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 有人潛入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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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沒有鬼。”喬尼說。

“沒錯。”吳起墨慢下來,和他們並肩走著,“有很多辦法可以讓雪地裏的腳印只有一行。比如怎麽走進來就倒退著怎麽走回去,這樣就只會留下一行腳印。”

“有道理。”淩若魚點點頭,心中還是有些疑惑不能解開,“可問題是,既然都留下腳印了,又何必要執著一行還是兩行呢?又不是什麽踏雪無痕。”

喬尼說:“為了掩蓋他的目的。”

“掩蓋目的?”淩若魚微微皺眉想了想,“但是這裏到處都是雪,只要他走過的地方就會留下痕跡,就算想要覆蓋腳印也會破壞雪的表面,畢竟現在已經沒在下雪了。”

“是的。所以我們要去看看腳印通往哪裏。”吳起墨沖淩若魚豎起大拇指,“小魚觀察能力見長啊!像你所說的,只要走過的地方就會留下痕跡。”

幾個人加快了腳步,即將走到安全區門口的時候,淩若魚就看見在兩道門的房頂上有幾個人影。

上午在外面值班的是餘火,餘火帶著幾個人站在屋頂上,每個人手裏都抱著一個暖手筒,暖手筒是劉嬸和張媽媽一起做,裏面塞著熱水袋。

原本都已經不用人力出門巡邏,但是腳印的出現讓嚴宇和莫歐都加強了警惕,餘火和瑪爾每天輪流帶著一隊人出去巡邏,以確保周圍的安全情況。

現在餘火是這裏的安全小隊長,負責帶一組四個人,有了點小官職的餘火幹活更加賣力了。

“腳印在哪兒?”唐濤問。

“就在門外面,你們要不要先上來看看?”餘火問。

“上去看看。”吳起墨說。

四個人順著梯子爬上去。

外面一片冰天雪地,地上的積雪都有一米多高,淩若魚在房頂上看到了那一行腳印,就在距離大門兩米遠的地方。

與其說是一行腳印,不如說是一片深溝,因為在那些一米多高的積雪,中間有那麽一行,像是被挖出來的一道溝,那是有人經過的痕跡。

“宇哥,就是這個腳印,你仔細看,裏面的腳印只有一行,真是太奇怪了。”餘火說。

四個人在上面觀察了幾分鐘,嚴宇讓餘火去開門,他們出去看看情況。

“你們要出去?”餘火有些吃驚,他覺得這個選擇太不明智了。

“嗯,出去。”嚴宇微微點頭。

“家夥都帶齊了嗎?”餘火又問。

“廢話,你哪兒來這麽多問題啊?”唐濤說,“趕快去開門吧。”

“好嘞。”餘火邊爬下去開門,邊解釋說,“現在外面什麽情況都不知道,喪屍是不出來活動了,但是誰知道這個神出鬼沒的腳印人去哪兒了呢,萬一埋伏在什麽地方呢,我就是擔心才多嘴問了一句。”

淩若魚知道他是好心,便插話道:“放心吧,該帶的都帶了。”

“那就行,不過你們出去的時候還是小心一點的好。”餘火和另外兩個人費力地把門打開一道足夠通行的縫,讓他們出去。

第一道門和第二道門之間的積雪也沒有清理,餘火要幫他們清,見他不得方法胡亂地鏟著雪,吳起墨要過鏟子自己動手清雪,很快就弄出一道足夠他們挺行的小道。

好不容易打開第二道門,餘火關門之前叮囑道:“宇哥,要是遇到什麽危險你就鳴槍,我們聽見了就趕過去幫你們。”

吳起墨笑了,他伸手拍了拍餘火的肩:“你就照顧好家裏就行了,別出來添亂,乖!”

餘火頓時就無語了,感情吳起墨把他當小孩兒看呢!

等吳起墨他們都出去了,餘火把門關上,他爬上了房頂。

其他人看見餘火回來了,一個個都笑嘻嘻地打趣他:“火哥,好好照顧家裏就行了,別出去給人添亂啊!”

“去你的!”餘火沖著男人的屁股就卷了一腳,在屋頂上的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和他們相比,在外面的人可就沒有那麽輕松了。這場雪下了好幾天,外面的積雪很厚,足足有一米高,人走進去都到腰了。

腳印距離門口還有兩米,吳起墨和喬尼走在前面,畢竟判斷痕跡找尋線索這種事情,他倆算是專業的。

幾個人在齊腰深的雪地裏往前走了一米多遠,吳起墨就讓所有人都停下來,他小心地把腳印周圍的雪往兩邊清了清,防止他們走過去的時候雪覆蓋腳印。

清理好了雪,兩個人蹲在雪地裏辨別了半晌,地上的腳印雖然乍眼一看只有一行,但是仔細去辨別的時候就能看見是兩個腳印交疊在一起的。無論是腳印的大小,鞋底的紋路都是屬於一個人,換句話說,也就是一個人來過之後,又踩著自己的腳印原路返回了。

至於餘火為什麽看見的時候都沒有辨別出來,那是因為他只是站在上面看,而且拍的照片也是遠遠地拍了一張,根本看不到什麽細節。而且他們為了防止萬一,並沒有第一時間開門出去,而是選擇通知嚴宇和莫歐,所以才沒能看出來這些細節。

當吳起墨向其他人解釋腳印是重疊的時候,其他人的表情都一樣的困惑。

“為什麽要原路退回去?”淩若魚實在想不明白這其中的意義,“是一個什麽特殊的信號或者標志嗎?”

吳起墨搖了搖頭。

“會是聶橋嗎?”唐濤問。

在這個活死人多活人少的世道裏,這裏跟他們結下梁子的人就只有聶橋了。

“不是。”喬尼說,“這個腳印屬於一個身材高大結實的男人,聶橋太瘦。”

“高大結實的男人?”吳起墨想了想,“上次去他們營地見過的人中,我還真沒覺得有什麽高大結實的男人。”

“也許這個人不是聶橋他們的人。”嚴宇說。

“不是聶橋的人,那還有誰會在冰天雪地裏來我們這裏?”淩若魚問。

“也許是其他的幸存者。”嚴宇說。

“一個人走到這裏嗎?這不可能。”淩若魚聳聳肩,並不讚同嚴宇的話。

嚴宇蹙眉道:“為什麽不可能?這裏的氣候寒冷,大雪一下,喪屍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無法對人類構成威脅,這種情況下只要想辦法抵禦嚴寒,就能夠堅持到這裏。”

“一個人怎麽可能在病毒爆發之後生存下去?”淩若魚絲毫不退讓,和嚴宇爭論起來。

另外三個人都嗅到了冰冷的空氣中彌漫著的一絲火藥味兒。

吳起墨見嚴宇還有要繼續爭辯的意思,他連忙舉手道:“我說你們都別爭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搞清楚這個人是敵是友,等找著人了,給你們搞個辯論賽,讓你們辯個痛快!”說著他叫上喬尼往前走。

淩若魚和嚴宇走在他們兩個的後面,跟著他們的腳印往前走。

嚴宇也不再說話,跟在他們身後往前走。唐濤看了一眼鼓著腮幫子的淩若魚,快步跟上了嚴宇的腳步。

淩若魚沖嚴宇的背影哼了一聲,兩只手插在羽絨服的口袋裏,跟在他們身後優哉游哉地往前走。

她倒是挺心寬,見腳印是離開的,就覺得這個人不管是誰應該都走了,而且就算這個人還埋伏在周圍,喬尼也一定能夠第一時間發現能夠人的蹤跡,所以她此刻也不需要警戒什麽。

反正這裏有吳起墨和喬尼,還有嚴宇和唐濤,少她一個人警戒也沒有關系,於是她一面走一面抓起一團雪捏著雪球,像是專門出來玩雪兒似的。

五個人在外面兜兜轉轉走了有半個小時,吳起墨一路都在觀察腳印,雖然出來有半個小時,但也沒有走出多遠,總共也就走了五六百米的距離就停了下來。

因為腳印就消失在這裏,在教堂西面三百米開外的地方。

這裏原本是一個巷口,他們來了之後為了圈出一個安全區的範圍,曾經把一些路口用水泥砌墻封住,這裏就是他們曾經封起來的一面墻。

腳印就消失在墻根,這次沒有離開的腳印了。墻頭上很明顯地少了一塊雪,看來這個人曾經攀爬過這裏的墻。

吳起墨看著墻上,缺少了的那一片雪,他蹙著眉頭說:“恐怕那個人就是從這裏進去的。”

“進去?”淩若魚一怔,說,“你是說,有人進入了我們的營地?”

他們後砌的墻上還插了碎玻璃,就是防止別人攀爬。但是此刻,積雪被清除掉的地方可以看見,那些碎玻璃有不少都被敲掉了,露出水泥墻原本的顏色。

“對。”吳起墨翻上墻,“裏面也有腳印,破壞了一部分雪之後走了我們清好的路。”說著吳起墨就從墻上跳到裏面去了。

吳起墨進去了,其他人的目光便都集中在喬尼的身上。

“就目前的線索,能看出什麽來嗎?”嚴宇問。

“這個人的身手很好。”喬尼說。

嚴宇又問,“你能感覺到周圍有陌生人的存在嗎?有沒有聽見什麽奇怪的聲音?”

喬尼認真聽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說,“沒有聽見什麽奇怪的聲音,但是從痕跡上判斷,這個人一定已經進入我們的營地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到目前為止,營地沒有什麽動靜。”

“如果這個人沒有離開的話,那事情比我們想象的都要嚴重了。”嚴宇蹙眉道,“我們現在趕快回去,說不定能趕得及在這個人對其他人下手之前找到他。”

在他看來,這個時候翻墻進入他們營地的,很有可能是聶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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