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去會會秦觀【小梁山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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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去會會秦觀【小梁山一案】
果果主動地往旁邊挪了挪，他看到季悅可，明亮的眼睛微微睜大。
季悅可坐好，也看著果果。
游迴系好安全帶，對後座的兩個孩子說：“坐好，我們準備回去了。”
季悅可伸手給自己系了安全帶。
果果歪著頭，突然說：“我以前，見過你。”
游迴：“什麽？”
果果看向游迴，說：“我以前見過這個姐姐。”
“不可能吧，你什麽時候見過她？”游迴說：“你們倆住的地方都不一樣。”
季悅可很安靜，聽到果果說以前見過她，也沒什麽反應。
果果肯定道：“我一歲的時候見過這個姐姐。”
游迴：一歲的時候？不會吧，這麽小就有記憶了？
果果試探問道：“你是不是叫可可？在澧城，一條小胡同的電話亭，我們見過，你還記得嗎？”
游迴通過後視鏡看他們，他有些驚詫果果居然知道季悅可的名字。
季悅可點點頭，用手做了個打電話的動作。
果果道：“對，當時你媽媽正在打電話，你也看見我了，對不對？”
季悅可點頭，果果問她：“那你後面去哪兒了？賣小糖人的地方再也沒見過你。”
季悅可低眸不說話。
游迴有些震驚兩個孩子居然認識，反應過來後說：“果果，可可她不會說話。”
果果卻道：“不，她會說話。”
游迴道：“但是她從來都沒有開口過。”
果果問她：“你為什麽不說話？”
季悅可：“……”
游迴：“看吧，她不說話。”
果果從兜裏拿出一顆糖果給她，說：“這是小芝姐姐給我的糖，我請你吃。”
他把糖衣剝開，拿到季悅可的面前。
季悅可吃了那顆糖。
游迴問：“可可，你吃飯了嗎？”
季悅可搖頭，游迴便在路邊的一家超市面前停下來，進去買了一些東西才開車回家。
今天賀勝寒不在，阿姨這幾天家裏有事請假了，沒人幫他帶小孩，游迴還有點不習慣。
他讓果果帶季悅可去洗手，然後他把自己從超市買回來的冷凍食品放冰箱裏。
他給季悅可煮了餃子。
季悅可很聽話，也很懂事，她把游迴煮的餃子都吃完了。
游迴上去簡單布置了一下客房，換了新的床單和被子，然後帶她去看她今晚休息的房間。
“今晚你睡這裏，可以嗎？”
季悅可點頭，果果拉她的手，說：“我這邊有玩具玩，跟我來。”
兩個孩子去玩了，游迴才有時間去收拾飯碗，然後再去放水溫，給果果洗澡。
洗澡之前，還要把果果要穿的睡衣找好，然後要記得把臟衣服放到洗衣機裏面去洗，還要給果果準備好明天要穿的衣服。
他的小書包裏面的衣服也要拿出來，看看有沒有臟，需不需要洗。
然後還要看幼兒園的課程，明天有沒有體育課，有體育課的話還得給果果準備好上體育課要穿的衣服，放到書包裏。
游迴揉了揉眉心，沒想到照顧小孩還要註意這些事情，這得需要多大的耐心才行。
想到以前都是賀勝寒在時把這些事情做得井井有條，游迴忽然意識到賀勝寒其實挺好的，因為他從來沒有跟他抱怨過做這些事情。
他竟然，真的有點想他了。
好不容易給果果洗完了澡，他把換下來的臟衣服放到洗衣機裏，然後才有時間去洗澡。
賀勝寒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游迴正在洗澡。
他把手機帶進來了，因為怕有什麽事。
接通視頻電話時，因為水霧導致屏幕模糊，游迴好不容易找到一條略幹的毛衣擦幹手機。
賀勝寒一大張俊臉都出現在屏幕裏，他看到游迴那邊的場景，眨了眨眼，眼眸驟亮：“老婆，你那裏……你是不是沒穿衣服？”
“昂。”游迴撩了下濕潤的頭發，給他看自己肩膀上的泡沫。“我剛在洗澡，你就打電話過來了。”
因為在浴室裏，游迴的聲音聽起來很磁性悅耳，賀勝寒趕緊說：“等一等等一下，我找找耳機，哇你聲音好好聽，我不能讓別人聽到。”
游迴：“……”
他等賀勝寒戴好耳機才說：“你在哪？醫院嗎？”
賀勝寒說：“沒有，我剛從醫院下來，現在在醫院門口，想你了所以給你打電話。”
游迴道：“回去記得註意安全。”
賀勝寒嗯嗯兩聲，他眼眸發亮，故意低聲說：“老婆，你給我看看你的裸體唄。”
游迴：“……不要。”
賀勝寒撅嘴：“為啥呀，你哪裏我沒見過，就給我看一下下，就一眼，好不好嘛？”
游迴鐵石心腸：“撒嬌也不給，等你回來再說。”
賀勝寒撇嘴，憤憤道：“回去我要吃你一整天，不，兩天！”
游迴道：“你回來再說吧，對了，你媽媽怎樣了？”
賀勝寒說：“她……沒事了，搶救過來了，我出來的時候剛睡著，現在是我家的阿姨在照顧她。”
游迴道：“那就好，好好照顧你媽媽，沒什麽事我先掛了，我還沒洗完澡。”
“別掛別掛，你可以把手機立在洗手臺上，給我看你洗澡的畫面。”
“……想得美，掛了。”
賀勝寒可惜地看著結束通話的畫面，不過他剛才截了幾張圖片，游迴臉上肩膀上都是水珠的畫面讓他覺得好性感，回去躺床上慢慢欣賞。
正想著，一道喇叭聲響起。
昂貴的名車停在他面前，車窗搖下來，裏面坐著一個嚴肅的男人。
看到他，賀勝寒立即收起臉上所有的表情，他眼底冒著寒光，雙手插兜道：“你怎麽來了？”
“上車。”男人的聲音有股不容拒絕的威壓，他眉目深邃，比賀勝寒還森寒的目光沒有一絲情感，語氣也沒有任何溫度：“別讓我派人給你綁回去。”
賀勝寒瞳孔微縮，他眼底迸出冷意。
坐在副駕駛上的秘書下車，給他打開了後座的車門：“小少爺，請吧。”
賀勝寒無可選擇，坐了上去。
車上很安靜，賀勝寒看著窗外的風景不說話。
賀豐低沈的聲音響起：“你可真有能耐，跑出去三年沒回家，還跟人談了戀愛，還是跟一個Alpha談的。”
“Alpha又怎樣，我喜歡。”賀勝寒冷冷道。“你最好把我跟呂知衡的婚約取消了，不然這個家我是不會回來的。”
“反了你了！”賀豐怒道。“我跟你母親精心培養你那麽多年，可不是讓你出去鬼混！”
“我哪裏鬼混了？”賀勝寒反駁道。“我自己經營幾家公司。”
“要是沒有我賀家家底，你以為你那幾個破公司能做得起來？”賀豐駁斥道。
“總之知衡才是跟我們賀家門當戶對的人，只有他才最適合你，其他的你都要給我了斷！”
“我不喜歡呂知衡！”
“商業聯姻輪得到你談喜歡？！”
兩人劍拔弩張，司機跟秘書都不敢說話。
賀豐冷冷道：“我沒想到你出去一趟變得這麽幼稚，看來我得考慮讓你面壁思過一段時間了。”
賀勝寒皺眉，他抓住車把手，道：“開門，我要下車！”
賀豐道：“想都別想，這一次回來，我就沒想讓你再離開澧城。”
車停下來，早已準備好的三十個保鏢把車圍住，賀豐冷漠下令：“把小少爺帶回山莊，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他出來，也不許任何人去探望他！”
……
次日。
今天是周五，把果果送去幼兒園後，游迴想要把季悅可送回家，但是季悅可不願意，她一直搖頭，緊緊抓住游迴的手指。
游迴問：“你為什麽不想回家？是你父母對你不好嗎？”
季悅可搖頭，除此之外她沒有表現出別的意思。
游迴覺得奇怪，他只好打電話讓季悅可的父母來警司接人。
今天有很多事要忙，游迴把季悅可托付給一個女警照顧，就跟元壽出外勤去了。
這次出外勤沒有帶多少人，只帶了一個小警官，游迴不想太過張揚。
秦觀的公司在友源路口附近，元壽在附近停下車後就擡首看這附近一棟棟大廈。
“C樓，是在這邊吧？”元壽道。
“應該就是了。”游迴說，“走，去問保安。”
在保安的指路下，他們很快找到了秦觀所在的辦公樓。
三人出現在大廳裏，他們看了看這裏的環境，然後走到前臺面前，問秦觀在不在。
前臺問他們有沒有預約，游迴與元壽對視一樣，元壽拿出證件照，說：“我們是刑警隊的，麻煩你通知秦觀下來。”
前臺打了電話，不一會就有人帶他們上去。
他們在接待室裏見到了秦觀。
秦觀雖然三十幾歲了，但他模樣還算英俊，穿著西裝的樣子有一股霸總範，見到游迴他們，還主動問好，請他們坐下來。
元壽道：“秦先生，我們是刑警隊的，這是我的證件，我們來找你主要是因為一個案子，可能會跟你有點關系，不過你也別緊張，就是例行詢問，我們的工作流程，一會我們問什麽你答什麽就好，不會占用你太多時間。”
秦觀得體一笑：“我知道，我一定盡力配合各位警官。”
元壽點頭道：“那我們就開始了，八月十號那天晚上，你在哪？”
“八月十號……”秦觀想了想，說：“那天公司有點事情，我在加班，加完班後我就去我們公司的團建了……額，周末，我們公司一般都會搞個團建什麽的。”
元壽問：“你們公司上班有打卡記錄嗎？能找到打卡記錄證明你那天在公司嗎？”
秦觀道：“有的，你們需要一會我可以讓部門的人提供給你們的，還有團建，我們都有記錄的，那天我們還拍了照片。”
元壽：“照片在哪？”
“在這。”秦觀拿出手機，給他們看。“這個就是那天拍的照片。”
元壽點了一下照片，查看照片的詳細信息，發現照片確實是八月十號那天拍攝的。
他與游迴相視一眼，游迴說：“秦先生是本地人吧？”
秦觀道：“是，我住在這裏幾十年，很少離開。”
“你老婆也是本地人？”
秦觀的眸色閃了閃，他低下頭，聲音低沈了許多：“對，我老婆也是本地人。”
游迴繼續問道：“我們查到你老婆孩子都去世了，能跟我們詳細說說嗎？”
一說起自己老婆孩子，秦觀的情緒有點起伏，眼尾微紅，道：“你們……連這個都要查？”
游迴點頭道：“請秦先生配合。”
秦觀深呼吸，緩緩道：“我老婆……是兩年前抑郁癥自殺，過世的。
那天我公司有很多事情，很晚才回去，我…我知道她狀態一直不太好，那天我忙昏了，一個電話、一個電話都沒有打回去，等我回到家的時候，發現她已經昏迷不醒了。
送去醫院，沒搶救過來。她…喝了很多頭孢和酒，白酒…整整五瓶，她都喝完了，她最討厭喝酒了，也不讓我喝，可是那天，她喝了整整五瓶……”
元壽抽了張紙給他。
秦觀接過來，低聲說了句謝謝。
游迴問：“那孩子呢？”
“孩子……”秦觀咳了一聲，說：“孩子是…被人殺死的。”
聞言，三人都震驚了。
秦觀道：“挺久以前的事情了，你們可以查到那個案子的，就是當年那個小橋區孩童被害案，受害的不僅僅有我的孩子，還有其他幾個孩子，這個案子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兇手。”
“小橋區的孩童被害案？我知道這個。”元壽有些不可思議道，“所以你是當年那五個孩子的家屬之一？”
秦觀點點頭，他情緒低落道：“因為孩子死了，兇手沒找到，我老婆就抑郁了，她那幾年精神有些失常，是我…沒照顧好她，才讓她出了這樣的事情。”
秦觀似乎很愛他的妻兒，一說起她們，他的聲音就哽咽起來。
考慮到秦觀的情緒，後面問的時間沒有很長，他們拿走了秦觀的打卡記錄，還有公司的一些監控視頻，又采集了一下秦觀的指紋還有頭發，就回去了。
秦觀站在窗邊，看那三位警官離開的畫面。
他眼底的情緒波動已經變得平靜了，只是看著三個警官的身影，垂在身側的手握成拳，微微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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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悅可坐好，也看著果果。
游迴系好安全帶，對後座的兩個孩子說：“坐好，我們準備回去了。”
季悅可伸手給自己系了安全帶。
果果歪著頭，突然說：“我以前，見過你。”
游迴：“什麽？”
果果看向游迴，說：“我以前見過這個姐姐。”
“不可能吧，你什麽時候見過她？”游迴說：“你們倆住的地方都不一樣。”
季悅可很安靜，聽到果果說以前見過她，也沒什麽反應。
果果肯定道：“我一歲的時候見過這個姐姐。”
游迴：一歲的時候？不會吧，這麽小就有記憶了？
果果試探問道：“你是不是叫可可？在澧城，一條小胡同的電話亭，我們見過，你還記得嗎？”
游迴通過後視鏡看他們，他有些驚詫果果居然知道季悅可的名字。
季悅可點點頭，用手做了個打電話的動作。
果果道：“對，當時你媽媽正在打電話，你也看見我了，對不對？”
季悅可點頭，果果問她：“那你後面去哪兒了？賣小糖人的地方再也沒見過你。”
季悅可低眸不說話。
游迴有些震驚兩個孩子居然認識，反應過來後說：“果果，可可她不會說話。”
果果卻道：“不，她會說話。”
游迴道：“但是她從來都沒有開口過。”
果果問她：“你為什麽不說話？”
季悅可：“……”
游迴：“看吧，她不說話。”
果果從兜裏拿出一顆糖果給她，說：“這是小芝姐姐給我的糖，我請你吃。”
他把糖衣剝開，拿到季悅可的面前。
季悅可吃了那顆糖。
游迴問：“可可，你吃飯了嗎？”
季悅可搖頭，游迴便在路邊的一家超市面前停下來，進去買了一些東西才開車回家。
今天賀勝寒不在，阿姨這幾天家裏有事請假了，沒人幫他帶小孩，游迴還有點不習慣。
他讓果果帶季悅可去洗手，然後他把自己從超市買回來的冷凍食品放冰箱裏。
他給季悅可煮了餃子。
季悅可很聽話，也很懂事，她把游迴煮的餃子都吃完了。
游迴上去簡單布置了一下客房，換了新的床單和被子，然後帶她去看她今晚休息的房間。
“今晚你睡這裏，可以嗎？”
季悅可點頭，果果拉她的手，說：“我這邊有玩具玩，跟我來。”
兩個孩子去玩了，游迴才有時間去收拾飯碗，然後再去放水溫，給果果洗澡。
洗澡之前，還要把果果要穿的睡衣找好，然後要記得把臟衣服放到洗衣機裏面去洗，還要給果果準備好明天要穿的衣服。
他的小書包裏面的衣服也要拿出來，看看有沒有臟，需不需要洗。
然後還要看幼兒園的課程，明天有沒有體育課，有體育課的話還得給果果準備好上體育課要穿的衣服，放到書包裏。
游迴揉了揉眉心，沒想到照顧小孩還要註意這些事情，這得需要多大的耐心才行。
想到以前都是賀勝寒在時把這些事情做得井井有條，游迴忽然意識到賀勝寒其實挺好的，因為他從來沒有跟他抱怨過做這些事情。
他竟然，真的有點想他了。
好不容易給果果洗完了澡，他把換下來的臟衣服放到洗衣機裏，然後才有時間去洗澡。
賀勝寒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游迴正在洗澡。
他把手機帶進來了，因為怕有什麽事。
接通視頻電話時，因為水霧導致屏幕模糊，游迴好不容易找到一條略幹的毛衣擦幹手機。
賀勝寒一大張俊臉都出現在屏幕裏，他看到游迴那邊的場景，眨了眨眼，眼眸驟亮：“老婆，你那裏……你是不是沒穿衣服？”
“昂。”游迴撩了下濕潤的頭發，給他看自己肩膀上的泡沫。“我剛在洗澡，你就打電話過來了。”
因為在浴室裏，游迴的聲音聽起來很磁性悅耳，賀勝寒趕緊說：“等一等等一下，我找找耳機，哇你聲音好好聽，我不能讓別人聽到。”
游迴：“……”
他等賀勝寒戴好耳機才說：“你在哪？醫院嗎？”
賀勝寒說：“沒有，我剛從醫院下來，現在在醫院門口，想你了所以給你打電話。”
游迴道：“回去記得註意安全。”
賀勝寒嗯嗯兩聲，他眼眸發亮，故意低聲說：“老婆，你給我看看你的裸體唄。”
游迴：“……不要。”
賀勝寒撅嘴：“為啥呀，你哪裏我沒見過，就給我看一下下，就一眼，好不好嘛？”
游迴鐵石心腸：“撒嬌也不給，等你回來再說。”
賀勝寒撇嘴，憤憤道：“回去我要吃你一整天，不，兩天！”
游迴道：“你回來再說吧，對了，你媽媽怎樣了？”
賀勝寒說：“她……沒事了，搶救過來了，我出來的時候剛睡著，現在是我家的阿姨在照顧她。”
游迴道：“那就好，好好照顧你媽媽，沒什麽事我先掛了，我還沒洗完澡。”
“別掛別掛，你可以把手機立在洗手臺上，給我看你洗澡的畫面。”
“……想得美，掛了。”
賀勝寒可惜地看著結束通話的畫面，不過他剛才截了幾張圖片，游迴臉上肩膀上都是水珠的畫面讓他覺得好性感，回去躺床上慢慢欣賞。
正想著，一道喇叭聲響起。
昂貴的名車停在他面前，車窗搖下來，裏面坐著一個嚴肅的男人。
看到他，賀勝寒立即收起臉上所有的表情，他眼底冒著寒光，雙手插兜道：“你怎麽來了？”
“上車。”男人的聲音有股不容拒絕的威壓，他眉目深邃，比賀勝寒還森寒的目光沒有一絲情感，語氣也沒有任何溫度：“別讓我派人給你綁回去。”
賀勝寒瞳孔微縮，他眼底迸出冷意。
坐在副駕駛上的秘書下車，給他打開了後座的車門：“小少爺，請吧。”
賀勝寒無可選擇，坐了上去。
車上很安靜，賀勝寒看著窗外的風景不說話。
賀豐低沈的聲音響起：“你可真有能耐，跑出去三年沒回家，還跟人談了戀愛，還是跟一個Alpha談的。”
“Alpha又怎樣，我喜歡。”賀勝寒冷冷道。“你最好把我跟呂知衡的婚約取消了，不然這個家我是不會回來的。”
“反了你了！”賀豐怒道。“我跟你母親精心培養你那麽多年，可不是讓你出去鬼混！”
“我哪裏鬼混了？”賀勝寒反駁道。“我自己經營幾家公司。”
“要是沒有我賀家家底，你以為你那幾個破公司能做得起來？”賀豐駁斥道。
“總之知衡才是跟我們賀家門當戶對的人，只有他才最適合你，其他的你都要給我了斷！”
“我不喜歡呂知衡！”
“商業聯姻輪得到你談喜歡？！”
兩人劍拔弩張，司機跟秘書都不敢說話。
賀豐冷冷道：“我沒想到你出去一趟變得這麽幼稚，看來我得考慮讓你面壁思過一段時間了。”
賀勝寒皺眉，他抓住車把手，道：“開門，我要下車！”
賀豐道：“想都別想，這一次回來，我就沒想讓你再離開澧城。”
車停下來，早已準備好的三十個保鏢把車圍住，賀豐冷漠下令：“把小少爺帶回山莊，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他出來，也不許任何人去探望他！”
……
次日。
今天是周五，把果果送去幼兒園後，游迴想要把季悅可送回家，但是季悅可不願意，她一直搖頭，緊緊抓住游迴的手指。
游迴問：“你為什麽不想回家？是你父母對你不好嗎？”
季悅可搖頭，除此之外她沒有表現出別的意思。
游迴覺得奇怪，他只好打電話讓季悅可的父母來警司接人。
今天有很多事要忙，游迴把季悅可托付給一個女警照顧，就跟元壽出外勤去了。
這次出外勤沒有帶多少人，只帶了一個小警官，游迴不想太過張揚。
秦觀的公司在友源路口附近，元壽在附近停下車後就擡首看這附近一棟棟大廈。
“C樓，是在這邊吧？”元壽道。
“應該就是了。”游迴說，“走，去問保安。”
在保安的指路下，他們很快找到了秦觀所在的辦公樓。
三人出現在大廳裏，他們看了看這裏的環境，然後走到前臺面前，問秦觀在不在。
前臺問他們有沒有預約，游迴與元壽對視一樣，元壽拿出證件照，說：“我們是刑警隊的，麻煩你通知秦觀下來。”
前臺打了電話，不一會就有人帶他們上去。
他們在接待室裏見到了秦觀。
秦觀雖然三十幾歲了，但他模樣還算英俊，穿著西裝的樣子有一股霸總範，見到游迴他們，還主動問好，請他們坐下來。
元壽道：“秦先生，我們是刑警隊的，這是我的證件，我們來找你主要是因為一個案子，可能會跟你有點關系，不過你也別緊張，就是例行詢問，我們的工作流程，一會我們問什麽你答什麽就好，不會占用你太多時間。”
秦觀得體一笑：“我知道，我一定盡力配合各位警官。”
元壽點頭道：“那我們就開始了，八月十號那天晚上，你在哪？”
“八月十號……”秦觀想了想，說：“那天公司有點事情，我在加班，加完班後我就去我們公司的團建了……額，周末，我們公司一般都會搞個團建什麽的。”
元壽問：“你們公司上班有打卡記錄嗎？能找到打卡記錄證明你那天在公司嗎？”
秦觀道：“有的，你們需要一會我可以讓部門的人提供給你們的，還有團建，我們都有記錄的，那天我們還拍了照片。”
元壽：“照片在哪？”
“在這。”秦觀拿出手機，給他們看。“這個就是那天拍的照片。”
元壽點了一下照片，查看照片的詳細信息，發現照片確實是八月十號那天拍攝的。
他與游迴相視一眼，游迴說：“秦先生是本地人吧？”
秦觀道：“是，我住在這裏幾十年，很少離開。”
“你老婆也是本地人？”
秦觀的眸色閃了閃，他低下頭，聲音低沈了許多：“對，我老婆也是本地人。”
游迴繼續問道：“我們查到你老婆孩子都去世了，能跟我們詳細說說嗎？”
一說起自己老婆孩子，秦觀的情緒有點起伏，眼尾微紅，道：“你們……連這個都要查？”
游迴點頭道：“請秦先生配合。”
秦觀深呼吸，緩緩道：“我老婆……是兩年前抑郁癥自殺，過世的。
那天我公司有很多事情，很晚才回去，我…我知道她狀態一直不太好，那天我忙昏了，一個電話、一個電話都沒有打回去，等我回到家的時候，發現她已經昏迷不醒了。
送去醫院，沒搶救過來。她…喝了很多頭孢和酒，白酒…整整五瓶，她都喝完了，她最討厭喝酒了，也不讓我喝，可是那天，她喝了整整五瓶……”
元壽抽了張紙給他。
秦觀接過來，低聲說了句謝謝。
游迴問：“那孩子呢？”
“孩子……”秦觀咳了一聲，說：“孩子是…被人殺死的。”
聞言，三人都震驚了。
秦觀道：“挺久以前的事情了，你們可以查到那個案子的，就是當年那個小橋區孩童被害案，受害的不僅僅有我的孩子，還有其他幾個孩子，這個案子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兇手。”
“小橋區的孩童被害案？我知道這個。”元壽有些不可思議道，“所以你是當年那五個孩子的家屬之一？”
秦觀點點頭，他情緒低落道：“因為孩子死了，兇手沒找到，我老婆就抑郁了，她那幾年精神有些失常，是我…沒照顧好她，才讓她出了這樣的事情。”
秦觀似乎很愛他的妻兒，一說起她們，他的聲音就哽咽起來。
考慮到秦觀的情緒，後面問的時間沒有很長，他們拿走了秦觀的打卡記錄，還有公司的一些監控視頻，又采集了一下秦觀的指紋還有頭發，就回去了。
秦觀站在窗邊，看那三位警官離開的畫面。
他眼底的情緒波動已經變得平靜了，只是看著三個警官的身影，垂在身側的手握成拳，微微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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