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佛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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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佛大會
蒼玦算了算時辰，現在距離禮佛大殿的開始還有半個時辰。
“不急，總會漏出馬腳的。”蒼玦淡淡一笑。
莫風橙點點頭，他們的托詞很多，突然讓她換房，其中定有貓膩。
當時孫強在車上同他們介紹時也說了，這天南海北來的香客，不只是為了禮佛大殿而來，更是為了之後的除祟會。
今年是他們辦的最為盛大的一次，並且會請啟明觀道士一同來聯誼除祟。
傍晚，太陽的餘暉漸漸在天邊被墨色暈染，太陽未落山，皎月已經高高掛起，清晰可見。
他們幾人來到大殿前院匯合，蒼玦雙手環胸，優哉游哉地從後院而來，便見前方莫風橙仰頭而望。
“看什麽呢？”
莫風橙在樹下看著上邊掛著的紅綢，寫滿了每個人的期望。
“上邊寫了很多願望。”
也許是該寺因求子而更為有名，紅綢上最多還是求子。
寂昭意無聊地站在一旁，踢著落葉。
周圍煙霧繚繞，每個香客的手中都拿著一把香。雖說寂昭意不信佛，但她也起了興致。
“我去買幾炷香，既然來都來了，咱也不光站著，手上拿點東西，這樣也顯得合群些。”寂昭意積極舉手道。
說完後，她就推著還站在一旁的蕭重錯，“走走走。”
此處的香客眾多，人頭攢動，莫風橙被擠著，一不留神便跌進他的懷裏。
此時一位香客的香上剛落下的餘灰正要落在她的臉上，蒼玦下意識地護主了她的左臉，那發燙的餘灰落在了他的手背上，霎時便紅了起來。
莫風橙被擠著，擡眼間，那抹慌亂便落入了他的眼眸。
她的心跳莫名加快，她在與他對視的時候，鉛灰色的眼眸裏倒映著她的影兒。
二人的距離太近了。
莫風橙的手搭在他的胸膛處，寂昭意一回來，見著眼前一幕，眼睛發光，蕭重錯則是幹咳了兩聲。
莫風橙聽見這咳嗽聲，一瞥見到他們兩人滿臉微笑地看著他們，她立馬就從蒼玦的懷裏出來，尷尬地整理衣著。
蒼玦倒是平靜自如，但他背在身後的手已經摩挲了好幾回。
寂昭意走到他兩面前，看了一眼在眺望前方的莫風橙，又看了一眼望天的蒼玦。
她懂了，看破不說破，將香分給他們，“來吧，咱們一人拿一把。”
前方的人流不動了，從大殿內走出幾個黃袍和尚。
其中的一位領頭的是住持，而後他說了幾句感謝香客的到來雲雲。
緊接著幾位小沙彌從偏殿好幾大鼎，放在他們的身後，幾個鼎圍繞成一個半圓。
莫風橙幾人站在較高之處，那鼎上分別寫著福業、樂業、順業......
莫風橙數了一下，足足有八鼎。
待主持說完話後，盤腿席地而坐，後邊的和尚也隨之坐下，而後閉眼念經。
緊接著，有一些小沙彌指揮秩序，一個個香客便上去，依次將自己的銀錢往鼎裏放。而莫風橙註意到一個細節，每一位香客都要往八個鼎中放入銀子，並且還不少。
若是沒有銀子的，便擔著好幾擔糧食，一個個地搬進鼎裏。
一個鼎裝滿了，便會有人再搬上一個空鼎。
就此長隊，絡繹不絕。
“這捐的功德錢，未免也太多了。你們看，八個鼎，每個人都要依次放銀子或者糧食，尋常的寺廟根本不會這樣。”莫風橙說。
蒼玦雙手環胸，看著下方的香客朝著上邊的和尚又跪又拜，不禁嗤笑。
“這是拜佛還是拜那幾個故弄玄虛的禿驢，以送子聞名的寺，靠念一念經就能送子的話，嘖嘖，估計就沒夫妻的洞房花燭、你儂我儂了。哦，對了，這麽說的話，那群禿驢不早就已經子孫滿堂了？”
他的話引起了剩下三人的註視，蒼玦微微一笑地聳肩。
蒼玦的話雖然犀利，倒也是實話。
“我看這幫人都是傻子，就這麽明顯的斂財，還說成是功德？一人交了一份還不夠，還需要交八份。”寂昭意頗為無語道。
“誒，上邊那人你們看！”寂昭意指著臺基上那人說道。
只見一個老嫗，她只交了一份銀子，不知那和尚同她說了什麽，她轉而戰戰兢兢，忙地從包裹裏又拿出了好幾張票子，投到剩下的鼎中。
蕭重錯：“難道是威脅人了？”
莫風橙搖頭，她得去問問，沒準兒能問到一些信息，蒼玦跟在她後邊。
二人逐漸靠近一位正在插完香的老婦，相視之間，心領神會。
她邊插香邊憤憤跺腳道：“哎呀，每年都交八百兩銀子，地主家也沒餘兩啊，真是的！”
那位老婦聽到，不由得扭頭看向她。
一旁的蒼玦扯了扯她的衣袖說道：“你小聲點，人都看著呢。再說了，是你自己吵著鬧著來的，要不是爹病了，這山我也不想爬，就你這個小身板走兩步就累，我還得背著你上山。”
“什麽叫還得背著我上山，夫君，我要你爬山，你就喊累，你咋不上天呢？想當年你入贅，我爹說過什麽了？”
蒼玦耷拉著臉，聲音也茶茶的，“是你主動要跟我來禮佛的，每年都是交這麽多銀子，怎麽到交的時候，又嫌棄這兒嫌棄那兒的。”
“你嫌棄我了是吧？張三你膽兒肥了？雖然你長得有幾分姿色，在外邊兒我給你點面子，但也不能軟飯硬吃吧？”莫風橙雙手叉腰，回懟他道。
蒼玦：“誒，我......”
“姑娘，想必你們二位是新來此處禮佛的吧。”
莫風橙擦了擦汗，不經意道：“是啊，往年都是我爹來，您也是新來禮佛的嗎？”
“哪有，我都來幾年了。哎呀，你們年輕人不懂，別抱怨這麽多，日子還得好好過，這功德錢該交還是得交，要不是有聖僧的保佑，咱們那還能站在這兒？”
“誰啊？”莫風橙問。
“當然是法圜大師，這功德不交邪祟便會找上你們家。”
莫風橙捂著嘴，詫異道：“啊，不可能吧？！”
老婦低聲說：“這些事兒，原本是不讓傳出去的，聖僧也說了，往事不必再提。但我偷偷跟你講哦，想當年，臨川縣不知從何處來了一個女妖，掛在房梁之上，稱作什麽，吊妖，將縣老爺的一房小妾給吊死了。”
“不僅如此，勞富商的三房夫人，也沒了。蔡舉人的庶子，統統都是吊死，駭人極了。”
“好在但是法圜大師求法途徑咱們縣，收了那女妖，不然咱們又不得安寧。”
莫風橙與蒼玦對視一眼。
這個法圜大師劇本和她所想不出一二，她自然是不信鬼，除非是有人在從中設計，而最終的盈利者就是沐方寺。
莫風橙看向老婦的眼神含著害怕和恐懼，她挽著蒼玦的手腕，“嚶嚶嚶，夫君君~竟然會有此往事，人家真的好怕怕哦，我需要你的愛來撫慰我害怕的幼小心靈呢~”
蒼玦挽著她的手，深情道：“別怕，有夫君在呢，今天的張三比昨天的張三更愛李四一點呢！”
莫風橙撲閃的大眼睛，看向蒼玦的眼神裏充滿了崇拜的光芒。他們的手十指相扣，眼裏全是濃濃的愛意。
老嫗看著面前二位年輕的夫妻秀起了恩愛，“......”
莫風橙緊接著往下追問道：“那法圜大師是從何處來？我們交了這個功德錢，就能保平安嗎？”
老嫗點頭，眼中極其肯定。
她道：“法圜大師收了妖，但他說妖物乃縣中的邪氣所化，就是因為人們心中的惡念凝聚而成，使得縣內遭此禍事。因而需要功德來進行渡化，但是功德並非相鄰間相互協助、團結友愛等等小功德便夠的，剩下的功德便用功德錢來償還。”
莫風橙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她看向蒼玦，他也在沈思著。
這個法圜大師，藏頭露尾的，而且編故事的能力也是一絕。
而且這個功德錢換平安的念頭，不是光靠法圜一人口頭講述便能讓人信服的，還需要這些命案的輔助，才能將他傳得神乎其神。
“法圜大師來了！”
“快看！大師大師！”
“今日竟然能見到法圜大師，這一趟來得值！”
莫風橙看著周圍人，都訝異地看向大殿的頂端。
只見一人身著紅色袈裟，頭戴一頂長款毗盧帽，端坐於大殿片瓦之上。
身寬體胖，手握佛珠。他閉眼念經，身後煙霧繚繞，仿若神佛臨寺。
而此刻，身旁的老嫗早早地便跪下，磕起了頭，口中念念有詞，還念叨著一串佛經。
不僅她一人，周圍見到的香客紛紛跪下，一個接著一個地磕頭。
蒼玦拉住莫風橙躲到了一個偏殿的角落，他們站著，看到的便是全體縣民的虔誠禱告。
自從那大師一出現，一個個縣民瘋了一般往鼎裏砸錢。
莫風橙認為自己真的踏進什麽傳銷組織了，古代版的洗腦傳銷。
蒼玦雙手環胸，眼神淡淡地朝看向那個法圜大師，“你聞到了嗎？”
“聞到什麽？”
蒼玦一本正經：“陰謀的味道。”
莫風橙：“......”
“大人，我說真的，你講冷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蒼玦嗅了嗅，嘖了一聲，慫恿著莫風橙：“你再聞一聞。”
她：“......”
莫風橙有時候覺得蒼玦挺像只貓的，你不理他，他變著法兒來鬧你。
“哈哈哈，好好笑哦。”莫風橙職業捧場。
“不是，你看那兒。”蒼玦指著煙霧的位置，“其餘的僧人在後院忙著燒柴火呢，熏得都是這些些柴火味兒。”
“這是搭了個戲臺兒吶。”
蒼玦笑了笑，“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咱們去找寂昭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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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總會漏出馬腳的。”蒼玦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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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孫強在車上同他們介紹時也說了，這天南海北來的香客，不只是為了禮佛大殿而來，更是為了之後的除祟會。
今年是他們辦的最為盛大的一次，並且會請啟明觀道士一同來聯誼除祟。
傍晚，太陽的餘暉漸漸在天邊被墨色暈染，太陽未落山，皎月已經高高掛起，清晰可見。
他們幾人來到大殿前院匯合，蒼玦雙手環胸，優哉游哉地從後院而來，便見前方莫風橙仰頭而望。
“看什麽呢？”
莫風橙在樹下看著上邊掛著的紅綢，寫滿了每個人的期望。
“上邊寫了很多願望。”
也許是該寺因求子而更為有名，紅綢上最多還是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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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煙霧繚繞，每個香客的手中都拿著一把香。雖說寂昭意不信佛，但她也起了興致。
“我去買幾炷香，既然來都來了，咱也不光站著，手上拿點東西，這樣也顯得合群些。”寂昭意積極舉手道。
說完後，她就推著還站在一旁的蕭重錯，“走走走。”
此處的香客眾多，人頭攢動，莫風橙被擠著，一不留神便跌進他的懷裏。
此時一位香客的香上剛落下的餘灰正要落在她的臉上，蒼玦下意識地護主了她的左臉，那發燙的餘灰落在了他的手背上，霎時便紅了起來。
莫風橙被擠著，擡眼間，那抹慌亂便落入了他的眼眸。
她的心跳莫名加快，她在與他對視的時候，鉛灰色的眼眸裏倒映著她的影兒。
二人的距離太近了。
莫風橙的手搭在他的胸膛處，寂昭意一回來，見著眼前一幕，眼睛發光，蕭重錯則是幹咳了兩聲。
莫風橙聽見這咳嗽聲，一瞥見到他們兩人滿臉微笑地看著他們，她立馬就從蒼玦的懷裏出來，尷尬地整理衣著。
蒼玦倒是平靜自如，但他背在身後的手已經摩挲了好幾回。
寂昭意走到他兩面前，看了一眼在眺望前方的莫風橙，又看了一眼望天的蒼玦。
她懂了，看破不說破，將香分給他們，“來吧，咱們一人拿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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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的一位領頭的是住持，而後他說了幾句感謝香客的到來雲雲。
緊接著幾位小沙彌從偏殿好幾大鼎，放在他們的身後，幾個鼎圍繞成一個半圓。
莫風橙幾人站在較高之處，那鼎上分別寫著福業、樂業、順業......
莫風橙數了一下，足足有八鼎。
待主持說完話後，盤腿席地而坐，後邊的和尚也隨之坐下，而後閉眼念經。
緊接著，有一些小沙彌指揮秩序，一個個香客便上去，依次將自己的銀錢往鼎裏放。而莫風橙註意到一個細節，每一位香客都要往八個鼎中放入銀子，並且還不少。
若是沒有銀子的，便擔著好幾擔糧食，一個個地搬進鼎裏。
一個鼎裝滿了，便會有人再搬上一個空鼎。
就此長隊，絡繹不絕。
“這捐的功德錢，未免也太多了。你們看，八個鼎，每個人都要依次放銀子或者糧食，尋常的寺廟根本不會這樣。”莫風橙說。
蒼玦雙手環胸，看著下方的香客朝著上邊的和尚又跪又拜，不禁嗤笑。
“這是拜佛還是拜那幾個故弄玄虛的禿驢，以送子聞名的寺，靠念一念經就能送子的話，嘖嘖，估計就沒夫妻的洞房花燭、你儂我儂了。哦，對了，這麽說的話，那群禿驢不早就已經子孫滿堂了？”
他的話引起了剩下三人的註視，蒼玦微微一笑地聳肩。
蒼玦的話雖然犀利，倒也是實話。
“我看這幫人都是傻子，就這麽明顯的斂財，還說成是功德？一人交了一份還不夠，還需要交八份。”寂昭意頗為無語道。
“誒，上邊那人你們看！”寂昭意指著臺基上那人說道。
只見一個老嫗，她只交了一份銀子，不知那和尚同她說了什麽，她轉而戰戰兢兢，忙地從包裹裏又拿出了好幾張票子，投到剩下的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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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逐漸靠近一位正在插完香的老婦，相視之間，心領神會。
她邊插香邊憤憤跺腳道：“哎呀，每年都交八百兩銀子，地主家也沒餘兩啊，真是的！”
那位老婦聽到，不由得扭頭看向她。
一旁的蒼玦扯了扯她的衣袖說道：“你小聲點，人都看著呢。再說了，是你自己吵著鬧著來的，要不是爹病了，這山我也不想爬，就你這個小身板走兩步就累，我還得背著你上山。”
“什麽叫還得背著我上山，夫君，我要你爬山，你就喊累，你咋不上天呢？想當年你入贅，我爹說過什麽了？”
蒼玦耷拉著臉，聲音也茶茶的，“是你主動要跟我來禮佛的，每年都是交這麽多銀子，怎麽到交的時候，又嫌棄這兒嫌棄那兒的。”
“你嫌棄我了是吧？張三你膽兒肥了？雖然你長得有幾分姿色，在外邊兒我給你點面子，但也不能軟飯硬吃吧？”莫風橙雙手叉腰，回懟他道。
蒼玦：“誒，我......”
“姑娘，想必你們二位是新來此處禮佛的吧。”
莫風橙擦了擦汗，不經意道：“是啊，往年都是我爹來，您也是新來禮佛的嗎？”
“哪有，我都來幾年了。哎呀，你們年輕人不懂，別抱怨這麽多，日子還得好好過，這功德錢該交還是得交，要不是有聖僧的保佑，咱們那還能站在這兒？”
“誰啊？”莫風橙問。
“當然是法圜大師，這功德不交邪祟便會找上你們家。”
莫風橙捂著嘴，詫異道：“啊，不可能吧？！”
老婦低聲說：“這些事兒，原本是不讓傳出去的，聖僧也說了，往事不必再提。但我偷偷跟你講哦，想當年，臨川縣不知從何處來了一個女妖，掛在房梁之上，稱作什麽，吊妖，將縣老爺的一房小妾給吊死了。”
“不僅如此，勞富商的三房夫人，也沒了。蔡舉人的庶子，統統都是吊死，駭人極了。”
“好在但是法圜大師求法途徑咱們縣，收了那女妖，不然咱們又不得安寧。”
莫風橙與蒼玦對視一眼。
這個法圜大師劇本和她所想不出一二，她自然是不信鬼，除非是有人在從中設計，而最終的盈利者就是沐方寺。
莫風橙看向老婦的眼神含著害怕和恐懼，她挽著蒼玦的手腕，“嚶嚶嚶，夫君君~竟然會有此往事，人家真的好怕怕哦，我需要你的愛來撫慰我害怕的幼小心靈呢~”
蒼玦挽著她的手，深情道：“別怕，有夫君在呢，今天的張三比昨天的張三更愛李四一點呢！”
莫風橙撲閃的大眼睛，看向蒼玦的眼神裏充滿了崇拜的光芒。他們的手十指相扣，眼裏全是濃濃的愛意。
老嫗看著面前二位年輕的夫妻秀起了恩愛，“......”
莫風橙緊接著往下追問道：“那法圜大師是從何處來？我們交了這個功德錢，就能保平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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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法圜大師收了妖，但他說妖物乃縣中的邪氣所化，就是因為人們心中的惡念凝聚而成，使得縣內遭此禍事。因而需要功德來進行渡化，但是功德並非相鄰間相互協助、團結友愛等等小功德便夠的，剩下的功德便用功德錢來償還。”
莫風橙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她看向蒼玦，他也在沈思著。
這個法圜大師，藏頭露尾的，而且編故事的能力也是一絕。
而且這個功德錢換平安的念頭，不是光靠法圜一人口頭講述便能讓人信服的，還需要這些命案的輔助，才能將他傳得神乎其神。
“法圜大師來了！”
“快看！大師大師！”
“今日竟然能見到法圜大師，這一趟來得值！”
莫風橙看著周圍人，都訝異地看向大殿的頂端。
只見一人身著紅色袈裟，頭戴一頂長款毗盧帽，端坐於大殿片瓦之上。
身寬體胖，手握佛珠。他閉眼念經，身後煙霧繚繞，仿若神佛臨寺。
而此刻，身旁的老嫗早早地便跪下，磕起了頭，口中念念有詞，還念叨著一串佛經。
不僅她一人，周圍見到的香客紛紛跪下，一個接著一個地磕頭。
蒼玦拉住莫風橙躲到了一個偏殿的角落，他們站著，看到的便是全體縣民的虔誠禱告。
自從那大師一出現，一個個縣民瘋了一般往鼎裏砸錢。
莫風橙認為自己真的踏進什麽傳銷組織了，古代版的洗腦傳銷。
蒼玦雙手環胸，眼神淡淡地朝看向那個法圜大師，“你聞到了嗎？”
“聞到什麽？”
蒼玦一本正經：“陰謀的味道。”
莫風橙：“......”
“大人，我說真的，你講冷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蒼玦嗅了嗅，嘖了一聲，慫恿著莫風橙：“你再聞一聞。”
她：“......”
莫風橙有時候覺得蒼玦挺像只貓的，你不理他，他變著法兒來鬧你。
“哈哈哈，好好笑哦。”莫風橙職業捧場。
“不是，你看那兒。”蒼玦指著煙霧的位置，“其餘的僧人在後院忙著燒柴火呢，熏得都是這些些柴火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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