你。”

童磨的腦袋重新被能量所包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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