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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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自己召喚的神明?宇智波止水差點嚇得跳起來。如果鼬說的沒錯,那麽男方就是那位拒絕歸族的宇智波,而女方則是那位神明。

似是察覺到宇智波止水在思考什麽東西,月綾放下了筷子,她擡起指尖,壓迫宇智波止水周圍的空間,強迫他過來。

宇智波止水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也只能半順從地坐下,頂著巨大的壓力放下了食材,拿起了筷子,小心謹慎地嘗了一口。

……他覺得味道非常棒,也沒有什麽疑似毒藥的異味。

“跟你強調些事吧,”月綾看著宇智波止水,“我不會保佑人類,回應祈禱,所以不要以神明來稱呼我,就算從人類的概念來看我的存在和那些神明沒什麽區別,以及你不要再搞那些儀式了,更何況裏面還有主仆契約類型的,獻祭類型的,神婚類型的,我要是惡神你的靈魂早就被攪碎了。”

“是、是……”宇智波止水瞬間汗如雨下,他只是把收集到的,鬼之國和神祭相關的儀式都和宇智波鼬嘗試了一遍,哪想到這些不同的儀式還有這樣子的門道。

“那麽,一直這樣子嘗試是為了什麽?”完全不考慮宇智波止水內心的波瀾,月綾繼續說了下去,“如果只是覺得好玩的話,我會讓閃電追著你一直劈。”

每次對方做這種事,月綾都會感覺自己的神性被攪動,幾近打破那脆弱的平衡,這和她去欺負小孩子玩性質完全不一樣,更別說她作為回報會留一絲氣息給他們的眼睛。

“是……是有些問題想、詢問。”宇智波止水說得有些磕絆,對方的身份和這樣的突襲,再加上話語中的威脅,他承受的壓力幾乎要化為實質壓在自己的身上。

“宇智波一族的處境?”稍一思考,泉奈得出了這個結論,不然不可能是修煉的問題,別的方面要麽沒理由,要麽兜兜轉轉還是指向這個。

“是的。”宇智波止水點了點頭。

“你是在做暗部吧?”月綾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在你覺得合適的時間來找我們吧,我們會在木葉停留一個月的時間,這之後會在木葉周圍的城鎮閑逛,至於更遠的時間,可能就會去你無法聯系到的地方。”

泉奈順勢放下了一張寫著地址的紙條。

月綾屈指敲了敲桌子,那些他們用過的,不屬於宇智波止水的餐具隨著殘羹剩飯一起消失不見。

“先走了。”

在宇智波止水的視線中,兩個人一眨眼的功夫就失去了蹤影。

他稍稍動了動僵硬的手指,看著面前的食物,殘留在舌尖的味道驅使著他再度伸出了筷子。

他感覺自己像是做夢一般,解決掉了這本來應該丟棄的食物,機械著進行著接下來的活動,一直到看著那被自己洗幹凈,裝飾花紋繁雜的盤子,他才從那種做夢般的狀態中恢覆。

“原來真的不是在做夢啊……”宇智波止水嘟囔著,通靈出自己的烏鴉,給宇智波鼬送去消息。

等到第二天暗部的工作結束,宇智波止水便迫不及待地找到宇智波鼬秘密前往那紙條上所寫的地址。

那是很偏僻的地方,也是上次月綾來木葉時所住的院子,意外的沒有毀於九尾襲村,不過周圍的鄰居早就換了一批,街道的格局也變了不少,相比起那些方方正正的房屋,因為一直缺少主人而保持原樣的和式房屋在這裏顯眼極了。

月綾把這裏的花草樹木都整理了一遍,當然是用能力讓它們自己行動,讓原本雜草叢生的院子瞬間變回了原來整齊的模樣,卻也不太貼合當前的季節。

“你好?”疑問的童音伴隨著敲門聲一同響起。

月綾指使著藤蔓的枝條迎客,自己則是慢吞吞地從後院繞過來。

“泉奈買東西去了,”月綾看著兩個被會動還會端點心盤子的藤蔓嚇到的小孩,很無奈地撤掉了這些超自然的仆從,“進來吧。”

兩人小心翼翼地繞過了貌似處於失落狀態的藤蔓,跟在了月綾的後面。

“在木葉指使的植物總是會熱情過頭,”月綾也是有些疑惑,“但是別的物品不太靈活,這個程度忍忍也算湊合。”

“啊、啊哈哈……”不知道對這種話題該如何回答的宇智波止水只能笑笑緩和氣氛。他也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遺憾那位泉奈的不在場,他在,雖然壓迫感很強但至少話題應該能拉到他們能理解的範圍,他不在,雖然輕松但是這話題完全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不同的地區植物的表現會不一樣嗎?”宇智波鼬抓著宇智波止水的衣角,盯著那突然左右搖擺非常歡快的藤蔓。

“怎麽說呢,根據氣候會有一點變化,但是就木葉的好像有多動癥一樣,明明周圍地區的都很安靜,”月綾說完這話之後,那幾根藤蔓就又傷心一般蔫了下去,“這種表現總是把泉奈搞得很惱火,所以他在的時候我也不會經常用,因為藤蔓偶爾還會主動去絆他。”

“嗯嗯,之後他就會非常生氣地大喊絕對是千手柱間那個蠢貨用木遁傳染了木葉的植物。”

這個語氣……怎麽感覺故意做過幾次呢?宇智波止水默默吐槽起來。

“那麽,想問什麽呢?”月綾將話題直接帶進了正題。

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對視了一眼,前者後退了一步,把後者推了上來。

“鼬你先問,我等那位泉奈先生回來。”涉及家族,宇智波止水更想知道這位拒絕歸族的,曾經的宇智波高層是什麽看法,又為什麽彰顯著自己姓氏的同時無視家族。

“我嗎?”宇智波鼬楞了楞,但是還未深切體會家族和村子之間矛盾的他,想了想,決定把這方面的留給宇智波止水去問,“生命的意義是什麽?”這是他四歲時想到的問題。

“生命的意義?”似乎沒想到這樣的小孩子會去想這個,月綾頓了頓,“從客觀上講,沒有意義,就跟這些小草一樣,只是大地上存活的一種生物。”

宇智波鼬似乎有點失落。

但月綾緊跟上了下一句:“對與你擁有聯系的人來說,有意義,至於是什麽意義,看你們是什麽關系。”

這是一個只能算得上是粗略解答的答案,但比起以往得到的為村子做貢獻又或者是什麽具體的內容,更讓宇智波鼬能深切地去思考什麽。

“可以給我弟弟一個祝福嗎?”這個慣常沈默的孩子露出一個期待的笑容。

“我不是會保佑人的神明啊,不過好像有多的,”月綾想起了之前在鬼之國那些獻媚討好的神明,摸出了一個被制成掛墜的祝福,“我記得這個是平安順遂的。”

紅色嵌著金絲的繩結被放到宇智波鼬的手上,他小心仔細地收了起來。

“謝謝神明大人。”

“不要叫我神明啊,叫我月綾。”

“月綾、姐姐?”兩個小孩對視一眼,試探著喊了一聲。

“嗯。”

“這輩分都亂套了。”剛剛回來的泉奈倚在門口,一臉聽到什麽不忍直視東西的表情。

“真按輩分你算太爺爺了吧?”月綾摸了摸下巴,認真地檢索起來,“嗯……你那一脈長期擔任族長,輩分還要更高一些,再加上時間差,好像還要再高幾輩?”

“泉奈太爺爺?”兩個小孩小心地附和著。

“閉嘴,不準這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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