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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初探古靈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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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初探古靈閣

◎5A級旅游景點◎

列車停靠於國王十字車站時,我以為該到了和斯內普分別的時候了。在依依不舍地與他道別之前,我出於好奇多問了一句他此行的目的。

“去古靈閣取些錢。”他說。

我的眼睛瞬間就像被點燈器“噌”地點亮了一般。正發愁該怎麽混進去呢!倘若能跟著他一起,那便再好不過了。

斯內普只是瞥了一眼,便從我殷切的眼神中讀懂了我的意圖:“你可以一起。”

我像極了被父母同意帶去游樂園的小孩子,內心雀躍得幾乎想撲上去抱住他——當然並沒有。有時候我真希望自己能孩子氣一點。

一下車斯內普就恢覆了平日裏的冰塊臉,仿佛密閉車廂內二人相對時的笑意盎然都只是我的幻覺。即便是在校外,車站裏的學生依然保持對他的畏懼小心地躲避著他,在擁擠的人群中自動分出一條通道,這倒也為我們省了麻煩。還有一些斯萊特林的學生家長逆流而上打算上前攀談,其中不乏當初立場搖擺不定的“食死徒預備役”,但又都被他冷冽的態度逼退了。

我快步跟在他身後離開了這片嘈雜得討人厭的區域。來到一塊較為空曠的場地後,斯內普停住了腳步。他自然地接過我手中的貓頭鷹籠子,將裏面的布魯斯放了出來。

“不能帶你。”他跟布魯斯解釋著。

布魯斯比我先一步領會了他的意思,點了點頭便振翅飛遠了。

我茫然地目送他離開,又眼睜睜地看著斯內普用另一只手從我手中緩緩抽過行李箱把手。這個場景似曾相識——就像去年生日那混亂的最後幾分鐘。

而他的話也令人絕望地印證了我的猜想。“抓緊我。”

我開始後悔在車上吃了太多甜膩的零食。這不能怪我,誰會在饑腸轆轆時對推著小推車靠近的售貨員阿姨說不呢?而且還是斯內普買的單,他可沒留給我拒絕的餘地。

我吞了吞口水,試圖把因為緊張提到嗓子眼的心稍微地壓下去。斯內普的兩只手都被我的物品占用了,為了盡可能減輕去年幻影移形時四肢移位般的不適感,我暫時拋下了無謂的顧忌,雙手不顧羞恥地牢牢環住他的腰,像只樹袋熊一樣將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若不是周圍偶爾還有路過的乘客,我甚至想手腳並用。

“準備好了?”斯內普在我頭頂上方低聲問,胸腔隨著他的聲音微微震動著。

我把整個臉都埋入了他袍子微涼的布料中,擠出一聲悶悶的鼻音作為回答。

眩暈感並沒有預想的那般強烈,或許是因為我在這一年身體和心理素質都有所提升,又或許是因為斯內普衣袍上安心的氣味對我來說如同強力緩和劑。再次睜開眼,這趟短暫的旅程便已抵達了目的地,魔法界的西田購物中心——對角巷。

正對面便是古靈閣亮閃閃的青銅大門,我跟在斯內普後面踏上白色的石階,大門旁邊身著猩紅鑲金制服的妖精立刻迎了上來。

“歡迎您,斯內普教授。”他恭敬地行了個禮,“請讓我來為您存放行李。”

斯內普輕聲道謝,把我的行李箱和鳥籠交給了他。

我也跟著說了聲謝謝,可那個矮小的妖精迎賓員卻對此置若罔聞。他登記完信息,頭也不擡地轉身離開了,全程把我當成隱形人——我去年暑假在麗痕書店蹭書看時,店員都沒用這種惡劣的態度對我!

走開幾步後,趁斯內普沒註意,我悄悄扭頭對那個妖精的背影做了個兇狠的鬼臉。

厚重的大門緩緩開啟,之後是一個豪華的內廳。墻上和天花板上滿是講述妖精歷史的浮雕,周圍的展臺擺滿了各式各樣價格不菲的銀器(在我看來,看不懂等於藝術,而藝術品都很貴)。內廳盡頭是銀制的第二道大門,厚度與之前的青銅門相差無幾,把它熔成西可大概夠我花上一輩子。

雖說還未窺得全貌,但我已經快被古靈閣奢靡的金錢氣息熏得再次頭暈目眩了。“好酷啊——那個迎賓員對我愛答不理的,是不是因為我看起來就是個窮光蛋?”我一面感慨,一面笑嘻嘻地調侃著自己。

“……他是新來的。”斯內普解釋道。

我吐了吐舌頭,不打算與他爭辯那個妖精的態度問題。哪怕那家夥是頭一天上崗,也該明白服務業最基本的“顧客就是上帝”的真理吧——等等,魔法世界好像不信上帝……那,“顧客就是梅林”?聽起來更怪了……管他呢,妖精好像也根本不在乎巫師的看法。沒帶錢的話,就算是梅林本人也可能和我一樣被冷眼相待吧。

銀門旁的兩個妖精向我們鞠躬,把我們引進一間更為寬闊的大理石廳堂。長櫃臺後面擠滿了妖精們忙碌的身影,墻壁上數不清的小門通往了不同的方向。我好奇地瞪大雙眼使勁兒向裏望,但裏面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到。

斯內普徑直走向一個翻看賬本的妖精那裏。

“拉環。”斯內普平靜地叫了他一聲,從口袋裏掏出一把用細銀鏈系著的金鑰匙。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我沒忍住多看了櫃臺後的這只妖精幾眼——斯內普是怎麽認出來的?他們明明長得都差不多。等一下,他似乎有點像嚴肅版的弗立維教授……

拉環從賬本裏擡起頭,伸手接過了鑰匙。他掃了斯內普一眼,眼神轉了個圈後停在了我身上。

“等等,”他伸出長得可怕的手指指著我,指甲幾乎都要戳到我的鼻子了,“她不能進。”

……我要收回對他的評價!他連弗立維教授的耳朵尖尖都比不上!

我學著斯內普魔藥課上的樣子皺起眉頭用懷疑的眼神瞪著拉環,但他毫不在意,冷漠得像被針對後仍屢教不改的哈利。

對於我遭受的連續兩次的區別對待,斯內普竟意外地一言不發。我忍不住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卻捕捉到他平靜表情下嘴角隱隱的上揚趨勢——他居然在看我笑話!

直到我氣鼓鼓地在下面扯了扯他的袖子,他才慢吞吞地順著我的心意問了一句:“為什麽?”

我也很好奇究竟會是什麽離譜的理由……他總不能說是因為我一臉的窮酸樣吧?再怎麽艱難困苦,我也沒把“負債累累”四個字印在腦門上啊!

“抱歉,但這是古靈閣的不成文規定,長成這個樣子的女巫禁止進入金庫——事實上,連前廳都不能進,門口那個新來的險些釀成大禍。”拉環一直用讓人不舒服的眼神打量著我,尖聲說道。

……有沒有搞錯啊!居然在搞外貌歧視?毫不謙虛地說,我可是在霍格沃茲頗有好評的漂亮女孩啊!我們到底誰該歧視誰??

我難以置信地瞪著拉環,等待他把話個說明白。

“她不是。”斯內普語調古怪地說。

拉環拿起檢查寶石的放大鏡對準我的眼睛,透過厚厚的鏡片,我看到他面色不悅地搖了搖頭,“抱歉,我們不能冒這個險——就連她的瞳孔都和十三年前的闖入者一模一樣。那次事件對古靈閣造成了的難以衡量的巨大損失,至今無人賠付。”

說罷他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仿佛我就是他口中闖入事件的罪魁禍首。拜托,十三年前還沒有我呢!

……

不會又是你吧?我失散多年的雙胞胎親姐姐艾恩斯女士?您老人家闖古靈閣是想幹什麽啊?!

我下意識看向斯內普,可他緊抿著嘴唇,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似乎並不打算為我說情。今天的他很古怪,我再次確認了這一點。

“你瞧清楚,我和那位闖入者怎麽可能是同一個人!我只是個二年級學生啊!”我只能拼命為自己據理力爭,“看我這小身板!看我這小個子!”

我正努力用手比劃著,卻發現拉環的表情變得更僵硬了,枯黃的臉上寫滿了無語——梅林的空蕩蕩的牛皮錢包啊!我怎麽會愚蠢到在妖精面前評價自己的身高?這就好比帶著盧平去動物園看圈養的狼,沒有故意,全是惡意。看來今天的古靈閣內部旅程沒戲了。

我不死心地使出最後一招,用列車上看向斯內普的那種冒星星的眼神盯著拉環,結果卻慘遭一個侮辱性極強的白眼。

“放棄吧,小姐。”他惡狠狠地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當初我們就是輕信了這種毒藥般的眼神和花言巧語,才導致那種後果——我們絕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拉環,你好狠的心!魔法部不雇傭你當傲羅絕對是一大損失!

我只能眼巴巴地目送著斯內普進入那扇神秘的小門。

臨走時他安撫般拍了拍我的發頂:“乖乖等我,嗯?”我沮喪地點了點頭。

拉環走前甚至不放心地叫來了另一個妖精“照看”我——直白地說就是監視。不過這個叫戈努克的妖精態度還算良好,甚至為我端來了一杯紅茶。

我禮貌地說了聲謝謝,而他也恭敬地回了句不客氣。太好了,今天總算遇到個可以交流的正常妖精。

“請問您在這裏工作多久了呀?”我試探著從他這裏打聽些消息。

“差不多十二年了,小姐。”戈努克答道。

我有些遺憾,但還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追問:“那您對大約十三年前古靈閣的闖入事件有所了解嗎?”

戈努克露出了謹慎的表情。

“哦,我只是好奇。”我吹了吹茶沫,裝作毫不在意,“沒關系,我可以查閱當年的《預言家日報》,那裏應該記載得很詳細——只是會略微浮誇一些。”

《預言家日報》在誇大事實方面可謂是“美名遠揚”,出於集體榮譽感,沒有人會想讓詢問者參考關於自己所屬團體的歪曲真相的報道,妖精也不例外。戈努克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便將他知道的一切悉數告知了。

“拉環在我的入職培訓上提到過一些,說是有個女巫試圖闖入萊斯特蘭奇家的金庫偷取某件寶物,並趁亂放出了看管金庫的火龍。火龍造成了巨大的破壞,無數最底層的金庫因此坍塌,古靈閣不得不面臨巨額的賠償。”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麽興奮。“她得手了嗎?”

“關於這一點,沒人敢確定。萊斯特蘭奇金庫被嚴重損壞,而核對的賬目也被火焰焚燒殆盡。古靈閣花了很久去修補統計這些數據,但到了與萊斯特蘭奇夫人正式對接協商賠償的時候,她已經鋃鐺入獄了。”

好的,那麽現在存在三種可能:一是艾恩斯沒得手,二是得手了但萊斯特蘭奇尚未知曉,三是得手了並且萊斯特蘭奇也發現了金杯的失竊,但出於對伏地魔的畏懼或者別的什麽原因而並未向他匯報。至於第三點中為什麽會認定她沒有匯報——以伏地魔暴虐的性格,若是知曉了魂器被竊,當時古靈閣裏包括拉環在內的所有妖精估計都要為之陪葬。

“哦,聽上去真慘。”我虛情假意地表達了一下同情,“看樣子用火龍看管金庫危險性遠高於安全性,是吧?”

“倒也未必。”戈努克不讚同地搖了搖頭,“綜合各個性能考慮,火龍依然是我們看管重量級高的金庫的首選。”

……這麽機密的信息是可以說的嗎?我該如何形容你,戈努克——古靈閣版海格?

接著我們又聊了很多其他的事情,比如妖精在制造業和金融業的成就啦、魔杖的反壟斷啦、《國際巫師聯合會保密法》是否合理啦……全是我精心挑選的話題。我努力表現出和他相同的觀點,讚揚著喬治主義的正確性,義憤填膺地抨擊著康奈利·福吉在政治上的軟弱昏庸以及對待妖精群體的殘暴和不尊重。幾番談話下來,戈努克幾乎要對我產生信任了——當然還早,想得到一個妖精的信任簡直比得到斯內普的偏愛還要難。無論如何,他對我也算少了幾分戒備,這對我今後開展工作具有很大的意義。

——金杯去向尚不明確,我只能等到下次再探。到時候,警惕性沒那麽強的戈努克或許就會成為我絕佳的切入口。抱歉,如果害你被開除,我深表遺憾(真誠的)。

到最後戈努克甚至客氣地建議我畢業後來古靈閣做解咒員。我一開始對這個略顯枯燥的職位並沒有什麽興趣,但當他告訴我報酬豐厚後,說不心動一定是假的。

“現在還缺人嗎?我暑假就可以實習!”我殷勤地推薦著自己,還掏出了那個差點被我當成廢紙扔掉的滿分成績單。

戈努克鏡片後的小眼睛為難地看著我:“也許你在同齡人中的確成績優異,但你才二年級——解咒員必須掌握算數占蔔的相關知識,據我所知,你還沒學過這門課吧?”

“我預習過!很簡單!”我很不服氣,說著就要從箱子裏翻出學習筆記為之佐證。

“不用了,”戈努克連忙攔住我,“即便如此,你也得有N.E.W.T證書才可以,不然無法簽訂實習合同。”

“哦,這樣啊……”我遺憾地嘆了口氣。果然,不論在哪個世界,沒有文憑,寸步難行。

斯內普終於辦完業務回到了大廳。他身後的拉環依舊充滿敵意地盯著我,我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離開古靈閣時,天已經黑透了,星星懸於我們頭頂,似乎要比在麻瓜世界時離得更近。

“為了獎勵乖女孩的耐心,”斯內普慢悠悠地從懷裏掏出一個看上去不算很大的袋子,“這個收好。”

我傻乎乎地準備伸手接過,可斯內普卻移開了胳膊。“兩只手。”他提醒道。

“哦哦。”我還在想他何時開始和我拘泥於這些繁文縟節,但依然乖乖照做了。當袋子的重量完全落在我手上時,我才明白我錯怪了他。

“……好沈!”我費力地將它抱在懷裏,騰出一只手艱難地扯開了上面系著的繩子。袋子被打開,路燈下映出的刺眼的金屬光澤險些把我的眼睛閃花。

“這是……金加隆?好多……”

小口袋深不見底,整齊地摞著一枚枚嶄新的金幣,粗略估計大概足以把我的債務還清。

“不不不……我不能要。”一瞬間的動心後,我慌忙拒絕了這份昂貴的獎勵,並把小口袋推回斯內普手中。“太多了,我受之有愧……”

“這是你應得的。”斯內普面色如常地說。

——才不是,如果和妖精聊會兒天就應該獲得這麽豐厚的回報,那麽對於兢兢業業的工作者來說也太不公平了。

“謝謝您,但我真的不能要。”我堅持著。“如果您真的想獎勵我……”

我的視線掃到了不遠處依然亮著燈的幅洛林·福斯科冰淇淋店,招牌上五彩斑斕的冰淇淋正在沖我招手。

幾分鐘後,我手中多了一個簡約的草莓單球冰淇淋(斯內普不允許我一次性吃太多冷飲,對此我已經相當滿意了)。我小口地舔食著,當季的草莓似乎比往年要甜得多。

我們並肩坐在梅林雕像噴泉旁的長椅上,享受著夏日微涼的晚風。四周並無其他巫師,遠處破釜酒吧的喧鬧聲也趨於平靜,整條街道仿佛只剩下我們。在冰淇淋被我完全消滅之前,在我們必須要面臨的分別之前,我們還有最後的一些閑談時間。

“你跟他聊了什麽?”斯內普問。

“沒什麽。”我咬去一小塊軟掉的蛋筒,用舌尖勾走了嘴角黏糊糊的奶油。“他建議我畢業後去做解咒員。”

“……你想去?”斯內普微微挑眉,眼神中似是不讚同。

我忙撇清關系:“倒也不想啦——只是他說工資很高,我才稍微有點興趣——不,也沒多少興趣……”

“太危險。”他搖了搖頭,“不如留校任職。”

對於一個還未開選修課的二年級學生來說,現在進行職業規劃屬實太早了。但我負責任的院長對此很是重視,他認真地列舉了一系列解咒員的危險性和留校的好處——在我聽來都沒什麽意義,這些加起來都不如“能留在他身邊”這一點更有吸引力。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前提是我得能活到那個時候。

我在心裏輕嘆口氣。為了把夜間突然出現的負面情緒丟出腦海,我開啟了另一個不太嚴肅但意義重大的話題:“當教授工資很高嗎?”

“報酬方面……”

斯內普沈默了。我們無言地對視著,蟬鳴聲被突然的安靜襯托得格外明顯。過了幾秒,他終於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我說過,我不會欺騙你。”說罷,他攤了攤手,表示言盡於此。

我心下了然,也跟著無奈地笑了。

這麽一想,剛才那袋錢很可能相當於斯內普差不多半個月的工資,他可真是出手闊綽……為什麽要對我那麽好呢?

我思考著這個問題的答案,而剩餘的冰淇淋也在刻意拉長的時間中化成了小小一攤甜蜜粉嫩的草莓奶昔。縱然再不舍,也沒有繼續拖延的理由了,於是我只能把它連同蛋筒最後最好吃的尖尖角一口丟進嘴裏。

“教授,我想我該走了……”

話音未落,布魯斯便從對面寵物店的屋檐下飛了出來。他真的很擅長隱匿,完全與夜色相融的身影在此前絲毫沒有引起我的註意。看樣子他已經抵達多時了,只不過懂事地不願妨礙我與斯內普的“二人世界”。

我打開籠子,布魯斯直直地飛了進去,並自己關上了門——這同時也阻斷了再次與斯內普幻影移形的可能,真不知道是否該感謝他。

“……好,路上小心。”

斯內普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下一秒就消失在我眼前,一句多餘的話都沒留下。他甚至沒問我要去哪、怎麽去、接下來有何打算——我甚至為此編了套蹩腳的謊言,真慶幸它並未派上用場。

好!薇爾莉特!接下來就靠你自己了!

……先問系統搞點錢。

這個時間點大概率趕不上地鐵的末班車,去往小漢格頓的車票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我把這些也歸類為“基本生活保障”——畢竟,不去現場,就無法策劃任務;不做任務,就活不下去。

系統勉強接受了我的強盜邏輯,同意報銷來回路費(但最多是硬座,摳門的家夥)。

現在動身,也許能趕在天亮時到達目的地。我給自己鼓著勁兒,一手拎起布魯斯,另一只手拎起行李箱——

……拎不動!

這個重量絕不止是幾件夏日的換洗衣物所能擁有的(為了減輕負擔,我在臨行前讓系統把大部分厚重的學習材料都掃描成了電子版)。我不願承認自己的猜想,但卻真是如此——打開行李箱後,睡裙上方躺著的儼然就是之前斯內普贈予的其貌不揚的小口袋。

……我在心懷感激的同時不禁思索著為何魔法世界沒有紙幣的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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