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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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由夏油傑所發動的百鬼夜行不過是他為了奪取祈本裏香的障眼法，本以為因為不受信任所以能安靜地在大後方劃水摸魚的月綾，在看見突兀出現的夏油傑時，便迅速地意識到了這個現狀。
擊殺那些咒靈對泉奈來說不是什麽事，在有泉奈當僚機的情況下，乙骨憂太對上夏油傑還有點餘力。
只是在兩人想擊殺夏油傑之時，察覺到什麽的月綾突然將人拉了回來，原先兩人所在的位置也落下了一道白光。
“這個是……”瞧見夏油傑徹底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以及那白光逐漸聚攏顯出來的人形，乙骨憂太不免緊張起來。
“看來上次的情報讓你做了一個大膽的嘗試，”月綾看著始終無法雕刻出面龐，僅僅只是維持一個白色人形的東西，哼了一聲，“你是覺得我完全不會出手？”
“怎麽會呢？”夏油傑做出了一個手勢，“雖然是我無法理解的力量，但是意外地會遵照咒力的模式運行，你在找她不是嗎？”
“那麽感謝我讓你們兩個見面吧！我願以在場所有的咒靈做交換召喚這股力量的真正主人！”
空間漸漸裂開了一道縫隙，那個人形的面貌開始凝實起來。
”我說啊，”月綾卻是臉色不變，反而一副很無奈的樣子，“你不了解一下我這類存在喜歡什麽嗎？我們可不是那種任人予取予求的。”
“只是力量的等量交換，”夏油傑信誓旦旦地道，“本來我就沒打算召喚她本身的意識。”
“會召喚的，你這就是在向她索取東西，”月綾拉了一個防護罩起來，“就算是極其細小的碎片，變成人形之後，就會擁有意識，而且你這量就跟三根絲變成六根絲一樣小。”
話音剛落，一股勁風就狠狠地掀翻了夏油傑，被卷在能量漩渦之中的人也露出了本貌。
“你膽子不小，”女孩說道，“居然想奪取我的一部分。”
“……裏香？裏香！”乙骨憂太突然叫喊起來，他慌張地捏著戒指，但是再沒聽到那只咒靈的聲音，“給我把裏香還回來！”
不過他的沖勁被月綾設下的防護罩所阻攔，同時也被拉住了衣服。
“你現在沖出去尋死，裏香就回不來了，”月綾示意他去看夏油傑，“用咒靈做召喚條件只能構成一個臨時通道，通常也不會承認其成立，拿走充當出場費的真正報酬之後，原先的交易就會取消，交換物會返還，當然作為載體的你不存在的話，裏香就會被化成能量充公。”
“感覺是一個開啟之後就不由自己主導的強買強賣，”泉奈掃過夏油傑在被旋風掃過之後化為齏粉的衣角和逐漸呆滯的神情，眼神暗了下去，“他會被索取什麽？”
“我們和人類相比所缺少的東西，”月綾松開了手，正眼看向夏油傑，“讓我想想，對現在的她來說，應該是情感，社會認知能力，自我認知能力，因為才誕生不久，所以會追加後面兩項，直到她真正肯定自己為止。”
“缺少的東西，情感？”
“畢竟有了情感，決策就不可避免會有偏頗，通往我們的末路只需要絕對客觀沒有任何波瀾的判斷，所以為了延長時間就會追求這些，”月綾擡起手，和女孩隔著防護罩疊上手，“對你來說有幫助嗎，這個人？”
“嫉妒，或者是不甘？不同於常人的認知，沒有意義的世界認知，”女孩這麽回答道，眼神卻是緊緊地盯著乙骨憂太，“還差一點，吃掉她，一定能讓力量安靜下來。”
“這種遠離主幹的世界這樣鬧沒什麽關系，但不要影響到平行個體，不然你會被踢出去的。”
似乎是堅持不到回答，女孩的身影一下子散去了，一只巨大的咒靈嗚嗚地撲向了乙骨憂太。
將這兩個人重逢喜悅的吵鬧拋在身後，月綾再度將註意力放在夏油傑身上。
“似乎……”泉奈檢查了一下他，又狠狠地掐了一下他臉頰的軟肉，結果對方只是因為吃痛而本能地掙紮，“變成傻子了。”
“只是被拿走情感的話還能再長回來，本來正常情況也是做能再生的循環形式，”月綾戳了戳他，“但後面那些認知能力，就需要有人重新教他了，正好你也能把你叛變的同學抓回去了，五條悟。”
“哈，這樣子的傑，”意識到不對勁匆匆趕過來的五條悟，表情難看地看著那發出幾聲單音節，對著他喊出了名字卻詢問他是誰的夏油傑，嗓音都是抖的，“跟死了有什麽區別。”
“你認真教的話，應該能養回去，畢竟這對你們人類來說是天生的能力，”月綾毫不在意在場幾人的看法，“就像從一無所知的嬰兒成長為現在這樣，但這也是他自作自受。”
“真是理所當然不負責任的說法。”
由夏油傑發動的這場混亂就這麽輕易地結束了，而他變成這樣子而不是死亡的結局對未來走向所造成的影響，就不是月綾所經歷的事了。
圍觀了五條悟如何在教夏油傑以及咒術高層的施壓下忙得腳不沾地脾氣逐漸暴躁幾天後，察覺到了某種契機的月綾很突兀地只給五條悟留了個“我們走了”的字條之後，就帶著泉奈跳躍到了另一個世界。
在眼前的事物清晰起來之前，就能察覺到遠處有著兩股令人膽寒的力量正在對拼。
“這裏應該沒那麽多麻煩的東西，不用那樣子掩蓋了，”月綾摸了摸泉奈的眼角，看著紅黑相間的虹膜隱於黑色之下，“她離開之後返還回來的高級咒靈還挺難纏，要不是五條悟，那一瞬間同時爆發出來的能力還不一定能反應過來。”
“畢竟你以為那些都回到夏油傑身上了，誰知道會趁機出來造次。”泉奈回握住月綾的手，看向了那已經天地變色的遠處。
“似乎是因為這麽一折騰在行動權上面有一段時間的自由，”月綾也看向遠處，一只白色巨獸正在撕咬神明的場景，“怪不得呢，她瞄上了這個世界的創世母神，雖然只是替世界建立基礎的，但也是類似的權能。”
“這之後應該會穩定不少，接下來就等她自己來找我吧。”
“不過真是嚇到我了啊，那個叫乙骨憂太的孩子。”
“什麽？”
“差點被吃掉了呢，那份他和祈本裏香的羈絆，她真是個貪心的家夥。”
“……她不是，只是……沒什麽。”
一顆小小的能量結晶和留給五條悟的字條放在一起，那是女孩就地取材現做送給她的見面禮。
既然有了旁邊這個人的話，她覺得這個還是還回去比較好，那畢竟是別人的，是與她無關的情感。
-
她幾乎撕裂了提亞馬特一半的身軀，對方發出了刺耳的尖嘯和指示自己的孩子來反抗，可惜並沒有什麽作用。
相比起面對喜愛的孩子而進行的自我束縛，一種更深層的排斥似乎在深處突破這層枷鎖漸漸被喚醒。
迦勒底最後的禦主被南美的神明作出了警告，祈禱那絲毫不顧忌別人的白色無名神明能夠達成目的吧，不然他們可能要面對沒有任何束縛完全狂暴的提亞馬特。
烏魯克的王在憤怒地抱怨那個凈會搗亂的家夥，罵她如果失敗的話等到未來再次見面時就把她戳成篩子。
被啃食神性奪取大半能力，殘存下一小半靈基的提亞馬特靠著最原始的本能踏上了烏魯克的土地，逃開了巨獸的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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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殺那些咒靈對泉奈來說不是什麽事，在有泉奈當僚機的情況下，乙骨憂太對上夏油傑還有點餘力。
只是在兩人想擊殺夏油傑之時，察覺到什麽的月綾突然將人拉了回來，原先兩人所在的位置也落下了一道白光。
“這個是……”瞧見夏油傑徹底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以及那白光逐漸聚攏顯出來的人形，乙骨憂太不免緊張起來。
“看來上次的情報讓你做了一個大膽的嘗試，”月綾看著始終無法雕刻出面龐，僅僅只是維持一個白色人形的東西，哼了一聲，“你是覺得我完全不會出手？”
“怎麽會呢？”夏油傑做出了一個手勢，“雖然是我無法理解的力量，但是意外地會遵照咒力的模式運行，你在找她不是嗎？”
“那麽感謝我讓你們兩個見面吧！我願以在場所有的咒靈做交換召喚這股力量的真正主人！”
空間漸漸裂開了一道縫隙，那個人形的面貌開始凝實起來。
”我說啊，”月綾卻是臉色不變，反而一副很無奈的樣子，“你不了解一下我這類存在喜歡什麽嗎？我們可不是那種任人予取予求的。”
“只是力量的等量交換，”夏油傑信誓旦旦地道，“本來我就沒打算召喚她本身的意識。”
“會召喚的，你這就是在向她索取東西，”月綾拉了一個防護罩起來，“就算是極其細小的碎片，變成人形之後，就會擁有意識，而且你這量就跟三根絲變成六根絲一樣小。”
話音剛落，一股勁風就狠狠地掀翻了夏油傑，被卷在能量漩渦之中的人也露出了本貌。
“你膽子不小，”女孩說道，“居然想奪取我的一部分。”
“……裏香？裏香！”乙骨憂太突然叫喊起來，他慌張地捏著戒指，但是再沒聽到那只咒靈的聲音，“給我把裏香還回來！”
不過他的沖勁被月綾設下的防護罩所阻攔，同時也被拉住了衣服。
“你現在沖出去尋死，裏香就回不來了，”月綾示意他去看夏油傑，“用咒靈做召喚條件只能構成一個臨時通道，通常也不會承認其成立，拿走充當出場費的真正報酬之後，原先的交易就會取消，交換物會返還，當然作為載體的你不存在的話，裏香就會被化成能量充公。”
“感覺是一個開啟之後就不由自己主導的強買強賣，”泉奈掃過夏油傑在被旋風掃過之後化為齏粉的衣角和逐漸呆滯的神情，眼神暗了下去，“他會被索取什麽？”
“我們和人類相比所缺少的東西，”月綾松開了手，正眼看向夏油傑，“讓我想想，對現在的她來說，應該是情感，社會認知能力，自我認知能力，因為才誕生不久，所以會追加後面兩項，直到她真正肯定自己為止。”
“缺少的東西，情感？”
“畢竟有了情感，決策就不可避免會有偏頗，通往我們的末路只需要絕對客觀沒有任何波瀾的判斷，所以為了延長時間就會追求這些，”月綾擡起手，和女孩隔著防護罩疊上手，“對你來說有幫助嗎，這個人？”
“嫉妒，或者是不甘？不同於常人的認知，沒有意義的世界認知，”女孩這麽回答道，眼神卻是緊緊地盯著乙骨憂太，“還差一點，吃掉她，一定能讓力量安靜下來。”
“這種遠離主幹的世界這樣鬧沒什麽關系，但不要影響到平行個體，不然你會被踢出去的。”
似乎是堅持不到回答，女孩的身影一下子散去了，一只巨大的咒靈嗚嗚地撲向了乙骨憂太。
將這兩個人重逢喜悅的吵鬧拋在身後，月綾再度將註意力放在夏油傑身上。
“似乎……”泉奈檢查了一下他，又狠狠地掐了一下他臉頰的軟肉，結果對方只是因為吃痛而本能地掙紮，“變成傻子了。”
“只是被拿走情感的話還能再長回來，本來正常情況也是做能再生的循環形式，”月綾戳了戳他，“但後面那些認知能力，就需要有人重新教他了，正好你也能把你叛變的同學抓回去了，五條悟。”
“哈，這樣子的傑，”意識到不對勁匆匆趕過來的五條悟，表情難看地看著那發出幾聲單音節，對著他喊出了名字卻詢問他是誰的夏油傑，嗓音都是抖的，“跟死了有什麽區別。”
“你認真教的話，應該能養回去，畢竟這對你們人類來說是天生的能力，”月綾毫不在意在場幾人的看法，“就像從一無所知的嬰兒成長為現在這樣，但這也是他自作自受。”
“真是理所當然不負責任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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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了五條悟如何在教夏油傑以及咒術高層的施壓下忙得腳不沾地脾氣逐漸暴躁幾天後，察覺到了某種契機的月綾很突兀地只給五條悟留了個“我們走了”的字條之後，就帶著泉奈跳躍到了另一個世界。
在眼前的事物清晰起來之前，就能察覺到遠處有著兩股令人膽寒的力量正在對拼。
“這裏應該沒那麽多麻煩的東西，不用那樣子掩蓋了，”月綾摸了摸泉奈的眼角，看著紅黑相間的虹膜隱於黑色之下，“她離開之後返還回來的高級咒靈還挺難纏，要不是五條悟，那一瞬間同時爆發出來的能力還不一定能反應過來。”
“畢竟你以為那些都回到夏油傑身上了，誰知道會趁機出來造次。”泉奈回握住月綾的手，看向了那已經天地變色的遠處。
“似乎是因為這麽一折騰在行動權上面有一段時間的自由，”月綾也看向遠處，一只白色巨獸正在撕咬神明的場景，“怪不得呢，她瞄上了這個世界的創世母神，雖然只是替世界建立基礎的，但也是類似的權能。”
“這之後應該會穩定不少，接下來就等她自己來找我吧。”
“不過真是嚇到我了啊，那個叫乙骨憂太的孩子。”
“什麽？”
“差點被吃掉了呢，那份他和祈本裏香的羈絆，她真是個貪心的家夥。”
“……她不是，只是……沒什麽。”
一顆小小的能量結晶和留給五條悟的字條放在一起，那是女孩就地取材現做送給她的見面禮。
既然有了旁邊這個人的話，她覺得這個還是還回去比較好，那畢竟是別人的，是與她無關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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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幾乎撕裂了提亞馬特一半的身軀，對方發出了刺耳的尖嘯和指示自己的孩子來反抗，可惜並沒有什麽作用。
相比起面對喜愛的孩子而進行的自我束縛，一種更深層的排斥似乎在深處突破這層枷鎖漸漸被喚醒。
迦勒底最後的禦主被南美的神明作出了警告，祈禱那絲毫不顧忌別人的白色無名神明能夠達成目的吧，不然他們可能要面對沒有任何束縛完全狂暴的提亞馬特。
烏魯克的王在憤怒地抱怨那個凈會搗亂的家夥，罵她如果失敗的話等到未來再次見面時就把她戳成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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