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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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和上一次見面比起來，多了肅穆之態的宇智波斑，已經有點像是讓人看不透的霧障了。
“泉奈嗎？”宇智波斑露出了懷念的神色，“好久不見，你完全沒有變化啊。”
“我的時間並沒有過去多少，”泉奈沒忍住上前和哥哥來了一個擁抱，“哥哥你的變化也太大了。”
“三十年，”宇智波斑松開泉奈，後退活動了一下手臂，“我已經要步入老年了，可這距離你當初說的時間，還有很久，月綾。”
“死而覆生，但是半死不活什麽的，”月綾唔了聲，“其實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跟你也是差不多的時間。”
“第四次忍界大戰，那才是重點，現在第二次忍界大戰結束不久，我想第三次很快就要開始了，”他們聚首的地方是一個小山坡，宇智波斑看向不遠處殘破的土地，“當初你對木葉沒有興趣，是個不錯的決定。”
“但是哥哥你這樣我反而有點後悔當初認為你很開心的結論了，”泉奈從宇智波斑的神情裏面找不出一點在平和環境下生活的氣息，突然他想到了什麽，轉頭問道，“月綾，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不，”月綾搖著頭，“我只是疑惑當初問到的時間和壽命跨度，以及順便問了下那兩個千手，結果居然像是跟宇智波斑同歸於盡一樣的時間，區別也就是前後腳，再細問得到的就是死而覆生，他們半死不活了。”
“千手扉間，呵，”宇智波斑發出了一聲嘲諷，“這樣子我也大概清楚未來是什麽樣的了，我的夢想，我的道路，看起來是失敗了，在這樣的謀劃下，我還會失敗的話……”
“哥哥……”
“沒關系的，泉奈，和那一直以來的夢想相比，我也有了其他要追求的事，想必這之後的我，會做出與那既定命運上不同的選擇來避開失敗的可能。”
這之後宇智波斑並沒有留他們回自己的駐地，說是那邊條件不太好，但匆匆掃過之前經歷的兩人也明白，他可能是對那個叫“絕”的家夥起了疑心，雖然泉奈從一開始就不相信這烏漆麻黑的鬼東西會是自家哥哥的意志。
“我想無法就這樣放手看著哥哥走向那樣的未來，”泉奈站在山坡上，望著那曾經自己制造出很多次的戰場破壞痕跡，“可哥哥看起來根本不想我參與進去。”
“他的夢想是什麽？”月綾詢問道。
“我記得，應該是讓世界上再沒有戰爭什麽的。”
“那這樣吧，我帶你做點沒意思的事情，”月綾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看他那個樣子，多半他要做的不是什麽正常的和平，反正這個世界攪得亂七八糟也沒關系，那就做點什麽來打發接下來的時間吧。”
“什麽？”
“嗯……搶占一個小國的權力來和五大國打擂臺如何？”月綾語氣帶著點遺憾，“其實比較想要火之國的土地啊，火之國的氣候沒什麽太偏科，怎麽發展都有條件，但是木葉的存在讓這個實在是不好操作。”
“餵，就算是我，也沒信心一直防備來自五大國忍者的合力攻擊，小國所擁有的那些忍者家族也沒什麽用。”
“不，泉奈，我說的打擂臺，並不是使用武力，雖說可能把他們逼急了也會派忍者過來，”月綾搖搖手指，“就拿宇智波和千手來說，你們的實力上限都很高，但是卻受制於委托任務這種東西來維持生計，不論世界是什麽樣的社會制度，只要扼住經濟，就幾乎能控制世界了，啊，那種人強到可以不吃不喝不需要住處和任何物質生活的除外，那種就是要壟斷靈氣之類的力量來源了。”
“這種事你居然知道……？”
“當然，在發洩完情緒精神穩定下來之後，在有先輩帶著的情況下，上的第一課都是帝王術這類的東西，”月綾發出不耐煩的鼻音，“那種東西很無聊就是了，就算是兄弟姐妹婚姻也不可信，一切都是利益至上，可能對你表忠心的人下一刻就被策反了，除了人心之外，還要兼顧國家的發展狀況，農業工業，災害防治，市場監控等等，所以說是很沒意思的事。”
“既然沒意思還做它幹什麽。”泉奈無奈地笑了起來。
“……就當是為了生活保障，”月綾理所當然地說道，“只要做好開頭，教好繼承人，就能很快退休，然後以先代的身份蹭吃蹭喝拿退休金還不用管事。”
“你這可真是……那就這樣決定吧，看上哪塊土地了？說不定能拉哥哥幫忙打白工。”
“你居然還會幹拉宇智波斑跳坑的事，明明總是什麽都想著他好的，”月綾一臉驚奇，“選地盤的話，湯之國，鐵之國，田之國能合並就不錯，但前期的話，還是湯之國吧。”
“那裏只是溫泉比較多，而且那個國家的人基本都是和平主義，”泉奈挑眉，“能行嗎？”
“不要小瞧旅游業和奢侈品的吸金程度啊，而且這個不是專門面向平民的，重點客戶是各國貴族。”
處於平和安穩狀態中的湯隱村悄悄地被換了領導人，接著是掌控湯之國的大名，在底下民眾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泉奈將那些高層都清洗了一遍，一看就是貪汙享樂的他直接殺掉，有些本事的則是帶到湯隱村等待月綾篩選，最後等到民眾發覺有什麽要變了的時候，已經是那些華麗的宅邸被湯隱村的忍者拆掉之時了。
“半個月時間就能做到這樣，泉奈你也太厲害了，”月綾摸著躺在她腿上泉奈的頭，連聲誇讚著，“要是正常手段少不得要三四年。”
“畢竟是忍者嘛，不過還是拖了哥哥來幫忙，不然太累了有點撐不住，”泉奈想到拜托幫忙時，那說著這種事根本沒有意義，結果還是來幫忙的哥哥，沒忍住笑了起來，“就算是這個年齡了，哥哥也是挺厲害的。”
“但是邀請他泡溫泉也不泡，直接跑回去了，明明他那邊現在也沒什麽事可做。”
“因為那家夥存在吧，之後做好準備再把哥哥叫過來吧。”
兩人自顧自聊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像是想起來什麽似的，把話頭轉向了在一旁等著的人。
“能在這的都是聰明人，那我也就不說些虛與委蛇的話了，”月綾拍了拍手，門外有忍者推著一個寫字板進來了，“只要大家繼續像以前那樣為湯之國盡心盡力，那就不會有生命上的威脅，不過各位的位置，就不是世襲了，現在各位有十年的任職期限，這之後只有通過測試和考評才能繼續任職五年，其他的普通民眾也可以通過這個渠道獲得這些位置，有異議嗎？”
那個在出現時就一身血氣，宛如惡鬼的忍者此刻正乖巧地躺在這女人的腿上，這些人還敢有什麽異議，只是紛紛搖頭也不敢出聲。
“很好，這個是湯之國的制度變更方案，”月綾又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了一份文件，“為了接下來不出問題，麻煩你們熟讀了。”
湯之國的首都位置變更為湯隱村所在位置，一國領導的職稱更改為國主，湯隱村為國主直轄管理，其他地區重新劃分大小，以城命名，城主之位由考核制度定期更換。
“然後接下來，你，”月綾指向那個候在一旁的湯忍，“把這份湯隱村建造規劃送到對應部門去，叫各部門領導監督好接下來的工作，抽調幾支下忍隊伍送這些人回去。”
等這辦公室裏的人都走光之後，月綾靠回了那墊得軟軟的座位上。
“不擔心那些人造反嗎？”泉奈半瞇著眼。
“那些沒用的，有關聯的，你不是都清理掉了嗎？”月綾把泉奈拖起來抱在懷裏，“剩下這些沒動到至親，也不是貪圖利益之人，為什麽要為了死去的政敵來反抗我。”
“當然是那種迂腐的忠義。”
“啊啦，那個你不是也清理掉了嗎？”
“我也不能正確判斷每一個人，”泉奈掙紮了一下，沒脫出來，“……月綾，這樣不太舒服。”
“嗯？”月綾把下巴擱在泉奈的貓耳旁邊蹭來蹭去，“不知道。”
“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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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一次見面比起來，多了肅穆之態的宇智波斑，已經有點像是讓人看不透的霧障了。
“泉奈嗎？”宇智波斑露出了懷念的神色，“好久不見，你完全沒有變化啊。”
“我的時間並沒有過去多少，”泉奈沒忍住上前和哥哥來了一個擁抱，“哥哥你的變化也太大了。”
“三十年，”宇智波斑松開泉奈，後退活動了一下手臂，“我已經要步入老年了，可這距離你當初說的時間，還有很久，月綾。”
“死而覆生，但是半死不活什麽的，”月綾唔了聲，“其實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跟你也是差不多的時間。”
“第四次忍界大戰，那才是重點，現在第二次忍界大戰結束不久，我想第三次很快就要開始了，”他們聚首的地方是一個小山坡，宇智波斑看向不遠處殘破的土地，“當初你對木葉沒有興趣，是個不錯的決定。”
“但是哥哥你這樣我反而有點後悔當初認為你很開心的結論了，”泉奈從宇智波斑的神情裏面找不出一點在平和環境下生活的氣息，突然他想到了什麽，轉頭問道，“月綾，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不，”月綾搖著頭，“我只是疑惑當初問到的時間和壽命跨度，以及順便問了下那兩個千手，結果居然像是跟宇智波斑同歸於盡一樣的時間，區別也就是前後腳，再細問得到的就是死而覆生，他們半死不活了。”
“千手扉間，呵，”宇智波斑發出了一聲嘲諷，“這樣子我也大概清楚未來是什麽樣的了，我的夢想，我的道路，看起來是失敗了，在這樣的謀劃下，我還會失敗的話……”
“哥哥……”
“沒關系的，泉奈，和那一直以來的夢想相比，我也有了其他要追求的事，想必這之後的我，會做出與那既定命運上不同的選擇來避開失敗的可能。”
這之後宇智波斑並沒有留他們回自己的駐地，說是那邊條件不太好，但匆匆掃過之前經歷的兩人也明白，他可能是對那個叫“絕”的家夥起了疑心，雖然泉奈從一開始就不相信這烏漆麻黑的鬼東西會是自家哥哥的意志。
“我想無法就這樣放手看著哥哥走向那樣的未來，”泉奈站在山坡上，望著那曾經自己制造出很多次的戰場破壞痕跡，“可哥哥看起來根本不想我參與進去。”
“他的夢想是什麽？”月綾詢問道。
“我記得，應該是讓世界上再沒有戰爭什麽的。”
“那這樣吧，我帶你做點沒意思的事情，”月綾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看他那個樣子，多半他要做的不是什麽正常的和平，反正這個世界攪得亂七八糟也沒關系，那就做點什麽來打發接下來的時間吧。”
“什麽？”
“嗯……搶占一個小國的權力來和五大國打擂臺如何？”月綾語氣帶著點遺憾，“其實比較想要火之國的土地啊，火之國的氣候沒什麽太偏科，怎麽發展都有條件，但是木葉的存在讓這個實在是不好操作。”
“餵，就算是我，也沒信心一直防備來自五大國忍者的合力攻擊，小國所擁有的那些忍者家族也沒什麽用。”
“不，泉奈，我說的打擂臺，並不是使用武力，雖說可能把他們逼急了也會派忍者過來，”月綾搖搖手指，“就拿宇智波和千手來說，你們的實力上限都很高，但是卻受制於委托任務這種東西來維持生計，不論世界是什麽樣的社會制度，只要扼住經濟，就幾乎能控制世界了，啊，那種人強到可以不吃不喝不需要住處和任何物質生活的除外，那種就是要壟斷靈氣之類的力量來源了。”
“這種事你居然知道……？”
“當然，在發洩完情緒精神穩定下來之後，在有先輩帶著的情況下，上的第一課都是帝王術這類的東西，”月綾發出不耐煩的鼻音，“那種東西很無聊就是了，就算是兄弟姐妹婚姻也不可信，一切都是利益至上，可能對你表忠心的人下一刻就被策反了，除了人心之外，還要兼顧國家的發展狀況，農業工業，災害防治，市場監控等等，所以說是很沒意思的事。”
“既然沒意思還做它幹什麽。”泉奈無奈地笑了起來。
“……就當是為了生活保障，”月綾理所當然地說道，“只要做好開頭，教好繼承人，就能很快退休，然後以先代的身份蹭吃蹭喝拿退休金還不用管事。”
“你這可真是……那就這樣決定吧，看上哪塊土地了？說不定能拉哥哥幫忙打白工。”
“你居然還會幹拉宇智波斑跳坑的事，明明總是什麽都想著他好的，”月綾一臉驚奇，“選地盤的話，湯之國，鐵之國，田之國能合並就不錯，但前期的話，還是湯之國吧。”
“那裏只是溫泉比較多，而且那個國家的人基本都是和平主義，”泉奈挑眉，“能行嗎？”
“不要小瞧旅游業和奢侈品的吸金程度啊，而且這個不是專門面向平民的，重點客戶是各國貴族。”
處於平和安穩狀態中的湯隱村悄悄地被換了領導人，接著是掌控湯之國的大名，在底下民眾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泉奈將那些高層都清洗了一遍，一看就是貪汙享樂的他直接殺掉，有些本事的則是帶到湯隱村等待月綾篩選，最後等到民眾發覺有什麽要變了的時候，已經是那些華麗的宅邸被湯隱村的忍者拆掉之時了。
“半個月時間就能做到這樣，泉奈你也太厲害了，”月綾摸著躺在她腿上泉奈的頭，連聲誇讚著，“要是正常手段少不得要三四年。”
“畢竟是忍者嘛，不過還是拖了哥哥來幫忙，不然太累了有點撐不住，”泉奈想到拜托幫忙時，那說著這種事根本沒有意義，結果還是來幫忙的哥哥，沒忍住笑了起來，“就算是這個年齡了，哥哥也是挺厲害的。”
“但是邀請他泡溫泉也不泡，直接跑回去了，明明他那邊現在也沒什麽事可做。”
“因為那家夥存在吧，之後做好準備再把哥哥叫過來吧。”
兩人自顧自聊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像是想起來什麽似的，把話頭轉向了在一旁等著的人。
“能在這的都是聰明人，那我也就不說些虛與委蛇的話了，”月綾拍了拍手，門外有忍者推著一個寫字板進來了，“只要大家繼續像以前那樣為湯之國盡心盡力，那就不會有生命上的威脅，不過各位的位置，就不是世襲了，現在各位有十年的任職期限，這之後只有通過測試和考評才能繼續任職五年，其他的普通民眾也可以通過這個渠道獲得這些位置，有異議嗎？”
那個在出現時就一身血氣，宛如惡鬼的忍者此刻正乖巧地躺在這女人的腿上，這些人還敢有什麽異議，只是紛紛搖頭也不敢出聲。
“很好，這個是湯之國的制度變更方案，”月綾又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了一份文件，“為了接下來不出問題，麻煩你們熟讀了。”
湯之國的首都位置變更為湯隱村所在位置，一國領導的職稱更改為國主，湯隱村為國主直轄管理，其他地區重新劃分大小，以城命名，城主之位由考核制度定期更換。
“然後接下來，你，”月綾指向那個候在一旁的湯忍，“把這份湯隱村建造規劃送到對應部門去，叫各部門領導監督好接下來的工作，抽調幾支下忍隊伍送這些人回去。”
等這辦公室裏的人都走光之後，月綾靠回了那墊得軟軟的座位上。
“不擔心那些人造反嗎？”泉奈半瞇著眼。
“那些沒用的，有關聯的，你不是都清理掉了嗎？”月綾把泉奈拖起來抱在懷裏，“剩下這些沒動到至親，也不是貪圖利益之人，為什麽要為了死去的政敵來反抗我。”
“當然是那種迂腐的忠義。”
“啊啦，那個你不是也清理掉了嗎？”
“我也不能正確判斷每一個人，”泉奈掙紮了一下，沒脫出來，“……月綾，這樣不太舒服。”
“嗯？”月綾把下巴擱在泉奈的貓耳旁邊蹭來蹭去，“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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