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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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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配人

陸備臣不信任的凝量陸鳶,搖了搖頭,道:“你從小就三心二意,小時候,每次你說喜歡某樣玩具,每次都是拿到手三天天就不喜歡了。上學時每次說要學某樣愛好,每次都是學三天就不去了。你這個性,我很難相信你會對鐘輕忠誠一生,不移情別戀別人。”

鐘輕覺得陸備臣說得有些道理,陸鳶確實像容易移情別戀的那種人。

當然,她並沒有附和陸備臣的話,或者做出反應,只是靜靜的觀察陸鳶的反應。

受到如此尖銳的質疑,陸鳶不悅至極,他反駁道:“我不否認我有時候會三心二意,但那是對事情,我對人根本不這樣!再說了,我剛上大學的時候就喜歡她,如果我真想移情別戀,我早就在我和她分手的這段時間裏移情別戀了,還用等到我和她結婚以後嗎?”

“……”

陸備臣沈默起來,看表情像是被反駁的無話可說。

見狀,陸鳶立刻向陸備臣發誓,“我可以向你發誓,我一生都不會移情別戀。相信我。”

“……你最好是不會移情別戀。”拗不過鐘輕和陸鳶兩個人的意思,陸備臣微微垂眸,雖然不高興還是聽從鐘輕和陸鳶的意見,放棄逼迫陸鳶在公司的幾百名員工面前當眾宣布婚事,而是拿起公文包往外走,同時叫鐘輕和陸鳶跟上他:“跟我走。”

“去哪?”鐘輕連忙跟上陸備臣。

“走去哪裏?”陸鳶插著兜緊隨其後。

陸備臣答:“你媽在訂制中式禮服,想幫你們也訂制幾套,你們現在跟我走,我帶你們去見她。”

“訂制中式禮服幹嘛?”鐘輕感到不解。

“婚禮用?”陸鳶也感到不解。

陸備臣一臉被無語到的表情:“要不然呢?”

鐘輕:“哦哦好的。”

陸鳶:“這樣啊。”

陸備臣不耐的嘆息:“走快點,她等著呢。”

搞清楚要做什麽事情,鐘輕和陸鳶加快腳步跟上陸備臣,不再說話。

兩人緊隨陸備臣離開辦公室,在員工們充滿好奇的目光中穿過辦公區,坐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場,坐上陸備臣全天都有司機待命的專車。

約莫半個小時後,司機停車。

下車後,陸備臣帶著鐘輕和陸鳶,繞過兩條羊腸翠綠的小巷子,來到一家招牌已經掉漆、名叫依雲的中式服裝手制店。

“這店看起來好水貨的感覺。”看到店牌,陸鳶不禁吐槽。

“你在說什麽話?”聽到這話,陸備臣瞪陸鳶,“這家店可不水貨,這裏的師傅開店四十二年,做的每件衣服都是單獨設計,一針一線,手工縫制。我和你媽當年結婚時穿的中式禮服就是在這裏做的。”

“哦……”

“你不會說話就少說話,學學你的老婆。”

說完陸備臣沒好氣的白陸鳶一眼,獨自進店。

陸鳶委屈的看鐘輕,用眼神向鐘輕尋求安慰:我爸嫌棄我不會說話,我好難過你哄哄我。

鐘輕用眼神告訴陸鳶:你爸說的是實話。

陸鳶更加委屈:你也覺得我不會說話?

鐘輕安慰陸鳶:我不嫌棄你不會說話。

陸鳶感動的摟住鐘輕,鐘輕雖然想推開陸鳶,還是回摟陸鳶,兩人親親熱熱的進了店。

鄭美靜已在店裏等候多時,正在挑選縫制禮服用的料子,見到陸鳶,鄭美靜立馬放下料子,拖著陸鳶,去找斯文氣質的老板量身高三圍。

陸備臣在旁邊呆了一會,接到一個電話,和鄭美靜說有急事要處理,先行離開。

陸備臣一走,就只剩下鐘輕跟陸鳶和鄭美靜母子倆在一起。

陸鳶一邊量三圍,一邊挑剔鄭美靜看中要選的衣服料子,而鄭美靜努力說服陸鳶,選擇她看中的用料制作禮服。

站在鄭美靜和陸鳶身邊,看母子倆爭辯不休,鐘輕感覺自己像個外人,插不進去也不想插進去。

想著,她轉身去看店裏掛出來的成衣,將鄭美靜和陸鳶拋在腦後。

這家店確實像陸備臣說的一樣好,每件成衣都不同,用料、做工都極好,樣式則比較單挑。看了半天,看到一件靛藍色的新中式外套時,她覺得眼前一亮,正要拿起來仔細端詳一番,陸鳶突然叫她,“輕輕,你看我一下!”

“你怎麽了?”鐘輕不解的轉回身看陸鳶。

“你覺得我適合綠色嗎?”陸鳶拿著一塊綠的發光的布料問鐘輕。鐘輕從沒見過陸鳶穿綠衣服,也無法想象陸鳶穿綠衣服,很自然便搖頭:“不適合。”

這個答案讓陸鳶很滿意,陸鳶當即把手中綠的發光的布料丟給鄭美靜,“你看!輕輕也說我穿綠色不適合!你別給我整這些花裏胡哨的,隨便拿個紅的料子做新郎服就行!”

“好吧好吧。”鄭美靜無奈同意,然後冷淡的瞥鐘輕一眼,接著道:“我再去給自己訂一條旗袍日常穿,你給鐘輕選一套新娘服,要訂做的,挑兩套到三套,設計用料都按她喜歡的來,我會一起付賬。”

“嗯好。”陸鳶點點頭表示知道。

鄭美靜微微一笑,去找老板挑選旗袍的式樣。

而陸鳶在成衣區拿下一套衣服,直接推鐘輕進試衣間。

“你幹嘛啊!”突然被推進試衣間,鐘輕不知所措。

陸鳶側身把試衣間的門反鎖,從背後拿出一條色彩明艷,用料極好的旗袍塞給鐘輕,非常認真且正直的拍鐘輕的肩,“你適合穿這個!”

“啊?”

“你腿白,穿這件肯定好看。”

竟然說她腿白……

“我不要!”

鐘輕二話沒說,直接把旗袍扔陸鳶臉上,她嬌麗的臉龐一時面紅,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或許兩者都有。

陸鳶拿下旗袍,有些委屈的註視鐘輕,同時伸手想摟鐘輕:“你也太暴躁了吧,哪有人對老公這麽狠的呀。”

“請問誰是我老公?”鐘輕一面沒好氣的反問,一面巧妙的避開了陸鳶的摟抱。然而試衣間並不寬敞,她躲陸鳶也沒用,陸鳶還是摟到了她,“我啊。”

“我們還沒結婚。”

“我們快結婚了。”

“一天沒結婚你就一天不是我老公。”

“我不這麽覺得,在我心裏,你已經是我老婆了。”

“你不這麽想關我什麽事,反正在我心裏,你還不是我老公。”鐘輕板著臉對陸鳶說。

陸鳶悶聲一會,突然伸手,撓鐘輕的胳肢窩,鐘輕特別怕癢,她一邊躲陸鳶,一邊情不自禁笑:“不要,哈哈哈,不要這樣,我怕,啊……你別、不要……”

“我就要撓你癢。撓的你叫我老公。”

“哈哈哈,不要,我才不叫,土死了……哈哈,你真的別撓了……求你哈哈……”

因為鐘輕實在是躲不住,她氣喘籲籲的抱住陸鳶,罕見的示弱的說:“我真受不了了,你別再繼續了。”

陸鳶這才放過鐘輕,前一秒還在惡作劇的一雙手,瞬間變作緊緊支撐鐘輕後背的一雙手。

剛才還吵著鬧著的空氣,瞬間也寂靜下來。

狹小的試衣間裏,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還有如驟雨般快速奔動的心跳。

鐘輕莫名覺得尷尬,但是她沒有放開手,因為她想抱著陸鳶。

就這樣安靜的,擯棄全世界的全部存在,只抱著陸鳶這一個存在。只專心感受陸鳶一個人體溫和心跳。

就這樣,永遠。永遠。

陸鳶大概和鐘輕有相同的想法,鐘輕抱著他,他也一直抱著鐘輕。

他沒有放手的意味,沒有說話。

也不知擁抱多長時間,仿佛已經地老天荒的時刻,陸鳶的手機忽然響起連續的、微信消息提示音。

鐘輕立馬放開陸鳶,整理自己的頭發。

陸鳶皺著眉拿出手機。

看到手機裏彈出的消息,陸鳶臉色青紫的舉起手機,開啟瘋狂打字模式。

打完長長一段話發出去,陸鳶收起手機,眼神十分氣憤。

見陸鳶這麽生氣,鐘輕覺得疑惑,“發生什麽事了?”

“我們市最高級的商場嘛。裏頭都是奢侈品店,連奶茶都是奶茶屆賣的最貴的。”

“說重點。”

“剛才集團公關部的人告訴我,這商場,現在不準我們的快遞員和外賣員進入,而且你說不讓送快遞送餐也就算了,有快遞櫃和外賣櫃嘛。昨天一個快遞員想陪老婆進去逛逛,看兩眼。商場的工作人員看他穿公司制服,不讓進。真是氣死我了!”

“嘿!怎麽還有這種事!”聽完陸鳶說的話,鐘輕明白陸鳶為何如此生氣,因為她現在就很生氣,“憑什麽這樣啊!”

“就是!憑什麽這樣做!”

“然後呢?你現在要怎麽辦?”

陸鳶想都沒想,直接道:“我明天就去把那家商買下來,然後整改!”

“買!明天就買!讓那些人失業!”鐘輕激動完,冷靜的打量陸鳶。“不過現在一天就能買下一個商場嗎?好快?感覺有點夢幻啊。”

“沒這麽快,買什麽都要時間,我預計是明天過去談收購,兩個月內完成交易和收購。到時候誰想進去逛就進去逛,橫著走!”陸鳶說的鬥志昂揚,把鐘輕聽得揚眉吐氣,“真好!”

“我也覺得真好。”說完,陸鳶低頭吻鐘輕。

鐘輕沒有拒絕,任由陸鳶親吻。直到鄭美靜敲試衣間的門,問陸鳶和她還要在公共場所造多長時間的新生命。她才連忙跑出試衣間,同時告訴鄭美靜她和陸鳶沒做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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