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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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號碼
嘟，電話掛斷。
後半夜，周遇躺在床上，看著被夜色照得通亮的醫院天花板，眼裏心裏都藏著事兒，不出意外這一夜，他再度失眠了。
等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散落在醫院的落地窗前，涼風卷起白色窗簾起舞，光透過窗簾，落在地上，地上斑駁的光影像是亂飛的蝴蝶。周遇躺在床上，眼睫下是一抹陰翳，感覺周圍的一切都是不真實的感受。
他吐出一口氣來，起身去了浴室洗了個澡，處理一切後，轉身去了病房照看母親。
聞鶯早就醒了，和從前的習慣一樣，她早就疊好被褥，坐在床上，窗簾徐徐拉開，手中握著一本書正在仔細品讀。架著一副老花鏡，眉眼透露出姣好的修養和不俗的氣質。她很喜歡早讀，這些年從未變過。仔細瞧瞧，除了鬢邊添白，五官添了歲月的痕跡之外，她的容貌都透露出一絲典雅精致的好看。清冷美人從來不懼歲月，她大概就是如此。或許是繼承了聞鶯的氣質和容貌，周遇往那一站，護士小姐姐一時都忍不住打量兩眼母子倆，可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漂亮，母親漂亮，兒子也這般清冷漂亮的不像話。
小護士給聞鶯量了體溫後，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來，“聞女士，燒已經退了，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聞鶯的視線從書上移開，放下書本，看著小護士，笑了笑，聲音出奇的溫柔：“謝謝你。”
小護士笑得低下頭，“不客氣。”
周遇正在給聞鶯準備早飯，早飯很清淡，是再清淡不過的小粥和油條鹹菜，因為剛剛病好，吃一些清淡的有利於養病。
小護士扭扭捏捏，又偷看了兩眼周遇，那大長腿，明明只是穿著再普通不過的黑色休閑褲，白色襯衫，整個人往那兒一站，脊背挺直的背影都讓人挪不開眼睛來。他的手腕上戴著一塊腕表，白色襯衫胸前敞開扣子，裏面似乎還穿著白色內搭，露出兩截白皙的鎖骨來。襯衫袖子疊起來，胳膊上是流利的肌肉線條，可以想象他身材絕對很抗。
到後來，小護士實在是忍不住了，問了一句：“聞女士，您兒子，有沒有對象啊？”
聞鶯忍不住笑了，“這我不清楚。”
周遇正在倒粥，聞言動作一頓，覆又繼續倒粥。
小護士猶豫一秒，主動出擊，剛要拿出手機，“你好，你有女朋友嗎？”
周遇楞在原地。
聞鶯擡眸，倒想看看自己平時板正悶頭的兒子會如何加人家女生的聯系方式。
聞鶯對他眨眼睛，像是示意：兒子，有女孩加你，你快點的！
周遇放下保溫桶，垂眸掃了一眼小護士，小護士臉頰泛紅，一看就是剛出社會的大學生，害羞的表情都寫在臉上了。
周遇搖頭，“沒有。”
小護士更加開心了，“那……我可以加你的微信你嗎？”
“恐怕不行。”
“啊？為什麽啊？”小護士難掩失落的語氣問他。
周遇一臉淡定，“雖然我沒女朋友，但我有喜歡的人。”
話此一出，聞鶯驚訝了一瞬兒，目光落在自己的兒子身上，一時好奇自己的兒子什麽時候有了喜歡的女孩，有了喜歡的女孩，竟然沒有跟她這個媽提及過。小護士難掩失落的模樣，看了一眼周遇，以及那張既有少年青稚又有男人沈靜的模樣，只是一眼都心臟砰砰直跳，可沒想到，人家已經心有所屬了。
最後，小護士尷尬的離開了房間。
等到門被關上的那一刻。
周母終於按捺不住了，“兒子！你過來。”
周遇端著碗，放在移動餐桌上，一只手推著餐桌一起過來了，“媽。”
他把勺子放進碗裏，遞到周母面前，“怎麽了？”
周母莞爾一笑，接過碗，“兒子，和我說說，真的有喜歡的女孩？”
周遇身子一頓，隨後慢慢起身，隨意的拉來一把椅子坐下，他只是笑了笑，問：“媽，你也好奇啊？”
周母吃了一口熱粥，點頭：“當然好奇，你今年都二十七了，這麽些年，都不見你身邊有個異性姑娘的，一開始我還擔心，你是不是…不喜歡女孩子還擔心憂愁了一段時間。這些年，你好不容易有了出息，還有了公司和自己的事業，關鍵是時間和精力全都投入到工作上了，還是不見你有個女朋友什麽的，現在怎麽突然有喜歡的女孩了？是誰？”
周母說話溫溫柔柔的，似南方的腔調，斯斯文文的。
周遇看著母親，略微遲疑一下，“就是有了喜歡的女孩，至於是誰，我以後…再跟您說。”
兒子不願意開口交代，周母也怔了一下，失落是失落，可是仔細想想自己的兒子這麽些年來，就是這個性子，也就想明白了。他不願意說，自然是有他的原因，她也不強迫和套話。沒準過幾天，又或者過幾個月，他自個兒願意開口跟她介紹了，也說不準。
“那好吧。”周母點了點頭，吃了一口小粥。
周遇幫她撕好了油條泡進小粥裏，又拿著筷子給她夾了鹹菜丁兌進粥裏，學著小時候周母給他做的一樣照顧她。看到這裏，周母眼眶忍不住濕潤起來。後來，周遇給她披上外衣，扶著她去醫院的公園裏逛了逛，後來太陽太大了，他又把周母送了回來。
周遇一面整理周母的書，在看到她心情恢覆得不錯的時候，開口問：“媽，你怎麽會突然生病？降壓藥不是一直有吃嗎？趙姐說，你出事的時候，正在打電話，而且你還生氣了，能不能跟我說說是什麽事情？”
周母抱著周遇小時候的照片在看，手指按住玻璃相框，頓了頓，臉上方才還帶著笑容和隨和。可隨著，周遇提起這件事後，她的表情瞬間凝滯起來，那雙漂亮的眼裏閃過一絲恐慌。這些細小的表情，周遇只是看一眼，便明白了，他看著母親的臉色慘白，又追問了一遍：“媽，不要瞞著我。”
熱浪卷著白色窗簾一個勁兒地猛烈地撞擊窗戶，聲音，有一下沒一下的。
她心裏慌，聽著這細小的聲音，心也慌亂如麻了。
周母擡頭，看著兒子，“兒子，那個人，要回來了，今年就要出來。”
漆黑的眸顫了顫，周遇只是表情稍頓，很快反應過來，他伸手拍了拍周母的肩膀，安慰：“回來就回來，兒子現在有本事了，我們不怕他。”
這句話擲地有聲，周母看著兒子滿不在乎的樣子，又聽到他頗有底氣的話後，心裏那些僅存的恐懼，慢慢被驅趕出去。
她點了點頭。
周遇坐正身子，給母親掖好被子，把今天的事情問清楚。
“媽，是監獄那邊的人給你打的電話？”
周母翻動著書頁，一邊回答：“是。”她解釋，“那個人，只留了我的電話號碼，早知道我就該換掉這個號碼了。”
周遇掃了一眼周母放在床頭櫃上的老式翻蓋手機，這部手機，在他的印象裏，媽媽用過很多年了，好像打他記事兒起媽媽就用的一直是這部手機，即便是現在智能觸屏手機比比皆是，她還是出門都帶著這部老舊的翻蓋手機，電話號碼一直也沒舍得換。
周遇搖了搖頭，“不用，您要是喜歡這個號碼，就繼續留著，以後看到沒有備註的陌生號碼，不接掛掉就成。”
周母點頭，看了一眼兒子，“好。”
之後，母子倆久違的說說話。
“兒子，要多註意身體，聽趙姐說，你這些年在外應酬老是早出晚歸，照這個拼命的勁兒，身體再年輕也受不住。一眨眼，你都二十七了，不能再這麽熬身體了，你現在是大老板，很多事情放手給許特助就好，是時候該給自己放個假修養修養。”
周遇笑了笑，“我知道，可就是不放心，有些事情要是不經我的手，我就覺得處處都是漏洞，這些年都習慣了。”
周母一手撐著腦袋，嘆了口氣，“我知道，我知道，你就是這樣的性格。不過……從前你是煙酒不沾，現在煙酒都沾，我真怕時間久了，你也跟你爸一樣，因為一個胃病……”
她擔心，自己的兒子，會跟他爸爸一樣，沾染上喝酒抽煙的習慣。周父年輕時也不怎麽喜歡煙酒一類的，後來要不是為了生意，誰也不會去沾染這兩樣東西，因為周父向來不喜歡這兩樣，這也是周母看上周父的原因之一。後來，因為商場上的應酬，經年煙酒，漸漸的，也會上癮。周父時不時的也會去小酌和抽煙，以至於後來得了一個胃病。
周遇搖頭，“不會的，”他眉眼挑起一抹笑來，“再說了，商場上應酬這些東西又必不可少，您就別擔心了，兒子有鍛煉身體的，保管身體健健康康的。我這一個星期都有兩三天去健身館的，身體很壯實。”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臂。
周母皺著的眉微微舒展，忍不住笑了，“記得鍛煉就好，可千萬別熬眼，熬夜傷身。”
看來，從小培養兒子去拳館練拳鍛煉身體還是有好處的，想到這裏，周母提了一嘴，“拳擊館有去嗎？”
周遇回道：“有，每個月只要有空閑就去。對了，上個月剛打完比賽，還得了場館的金腰帶，趕明兒我帶過來給您看看。”
“嗯，真不錯。”
“我那未來兒媳婦，你倆是不是在拳擊館認識的？”
“不是。”周遇楞了下，隨即笑了。
“那她多高啊？”
“不高不矮。”
周母瞇眼，輕聲‘嘶’了一下，看自己兒子回答的滴水不漏，看來，她是半點信息也套路不出來了。
“你沒跟人表露心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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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吐出一口氣來，起身去了浴室洗了個澡，處理一切後，轉身去了病房照看母親。
聞鶯早就醒了，和從前的習慣一樣，她早就疊好被褥，坐在床上，窗簾徐徐拉開，手中握著一本書正在仔細品讀。架著一副老花鏡，眉眼透露出姣好的修養和不俗的氣質。她很喜歡早讀，這些年從未變過。仔細瞧瞧，除了鬢邊添白，五官添了歲月的痕跡之外，她的容貌都透露出一絲典雅精致的好看。清冷美人從來不懼歲月，她大概就是如此。或許是繼承了聞鶯的氣質和容貌，周遇往那一站，護士小姐姐一時都忍不住打量兩眼母子倆，可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漂亮，母親漂亮，兒子也這般清冷漂亮的不像話。
小護士給聞鶯量了體溫後，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來，“聞女士，燒已經退了，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聞鶯的視線從書上移開，放下書本，看著小護士，笑了笑，聲音出奇的溫柔：“謝謝你。”
小護士笑得低下頭，“不客氣。”
周遇正在給聞鶯準備早飯，早飯很清淡，是再清淡不過的小粥和油條鹹菜，因為剛剛病好，吃一些清淡的有利於養病。
小護士扭扭捏捏，又偷看了兩眼周遇，那大長腿，明明只是穿著再普通不過的黑色休閑褲，白色襯衫，整個人往那兒一站，脊背挺直的背影都讓人挪不開眼睛來。他的手腕上戴著一塊腕表，白色襯衫胸前敞開扣子，裏面似乎還穿著白色內搭，露出兩截白皙的鎖骨來。襯衫袖子疊起來，胳膊上是流利的肌肉線條，可以想象他身材絕對很抗。
到後來，小護士實在是忍不住了，問了一句：“聞女士，您兒子，有沒有對象啊？”
聞鶯忍不住笑了，“這我不清楚。”
周遇正在倒粥，聞言動作一頓，覆又繼續倒粥。
小護士猶豫一秒，主動出擊，剛要拿出手機，“你好，你有女朋友嗎？”
周遇楞在原地。
聞鶯擡眸，倒想看看自己平時板正悶頭的兒子會如何加人家女生的聯系方式。
聞鶯對他眨眼睛，像是示意：兒子，有女孩加你，你快點的！
周遇放下保溫桶，垂眸掃了一眼小護士，小護士臉頰泛紅，一看就是剛出社會的大學生，害羞的表情都寫在臉上了。
周遇搖頭，“沒有。”
小護士更加開心了，“那……我可以加你的微信你嗎？”
“恐怕不行。”
“啊？為什麽啊？”小護士難掩失落的語氣問他。
周遇一臉淡定，“雖然我沒女朋友，但我有喜歡的人。”
話此一出，聞鶯驚訝了一瞬兒，目光落在自己的兒子身上，一時好奇自己的兒子什麽時候有了喜歡的女孩，有了喜歡的女孩，竟然沒有跟她這個媽提及過。小護士難掩失落的模樣，看了一眼周遇，以及那張既有少年青稚又有男人沈靜的模樣，只是一眼都心臟砰砰直跳，可沒想到，人家已經心有所屬了。
最後，小護士尷尬的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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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終於按捺不住了，“兒子！你過來。”
周遇端著碗，放在移動餐桌上，一只手推著餐桌一起過來了，“媽。”
他把勺子放進碗裏，遞到周母面前，“怎麽了？”
周母莞爾一笑，接過碗，“兒子，和我說說，真的有喜歡的女孩？”
周遇身子一頓，隨後慢慢起身，隨意的拉來一把椅子坐下，他只是笑了笑，問：“媽，你也好奇啊？”
周母吃了一口熱粥，點頭：“當然好奇，你今年都二十七了，這麽些年，都不見你身邊有個異性姑娘的，一開始我還擔心，你是不是…不喜歡女孩子還擔心憂愁了一段時間。這些年，你好不容易有了出息，還有了公司和自己的事業，關鍵是時間和精力全都投入到工作上了，還是不見你有個女朋友什麽的，現在怎麽突然有喜歡的女孩了？是誰？”
周母說話溫溫柔柔的，似南方的腔調，斯斯文文的。
周遇看著母親，略微遲疑一下，“就是有了喜歡的女孩，至於是誰，我以後…再跟您說。”
兒子不願意開口交代，周母也怔了一下，失落是失落，可是仔細想想自己的兒子這麽些年來，就是這個性子，也就想明白了。他不願意說，自然是有他的原因，她也不強迫和套話。沒準過幾天，又或者過幾個月，他自個兒願意開口跟她介紹了，也說不準。
“那好吧。”周母點了點頭，吃了一口小粥。
周遇幫她撕好了油條泡進小粥裏，又拿著筷子給她夾了鹹菜丁兌進粥裏，學著小時候周母給他做的一樣照顧她。看到這裏，周母眼眶忍不住濕潤起來。後來，周遇給她披上外衣，扶著她去醫院的公園裏逛了逛，後來太陽太大了，他又把周母送了回來。
周遇一面整理周母的書，在看到她心情恢覆得不錯的時候，開口問：“媽，你怎麽會突然生病？降壓藥不是一直有吃嗎？趙姐說，你出事的時候，正在打電話，而且你還生氣了，能不能跟我說說是什麽事情？”
周母抱著周遇小時候的照片在看，手指按住玻璃相框，頓了頓，臉上方才還帶著笑容和隨和。可隨著，周遇提起這件事後，她的表情瞬間凝滯起來，那雙漂亮的眼裏閃過一絲恐慌。這些細小的表情，周遇只是看一眼，便明白了，他看著母親的臉色慘白，又追問了一遍：“媽，不要瞞著我。”
熱浪卷著白色窗簾一個勁兒地猛烈地撞擊窗戶，聲音，有一下沒一下的。
她心裏慌，聽著這細小的聲音，心也慌亂如麻了。
周母擡頭，看著兒子，“兒子，那個人，要回來了，今年就要出來。”
漆黑的眸顫了顫，周遇只是表情稍頓，很快反應過來，他伸手拍了拍周母的肩膀，安慰：“回來就回來，兒子現在有本事了，我們不怕他。”
這句話擲地有聲，周母看著兒子滿不在乎的樣子，又聽到他頗有底氣的話後，心裏那些僅存的恐懼，慢慢被驅趕出去。
她點了點頭。
周遇坐正身子，給母親掖好被子，把今天的事情問清楚。
“媽，是監獄那邊的人給你打的電話？”
周母翻動著書頁，一邊回答：“是。”她解釋，“那個人，只留了我的電話號碼，早知道我就該換掉這個號碼了。”
周遇掃了一眼周母放在床頭櫃上的老式翻蓋手機，這部手機，在他的印象裏，媽媽用過很多年了，好像打他記事兒起媽媽就用的一直是這部手機，即便是現在智能觸屏手機比比皆是，她還是出門都帶著這部老舊的翻蓋手機，電話號碼一直也沒舍得換。
周遇搖了搖頭，“不用，您要是喜歡這個號碼，就繼續留著，以後看到沒有備註的陌生號碼，不接掛掉就成。”
周母點頭，看了一眼兒子，“好。”
之後，母子倆久違的說說話。
“兒子，要多註意身體，聽趙姐說，你這些年在外應酬老是早出晚歸，照這個拼命的勁兒，身體再年輕也受不住。一眨眼，你都二十七了，不能再這麽熬身體了，你現在是大老板，很多事情放手給許特助就好，是時候該給自己放個假修養修養。”
周遇笑了笑，“我知道，可就是不放心，有些事情要是不經我的手，我就覺得處處都是漏洞，這些年都習慣了。”
周母一手撐著腦袋，嘆了口氣，“我知道，我知道，你就是這樣的性格。不過……從前你是煙酒不沾，現在煙酒都沾，我真怕時間久了，你也跟你爸一樣，因為一個胃病……”
她擔心，自己的兒子，會跟他爸爸一樣，沾染上喝酒抽煙的習慣。周父年輕時也不怎麽喜歡煙酒一類的，後來要不是為了生意，誰也不會去沾染這兩樣東西，因為周父向來不喜歡這兩樣，這也是周母看上周父的原因之一。後來，因為商場上的應酬，經年煙酒，漸漸的，也會上癮。周父時不時的也會去小酌和抽煙，以至於後來得了一個胃病。
周遇搖頭，“不會的，”他眉眼挑起一抹笑來，“再說了，商場上應酬這些東西又必不可少，您就別擔心了，兒子有鍛煉身體的，保管身體健健康康的。我這一個星期都有兩三天去健身館的，身體很壯實。”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臂。
周母皺著的眉微微舒展，忍不住笑了，“記得鍛煉就好，可千萬別熬眼，熬夜傷身。”
看來，從小培養兒子去拳館練拳鍛煉身體還是有好處的，想到這裏，周母提了一嘴，“拳擊館有去嗎？”
周遇回道：“有，每個月只要有空閑就去。對了，上個月剛打完比賽，還得了場館的金腰帶，趕明兒我帶過來給您看看。”
“嗯，真不錯。”
“我那未來兒媳婦，你倆是不是在拳擊館認識的？”
“不是。”周遇楞了下，隨即笑了。
“那她多高啊？”
“不高不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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