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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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被稱為本土，和原來屬於鐵之國接壤的地方，有著從雷之國綿延來的山脈，這裏本來分設了三個城市來管理，隨著發展和擴張，將弱並入強，最終合成了現在的一座大城市。
“我記得這次上任的，是個富家的孩子？印象裏是穿著挺好的。”月綾趴在電車的窗戶上，看著在關門的鈴聲響過之後，窗戶外的風景緩緩向後退去。
“是棉湯被合並之前城主的兒子，”泉奈拉著人讓她坐好，“十年的時間，看來普通的民眾還是很難趕上這種有底蘊的家族。”
“作為忍族中的豪門，我能當做你這是在自吹自擂嗎？”
“這都已經是過去式啦。”
借用這由月綾從別的世界的知識所制造出來的電車，橫跨小小的湯之國並不是什麽耗時間的路程。
很快他們就到達了此程的中間目的地，管理湯之國本土的西部，和鐵之城作為連接的西榮湯。
像往常那樣什麽也沒有通知，直接靠著潛行四處觀察的突擊檢查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但這樣也不能代表這座城市沒有任何的可疑點，於是兩人便暫定西榮湯無事，繼續自己的計劃，前往鐵之城附近，那些人所透露出來的交貨點。
依靠月綾那隱身的能力蹲守並跟蹤所謂的上家是很容易的事，借此所找到的工廠中的機器是完全沒有編號的改裝版也在意料之中，在這個工廠上層裏面會出現武士裝束的人並不是什麽令人驚訝的事實，而在一個名為“邪/神教”的組織在這其中現身之時才是真的驚到了兩人。
此時此刻他們正隱身處在邪/神教的大本營之中，四周是布置陰森的裝飾，三批明顯分屬不同陣營的人正聚在其中舉行會議。
簡略過那些並不重要的數據匯報，在人都快聽得昏昏欲睡之時，一聲“感謝偉大的神明為我們帶來初生的殺戮”給泉奈提了神。
在他的視線中，被那站在臺子上的人捧著的東西，是一把比較老舊的槍械。
“我們將解放神明！”
“我們將讓神明重拾殺戮！”
……
穿著教派服裝的人喊口號的情緒是最為激動的。
“我？”月綾難以置信地以附身狀態冒出了個頭來，“泉奈你給我弄了信仰宣傳？”
“我沒有！”泉奈連忙否定，臉上也帶著詫色，“這些年也完全沒有這種迷信行為的報告出現。”
“也是，”月綾經過最開始的驚詫之後也平靜下來，“在這樣子的距離下，他們喊著這些口號的時候我才有一點點的鏈接感，而且信仰本身的流向也並不完全指向我。”
“所以是純粹地信仰殺戮？”泉奈從那些反反覆覆的口號中抓到了那個經常出現的詞，“就算和走私沒有關系也是要清理掉的麻煩人物。”
“也許吧，我有一種微妙的感覺，”月綾低聲嘀咕了下，以靈體的狀態飄了出來，我做一個空間封鎖，泉奈你把這些人抓起來。”
反抗對於泉奈來說微乎其微，就算是其中激進的教徒想抓普通人來威脅，也被月綾的遠程手段打斷。
不過也有幾個看起來已經完全被洗腦成殺人狂的教徒造成了些煩惱。
在被同歸於盡的招式圍攻下不可避免受傷的泉奈捂著肚子，氣喘籲籲地看著對面最後一人一臉得意地率先栽倒在地，他也放松身體半跪在地上，只不過氣息逐漸平緩，被詭異的招式制造出來的傷口也漸漸不再有鮮血湧出。
泉奈挪開了手，那道幾十厘米長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直至最後恢覆如初，不再見到一絲痕跡。
“血……？”泉奈甚至還有點不習慣，沈浸在戰鬥中時還沒有餘地去思考這件事，現在回籠過來，他意識到了什麽，“這可真是……”
完全說不上是好是壞，這代表著他已經不需要註意和月綾保持一段距離了，但現在看來，似乎又丟掉了不死之身。
畢竟之前受到傷的時候，那塊地方會變得朦朦朧朧的，月綾摸一摸，就會變回原樣。
“怎麽呆楞著？”月綾從他後面踱了上來，“外面那些我都鎮壓過了。”
“只是在想，有了血肉之後我還會死嗎？”泉奈煩躁地拉扯著衣服，那些人不知道為什麽很喜歡捅肚子，見他不死幾個人接力都來了一次，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傷到衣服，導致他現在衣服也不太適合見人。
月綾摸了一個鬥篷出來蓋在泉奈頭上，慢悠悠地回答他的疑問：“不會，就算砍掉頭，也可以再生，不過氣血丟失導致虛弱是一個難以避免的通病，因為所謂的血液是液化的能量，模擬體內的循環時也會額外攜帶大量的能量。”
她的鼻尖聳了聳，因著血腥味而皺起了眉頭，於是勾了勾指尖，地上屬於泉奈的血跡開始汽化消失。
“該跟你說明一下最基本的能量控制了，”月綾的手上也漸漸凝聚起一個能量小球，她在自己的另一只手上割開一個小口子，血珠在滴落之前就汽化消失，同時傷口也消失不見，“雖然說是血肉，但本質還是構成你的能量，跟之前的區別，用方便你理解的表達，就是你更加穩定能自己產生查克拉，而不是一直消耗我給你的那些，只不過這種需要回收，能重覆利用，丟掉實力也會下降。”
“更重要的是，”月綾頓了頓，將小球按進泉奈的胸口，“我這樣的存在在同類之間的戰鬥中能越戰越強，就是在戰鬥的過程中這樣吞噬對方的一部分。”
“想象一下你是查克拉構成的，而不是無法分離的血和肉。”
泉奈有些茫然的看著手掌，身形有點潰散開來，但在月綾猛地一拍下又重新凝實。
“完全沒法想象啊。”
“看來應該先讓你學一下人體解剖學？”
“比起突然展開的教學課堂，要不還是先去處理一下外面那些家夥吧，”泉奈無奈地將事情的焦點拉回到邪/神教這邊，“這種東西應該在一個悠閑的早上或者下午去嘗試。”
而不是站在這詭異的邪/教地盤上，晾著外面那群心術不正吃裏扒外的家夥之時。
“我都已經拷問過了，那個幻術非常方便，”月綾手腕一翻，拿出了一個玉制的信物，“指認的道具有了，人證也在，剩下的就是一些聊勝於無的詢問內情了。”
“無非也就是那些了吧，利益，名譽，信念，”泉奈打量著那枚玉石的樣子，“還是得轉回到西榮湯去啊，這是西榮湯的信物。”
“貴族就是太難統一思想了，總是有自己的想法，在這點上反而是忍者好解決多了。”
“這話可不像什麽褒獎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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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稱為本土，和原來屬於鐵之國接壤的地方，有著從雷之國綿延來的山脈，這裏本來分設了三個城市來管理，隨著發展和擴張，將弱並入強，最終合成了現在的一座大城市。
“我記得這次上任的，是個富家的孩子？印象裏是穿著挺好的。”月綾趴在電車的窗戶上，看著在關門的鈴聲響過之後，窗戶外的風景緩緩向後退去。
“是棉湯被合並之前城主的兒子，”泉奈拉著人讓她坐好，“十年的時間，看來普通的民眾還是很難趕上這種有底蘊的家族。”
“作為忍族中的豪門，我能當做你這是在自吹自擂嗎？”
“這都已經是過去式啦。”
借用這由月綾從別的世界的知識所制造出來的電車，橫跨小小的湯之國並不是什麽耗時間的路程。
很快他們就到達了此程的中間目的地，管理湯之國本土的西部，和鐵之城作為連接的西榮湯。
像往常那樣什麽也沒有通知，直接靠著潛行四處觀察的突擊檢查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但這樣也不能代表這座城市沒有任何的可疑點，於是兩人便暫定西榮湯無事，繼續自己的計劃，前往鐵之城附近，那些人所透露出來的交貨點。
依靠月綾那隱身的能力蹲守並跟蹤所謂的上家是很容易的事，借此所找到的工廠中的機器是完全沒有編號的改裝版也在意料之中，在這個工廠上層裏面會出現武士裝束的人並不是什麽令人驚訝的事實，而在一個名為“邪/神教”的組織在這其中現身之時才是真的驚到了兩人。
此時此刻他們正隱身處在邪/神教的大本營之中，四周是布置陰森的裝飾，三批明顯分屬不同陣營的人正聚在其中舉行會議。
簡略過那些並不重要的數據匯報，在人都快聽得昏昏欲睡之時，一聲“感謝偉大的神明為我們帶來初生的殺戮”給泉奈提了神。
在他的視線中，被那站在臺子上的人捧著的東西，是一把比較老舊的槍械。
“我們將解放神明！”
“我們將讓神明重拾殺戮！”
……
穿著教派服裝的人喊口號的情緒是最為激動的。
“我？”月綾難以置信地以附身狀態冒出了個頭來，“泉奈你給我弄了信仰宣傳？”
“我沒有！”泉奈連忙否定，臉上也帶著詫色，“這些年也完全沒有這種迷信行為的報告出現。”
“也是，”月綾經過最開始的驚詫之後也平靜下來，“在這樣子的距離下，他們喊著這些口號的時候我才有一點點的鏈接感，而且信仰本身的流向也並不完全指向我。”
“所以是純粹地信仰殺戮？”泉奈從那些反反覆覆的口號中抓到了那個經常出現的詞，“就算和走私沒有關系也是要清理掉的麻煩人物。”
“也許吧，我有一種微妙的感覺，”月綾低聲嘀咕了下，以靈體的狀態飄了出來，我做一個空間封鎖，泉奈你把這些人抓起來。”
反抗對於泉奈來說微乎其微，就算是其中激進的教徒想抓普通人來威脅，也被月綾的遠程手段打斷。
不過也有幾個看起來已經完全被洗腦成殺人狂的教徒造成了些煩惱。
在被同歸於盡的招式圍攻下不可避免受傷的泉奈捂著肚子，氣喘籲籲地看著對面最後一人一臉得意地率先栽倒在地，他也放松身體半跪在地上，只不過氣息逐漸平緩，被詭異的招式制造出來的傷口也漸漸不再有鮮血湧出。
泉奈挪開了手，那道幾十厘米長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直至最後恢覆如初，不再見到一絲痕跡。
“血……？”泉奈甚至還有點不習慣，沈浸在戰鬥中時還沒有餘地去思考這件事，現在回籠過來，他意識到了什麽，“這可真是……”
完全說不上是好是壞，這代表著他已經不需要註意和月綾保持一段距離了，但現在看來，似乎又丟掉了不死之身。
畢竟之前受到傷的時候，那塊地方會變得朦朦朧朧的，月綾摸一摸，就會變回原樣。
“怎麽呆楞著？”月綾從他後面踱了上來，“外面那些我都鎮壓過了。”
“只是在想，有了血肉之後我還會死嗎？”泉奈煩躁地拉扯著衣服，那些人不知道為什麽很喜歡捅肚子，見他不死幾個人接力都來了一次，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傷到衣服，導致他現在衣服也不太適合見人。
月綾摸了一個鬥篷出來蓋在泉奈頭上，慢悠悠地回答他的疑問：“不會，就算砍掉頭，也可以再生，不過氣血丟失導致虛弱是一個難以避免的通病，因為所謂的血液是液化的能量，模擬體內的循環時也會額外攜帶大量的能量。”
她的鼻尖聳了聳，因著血腥味而皺起了眉頭，於是勾了勾指尖，地上屬於泉奈的血跡開始汽化消失。
“該跟你說明一下最基本的能量控制了，”月綾的手上也漸漸凝聚起一個能量小球，她在自己的另一只手上割開一個小口子，血珠在滴落之前就汽化消失，同時傷口也消失不見，“雖然說是血肉，但本質還是構成你的能量，跟之前的區別，用方便你理解的表達，就是你更加穩定能自己產生查克拉，而不是一直消耗我給你的那些，只不過這種需要回收，能重覆利用，丟掉實力也會下降。”
“更重要的是，”月綾頓了頓，將小球按進泉奈的胸口，“我這樣的存在在同類之間的戰鬥中能越戰越強，就是在戰鬥的過程中這樣吞噬對方的一部分。”
“想象一下你是查克拉構成的，而不是無法分離的血和肉。”
泉奈有些茫然的看著手掌，身形有點潰散開來，但在月綾猛地一拍下又重新凝實。
“完全沒法想象啊。”
“看來應該先讓你學一下人體解剖學？”
“比起突然展開的教學課堂，要不還是先去處理一下外面那些家夥吧，”泉奈無奈地將事情的焦點拉回到邪/神教這邊，“這種東西應該在一個悠閑的早上或者下午去嘗試。”
而不是站在這詭異的邪/教地盤上，晾著外面那群心術不正吃裏扒外的家夥之時。
“我都已經拷問過了，那個幻術非常方便，”月綾手腕一翻，拿出了一個玉制的信物，“指認的道具有了，人證也在，剩下的就是一些聊勝於無的詢問內情了。”
“無非也就是那些了吧，利益，名譽，信念，”泉奈打量著那枚玉石的樣子，“還是得轉回到西榮湯去啊，這是西榮湯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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