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8章 栽贓到若惜頭上

關燈
裴亞爵眸光閃了一下,說了個謊:“少南與人打架,把對方打殘了,我要去處理一下。”

“嗯,快去。”若惜催促。

“你這裏……”

裴亞爵還沒有說完,若惜打斷他:“我這裏不要緊,我可能需要陪媽媽一段比較長的時間,你就當我在基……”

擡頭看了盧西亞一眼,若惜說:“你就當我出差了。”

“好,你安心陪著媽媽,我會來接你!”裴亞爵說。

“發生什麽事了?你不去了?”盧西亞一臉怨念的神色。

“是。”裴亞爵應聲。

盧西亞抱怨:“只是打殘個人,沒有別的人能夠處理了嗎?你以為莊園是你想進就進的?你今天走了,你也許一輩子都沒辦法再進入曼爾莊園。”

若惜淡聲說:“在盧西亞小姐眼裏,也許打殘個人只是無足重輕的事情,在我們眼裏,這是世上最大的事,因為除了性命,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

盧西亞心頭顫了一下,隨即不滿地瞪一眼若惜,嘀咕:“虛偽。”

裴亞爵已經起身,他眸光深深地望著若惜:“好好的。”

若惜同樣眸光深深地望著裴亞爵,情意湧動,她低聲說:“你也是!”

裴亞爵突然坐下,撈過若惜,一把將若惜擁進懷裏,他擁緊她,在她耳邊說:“一定要好好的,不要相信任何人,等我來接你。情況有變化,一定要想辦法聯絡我。”

“嗯。”若惜應聲。

裴亞爵突然吻若惜。

三十年的人生裏,從來沒有這樣不安。

盧西亞見鬼似地從椅子裏彈起來,裴亞爵已經松開若惜,大步離開包間。

盧西亞看著若惜唇上的紅腫,神色鄙夷:“要是我不在這裏,你們是不是還要在這裏來一炮?”

若惜心情不好,沒有搭理盧西亞。

她擔心媽媽的情況,也擔心少南那邊的情況。

少南心思單純,也不知道到底打了誰?是因為什麽而動手?對方現在的情況如何?少南的情況又如何?

盧西亞見若惜不搭理她,生氣地拿筷子敲碗:“夏若惜,我在和你說話!”

“你漢語說得很好!”若惜說。

“我爺爺是華夏人。”盧西亞得意地挑起下巴。

“那就是漢語全部聽得懂了?”

盧西亞不解地看著若惜。

若惜淡聲:“要是別人對你不太感冒的話,最好不要像只跳蚤一樣在別人的世界裏跳來跳去,那樣除了討人嫌以外,並沒有任何意義。”

“你罵我是跳蚤?”盧西亞氣得從椅子裏彈起來。

“難道我要誇讚你淑女?吃飯吧,一會兒要登機。”若惜說完低頭吃飯。

盧西亞擰著眉頭看一眼夏若惜,覺得這個女人更讓人討厭了。

……

裴亞爵離開餐廳,火速趕往裴宅。

車子在路上瘋狂地飛馳。

奶奶的咳嗽原因竟然找到了,是慢性中毒!

他怎麽都想不到裴宅裏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裴宅很多事情都是媽媽在張羅,所以傭人是很少的。並且,裴宅幾乎不換傭人,除非是傭人自己因個人原因需要離職,才會有新的傭人被招進來,新的傭人大多都只負責打掃衛生的事情。

餐飲方面一直都做得很細致,全是信得過的人經手。

這樣安排,本身就是怕樹大招風,怕有不軌之人趁機混進來做出一些偏激的事情來。

沒想到,最後還是發生了慢性中毒的事情。

在奶奶的食物裏都沒有查出毒藥成分來,可見,下毒的人是心思慎密的。

裴亞爵腦海裏閃過雅琳的臉,他臉部線條便繃得更緊了。

雅琳在裴宅出生,在裴宅長大,除了不姓裴以外,裴家每一個人都把她當成親人。

尤其是奶奶,疼她如寶,這麽多年,一直把她帶在身邊。

給她最好的衣食住行,給她最好的學習環境。把她培養成如今精明能幹的樣子……

想著,裴亞爵臉色更冷沈得可怕,他緊握住方向盤,將車子開得更快。

路上,接到裴浩維的電話:“大哥,事態十分嚴重,你趕緊回來,另外,大嫂是去哪裏出差?你最好讓她盡快趕回來,我覺得這件事情,她要當面才能說得清楚了。”

裴亞爵眉心一跳:“什麽?”

雙眸微微瞇了瞇,他再沈聲問:“你是說,奶奶中毒的事,與若惜有關?”

裴浩維那端說:“是,不光是奶奶中毒的事。大嫂送給爸爸的風水擺臺,送給媽媽的玉佛,送給奶奶的茶葉,全部都有問題。奶奶正是喝了大嫂送的茶葉身體才會變成現在這樣。我聽雅琳說,在此之前,大嫂也給奶奶送過一批茶葉,奶奶一直在喝。那個風水擺臺,中間是鏤空的……”

裴亞爵情緒陡然激動,打斷裴浩維的話:“若惜不是那樣的人,不是若惜幹的。”

裴浩維說:“我也相信大嫂,所以,大哥,請大嫂回來說清楚吧。這件事情,越快說清楚越好。”

裴浩維說完便掛了電話,裴亞爵一雙眸子變得猩紅。

他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雙手緊握住方向盤,握得太緊,手背上青筋暴跳。

好,很好,真的很好!

欺負到若惜的頭上來了,栽贓到若惜的頭上來了,真的很好!

……

裴家已經亂作了一團。

裴啟鴻大發雷霆:“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我裴家對不起她夏若惜?”

“啟鴻,你不要那麽激動,現在事實真相到底是什麽還說不準。”舒珂拉了拉裴啟鴻,勸道。

一勸,裴啟鴻越發來氣了,暴跳:“當初我就不同意,娶誰不好要娶夏若惜?爹不疼娘不愛,夏家全家人不待見她,難道沒原因?”

舒珂蹙著眉頭無奈:“啟鴻,你冷靜一點,不要說這些傷人的話。”

“是,我應該冷靜,因為她夏若惜無依無靠,我們應該給予她一切,她要什麽,我們就該給什麽,她要我們死,我們不該等到她來給我們下毒,而是應該自己拿把尖刀從心臟處紮進去,成全她。”裴啟鴻氣憤得口無遮攔,“我真是愚蠢至極,那樣的女人,你能指望什麽?被人打了不還手,低三下四。為了錢去酒吧賣酒,不三不四。這樣的人,本來與我們裴家的三觀就是不和,我就不該同意她嫁進來。”

裴奶奶一直冷著臉沒有說話。

雅琳扶著奶奶,也不吭聲,不時地眸光閃爍一下。

看到裴亞爵走進來,她立即站起身來,怯怯地喊了一聲:“爵哥哥。”

裴亞爵冷沈著臉,看向裴浩維。

不待裴浩維說話,裴啟鴻先大發雷霆了:“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他手指地上的玉佛、風水擺臺和茶葉。

茶葉散落了一地,玉佛也已經切開來,風水擺臺中間的鏤空空間很大,裏面有一些灰色的粉沫。

裴亞爵沈著臉,往地上看了一眼,再看向裴浩維。

裴浩維點頭:“是,這裏面就是慢性毒藥,與奶奶茶葉裏面的成分是一樣的。只是一個是固體,一個是加工進茶葉裏面了。”

“夏若惜呢?”裴啟鴻一雙眸子猩紅地瞪著裴亞爵。

裴亞爵冷沈著臉說:“不是若惜。”

他眸光犀利地掃視全場,掃過雅琳的時候,在雅琳的臉上作短暫的停留,雅琳緊張地握緊奶奶的手臂,立即稍低頭,並垂下眼瞼,纖長的睫毛覆住她的眼睛,眸子裏的神色被遮得嚴嚴實實,看不出她此時的喜怒。

裴啟鴻聽到裴亞爵說不是若惜,整個人變得更暴躁:“今天敢對公公婆婆和奶奶下毒,明天就敢對自己的老公下毒,果然是最毒婦人心。”

“不是若惜!”裴亞爵篤定的語氣。

啪——

驀地,一個耳光在空氣裏響起。

大家都震驚。

裴啟鴻的耳光落在裴亞爵的臉上,這是破天荒的事情。

裴亞爵擰了擰眉,沈聲:“不是若惜!”

裴啟鴻氣得暴跳:“不是她是誰?你告訴我,不是她是誰?茶葉不是她送給你奶奶的?玉佛不是她送給你媽的?這風水擺臺,不是她送給我的?還以為她開了竅,懂得了感恩,結果一出手就是要裴家人的命。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早該想到她是這樣的東西。從進裴家以來,裴家沒有一天是安寧的。混凝土事件,墜樓事件,孩子死亡事件……”

“您講講道理,不要把一些莫須有的東西扣到若惜頭上。這件事情不是若惜幹的,若惜不是這種人。我會查清楚!”裴亞爵說。

砰——

一直沒說話奶奶突然一拐杖敲在地板上,用力過猛,敲得地板發出砰的聲響。

奶奶用力過猛,突然咳嗽了起來。

裴啟鴻眸子裏閃過心疼的神色,越發恨夏若惜。他瞪著裴亞爵,聲色俱厲:“看到了嗎?你奶奶,養了那麽多年才養出一副硬朗的身體,你老婆,只用了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把你奶奶害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裴亞爵不說話,看向奶奶,請求:“奶奶,我會查清楚。”

“查吧,我也希望不是若惜!”奶奶前所未有的嚴肅。

她也是一臉不太相信若惜的神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