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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從別墅逃出【別墅逃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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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從別墅逃出【別墅逃亡記】

游迴的腦震蕩還沒好,所以賀勝寒沒有很過分,都是輕輕的動作,只想幫游迴緩解發情。

相比隔壁的狂風驟雨,他們這邊是細雨纏綿。

游迴脖子上都是細汗,這床是硬紙板,他躺在上面不舒服,後背磨得慌。

賀勝寒俯身抱著他,手墊在他後背上,讓他沒那麽難受。

他們結合在一起的信息素終於蓋過從隔壁傳過來的濃烈信息素。

“我手機響了。”游迴的聲音有些嘶啞,推了推他。“你去接。”

電話是白類打過來的,詢問他們是不是在沙家西邊的位置。

賀勝寒說:“是在西邊,那片林子裏,你走過來,找到一棟廢棄的別墅,我們就在二樓的一間實驗室裏。”

白類道:“知道了,等我們。”

賀勝寒:“不要讓別人知道。”

白類:“啰嗦,我很清楚。”

賀勝寒放了手機,過去抱游迴,問他:“頭還暈嗎?”

游迴點點頭。

賀勝寒拿起衣服幫他穿上,然後讓他坐在床上。

隔壁也沒什麽聲音了,賀勝寒走過去叫圖文州,過了好一會兒,圖文州才開門。

他滿頭淩亂,臉上還青了一塊,脖頸處都是淤青,身上還殘留著水蜜桃味的信息素。

賀勝寒皺眉:“你跟呂知衡打起來了?”

圖文州冷哼:“我跟一個發情的人打什麽架?”

賀勝寒說:“我叫了人來接應我們,應該一會就到了。”

圖文州:“誰?”

賀勝寒:“白家二少爺。”

圖文州:“不熟。”

賀勝寒:“能來救我們就行了,一會人到了我叫你。”

說著他就要回去找游迴,圖文州突然握住他的手腕,說:“我可能壞事兒了。”

“什麽意思?”

圖文州低聲道:“我把呂知衡標記了,完全標記。”

賀勝寒臉色一變:“你……”

圖文州道:“我知道我做錯了,本來是臨時標記才對,但是呂知衡他……”

他似是想起什麽,突然噎住,轉而道:“我回去會盡快處理這件事情的。”

“呂知衡醒了嗎?”賀勝寒問。

“還沒有。”圖文州說,“醒了我會告訴他,如果他要我負責,我會負責到底。”

賀勝寒拍拍他的肩膀:“好好想想怎麽解決吧,呂家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游迴躺在床上休息,他鉆進系統空間裏,將自己拍到的照片變成懸浮圖像,仔細觀察。

板板在旁邊呱唧呱唧:【老大,我感覺你最近變了不少。】

游迴:“哪裏變了?”

板板支腮:【你沒以前那麽愛說話了,而且你臉上都沒什麽表情。】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游迴微微怔,說:“有點吧。”

板板不說他都沒發現,這陣子他的心境確實變了很多。

隨著案子的調查,他發現扯進來的人越來越多。

盡管知道這個世界是假的,盡管知道這裏的人不會擁有真正的生命。

但游迴在面對這些人的離去時,他是能真切感受到那種難過的。

游迴按了按胸口,閉上了眼睛。

“這會不會,就是原主一開始狀態?”

板板不明白:【什麽?】

“我雖然是個外來者,在占據原主身體並接收記憶的時候,我還是我,我沒有完全跟這具身體融成一體,所以還是我的性格。”

“但是當我去探究那些真相,去發掘事實時,原主的身體會比我先共鳴,在他的心裏,面前的一切就是真的。

他失去了最珍貴的妹妹,他沒有親人了,三年了,殺害他妹妹的兇手一直沒有找到。”

游迴的語氣有些激動,他看著自己的手,說:“他很痛苦,有太多無能為力的事情。所以我接管他身體後,這些沈重的感情還沒有立即轉移過來,直到最近,我也才體會到那種無力與痛楚。”

他有些疑惑:“所以,原主是因為什麽才失去意識,被我占據身體的?”

板板:【你第一天醒過來的時候,不是在醫院嗎?】

游迴:“對,在一家精神醫院,當時剛過來,就收到了鄭浩的信息,匆匆辦了出院手續才出來的。”

游迴感應到賀勝寒回來了,趕緊退出系統空間。

賀勝寒走過去親了親他的臉,游迴握住他的手,說:“你去找圖文州了?”

“嗯。”賀勝寒點頭,說:“老婆,你要不要睡會,你的臉色不太好。”

“不用,我陪你等白類來。”

白類來到是二十分鐘之後的事情了。

這期間,呂知衡醒了。

圖文州一直坐在床邊,等他醒過來。

“我艹……”呂知衡摸了摸額頭,擡腳踹了圖文州一下:“你踏馬有病啊,搞這麽用力,你是多久沒開葷了還是咋的?”

“對不起。”圖文州很真誠地道歉,他說:“我沒有控制好自己,很抱歉。”

這不太像是圖文州正常的態度,呂知衡察覺到什麽,臉色微微變。

他掙紮要坐起來,圖文州伸手想扶他,但是被他一掌拍開了。

呂知衡摸摸後頸腫脹的腺體,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異樣,他有些不可思議,眼睛發紅,聲音也大了起來:“你、你把我完全標記了?”

“對不起。”圖文州再一次道。“我本來是想輕輕的弄,但是你實在……”

呂知衡又擡腿踹他,但雙腿間疼得要死,他的臉色扭曲,險些從床上摔下來。

圖文州下意識扶住他,被他一把推開。

呂知衡聲音沙啞,眼尾泛紅:“圖文州,你是個混蛋!!”

圖文州默不作聲站起來,走到門邊站著看他,眼底有些擔心。

剛被標記的Omega很依戀Alpha,呂知衡也不例外。

剛才圖文州坐在床邊時,呂知衡聞到他身上那股龍舌蘭的信息素,便覺得安心,想靠近他多一些。

可現在,呂知衡咬咬牙。

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家夥居然把他完全標記了!!

圖文州見他面色不好,還想給自己辯駁兩句:“是你讓我標記你的。”

“你閉嘴!!”呂知衡怒道。

他現在很氣憤。

雖然是他讓圖文州標記他的沒錯,但是他允許的是臨時標記,臨時標記!!

呂知衡不想被任何Alpha完全標記,他不想成為任何人的附庸品。

所以這麽多年,有人追求他,他都拒絕了,甚至他都二十幾了初吻都沒送出去。

這下倒好,初吻、初夜,乃至完全標記,都被圖文州一個人占去了。

看到圖文州那般斯文敗類的模樣,呂知衡氣不打一處來,抓起床上的枕頭就丟過去:“都怪你!四眼怪!都是你把我的東西搶走了……”

他說著突然哭了起來。

圖文州看他的模樣,有些亂了,手足無措地說:“你、你要是不解氣,打打我就可以,哭什麽,像個娘們一樣。”

幾秒鐘後,又一個枕頭丟過來。

圖文州接住,他發現呂知衡的臉色更差了。

“你希望我想怎麽做?”圖文州拿著枕頭擋在著自己的臉,“我可以對你負責的。”

“負責?你要怎麽負責?跟我結婚嗎?!”

圖文州臉色微變,他咳了一聲說:“結婚…也不是不可以。”

呂知衡罵道:“你混蛋!我才不想跟你結婚!”

圖文州道:“那你要怎麽辦?洗去標記?”

聽到這句話,呂知衡的眼睛亮了一下,但是接下來圖文州的話就像是潑了他一盆冷水。

“洗去標記很痛苦的,要把那麽長的機器紮進你的腺體裏,然後一點一點把裏面的信息素抽出來,過程中可能會把你的皮肉抽走,血就從你的腺體裏流出來,還帶著你的肉……”

“你給我閉嘴!”呂知衡捂住耳朵道。

圖文州立即不說話了。

他抿嘴唇看呂知衡,看他已經逐漸冷靜下來。

呂知衡抓緊身下的被子,擡眸看了眼此時低眉順眼的圖文州,心底還是很氣憤。

圖文州比他大好幾歲,這幾年都在國外,他本職雖然是醫生,但是聽說他在國外就經常浪跡各種Gay吧,為人花心風流,所以他媽媽在給他篩選Alpha的時候,首先就把他淘汰了。

想到圖文州可能已經艹過不少人,那張嘴也可能吻過不少人,他就一陣惡寒。

但現在他又離不開圖文州。

而且洗去標記……不行,聽上去太痛了。

難道,他真的要跟圖文州結婚嗎?

呂知衡一陣煩躁,他不明白為什麽一個Alpha可以標記那麽多Omega,但是Omega只能有一個Alpha。

這明顯不公平。

他堂堂正正的一個少爺,竟然要用過別人用過的Alpha。

呂知衡看著圖文州的樣子,想他現在也應該在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

他煩躁地摸了摸後頸的腺體,突然吃痛嘶了一聲。

圖文州立即道:“怎麽了?腺體疼嗎?”

呂知衡咬牙,惡狠狠道:“閉嘴!我沒讓你說話!”

圖文州:“哦。”

他乖乖站在門口那裏。

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呂知衡實在忍不住,把圖文州叫過來坐在床邊。

他讓圖文州釋放些信息素。

圖文州照做,他見呂知衡的臉色沒那麽差了,便問:“你真的不想讓我負責嗎?”

呂知衡瞪他一眼,都說了讓他說話再說話。

他沒好氣說:“呵,負責?誰知道你外面有沒有人,或者正在跟什麽人談戀愛,搞暧昧,就你這樣不清不楚的,我媽早就在給我選Alpha的時候淘汰了。”

圖文州微微一變,撓撓頭說:“居然被你媽淘汰了,看來這些年我在國內的口碑不怎麽樣。”

呂知衡冷哼一聲,“你也知道。”

圖文州繼續道:“其實我一直單身,這你放心,我沒有跟人談過戀愛,更別說搞什麽暧昧。”

似乎是怕呂知衡不相信,圖文州把自己的通訊錄給他看。

除了工作上的人,就只有家人跟賀勝寒等幾個來往。

呂知衡哼了一聲,把頭別開,顯然並不領情。

白類來到外面的時候,賀勝寒拿出手機,開手電筒放在窗戶上移動,告訴白類具體位置。

白類果然給力,沒有一會,就有人拿著專業設備出來切割玻璃,很快玻璃就被割開了一個大洞。

繩子和安全扣被拋上來,賀勝寒跟圖文州把繩子固定好,白類在下面試了一下,很結實,就讓他們下來。

賀勝寒讓游迴跟呂知衡先下去,但呂知衡剛經歷人事,雙腿正打顫著,他一邊罵圖文州一邊靠在他身上。

“我先下去。”圖文州說,他看向呂知衡:“然後一會扶你。”

呂知衡冷著臉不理他。

由於別墅緊靠著高大的圍欄,所以他們下去時要小心圍欄上面的尖尖。

圖文州先下去後,就讓賀勝寒扶著呂知衡下來。

為了安全,賀勝寒給他裝了安全扣。

呂知衡雙腿確實無力,但他不想讓別人看他的笑話,咬牙下來。

圖文州一直在提醒他小心一些。

呂知衡覺得聒噪,讓他閉嘴。

圖文州倒是聽話,呂知衡讓他閉嘴,他就一直閉嘴不說話。

下到一半,呂知衡突然支撐不住,向下滑了一段,手與圍欄摩擦,受傷了。

“你小心些!”圖文州被他嚇了一跳。

呂知衡咬咬牙,忍痛繼續下來。

圖文州一能夠到他,就抱住他的腰,將他護在懷裏。

呂知衡的手被擦傷了一大片,傷口浸出紅色的血珠。

他疼得一直吸冷氣,一面用沒受傷的手打圖文州出氣。

白類解開呂知衡身上的安全扣,然後丟回給賀勝寒。

第三個下去的是游迴,最後是賀勝寒。

白類還把司文帶來了,他跟司文一人一個車,正好帶四個人一起回去。

他們誰也不知道,就在他們離開後,實驗室裏本來緊閉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一個身影走進來,來到被切割的玻璃窗面前,看著車影離去。

許久,那身影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賀家和呂家是回不了了,圖文州家離這裏近,而且他家裏有處理傷口的藥,他們就直接去他家。

一到家,圖文州就把呂知衡放在沙發上,然後去找醫藥箱,給呂知衡清理傷口。

司文跟賀勝寒扶著游迴,也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

“你這是怎麽了?”司文問道。

賀勝寒替游迴說:“他輕微腦震蕩,一直覺得頭暈頭疼。”

司文皺眉:“你都這樣了怎麽不好好休息?”

游迴靠在賀勝寒肩上,說:“我這不就是在休息嗎?案子你們都在查。”

說著他微微挑眉,目光看向司文身旁的白類,說:“你倆,和好了?”

司文咳了咳,沒說話,白類倒是一臉得意:“司司現在住我家。”

白類這哄人速度,也是可以。

司文說:“先別說這個了,你們今天怎麽被困在那個地方?”

游迴搖了搖賀勝寒的手,示意他說。

賀勝寒就把事情簡要的跟他們說了。

白類道:“你們賀家這逼婚程度,絕了。”

司文:“你們是跑出來了,可是後面怎麽辦?”

游迴跟賀勝寒都沒說話。

圖文州那邊發出嗷嗷的聲音。

呂知衡在罵圖文州,一只腳踩在他的腹肌上,一直在小幅度踹他:“你踏馬到底會不會啊,弄得我疼死了,你這手是錘子長得嗎?輕點會不會?不會我自己來。”

“錯了錯了。”圖文州一邊道歉一邊放柔動作。“我一定輕輕的,不弄疼你。”

呂知衡:“你還是醫生呢,遇見你真是倒黴死了,要是留疤了,我晚上扛刀到你臥室去把你嘎了!”

註意到別人的目光,呂知衡轉頭看過去,兇巴巴道:“看什麽看,沒見過人嗎?轉過去!”

四人緩緩轉開頭。

“對了。”游迴突然想起什麽,從口袋裏拿出一樣東西來,說:“我在那棟別墅裏,發現了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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