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良藥·18

關燈
良藥·18

找到羂索時,對方已等待多時。

“原來如此,兩面宿儺已經被清除了啊。”羂索感受到天元的氣息出現在雍涼手中的鑊中。

“都這個時候了,別再頂著這張臉了行嗎。”雍涼看到羂索還擺著夏油傑那出死樣頓時就火大。

羂索還想說什麽,雍涼直接投射出鑊,直直朝他面門上沖去。

羂索閃身躲開。

五條悟和夏油傑也分別沖上去。

“領域展開——”雍涼不說廢話原地開大,“(中文)世間良藥,盡在此方。”

扔出去的鑊倒在地上,裏面的藥液往外流出,雍涼的咒力瞬間湧出將這裏全都占滿。

他們幾人所在的地方變成一個透明的球,這透明的球越縮越小最後被雍涼一下握在手中。

纏鬥在一起的三人沒有任何改變,可他們都敏銳的覺察到自己有一部分被雍涼拿走了。

羂索釋放自己全部咒靈,他雖然不知道雍涼到底要做什麽,不過明顯對他不是什麽好事。

雍涼如同游魚一樣在咒靈間的縫隙中迅速靠近羂索,伸手掐住羂索的脖子卻沒有用力,另一只手將剛才展開領域得到的產物塞進羂索的嘴裏。

考慮到很難讓敵人乖乖咽下,透明的小球同樣入口即化。雍涼被羂索一個肘擊扔出去。

羂索感受著自己逐漸消散的咒力,也失去了攻擊的興致,“這就是你對付兩面宿儺時用的招式?”

被羂索肘擊一下還挺痛的,雍涼捂著自己腹部呲牙咧嘴,“對付那個家夥還用不了這麽高端的東西。”

“你剛才展開領域拿走了什麽?”五條悟落到雍涼旁邊忽然問。

“大概是一部分咒力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就是可以提取領域範圍內的所有的東西的一部分統合在一起,最後整合成【解藥】。”雍涼從來沒有細想過領域的運轉細節,反正經過這樣那樣就出現了結果。

“等他自然消失?”夏油傑同樣問。

“最後給你一個讓世界聽到你聲音的機會。”雍涼並不擔心羂索趁機逃走或者像之前隨便占據別人屍體那樣金蟬脫殼,領域產物的必中效果施加在個體的靈魂而並非是身軀。

“……我不想死。”說別的可能還覺得是臨死前的垂死掙紮,但這絕對是真心話。

“哦。”雍涼還能說什麽呢,氣氛都到這了不死也得死。

“這次這家夥的屍體總要拿回去銷毀了吧。”雍涼轉頭看向五條悟,“我可不想下次再來霓虹的時候又碰到誰詐屍。”

“這麽在意的話,幹脆留在這邊怎麽樣?”五條悟小聲嘟囔一句。

“這下主謀都解決掉了。”夏油傑將他們祓除的咒靈和殺死的詛咒師數算一遍,沒有遺漏,“只剩下想趁機渾水摸魚的詛咒師。”

“被高層像炮灰一樣丟出去極限求生的咒術師能解決掉吧。”雍涼不認為這種事也得讓五條悟或者夏油傑出動。

“可……”夏油傑剛開口就被雍涼打斷。

“你都咒術師轉詛咒師轉咒術師,活著又死了又活了,還沒從這段經歷中感悟到什麽嗎?”雍涼默默舉起鑊,“別逼我在這個時候打人哦。”

“好了好了,別吵架。”家入硝子看到雍涼這邊風馳電掣結束戰鬥,於是從安全地點走到這邊。

“傑還是黑戶,不算正經的咒術師,雍涼你也少說兩句。”家入硝子熟練的點煙,接著開始端水。

五條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羂索的消亡,直到六眼提示那具身軀中再無任何靈魂活著其他驅動力的時候,他才一發蒼銷毀屍體。

“……接下來有什麽打算,要直接回種花家?”家入硝子左看看右看看沒人說起這個話題,她便直接開口,反正早晚得拿到人前來講,到時候再弄得不愉快。

“那當然是……”雍涼本來想直接回種花家,不過她瞬間想到橫在中間、她沒能完成的績點,到嘴邊的話又繞了一圈,“在霓虹玩幾天再回去。”

聽到這個答案,五條悟和夏油傑兩人各自瞥了雍涼一眼。

“行啊,基建的事情找你也靠譜,不過這次怎麽轉性了?”家入硝子看向雍涼,“難不成又看上誰了?”

“別這樣說嘛,硝子,我當時需要原料,又不能詛咒別人,只能這樣啦。”雍涼晃著家入硝子的肩膀。

“行了,我又不是不知道。”家入硝子任由雍涼搖晃自己。

領頭的咒靈和詛咒師死了之後剩下的掃尾工作很好結束,根本用不到咒術師,五條悟稍微露頭詛咒師就直接藏回他們的快樂老家。

雍涼才不留在東京咒術高專當免費勞工,她連夜回到自己的小診所,幸虧當初選址選的地方離涉谷很遠,不然的話她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醫生回來了。”左鄰右舍看到雍涼回來後都上來寒暄一番,雖說霓虹地質災害頻發,可這次咒靈和詛咒師鬧的事情的確太大了,每個活下來的人都心有餘悸。

“我們還以為醫生也像這幾天的人一樣被街頭拿刀的瘋子襲擊了呢。”

“醫生是躲起來了吧,躲起來也好,這幾天簡直像是世界末日一樣。”

雍涼對待普通人向來很有耐心,她一個個說過話並且都送走後,才癱在診所的椅子上,享受片刻的寧靜。

距離雍涼坐下不超過十分鐘,便有她的電話。雍涼低頭一看——頂頭上司,她先打了個草稿這才接通電話。

“咳、我……”

“雍涼你能耐了啊,不當醫生直接去當救世主了。”頂頭上司根本不給雍涼開口說話的機會,他上來就是一頓陰陽怪氣,“知道的是派你去霓虹調查情況,不知道的還以為霓虹和種花家咒術師高層聯手搞什麽跨境執法呢。”

“這真的只是個意外,我本來沒想摻和這件事。”雍涼的確沒說謊,她一開始還想著要是有危險她就直接回家。

“那你說說怎麽突然摻和進去了。”頂頭上司語氣也緩和了些,他管的這些咒術師什麽性格他知道,陰陽一句就算了。

“碰到過一個被霸淩的高中生,距離成為咒術師只差臨門一腳,和我的關系我覺得還行吧,算是朋友,沒多長時間被咒靈殺死了。”雍涼說,“我也不是愧疚,只是覺得太可惜了,不管是作為普通人也好、咒術師也好,都太可惜了。”

“這樣啊……”頂頭上司有些許感慨,下一秒又變成嚴肅,“所以這就是你【覆活】原特級詛咒師·夏油傑並雇傭對方作為你的住家保姆,聯絡前咒術師殺手·伏黑甚爾為你提供情報,在得知詛咒師及咒靈計劃後不匯報並且孤身潛入涉谷營救特級咒術師·五條悟的原因?還有別的要補充的嗎?”

“聽起來我像是做了件好事啊。”雍涼低落的情緒一轉。

“呵。”頂頭上司翻動著手邊的資料,沒有正面回應雍涼的問題,“反正現在你人在霓虹,霓虹咒術界經過這次重新洗牌短時間內不會再出現原先的腐朽模式,你就先留在那邊吧。”

“什麽?!我看起來是能幹外交這種活的人嗎?!”雍涼一下就炸了,“難道不是經過這次無妄之災直接讓我回去嗎。”

頂頭上司沒再說什麽,直接掛斷電話,他重新翻看著雍涼的資料,從她作為留學生時期的信息到現在全都在這上面。

雍涼還想抗爭,電話被掛斷她連發揮的餘地都沒有。

她想留在霓虹嗎,很難說,她倒是很想沒有工作留在這裏玩幾個月再回去,而不是成為一名真正的外派人員。

“好煩啊……”雍涼趴在桌子上看向門外。

透明的玻璃門映出一個熟悉的人形,對方推門而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